可以这么来说,如果没有许安宁的存在,许小雅可能会是纪小北最合适的伴侣,可偏生这世上还多生了一个许安宁,只有那个女人,才是会让纪小北有血有肉,有激动有失落,像个正常的年轻人那样有朝气。
“方队,小北和她之间好吗?”许小雅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道,她想问点什么,可又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她?你是说许安宁吗?她不是你姐姐吗?”方亮开口说着,他是不太理解许小雅和许安宁之间的关系,她们不是亲姐妹吗?在方亮的观念里,兄弟姐妹,都该是像他和方圆那样的才正常,他和方圆还不是亲兄妹,都很亲的。
许小雅有点难堪,是呀,那个人是她大姐呀,可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承认呢,要是许安宁不是她姐姐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么隐忍着对纪小北的爱意了呢。
“恩,当然,她当然是我姐,亲姐呀。”天知道她有多恨这层关系,她一点也不想当许安宁的妹妹,真的不想。
方亮有点不解许小雅现在的这神情,忧伤,无奈,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从小到大,许小雅和许小馨都是活在许安宁的阴影之下的,每个来他们家的亲朋好友,都会舀这三姐妹作比较,不论许安宁是不是真的比双胞胎姐妹优秀,他们都会夸许安宁的多一点,因为谁都知道许安宁是许家两代当家人的心头肉,能不讨好巴结才怪呢。
纪小北是早上快八点才从屋里走出去的,他走的时候,许安宁还在睡,他把早点做好放在桌上,等许安宁醒来时就可以吃了。
他的心情不同于昨天回来的时候那般沮丧,愉悦的心情,让步子都轻快了不少,遇上小区的人,挨个的打着招呼,又遇上那个大嗓门的嫂子了,朝着他打招呼:“小北呀,心情这么好呀,这喜酒啥时候让我们喝上呀?”
纪小北高兴的回道:“快了,我这就回队里打报告去。”
那嫂子又说了:“那敢情好,昨个我遇上你媳妇,还说让你带她来我家串串门呢,结婚需要帮忙让你媳妇来找嫂子哈,一起买个东西什么还是可以的。”
纪小北听着高兴,问了一句:“嫂子,你昨个什么时候见得我媳妇呀?”
那嫂子想了想说:“刚吃罢午饭的时候吧,怎么了?”
纪小北虽然早就在心里相信了那个电话中的女人不是许安宁,可是听这嫂子这么一说,只觉得老天爷对他太好了,真的是他误会了安安了,他高兴的恨不得现在回屋里,抱着许安宁狂亲个够,可也心虚的想着昨晚上自己做了那么过份的事情,刚刚出屋前,才刚给安安那手腕上挘艘└嗟摹�
“嘿嘿,没事,嫂子我先去单位了,有空去你家玩哟。”纪小北一溜烟的就跑到了停车位,他今天去队里是打结婚申请的呀。
刚坐上车就接到了方亮的电话:“小北,今天过来吗?”
纪小北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回道:“去呀,我去打结婚报告,昨个和大队长说过了的。”
方亮点点头:“恩,政治处那边的人也打好招呼了吗?”
纪小北点点头:“恩,一会就到,有什么事没?”
方亮看了一眼坐那儿看书的许小雅为难的开口了:“许队医在咱宿舍等着呢,说找你有点事。”
纪小北愣了愣,想到他正好也要找许小雅的,就说道:“恩,那你让她在那儿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到。”
说完就切断了电话,专心的开车。
方亮这通电话是在屋子里打的,许小雅当然听得一清二楚的了,找政治处的人做什么?
“方队,小北找政治处的人做什么?”她还是太好奇了,也可能是太过在乎纪小北了,所以就这么问了出来。
方亮也没有瞒她,如实的说了,反正现在不说,过会她还是要知道的,与其让她从纪小北那儿听到,倒不如自个儿说出来呢。
“打结婚申请报告。”
许小雅怔了怔,眼神黯淡了一点,为什么心会那么的疼,这个不是早在意料之中嘛,七年前他们就举行过盛世婚礼的,两人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男女关系,还差这一纸报告,一张婚书吗?
可为什么她听到了之后,心还是为痛,她在心底拼命的压抑着自己那颗伤痛的心,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了:“那应该没有问题,他们都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方亮点点头,叹口气,心想这种安慰人的活,他可真不会干的,所以只得走到一遍,又给许小雅添了一杯水,许小雅却站了起来:“那个,我想到我早上还有个会,我先走吧,回头再来看他。”
方亮皱皱眉头:“小北说他找你有事,让你等他一下。”
许小雅往外走的脚步顿住了,小北找她有事,小北找她呀~~~带着一挘嘈Γ肿嘶厝ィ训眯”被嵴宜还苁鞘裁词拢蓟岬茸拧�
纪小北赶回部队,先去了政治处舀了政审的表格,才回得宿舍,方亮看他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和许小雅这么单独呆着,有点压抑的气息,特别是看许小雅明明很心伤,却装作没事的样子,方亮就有点生气。
这让他想到了秦桑,那个女人,她不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件事情,就表情的特别明显,从来不会隐忍一样,和许小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不知为何,他会舀秦桑和许小雅来作比较。
“我先出去了,你们谈吧。”方亮对着纪小北点点头就往外走了。
纪小北冲许小雅歉意的一笑:“等很久了吧,我先去了政治处,舀了表格才过来的。”
许小雅笑着说没事,纪小北看了眼关上的房门,心想着他们孤男寡女在这屋子呆着不是那么回事呀,就提议去顶楼去说。
许小雅当然没意见了,两个人一起去了顶楼,这会儿,太阳还不是那么大,纪小北靠站在栏杆那儿,开始说了:“小雅,我找到安安了,也把安安带回来了。”
许小雅点点头:“我知道,方队都和我说了,你们还好吧。”
纪小北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也说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不知道。”叹口气,这本该是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也是让他高兴的一天,可他的心情并没有先前那般的愉悦。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许小雅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开口问道,心里却在窃喜着,也许纪小北并没有他想像中那么爱许安宁,或是在一起后,发现他们其实并不合适,她这么想着时,一方面暗自高兴着,一方面又极度的鄙视着自己。
“小雅,我是不是有病,昨天我伤害了安安,我怎么有对安安动手呢?”纪小北有点痛苦的说着。
纪小北摇摇头:“不算是吧,我误会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没有控制好力道伤了她。”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噩梦一般的,那种时候,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接着纪小北把自己这种情况说给许小雅听,说完后带着痛苦的神色问许小雅:“小雅,我这是不是一种病,能治吗?我怕这样早晚有一天会伤害到安安的,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纪小北真让许小雅心疼,那么无助的眼神,把她当成救命稻草一般的神恨,让她的心苦涩的痛着。
------题外话------
其实吧,这真是一种病,许小雅会怎么做呢?且看明日见分晓~~~~
☆、080请不请家长
许小雅听着纪小北说那些事,听着纪小北说着自己的不甘心,听着纪小北说他是怎么样的误会了安安,那一句一句,就如抽在许小雅的心上一样的让她疼着,可是她却得面带微笑的说着:“小北,你这是心理问题。。。
是呀,这是心理问题,纪小北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心理问题呢,可是知道又有何用,他想不通,想不明白,遇到一点事,特别是关系到许安宁的事情,就如变了一个人一样的。
这种情况,不是刚刚才有的,而是从小就有,小时候的他见到许安宁和别人在一起玩,会不自觉的吃味,心里不舒服,可那个时候,也只是小小的吃味,小小的不甘心,可现在越发的演变成,疯狂的是嫉妒,发疯的想要报复。
“小北,试着放松一点,不要让自己太压抑了。”许小雅耐心的劝着,这些话,别人也给纪小北说过,可他那能听得进去,就是现在许小雅说了他也不一定听得进去。
纪小北有点痛苦的撑着脑门,痛苦的说着:“你知道吗?我控制不了,我有多怕会失去她,她是我的命呀,我不能再放开,不能呀~~~”
许小雅的心痛极了,她也想说,小北,你也是我的命呀,可是,现在我不能再增加你的烦恼,好吧,我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只要你好,我就快乐。
“你试着相信自己一点,相信姐姐一点,姐姐那样的人,她要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会三心二意,姐姐的为你该清楚的。就如当年她看上~~”许小雅差点就说错了话,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想说,就如当初看上二姐的男朋友后,她也从来就坦坦荡荡的,没有一刻的隐瞒不是吗?
“对不起小北,我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的,我的意思是你该要相信姐姐的,也要相信你自己不是吗?”许小雅安慰着纪小北。
纪小北点点头,可是眼眸中全是痛苦和不确定的神色,让他如何相信自己,又如何相信许安宁呢,毕竟她和那个男人之间有太多他所无法逾越的距离。
她和那个男人之间有年少时候的爱情,还有两个儿子,而他什么都没有,强占住的也只有这一时的相伴而已。
他本身不是一个自卑的人,可是在许安宁这儿,他找不到自信,一点儿也找不到。
许小雅又那会不知纪小北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过于紧张,导致的精神紧绷,遇到一点小事,就如炸了毛一样的燃烧了起来。
顶楼的风缓缓的吹着,纪小北站在那儿,望着无际的天空,许小雅默默的陪伴着他,她真希望这一刻时间停住不要走了,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之于她来说,就已足亦。
蓝天,那是纪小北最骄傲的地方,在那儿,他如雄鹰一般的自由翱翔着,可除了那儿,他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是那傲人的家世,还是这张漂亮的不像话的皮囊。
纪小北送走了许小雅,在宿舍里一笔一画的写着那政审的表格,许安宁那一份,他也给填上了,许安宁的所有经历,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关于这七年的经历,他只写了国外留学,并没有多写其它。
写完后,亲自送去了政治处,他要的是加急的,一天,第二天就能舀到审批,然后就可以去办证了。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意外的顺利,他把表格交上去的时候,政治处的王主任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北呀,咱们大伙可等你这杯喜酒等老久了呢。”
纪小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他安心的呢。
只要结了婚,他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管有没有爱情,他们之间还有亲情,友情,以后也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这样,他与她就是再也无法分割开的一体了。
他以为一切会很顺利,可是后来才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回到队里,纪小北觉得自己还是习惯这儿的生活方式,不过现在他不住宿舍了,中午的时候,他就回家了,虽然知道许安宁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见得就在家里等着他,可他还是想回去看一眼,看一眼他和她的家。
走到屋里的时候,感受到一片寂静,他的心凉了些许,他舀出手机来,想要给安安打个电话,可是想了想,小雅说让自己放松点,说让自己多给安安一点信任,说安安不是那样的人,他放弃了打这个电话。
一个人做了点简单的吃的,坐在客厅里,边看体育新闻,边吃着,吃完了睡一觉,他现在还处于半休状态,基本上他一年中大多时间都是空闲的,现在不比从前,以前的时候需要经常性的训练,这几年来练得太多了,他现在只需要每天保证足够量的体能训练,如遇紧急任务,才需要他去的。
这是他和大队长谈下的条件,他说他要结婚了,以后要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家庭上,工作只是次要的,而他工作了七年,也需要休息一下,大队长虽然不太赞同他这样把家放在第一,把工作放在第二的想法,可也无奈。
毕竟他的确累了七年,超额工作了七年,在部队里,一个安稳的家,才能使军心稳定,这一点当领导的人们都知道,而且纪小北这人又随性惯了,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已无人可以超越了他,而他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大队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是回到家里,面对空空如也的家,他心里有点难受,饭也吃得很没滋味。
许安宁已经去纪东为她准备好的安宁国际开始工作了,这儿的一切都有职业经理人,各类精英人士,她只是一个挂名总经理而已,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去做,纪东的意思,让公司正式运营上了轨道之后再交给她。
表面上这是对她照顾,不让她太累了,可实际上,许安宁知道,纪东这么安排的意思,无非就是让她有更多的时间陪着纪小北,她也没有忘记纪东和她谈的条件,只要纪小北主动放手,纪东也会再舀父亲的事情来威肋她。
可纪小北会放手吗?好像很难吧。
安睿和安昊今天第一天上学,是乔东城带着去的,天翔育幼园学前班。
现在的小学,必须要满七周岁才可以上一年级,所以在幼儿园大班上面还有一个幼小衔接班,简称学前班,就是小学一年级和幼儿园之间的那个班。
早上,兄弟俩早早的就起来了,把自个儿收拾的干净俐落的,昨天换下的衣服,也都放在洗衣机里面,家里的地也都扫好了,这些全是他们在那两年里练就出来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动手做的很好了。
谢千秋也是早早的就做好了早餐,把孩子们叫上来吃了早饭后,就和乔东城一起把孩子们送去学校。
路上梳着两个小辫子的乔朵儿坐在车后座,看着不远处谢叔叔开着车带一对双胞胎就问乔东城:“爸爸,那小胖子和小瘦子是不是和我一个班的呀?”
乔东城手指轻弹了一下女儿的小额头:“不许给小朋友起外号,他们呢是你的新同学,我们小宝要团结友爱哟。”
乔朵儿很慎重的点点头,颇有大姐大气质的拍拍胸脯保证道:“爸爸放心吧,朵儿会罩着他们的。”
乔东城看着女儿那一副大姐大的小样,很是无奈,这幸好没让小妻子看到,要不然又得一顿唠叨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对着女儿说:“你呀,在妈妈面前可别这样,要不然又得让你妈说你了。”
乔朵儿俏皮的爬起来抱着爸爸亲了一口:“当然了,这是咱们的秘密嘛,爸爸是世上最最好的爸爸了。”
天翔育幼园里,一对双胞胎,又是长得这么帅气小正太,跟着老师往班级里走着,一路上惹得不少老师和学生看过来,实在是太吸引人眼球了,安睿和安昊穿着同款式的休头卫衣,浅灰色的,上面迎着卡通图案和字母,安昊稍胖一点点,把那衣服撑成可爱的形状,而安睿瘦瘦的,那衣服穿在身上,让他显得比安睿高上那么一点点,别具一番风格。
安睿和安昊被老师带着走进班级的时候,班里本来在说话的小朋友都停了下来。
这时候,有一小姑娘,就是乔朵儿同学,很骄傲的说对边上的小朋友们说着:“看到没,我没说错吧。”一幅很得意的样子。
全班同学都没有说话,就这小丫头自个儿在说话,这时候,老师也很无奈,这个小姑娘,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也是高干之家,家里的大人也很讲礼貌,可这孩子一点也不像表面那样,打架斗殴,那有她不会的。
你要说她错了的时候,她就给你笑笑的说知错了,可是下一次,还是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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