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双方都不得不进入近距对决。所以,视距内的原始格斗方式,就这样又重新成为了战场的主角。——就算以后进入了隐形机的时代,当双方的飞机都具备了隐形能力时,也就像两个瞎子在打架,短兵相接仍然是不可避免的。”
高风听到这儿不由笑了,他很高兴近距空战并没有被超视距空战淘汰。
不过,他随即又问道:“听说师长原来是飞训基地的?”
“没错。这都快成了公开的秘密了。”
“嘿嘿,是啊,我们早就听说新师长飞过苏27、苏30,还是空军作战部队中首飞歼10战机的部队长,真是太厉害了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我们的飞训基地什么时候也能像美国那样搞搞TopGun和Redlag?”
“‘红旗’军演?那可是多国参加的全球最大规模的军演,我们国家估计是搞不起来咯不过,‘红旗’军演确实很厉害就是了”
严毅兴致勃勃地说道,“据说,参加过伊拉克战争的美国空军飞行员,都觉得实战的激烈程度还远不如‘红旗’军演。而且这几年,内华达的空军基地可是常用…16N模拟歼10,把我们当作假想敌了……反观我们在空战训练方面,还是自己跟自己练,同机型同战法的飞机相互较量,而且还设置了高度和空间的诸多限制,简直就是自己和自己玩过家家。所以,在这方面,我们和外军差得有点远啊”
严毅停顿了一下,放下战机模型,又说,“不过,你也算问对人了。前一阵子,飞训基地的司令员和我通气说,他们要搞近距自由空战的理论和实践体系的研究,已经向全空军发出了邀请。我和你们邓团说了,让他带几个人去参训。——我想,他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高风听到这儿,虽然在师长面前克制着没说什么,眼中还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惊喜。
果然两天后,邓凯亲自带去参训的四机编队中,就有高风。
除了高风之外,其余参训的人员都是飞行时间超过1000小时的一级飞行员、甚至还有不少特级飞行员。从这也可以看出师长和团长对高风的信任和器重。
四机编队转场到空军的飞行试验训练基地后,在那里一呆就是半个多月。这就是高风半个多月没法联系海蓝的原因。
他在飞训基地,和各地来的飞行骨干一起,几乎天天要跟教官扮演的蓝军,进行“红蓝”对抗的演练。
前不久,高风和严毅进行的那次对抗演练,虽然和过去相比已经有了些变化,但还是没有脱离空军传统的训练模式。
飞训基地搞的这种自由空战对抗演练,就已经完全不同于从前的做法了。
它取消了500米高度差这样的防止战机相撞的保护措施,完全没有规则的限制,让战机和飞行员充分合理地利用战场上一切有利因素,在空中进行自由搏击。
这种空中对抗完全模拟实战,激烈程度是空前的,对飞行员综合能力的要求很高。
首先是对体能要求很高,因为飞行员在对抗时,长时间平均载荷在4~5个G以上。而且由于接近实战的设计,他在座舱内唯一能够得到的外界提示,只有耳机传来的警报声。这就要求他必须注意力高度集中,精神高度紧张。
同时,也要求飞行员对于机载设备的操纵,战场态势的感知,战术战法的应用,各种信息的处理,都要在瞬间迅速果断地作出决定。
总之在对抗中,要求飞行员必须做到眼到、心到、手到,达到人机合一的忘我境界。这样才能让飞行员练就一身绝处逢生的本领。高风在这次试训中,进步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大,初步达到了训练要求。
四机回来后,严毅要求邓凯先在二团将这种训练方法开展起来。高风等参训归来的人,自然就成为了教员,他们扮演着“蓝军”,用刚学到的新战术战法操练着战友们。
因此,他的人是回来了,可是依然忙得没办法多和海蓝打电话联系。
其实,有好几次他回到宿舍后,都把手机拿出来了,却在等待开机的时候,人已经累得直接倒床上睡着了。还有几次,他想给海蓝打电话,却遇上她正好关机,想来是正赶上她在值班。
两人其实相距还不到二百公里,可就是由于各自的工作和职责的原因,总也不能像平常的恋人那样经常联系。
不过,高风对海蓝的思念并没有因此消减。
他把她的小照收藏在军装上衣的左胸口袋里,就好像他把她已经收藏在心里。不需要时时想起,但是她就在那里陪伴着自己。
第一卷 078章 政委
078章 政委
九月初,在高风去飞训基地试训的时候,师政委杜浩东也从俄罗斯回来了。
他是去参加八月份在俄举行的“和平使命”上合组织六方联合军演。
杜政委半年多前调来该师,也不过四十多岁。本来也是一名优秀的飞行员,后来因病停飞,只得半路出家当了政工干部。
此人在军中的背景深、人脉广,自己也具有很高的空战指挥水平,所以这次被上面钦点,成为了总参副总长领衔的中方导演部成员之一。
本年度的“和平使命”演习是上合组织内部举行的第五次联合军演,针对的是恐怖主义、分裂主义、极端主义的反恐演习。
由于是首次六国都参加的演习,又是我军首次多兵种跨国拉动,所以很受总部重视。我军的参演兵力仅次于俄方,共出动1600人,包括1个陆军战斗群、1个空军战斗群、1个综合保障群。空军的战斗序列没有歼击机,只出动了运输机、轰炸机以及陆航的直升机。另外,还出动了空降兵的特种大队。
演习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才圆满结束。这次演习不仅考验了参演部队的战斗力,也是对通信、装备、气象、后勤、翻译,特别是远程后勤保障能力的考验。
杜政委这次出国演习,不但和兄弟部队加深了协作,也深入了外军军营。特别是俄军,他们出动了苏27和苏30等战机参与演习,杜政委顺便和俄方空军官兵探讨了苏27战机的战术和作战思路。
另外他作为导演部人员,自然能得到更全面的信息。
所以,杜政委回来后,在每次政治思想课上,总是和全师官兵兴致勃勃地谈起这次演习的见闻和体会,还配有大量的照片和录像。他的政治课,几乎变成了战术课。
谁让他是半路出家的政工呢?不过,他的课也不是一点思想性都没有的。
杜政委曾经给大家讲了个段子。
这次演习,俄方还出动了苏25强击机。他们将和中方的“飞豹”一起,对10号区域的目标进行火力突击,为演习部队开辟空降场。
任务完成得很漂亮。不过,后来杜浩东巧遇俄方强击机中队的带队长机卡尔马诺夫上校,并从他口中知道了这次任务的一些幕后花絮。
卡尔马诺夫上校同志原先没有去过中国,也没有和中国同行打过交道。他只听说,从叶利钦时代开始,莫斯科就把成打的苏27和萨姆导弹卖给了北京。当然这并不关他的事,只不过每当他听到身边的人抱怨说,现在中国发展太快啦,有可能对俄罗斯造成威胁啦,总感觉不是滋味。
自从中国空军来到俄罗斯车里雅宾斯克合成训练场,卡尔马诺夫跟他们的接触也并不是很多。对于中国飞行员的素质,卡尔马诺夫一开始是持保留态度的。
因为在两国空军部队首次合练前,中国飞行员曾在某天单独进行适应性演练。不知道是受到复杂气象条件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飞豹没能升空进行训练飞行,只有陆航飞行员驾驶着直升机在靶场上空飞行演练。这让俄方飞行员有些不以为然,当日的气象条件虽然不怎么理想,但并未到不能放飞的地步。
演习前不久,卡尔马诺夫还听说中方要求实地勘察演习场地,包括实弹射击的靶场。而按照俄军的演习条令,为了保证演习的真实性和难度,类似这样的实弹演习是不允许事先勘察的。
大概是看不起这种行为,靶场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居然想跟中国同志开个该死的玩笑。他们偷偷挪动了地面设置的靶标位置,为的是让事先来踩过点的中国同志难堪一下。
而按照演习预案,是中方的歼轰…7“飞豹”先进行火力突击,两分钟后再由苏25进行彻底清扫。
安全飞行局长奥列格少将在听说这个消息后,感到很不安。所以,他特地赶到前线机场,在强击机中队起飞前对卡尔马诺夫反复交代——无论如何都要把全部靶标都打掉,保证演习的顺利进行。
“靶场那些该死的猴子们,非要和中国同志开个玩笑可是这一点都不好玩,更不好笑尤其是在最高统帅同志莅临的情形下,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现在,我要求你们中队把扫尾工作搞清爽——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如果中国同志在给他们预留的窗口时间内,干活干得不利索,那你们近卫强击航空兵师的伙计们可要打起精神来了。你们不但要摧毁自己的那份,连他们的那份也要收拾干净——总之,不能留下任何一个完好无损、没有被消灭的靶标向各国元首们示威”
“乐意效劳,将军同志。”
卡尔马诺夫满口答应着,但内心还是暗自感觉有些好笑和幸灾乐祸。
可是,当卡尔马诺夫带领着苏…25四机编队飞临目标区上空时,却发觉情形有些不对劲。那些属于中国飞机攻击范围内,用白灰石头砌成的圆形十字靶统统不见了,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个黑洞洞冒着青烟的弹坑。
时间不允许做过多的思考,卡尔马诺夫只好先带着他的编队准确无误地摧毁了自己的任务靶标。当飞机返回再经过靶场时,他再次辨认了一下,发现所有的目标靶标确实全部摧毁了。
他知道,中国空军使用的是无制导火箭弹和常规炸弹,全靠飞行员目视瞄准;而俄军使用的都是精确制导的火箭弹。
卡尔马诺夫好奇地通过无线电用明语向地面观察哨询问:“到底中国飞机进入过靶场几次?”
那边想都没想地答道:“一次”
卡尔马诺夫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机翼下额外多带的弹药,看来他和伙计们只能带弹返航了。没想到中国空军打得比我们还准
事后,他才知道,前往靶场实地踏勘的中国军人中并没有空军的飞行员。相比其他军兵种,中国空军似乎更有自信些。
卡尔马诺夫还注意到一个细节,演习结束后中国空军准备返场归建。恰巧那天下起了暴雨,当时的云底高不足百米,能见度不到千米,俄方领航员担心中方的飞机编队无法在这种恶劣气象条件下飞行。中方指挥员在了解中国境内着陆机场的气象条件良好后,果断地下令按时起飞。
目送着中国空军在暴雨中编队起飞,卡尔马诺夫不得不承认,这帮家伙干的不赖
这些事实也改变了他长期以来对中国空军的看法。他由衷地对杜政委说,你们是一支能打仗的部队。
杜政委转述到这儿时,台下的飞行员、机务员、场站后勤等各部门的官兵都自豪地鼓起掌来。
杜政委趁热打铁地说:“所以,我回来后看了师长修改的飞训计划,觉得改得真是太好了我们就是要像兄弟部队那样,苦练一身过硬本领,才能不堕军威和国威”
众官兵自然是轰然响应。所以说,杜政委不是不会做思想政治工作,只是他有点剑走偏锋罢了。
至于,正统的政治思想教育课,自有副政委付林承担。
最近,由于本地进入了九、十月的台风季,气象条件不好,飞行训练还是因此减少了,而政治学习类的活动相应增多。
这一天,付副政委给大家讲的是军人上网的问题。
本来,部队的俱乐部和学习活动室都能上内部军网,但是照样有不少官兵跑到20公里外的县城找网吧上网。飞行师还好点,主要是场站方面的一些老兵稍微多些。
前不久,场站刚处理了几个因为上网玩游戏而夜不归营的士兵。付政委便抓住这件事,大谈起上网的坏处。
“所以,我们绝对禁止军人网上交友。曾经有个网上交友被骗的战士对我说——网络,网络,往往总是失落;网友,网友,往往一无所有;网吧,网吧,往往一身伤疤。”
台下的军人都轻声笑起来。
“别光笑啊你们说,网络是不是这样的?所以,我现在要求你们,在服役期间,不但在基地内,就是放假外出期间也不准上外网,直到退役……”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就连坐着旁听的杜浩东也皱了一下眉,对付林的说法很有意见。
他立刻站起来表示:“刚才的要求,付副政委只是希望大家尽量做到,完全靠自觉,不强制执行。”
众人这才不再喧哗,而付林微微一愣,也就没再坚持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杜浩东把付林拉到师长严毅的办公室,三人临时开了个党委小会,讨论起这件事。
杜浩东首先批评了付林说话过于轻率,作为一名政工干部实在是不应该犯这种错误。
付林解释道,那是因为他联想起几件泄密案,都是军人无意间在网络上对网友透露出去的。而且更让他看不惯的就是,很多干部战士在网上交友极不严肃,军内已经通报了好几起相关的流氓事件。
他觉得,治理这种现象就应该用重典,便在大会上那么说了。
严毅听了后,也不赞同付林的观点。虽然网络是对军队保密工作有影响,网络上也确实藏污纳垢,但是时代已经不同了。现在可不是延安窑洞时代,要想让军队和外界完全隔绝开来是不可能的。
部队的基层官兵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是活泼好玩、跃跃欲试、还有很强逆反心理的年纪,让他们得不到网络上的信息、脱离时代的潮流,根本就不切实际。
所以,对上网的事情,只能疏,不能堵。越是不让他们上,他们越是想要上,管得太严了反而容易出事。
杜浩东对严毅的看法很是赞同。他还出了个点子,就是让干部家属在军营外的小镇开设网吧,既方便管理又可以给家属提供就业机会。
只要对军人上网制订严格的管理措施,网吧里也设置监管机制,再对战士们上网进行正确的引导,就可以在既不违背政策的情况下,又能满足战士们上网的精神文化需求。
两位主官都定下了调子,付林也只得同意了。
下半节课,杜政委也上台讲上网的事情,重点却是在说外军如何对军人上网进行监管的。
他引经据典,讲了很多我军和外军发生的军人在博客、、即时聊天工具中泄露机密的案例,也指出网络游戏、聊天交友本来就容易上瘾和影响工作学习,年轻官兵在偏僻的驻地更是容易深陷其中,从而影响斗志、侵蚀部队的战斗力。
他的讲演深入浅出,比付林更平易近人,也让官兵们容易接受他的观点。而且,当他说会进一步加强基层文化生活建设后,大家更加欢迎了。
不久之后,军营外的小街就出现了一家网吧。经营者正是团参谋长向兵的老婆。
她刚刚转让了自己的公司,来部队随军,整天闲着无聊,听说了师里的意思后,便出面开办了这家网吧。所以,这家网吧虽然可以和地方网络连通,但是任何人在网上发的帖子、邮件、信息都是受到监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