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好!我爱罗!!能保护心爱的女人才是真爷们!”天天觉得自己来的正是时候,看来她平时给她表弟灌输的教育绝对OK!直球决胜负才是未来能成为影的男人:“宁次,你看到了没有!多学着点!你那种别扭的告白要不是我,谁家姑娘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宁次捂着临时包扎的伤口,腻腻歪歪的看着天天,觉得自己命苦的可以,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不好伺候,不过看不出来砂忍村的那个闷葫芦居然闷骚到这种程度,也好,用那葫芦收了咱们村的祸害,也算是积德了。千岁,师兄会祝福你的。哎,好痛……
我急忙放开我爱罗的手,咬着下嘴唇扭头看着一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种听上去像求婚的话到底是什么……
我爱罗的脑袋转向和千岁相反的方向,迅速的双手环胸,一脸云淡风轻,好像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依旧是二的逆天的表情:“又不是说给你们听的。”
啊哈哈,他还是一样的二么……只不过比我们家那个天杀的二少好的太多了。我想在他毫无芥蒂的主动握住我的手时,这个世界,舍他其谁?
作者有话要说:RP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会爆发的……
不要问我二少长短了,男主的地位不会因为出场的比率而动摇的。
以上。
☆、我们等你回来
“我觉得小李好像有点撑不住。”
“他那是醉拳……”宁次捂着自己的伤口:“天天你也不给我揉一下。”
“宁次,爷们要经得起岁月的摧残。”天天拍拍宁次的肩膀:“谁给他的酒酿丸子?”
“阿凯老师。”宁次叹息,这年头,当男人真不容易。
天天看着我爱罗和千岁两人两两扭着脑袋一副别扭的样子越看越有趣:“其实吧,宁次,我觉得他们两真有夫妻相。不愧是我牵的红线哟……”
“那还是孽缘,你祸害我还不够连你表弟那可怜的娃子都不放过……你这是造孽啊……天天!哎,你怎么又拧我耳朵?!!”宁次爆着白眼捂着自己的伤口瞪着一脸没事的人一样的天天。
“因为比起你现在这张英俊的脸,我更爱你备受摧残的容颜。”天天哼了一声鄙视着宁次:“我说千岁,你和我爱罗也差不多了吧……其实我觉得骨质增生除了打架以外还是挺有用的!”
我干咳了一声:“我爱罗……我那个……佐助。”
我爱罗看了我一眼,青金石一般的绿色眼睛顶着两只黑眼圈,这娃以后是视觉系的,而且脑门子上的刺青真不是一般的前卫:“我明白,你不甘心吧。”
真理解我!他会读心术么?!我看着我爱罗:“你什么时候会读心术那种歪门邪道的忍术了?”
“我没学。”我爱罗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当面说其实他知道千岁小气的要死,只要精神恢复了就对佐助那货一句怪物咬牙切齿,他预定的姑娘向来油盐不进,什么都吃不挑食,就是死活不吃亏,天天表姐说的一点都没错,宇智波家心眼特别的小,两兄妹都二,只不过千岁二的地方比较正。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死盯着熊猫眼看,恨不得揪一把他的脸。
我爱罗被我看的有点郁闷,斜着眼睛看着天上的浮云,他觉得被那么盯着很不好意思,果然他不是很擅长这种相处模式,比较起来,去帮小李暴打一顿君麻吕可能更实在点:“你真要我说么?”
我勾着我爱罗的肩膀,靠过去,反正他早晚都是我的人,我耍流氓又怎么样,仔细想想,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无比的理直气壮:“我和你没啥小秘密吧?我爱罗,嗯嗯?快说!不然休了你!”
“你要做什么?”我爱罗很是不习惯被我搂着肩膀,而且我还比他高了大半个头:“我怕说实话会让你难过,善意的谎言是必要的。”
天天揪着宁次的肩膀:“你说小李还能撑多久?我怎么觉得千岁越发的禽兽起来了?”
宁次哎哎的呻吟了一声,他这是伤上加伤:“你们两都是禽兽!可恶……”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历代火影在天之灵保佑不要被宇智波家那个祸害听见,天天么也就算了,那个死活不肯吃亏的简直就是要债鬼投胎一样,他起码要半年没好日子过。
“宁次,你等着,回家我就禽兽给你看!”天天狞然一笑,宁次觉得自己的伤口更疼了。
我嘴角抽搐着被我爱罗揪着不安分的爪子从他肩膀上拿下来,被他特别诚实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千岁,我说了你不要难过,你一定要听的。因为你心眼特别小,最容不下别人让你吃亏。佐助地位特殊,所以……”
我爱罗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下去了,他刚确定关系的女朋友已经脸色黑的比得上她家做饭的饭锅底了,再说下去,他觉得佐助会死的很惨……就算不死……估计……迁怒那种情绪……是很微妙的。
我觉得自己的颜面神经都快要抽的挂不住了:“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实事求是的那么说明白?!?”
“不行。”我爱罗斩钉截铁。
“为毛?!你就不能温柔点么?”我抓住我爱罗的肩膀,晃悠着他的肩膀:“我的心都成玻璃渣了啊啊啊!!”
“你自己要我说的。”我爱罗一脸荣辱不惊无比淡定:“而且还威胁我。所以,千岁,恼羞成怒很……嗯,不好。我去帮李君了,千岁你要去追佐助就去吧。”
我差点脚一软直接就失意体前屈到我爱罗面前了,这种时候全身无力真是……没错,佐助那混蛋这次不抽他几耳光难消我心头之恨啊,我白做几年饭给那小白眼狼吃了!这混蛋,以后遇到鼬哥我要告御状!让咱哥好好的抽他的屁股!
“那个骨质增生的交给你了,对准他的脸好好的揍!我会把佐助打成猪头的!你放心!”我点点头,这个任务本来就是岸本给我爱罗的,他办事,我放心。
我爱罗歪着脑袋想了想,把他系在背后葫芦上的沙忍村护额塞给我:“拿着,借给你的,回头要还我。”
“……干嘛,又不是生离死别了,连这个都给我。给就给么,小气巴拉几的……”虽然我嘴巴上腻歪着,不过我知道他其实在关心我,接过他的护额塞在上衣运动服右边的内袋里,拉上拉链,毕竟木叶的忍者带着沙忍村的护额还是挺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的,所以还是低调点吧:“搞的好像要很久才能见面一样。”
我爱罗点了下头,表示满意,想想他还是说实话:“天天怕你被佐助拐走,所以特定要我提点你。等搞定他我就和天天去接你。”
“没事,我揍完佐助就回来。”
我爱罗压根没把君麻吕放在眼里,这会儿小李打的正火热着,他只要关键时刻出手就行:“也行,速战速决,早去早回。”潜台词就是,我等你回来。
“宁次,看见没有,那多浪漫?!”天天握紧拳头,她向我爱罗灌输的理论他全学以致用举一反三了,还能委婉的表示不准千岁跟二少跑:“定情信物什么的,真棒!”
“我给你我的护额你也不要……”宁次觉得自己左右不讨好。
“木叶的护额我也有,一点不稀奇!”天天一跺脚:“宁次其实你是笨死的!”
“滚!我好歹也是天才,不比宇智波佐助那个二子差!”宁次表示抗议。
天天哼了一声:“被吊车尾打的掉渣的那个天才又是谁啊??”
“……呜呜……我伤口好痛……”宁次迅速装死,果然女人是老虎,个个都禽兽。
天天看着宁次一脸痛苦惨白着一张脸真的不行的样子终于担心起来:“你没事吧?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我怎么办?”
宁次心里舒服多了,天天还是挺关心他的,这下放心了,他可以安心的躺着装死等医疗班了:“你别咒我就行……”
看到宁次没啥事儿的样子,天天松了口气,又恼他居然装死给她看,想想等他伤好了再慢慢收拾他,对比千岁家的那个二子,天天又是一阵火气上来,他一个人闹腾,要多少人陪着他受罪,虽然她对大蛇丸那四人组没好感,但是好歹也是四条人命,看看眼前那个骨质增生的忠犬傻子,越发的觉得这些人死的不值起来,这些人要是泉下有知,他们亲爱的大蛇丸大人就是死在宇智波两兄弟手里,是不是会死不瞑目?
“千岁!好好替大家把那个二子狠狠揍一顿!!记得对准他的脸往死里头打!!!省的他靠那张脸再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小樱真是白对他好了!!那种女性公敌,给我连本带利的打回来!!!!!!!”
我冲着天天比比大拇指:“收到!保证打的他连鼬哥都认不出来!!”
天天想了想,总觉得心里有点没谱,二少这人连自己亲哥都能下手,鸣人和他无冤无仇都能一句话之下说自己玩腻了心血来潮想杀他就动手了,难保会对他自己妹妹下手,毕竟她是向着木叶的,走的和佐助不是一条路,总觉得有些不安:“千岁,你自己小心,佐助他……”
“我省的,”我点点头,二少走了极端谁也劝不回来:“我会及时赶回来,记得请我吃晚饭啊。”
天天冲我比比大拇指:“我们等你回来!”
“一定的。”我(霸气书库:www。87book。com)整 理了一下天天给我的刃具和装备,要揍二少也不是件容易事:“OK!凯班木叶下忍,宇智波千岁出发,追还宇智波佐助任务,开始!”
“宁次你说千岁真的……”天天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担心。
宁次吃力的抬起眼皮:“我的大小姐,你照着的人好歹也是我们三班的,有点信心行不行?”
“我对她有信心,但是对佐助没信心!”天天狠狠的掐了把宁次,宁次又闷声哼唧了一下:“我爱罗!给那个骨质增生的留口气!!让他病死太便宜他了!!他留着有用!”
“了解。我尽量。”一把拖开了小李,我爱罗松松筋骨,和君麻吕开始动手,天天之前已经给他做好功课,君麻吕不好对付。不过,他不认为自己会输。他应该和一尾那唠叨的家伙商量一下付点房租给他,顺便一提,他的房租涨价了,毕竟以后要养的不止他一个了。不变的更强,是不行的。
向着终结之谷的方向,我加快速度瞬身前进。二少你千万不要二到一时脑残就听大蛇丸那套……人贩子信不得,就和老兔子那个搞传销的一样,恐怖组织害死人!
作者有话要说:……
☆、永别了,宇智波千岁
我有时候觉得,多数生离死别的故事总是让人觉得真狗血,但是这些故事发生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你却会发现你情愿要那些狗血满地的圆满,而不是无处话凄凉的十年生死两茫茫。
其实我可以不管二少老老实实在木叶待着,然后和大家一起同生共死,不枉自己穿一回。或者老老实实的蹲在一边做我的路人甲,从此生死各不相干,或者我可以学着圣母点,从小用爱与正义的宽广胸襟去感化二少让他好好做人天天向上。
可是仔细想想,那些事情我都是做不到的。因为作为一个人,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以及到这个世界来你必须遵守的法则和作为一个忍者的全部。忍者有忍者自己的一套衡量标准,这个标准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村子,对自己的村子忠诚是衡量一个忍者优秀与否的最高法则,所以无数暗部根的忍者都情愿背负着不义和叛忍之名为这个村子牺牲自己的所有,因为他们所有的出发点全部都是为了保护这个村子。
旗木星说团藏这人固然是个阴险的小人,不过也比某些伪君子强的多,同样是干过间谍和物无间的,天天一脸不屑的评价兜筒子,这货的格调太次,最多就是个三姓家奴,大蛇丸和蝎那么看得起他,简直降低了晓那个恐怖组织的格调。
比起伪君子,果然大蛇丸那种变态也好过兜那种斯文败类。我不知道兜的心态到底是什么,一路赶着向终结之谷前行,我莫名其妙的想起这些没边际的问题来。
鸣人和佐助站立在终结之谷的两端。
我摸着脖子上滚烫的咒印,远远的看到佐助背后那个团扇的标志。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天,我在家门口对面的墙上看到过宇智波鼬一脸复杂的用苦无在这个标志上狠狠的划了一道印记,再以后,他在木叶的忍者护额上用苦无把木叶的标志从护额的中间一分为二,可是他从来都把有了道伤口的护额带在头上,从来不曾拿下。
他把木叶背负在身上,把宇智波的名字埋葬在那道墙上的刻痕里,背负了止水剩下的人生,一手毁了佐助的全部,又为他撑起了佐助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看着宇智波佐助单薄的背影,我发现自己突然之间明白为什么鼬会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佐助身上了,他本是很好很好的孩子,笑容明亮明晰而又干净,他原本应该是清澈透明的水晶,然而却走了一条最糟糕的路,鼬已经没有未来,他注定要为村子成为献祭的祭品,佐助是宇智波家仅剩的男丁,如果是我,大概也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然而这家伙的情商让每个人都失望。至少我觉得他是可以明白作为一个忍者活着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复仇永远不是第一位,而为自己守护的一切牺牲全部才是一个忍者最基本的法则,也是一个忍者最值得骄傲的尊严。
相反的,我觉得我离佐助越近,却越是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千岁,这是我和佐助的问题,你不要插手,我会把佐助带回去的。”龇着狐狸牙的鸣人老远的冲我比出胜利的拇指:“所以,交给我。”
“住嘴,鸣人!”佐助手中的千鸟发出了悲鸣:“解决了你以后,千岁就跟我走。”
我抽了一下嘴角,我应该感动一下二少这种时候还恨不得把我一起拉倒大蛇丸那种货的火坑里么?二少我真的不想自己被大蛇丸附体……我会做恶梦的,而且就算死了也不会安息,老娘要变成厉鬼让他寝食难安:“你敢?!”
“反正你们只是我一时兴起的玩具而已,朋友的游戏已经结束了,所以……”二少毫不犹豫的对昔日的同伴鸣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我的心情异常的不是滋味,找大蛇丸变强固然是条不错的捷径,但那毕竟是和谢逊的七伤拳差不多的路子,人变强了,但是脑子也跟着一起残了,一个忍者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但是也无法丧失自己的尊严,这份尊严最本质的支撑点,就是忠诚。这是一个不分善恶和好坏的世界。
我爱罗那天和我聊天,他说为了村子他什么都做,逼不得已,也许还会背叛朋友,在保护生养他的村子面前,一切都只能微不足道。如果有一天,也许会对鸣人兵戎相见。
熊猫少年早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像当年他撑着伞,挡住了由他自己造成的腥风血雨一般沉静而又淡然的脸:“千岁,你杀过人么?”
我点点头,要活着不是你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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