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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寒菲惜连忙摇晃头,不可能,她之可能对冷夜风特殊,完全是因为黑晶片在他手上,而南宫辰,他亦同样伤害过她,她也有恳求过他救夏美如,不是吗?!
看着寒菲惜云转阴,再转晴的飘忽俏脸,自责感顿时涌上南宫辰心头,他懊恼的皱眉,他怎么可以这样猜疑欣儿,带着疼惜,南宫辰把寒菲惜圈入胸膛,紧紧搂着。
被南宫辰紧紧搂着的寒菲惜连呼吸都倍感困难,没有推开他的怀抱,只是用小手稍微拉开彼此间距离,好让她呼吸一下,同时,南宫辰闷闷的声音从头顶慢慢飘来。
“欣儿,六年前放开你并不是我心中所愿,若不是冷夜风用你的生命来要胁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我是这么的爱你,多想一辈子,都把你捆在身边,又舍得你……”
头顶的男声,带着丝丝无奈、滴滴悔恨、浓浓深情,疑似要将怀中的寒菲惜融化于此,永留身边。
他说,六年前是为了保全她的性命,才会放开她的手?
他说,他爱她?
寒菲惜有瞬间的错鄂与感动,可同时失掉的,是如六年前待南宫辰般热恋,仰起小脸,并推开南宫辰,双手搁在他双臂上,轻轻张唇:
“我记得,那时的我完全是相信你是有苦衷才会在我面前演戏,可是呢?在我面前表演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用行动来证明我的想法,是多么无聊、多么不切实际。
我亦记得,那时的你说,你对我的爱,竟然要用‘学’这个字进行诠释……”
“那时我是有反抗过冷夜风的,可是见你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我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无能的人,连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不愿意……不愿意再看到你因为我而再受到伤害,你懂不懂?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陪你死,我也不会做出当初那该死的决定!”南宫辰反握寒菲惜的手,血丝在他眼底里充斥着,说话时,青筋也随之暴现。
要怎么说,她才能相信他?
要怎么做,她才肯原谅他?
寒菲惜惊诧的抬眼望南宫辰,如此疯狂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他对她展现过的脸孔,有戏虐、有虚假、有无情、有温暖,张张淌现在她脑袋里,而眼前的,像是只受伤的猛兽,带着绝痛的悲喊,令她心痛之余,还有浓浓的愧疚,是因为她,这在永远在众人面是都带着完美面具的男人,才会变成这样吗?
这样的他,又怎么能让她再狠下心?寒菲惜敛下双眼,幽幽叹着气,带有浓烈愧疚感的对南宫辰说:“辰,你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
“再没有女人会比你更好!”南宫辰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吼而出。六年后,第一次再喊他‘辰’目的只是要他放弃她,去寻找别的女人。
她从未想过,早在她第一次给予他见的温暖时,就注定,今生的他,心里只有她,又怎可容许别的女人来替代她?
“南宫辰,再这样下去有意义吗?我已经忘记了,和你经历过的一切!”寒菲惜强逼自己要狠下心,既然知道彼此再没可能,就不能给予他希望,连一丝……也得摧毁!
然而,寒菲惜成功了,南宫辰俊美的脸庞瞬间褪去所有色彩,两瓣薄唇抖动得利害,双眼带着哀痛,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反握她的手力度加大,薄唇勾起阴鹜的弧度,寒冷的声音自南宫辰齿间逸出,“六年前,我和冷夜风同时将你推到地狱之中,六年后,你说忘了与我有关的事,说了一切要我放弃你的话,那冷夜风呢?那个比我罪恶更深成千上万倍的杀千刀,你是以什么心态去面对他?”
寒菲惜双眼在南宫辰的俊脸上游移,这张曾经让熟悉至深的俊美脸庞,刚才悲痛的痕迹不复存在,现在的他是戴着面具的邪魅而又寒光四现魔鬼,令她心生害怕,但寒菲惜表面依是淡漠无情,冷冷的说:“与你无关!”说完,挥落南宫辰抓住她的双手,再次挑站魔鬼的底线,转身。
“你爱冷夜风!”南宫辰脱口而出,然而当意识到自己问出后就觉得后悔,现在唯有期盼欣儿听到这句话不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他双眼定定看着已走到病房门口,握着门柄的寒菲惜,但是,答案终是他不想要的……
听到南宫辰这句话的寒菲惜,握着门柄的手刹间僵住,停留好几秒,她才返回神,打开病房门,离去。
南宫辰全身一软,健硕的身躯直往后倒,若不是及时伸手扶着病床旁的桌子,恐怕早已倒地,眼底里的绝望与悲痛,全清晰易见,周身顿时散发着颓然气息。
何雨欣,一直爱着的都是冷夜风,即使她是有爱过他的,可和冷夜风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恋,亦未曾真正抹去过。
南宫辰忽然仰头狂笑,一阵覆过一阵,可是,笑得是如此凄痛,就连茶几上摆放着花盆中的小花,都微微弯下小脑袋,默默感受他传递出来的痛。
原来,冷夜风才是她努力追求向往的天堂,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出现过的彼岸花,曾经让她沉沦过……
南宫辰突然停止笑声,双眼里涌现可怕的阴狠,唇角似有似无的勾着,他得不到的,也要将它摧毁,让冷夜风也得不到!
带着这个想法,南宫辰走出豪华病房,眼尖的看到那抹娇小身体在医院走廊上慢悠悠游荡着,他拔腿跑着追上去,挡在寒菲惜面前,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就将她的娇小藏在黑影中。
“跑出来做什么么,你要休病。”寒菲惜皱眉,对于他不懂照顾自己身体的行为略感不满意。
“你……在关心我?”南宫辰小心的问,刚才还阴沉无比的脸,却只因她这句话,一扫而空。
“没有!”寒菲惜倔强的别过头,闪开他灼热的目光,因为这样的闪亮,会灼痛她的心。
南宫辰的脸,又在一瞬间沉下来,眼里骇人的寒光也随之乍现,他阴冷的说:“想知道你亲生母亲是怎么死的吗,嗯?”充斥着温柔而又寒冷的指尖轻轻将寒菲惜的下巴挑起,唇畔浮现妖魅却又让人不战而粟的笑。
“我不需要知道。”寒菲惜平静的说。是的,她不需要。
寒菲惜淡定的神情让南宫辰错鄂,这样的反应,不在他意料之內……
转眼想到可能是她要耍的把戏罢了,南宫辰继续说:“当年寒天恒和刘秀秀的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冷凌使计,在他们的车子上做了手脚,他们才会双双死亡,然而,你知道冷凌为什么要置他们于死地吗?完全是因为他那令众人都憎恨的强大占有欲,而这股强大的占有欲,便是来缘于冷夜风!刘秀秀和夏美如是自小的好朋友,刘秀秀自第一次看到冷夜风的模样,就喜欢上这可爱的娃儿,于是几乎每天都去冷家住宅,去逗冷夜风玩,当冷凌见到别人风享了他儿子对他的爱,他心里的那股占有欲,就作祟,便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寒氏集团倒闭,寒天恒夫妻双双车祸而亡。
这点,冷夜风做得蛮挺像的,当年何明烨,不都是这样吗?”南宫辰满意的看着寒菲惜因他这一席话而惨白了的精致鹅蛋脸。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说的,六年前,我全知道!”寒菲惜脸色惨白不是因为因为南宫辰的那番话,而是她看到南宫辰那张丑陋的脸孔,为了要让她因为这些而加深她对冷夜风的恨,而可以不顾她的感受,把这些事实全盘摊在她眼下,若不是她早知道这事实,岂不是会掉进他所设下的圈套?
六年前,母亲临去世前,除了叫她诚诺不要恨冷夜风外,还告诉了她,其实刘秀秀和寒天恒的死,是与冷凌有关,但只是说了这句,至于为什么会与他有关,母亲半点亦没提过……
南宫辰呆在原地,默默看着寒菲惜渐行渐远的背影,倍感疲倦的阖上双眼。
“惜惜刚才的行为,简直帅呆了,不愧是我偶像。”伴着清脆的鼓掌声,俏皮的声音也随之进入南宫辰耳里,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张清灵娇俏的脸蛋,南宫辰的双眼顿时染上迷蒙,他似是,看到当年拍卖会上,精练而又不失女孩娇俏可爱的何雨欣。
“喂,跟你说话,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颜兮兮皱眉,南宫辰和冷夜风这六年来都是以坏蛋的形象住在她心里,而现在她能见到主角之一,当然要好好耍他一顿,谁让他当年这么可恨,抛弃惜惜。
这时,南宫辰也返回魂,阴冷的目光直射颜兮兮,他一向不与陌生女人交谈,没有理颜兮兮气鼓的脸蛋,在身旁擦过,走回病房。
颜兮兮是颜氏集团总裁的妹妹,自小哪受过这样的气,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他不理她,她就纠缠他到底,直到肯理她为止,想到、就行动,随着南宫辰的身后走进病房,南宫辰也没立刻攀她出病房,也没理她,劲自走上病床,继续审阅刚才的文案。
颜兮兮耸耸肩,也没在意,自己坐在离病床不远的地方坐着,今天她来这间医院是进行一系列体检,没想到体检完毕后,就给她撞上精彩的一幕,惜惜面对伤害过她的男人,还之狠狠一击,看得她的心,爽歪歪。
“南宫辰,活该你也有会被惜惜抛弃的这一天!你知不知道,六年前就是你和那个冷夜风,她才会从断桥崖上跃下,当时她血肉模糊的模样,是你永远都不会想像得出的。”颜兮兮忽然正经起来,口气中满是气愤又是对寒菲惜的怜惜,每当想到当时的惜惜,她就不能冷静下来。
看南宫辰一副什么反应的模样,默不作声看他手上的文案,颜兮兮‘腾’的站起来,怒气冲冲走到病床旁,大吼,“南宫辰,你的血是不是冷的!”
“你吵够没有?”南宫辰难控自我,没因为眼前的是个女人就手软,一把将手中的文案,用力的甩去颜兮兮身上。
南宫辰眼神如狼般阴鸷,眼底充斥血丝,然而,颜兮兮依能捕捉到他眼底里那一闪而过的沉痛与悔恨,刹那间紧紧揪痛她的心,是什么,让他会有如此悲绝的痛苦……
南宫辰连忙闪过颜兮兮略带同情的探究,撰起她的手,无视她鬼吼似的尖叫,将她推出病房,关上门。
剩下的是,冷冰冰的病房和他同样冷冰冰的心……
141。‘帝帮’內堂
当寒菲惜走出医院门口,便听到阵阵清脆悦耳的孩童欢叫声,使寒菲惜不由主主循声看去,耀眼的阳光底下,两三个三四岁左右大的孩子在花团里打着圈圈,互相追逐,一张张小嘴裂开,毫无肆弹的哈哈大笑着,寒菲惜没有发现自己,在看到这情景的同时,她的樱唇浮起淡淡笑容,为这暖和和的春天更添了抹暖意。
小孩子你追我、我追你,跑出花团,其中跑得最前的小男孩,在留意到寒菲惜时想停下脚步时,却由于惯性,刹不住步伐,一扑,就扑到寒菲惜身上,寒菲惜唇畔的笑凝住,心一惊,赶忙张开手臂把小男孩的小小身体拥住,防止他会跌倒在地,弄伤自己。
“小朋友,有没有弄伤哪里?”寒菲惜扶着小男孩的肩头,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小男孩的脖子缩了缩,眼睛里有着慌乱和害怕,显然没从刚才的事抽出思绪。
小男孩的反应看在寒菲惜眼里,她了然一笑,伸手抚摸小男孩的发顶,柔柔低语:“姐姐没有被你撞伤,所以你不用感到不安。”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冷漠无情的首席杀手,会有像今天这么温柔的时刻。
也许寒菲惜的温柔感染到小男孩,小男孩眼里的害怕和慌张瞬间消褪,小脸再次绽现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用稚嫩的童声对寒菲系说:“姐姐,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说罢,还不忘微微低腰。
小男孩纯稚的脸庞,灿烂的笑容,每一样,都会抚触到寒菲惜灵魂的最深处,弹拨着那条她直直渴望,又不敢得到的琴弦,双手松开小男孩的肩头,覆上自己的腹部,她的这里,也有一条小生命在跳动着,一条属于她和风形合而成的生命,腹部上的双手抖动着,似乎他每个跳动,她都能纳入手心中,这种幸福的感觉,令寒菲惜再次勾起笑容,是这么甜、这么柔……
“小阳,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伴着声音,一个中年发胖的妇女走到来,牵起小男孩的小手心,便慢慢走离寒菲惜的视线。
随着小男孩的身影越来越小,寒菲惜眼里有道光芒,便越闪得坚定,抚摸着腹部,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定,她拿出手机拨了曾医生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她就马上说:“曾医生,那个人流手术给我取消掉,我决定留下宝宝。”
“好、好……”电话里传来曾医生高兴至极的声音。
得到曾医生的答应后,寒菲惜挂上手机,挂上没多久,手机的来电铃声响起来,寒菲惜接听。
“‘冷心’马上到‘帝帮’分部来见我!”来电的是颜朝阳,平时充满威严的男声,如今掺渗了些许隐忍的怒气。
寒菲惜只是皱皱眉头,没有追问,马上打的去‘帝帮’在台湾的分部。
***
寒菲惜踏入‘帝帮’內堂,环视四周,里面聚满了‘帝帮’兄弟,连平时不多出席‘帝帮’会议的长老都在,而颜朝阳则如君王,坐在內堂最高处,由上俯下,望着他们,周围弥漫着股严肃,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息,不好的预感在寒菲惜心里油然而生。
“朝爷找我何事?”寒菲惜擦过众人的肩头,迈步上前,劈头就问。
“呸,还挺能装。”一个‘帝帮’小弟嘴里嚼着口像糖,身子摇摆的走到寒菲惜面前,眼里带着深深鄙视与憎恶。
这个小弟轻挑的模样激怒寒菲惜,凌厉的目光扫射这个小弟,在他还没能来得及反应时,一掌挥向他的脸,应声倒地,在‘帝帮’混的三年,不是白混的,如果她还是当初那个刚刚踏进‘帝帮’常常被人欺负的女人,这‘帝帮’首席杀手的座位她也坐不上去。
颜朝阳威严的脸孔后,隐隐浮着赞赏,在那个小弟趴起来准备还手时,他大喝:“阿星,把这个逾规的小弟拖出去毙了。”
阿星一向都沉默寡言,在收到命令就立刻执行。
寒菲惜樱唇轻蔑一笑,她知道,这仅是前奏,更是借着这小弟,来警告她,他颜朝阳本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凡是违反他命令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至于为什么要警告她,这个答案,就将会得到。
“冷心,给我说说,我让你去偷取黑晶片,期限为多少?”颜朝阳沉稳有力的声音响片整个‘帝帮’內堂。
“期限为:三个月。”寒菲惜没有深究,直接回答。
‘哈哈……’颜朝阳突然大笑,转而眼光变得阴鹜,怒视着微弯腰的寒菲惜,吼说:“亏你还记得,那现在三个月已满,黑晶片呢?”
寒菲惜身体狂震,脑袋嗡嗡作响,原来三个月已满,而她竟像忘了有这件事一样,日日沉沦于冷夜风给予的欢爱中……
没等颜朝阳开声说话,‘帝帮’已乱成一片,每个‘帝帮’兄弟都纷纷起哄。
“朝爷,不用问了,黑晶片肯定在她手上,只是不肯交出来罢了。”
“整天呆在冷家住宅,身为‘帝帮’首席杀手,又怎么会偷不到!”
“快把黑晶片交出来!”
“……”
“冷心,你藏起黑晶片,莫非是想占为己用,统一黑道?”‘帝帮’唯一一个日本国的杀手纯子用着纯正的中国话说着,引起全內堂兄弟哗然,然后一片寂静,各人纷纷用不同的余光飘向颜朝阳,然而,这目光也包括纯子的,在看到颜朝阳唇角微微抽畜,她得意向寒菲惜挑眉。
纯子一向都看不惯、嫉妒寒菲惜,当年竞选首席杀手时,她就以一票之差,与这首席杀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