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小姐,请协助调查。有人报警,你弟弟我们要带走!”一个警察上前,几个人围着,拿着手铐就朝尧响过来。
尧尧当时也愣了,就看着那警察把尧响铐起来,尧响哭喊的挣扎,在地上滚着喊尧尧的名字。
“阿姐!你说过不会不要阿响的!阿姐!阿响不要离开你!阿响会怕!阿姐!”尧响边喊,边躲着几个人的拉拽。上前抓着尧尧的手,狠命的扣着。
尧尧当时真的是混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想给爸妈一个交代,又不忍心看着尧响此时的模样。
“阿姐,爸爸妈妈!!”尧响死命把着门框冲着尧尧喊。
尧尧当时一个激灵,爸。。。妈。。。你们说的是要我原谅阿响么?我可以么?。。。
踉跄的冲过去,抱着尧响的身子大喊,拳头攥着紧紧地。
“我弟弟是神经病!我们有医院证明!我爸爸妈妈都不怪他!我也不要怪他!!!我弟弟是神经病!”
对于这句话,尧尧是最不愿意说的,她的尧响,在她心里是那么珍视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伤了尧响这么深。。。
“阿响。。。对不起。。。”爸妈。。。对不起。。。我一定会努力治好阿响的,我一定会让阿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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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包养你干不干?
“阿响,在这儿等姐姐,乖,不许乱跑,一定要在这乖乖的,知道么!”尧尧把尧响按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整个人是千叮咛万嘱咐,就怕她的阿响会自己走丢了。
这是第几天了?离开了住了十几年的家,离开了那个曾经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带着阿响,开始自己的生活,这一切仿佛都是上天在开的一个玩笑,任谁也不会去相信,本来拥有一切的人,就突然间什么都没有,本来是可以捧星的公主,却在下一刻被告知,你是连衬托都不配的渣滓,什么才是痛苦呢?能哭来的从来都不是痛苦,真正痛苦的是,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哭。
尧尧就是这么想的,她得坚强,她不再是南海市财经大学的明星,她不再会站在那个曾经让她骄傲的舞蹈社里挥舞着自己的青春,她不会再去学校,那是幻想,当她用这一切布置好一切,当她四处碰壁的时候,当她懦弱的想从过去的世界里消失时,她就知道,其实,她尧尧,什么也不是!
“阿姐,阿响乖乖!”尧响一个手拿着冰淇淋,另一个手也凑过来,在胸前击了击修长的手掌。天使般可爱的笑容,让尧尧的心,又沉了沉。她要用什么来照顾她的弟弟?用什么呢?
“你好,我是来。。。你这里是需要人么?”尧尧轻轻的进门,这是她在碰了无数次钉子之后做的决定,不敢去大公司应聘,因为没有学历,不甘心去小地方当服务生,因为曾经还在大学校园里存活过。多么简单的一个坎,自己就被夹杂中间,高不成,低不就。
“哟,你这小丫头需要什么工作?”一声调小声从一旁想起。
“我。。我想。。”尧尧低着头不敢抬头,甚至说话都有些慌乱。她怎么可以这么懦弱。
“哎呦呦,我看这丫头这么水灵灵的也干不了什么活啊!我这儿需要个人,你干不干?”尧尧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特脸,感觉到下颚的力度,那种猥亵的笑容,让尧尧想把胃都吐出来。毫不犹豫地打掉那只苍老的爪子。
用脚指头想都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尧尧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声音叫的顿住了脚。
“丫头这是欲拒还迎,别瞧不起老子,要房要车,你知会一声,老子给你!”老男人见过不少天姿国色,可没见过这样又清纯又抚媚的丫头,那低着头害怕的模样,看的他从脑袋苏到脚指头,别看他这地方小,肚子有多大又几个人知道!这个娘们他要定了!
“放着左桀那样的不要,我要你这七老八十的?”尧尧胆子小,尧尧笨,但是尧尧还是清高的,就算在怎么穷,她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走上那一步,用自己的身子挣钱,她这辈子都没想过。
“妈的,小娘们,你这是装雏儿还是怎么的!我他么七老八十,咱上床上练练去!”老男人说着就过来拉尧尧,一个劲儿往沙发上拖。
“放手!”尧尧打巴掌也跟着上去,从来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男人。这他么是演哪出!
“小贱人!别他么跟我装,老子我今天就验验这所谓的新鲜货!”猥亵的男人用两条腿压在尧尧,紧接着就开始扒自己的裤子。迫不及待的像尧尧扑过来。
“滚!滚!”两个人整个撕扯做一团。尧尧感觉自己的指甲都泛出了血腥。只想拼命的保护自己。
“老板,出事了!老板!”门外一个女人焦急的拍着门。砰砰砰的敲门声结束屋里的一切。
“妈的!真他妈扫兴!”老男人极不情愿的起身开始掖自己的衣服朝门走去。
尧尧见机从身后给了老男人一脚,慌乱的整(www。87book。com)理一副,捂着胸口,开门踉跄的跑出去。
“死丫头!你。。。。”
老男人捂着腰叫到,这死丫头片子哪来这么大力气,难道真是自己老了?
“阿响!”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被尧尧这一声爆破性的喊声,吓得一愣,打量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尧尧,随即狠狠地剜了一眼身后的老男人。意有所指。
“放开!你们这帮畜生!放开他!”尧尧怎么也没想到出来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面,几个公司的小职员正围着尧响狠狠的踢着,尧响抱着脑袋缩成一小团,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阿姐。
“妈的,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滚开!”尧尧狠狠地扑过去,也不顾及自己此时是什么形象,她只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他们可以欺负她,但是不可以欺负阿响,她现在除了阿响就什么也没有了!
“哐!”
“啊!你个死女人!”其中的一个额头上本就有血渍的男人,此时正指着举着花盆的尧尧,捂着另一边额头,血,就那么慢慢的渗出来。
“还打不打!我问你还他么打不打!再改动他一下,我让你死!”尧尧发誓,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说过这么狠的话,她怕,她怎么不怕,她的腿都在抖。
“阿姐。。。阿姐!阿姐!”尧响赶紧站起身子,小手胡乱地在自己的脸上胡虏着。然后露出了天使般大大的笑容。那种滑稽的样子,那被冰欺凌摸满的T恤。尧尧想哭,但还是忍住了。
其余的几个人怕是也被尧尧这幅凶悍的样子吓到了,谁怕是也想不到,这样如仙子的女子,也会有这样嗜血的一面吧。可,人,就不能逼急了不是么!人,你就不能动他的软肋不是么!尧尧是,黑弋阳是!所以他们两个人才习惯了相互的折磨。
“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一定!”尧尧指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指着这个龌蹉肮脏的小地方。残忍、无情、就是人的代言词吗?
7。没有龙虾了,阿响
“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一定!”尧尧指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指着这个龌蹉肮脏的小地方。残忍、无情、就是人的代言词吗?
“阿响,快跑!”尧尧丢下这句话,拉着尧响就是一顿狂奔,还没晃过神的尧响也只是跟着踉踉跄跄的跑,但后来就如箭一样,像一阵风,带着尧尧飞翔了起来,那是一种美丽的梦,飞向没有黑暗的地方,飞向温暖如春地地方。
“阿响,疼不疼啊!”尧尧见人没有追过来。轻轻抚摸着尧响脸上的青痕问。
“疼!阿姐疼!”尧响这小孩心性,也不管你是不是担心,重重地点头证明自己有多疼,水汪汪的大眼眨啊眨的。
“来,姐姐吹吹就不疼了。。。”尧尧踮起脚尖,股起小嘴就要吹。
“嗯,吹吹。”尧响也附和着,把自己浑浊的小脸朝尧尧凑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黄昏下,昏黄的光芒,就那么铺洒在大地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形形色色的路人。
两个人的画面就那么定格在这一刻,既温馨又简单的一刻,这个时候,没有负担,没有烦恼,只有那句心疼。。。
“阿姐,给阿响脱衣服!”尧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冒出来,对着自己的衣服一顿胡乱的扯着,头发也乱蓬蓬的,额头上还带着点细密的汗珠,仿佛刚刚经历过什么大战一样。
“噗!”尧尧想说,她有忍着,她不想笑的。
随即换上凶凶的表情,一脸不乐意地拉着尧响回了卧室。
“阿响,这样脱知道么,不是拽!阿响以后自己来知道么!”尧尧把尧响塞进被子里不停地叮嘱。
尧响拼命的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很明白了,不用再说了。
尧尧刚想走,尧响又冒出一句要把尧尧气吐血的话。
“阿姐,裤子没脱!”一直大脚从被窝伸出来。
“。。。。”
“阿姐,阿响想吃龙虾,大龙虾。”尧响边说边拿手比划着他心目中的龙虾该有多大。
“嗯,明天阿姐给你买!”
“阿响,睡觉不要乱动知道么,身上有伤,会痛!”尧尧耐心的把尧响的胳膊塞回被子里,看着他身上的伤,是那种疼。
“阿姐,弋阳哥哥最近怎么都不来看阿响啊。。。”
“。。。。”
“阿姐!”尧响又叫了一句,极为不满的模样。
尧尧能说什么,没有了,没有了。。。黑弋阳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阿响,要是没有弋阳哥哥就我们两个好么?”尧尧笑的很甜,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想哭。
“骗人!骗子!我要弋阳哥哥!我要弋阳哥哥!阿姐!你坏!”尧响不乐意的坐起身子,对尧尧一阵狂摇。伸手指着尧尧这个元凶。
阿响。。。我也想告诉自己这是骗人的,可是,真的,是真的没有弋阳哥哥了,你没有了,我也没有了。。。他已经不要你姐姐了。。。已经再也联系不到他了。。。
尧尧想着,没说。她知道说出来阿响也不会懂。所以她得笑。
“嗯嗯,姐坏!姐骗你呢!你弋阳哥哥去别的地方了,很快就会回来,还会带很多玩具给阿响哦!不过阿响要乖乖睡觉!知道么!你。。。”|
尧尧的话还没说完,尧响就唆的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一副你走吧,我睡着了的状态。
尧尧摸着尧响的脸。阿响,如果我跟你一样就好了,我就不会痛了。。。
尧尧轻轻得出了门,跑到楼顶的天台,躲在角落里,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这里不是那里,就算离开了那儿,却还是有着那样的记忆。
“爸,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照顾阿响。。。我拿什么照顾阿响。。。”
“嗯。。。。”尧尧哭着,任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的往下流,任泪水冲走所有的罪恶。
仰着头,不想让泪水留得那么干脆,晃着身板,来掩盖自己的颤抖,却只能更颤抖。
尧尧想说,弋阳,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再我的身边。。。
尧尧想说,她还该不该要那些所谓的高傲,已经买不起任何东西的高傲。。。
尧尧想说,阿响,明天没有龙虾,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凶姐姐,姐姐就只有你了。。
尧尧想说,阿响,真的没有弋阳哥哥了。。。姐姐把你看重的东西都弄丢了。。。。
……………………
尧尧赤着脚,玉足在白色的连衣裙下轻飘飘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就那么提着鞋子漫无目的的走着。
像是深夜里的一缕孤魂。空寂了一生的悲哀。。。
尧尧可能永远也想不到,就那么轻轻的一顿足,就那么轻轻一侧头,就那么轻轻一台自己的脚步,就改变了所有的一切,改变了她的命运,也改变了她和黑弋阳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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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去了“猎丰色”
听着高雅的旋美的音乐,像是一种可以激荡心灵的精灵,隔开了迷茫的世界。也许,这里本就是这样,喜 欢'炫。书。网'这种迷蒙的感觉,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在混沌的激喊中高昂,在消沉的船舶中迷醉。
尧尧的特别的出现,无疑让眼尖的人瞧了一个便,那一身白色的罗裙,渲染的黑发,赤着的玉足,就像那翩翩落入红尘的天使,面上空洞的神色,诉尽了无数的悲哀。
尧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进这里,只是看到了那暗沉的拍子,只是看到醒目的“猎艳”,只是突然想到了那句,外院的女生如果四年都没去过“猎艳”,就转院吧!
尧尧,是冲动了,到了这个与她极不相称的地方。她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那舞池中极尽妖媚的女子完完全全都不属于她!这个所谓清高的公主!
“猎艳”是南海市有名的夜场,先别说是在这里卖力的,还是在这里消遣的,只要拿出去,那必定是个手。尧尧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晃进来了,是为了那句话么?那句让欺负阿响的人后悔的话吗?
“小姐,自己一个人?”一个染着眨眼栗色头发的男人端着两杯酒走过来,红色的液体在漂亮的高脚杯里激荡。
他是身材颀长的那种男人,穿着宽大的V字领罩衫,露出麦色的胸膛,很瘦,却也线条完美。尧尧的确能吸引到别人眼球,关是倚在沙发上那慵懒如猫一样的动作,关是那小嘴微张微合的动作,就能勾的男人心痒痒。
怪不得后来黑弋阳会说,尧尧,你丫的就是一个打着清纯外表的淫荡货。
怪不得后来左桀会说,你这轻轻一抬眸,毁了我们三个的一生。
怪不得后来权昂天会说,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要跟着你这小丫头片子折腾着。
尧尧听着这一句,也没看来人,还是刚刚那副样子,她只是进来找了个地方倚在那里,闭着眼。既忧伤又惬意的在这里,。
奇 怪{炫;书;网}了是也就真没有人靠近,像是被护上了一层保护膜一样,大家都是静静地欣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神秘女子,像是入水的新生。那是一种猎艳的狂野,那是夜色下的一抹光。
“小姐,要不要喝一杯?”男人紧挨着尧尧的身子坐下,他的唇很薄,甚至涂抹过淡淡的唇蜜,说起话来很香,有樱桃的味道,就那么缭绕在尧尧的鼻尖,挥之不去。尧尧甚至感觉到,那纯粹的杯壁触碰到鼻尖的凉,很冷的那种。也许是心境吧!
尧尧终是动了动,如蝶翼一般密黑的睫毛忽闪开来,只是微微地打开了那么一点,那是很浓,很密的那种,不用浓妆艳抹,不用画上粗粗的眼线,就能勾出眸子完美的轮廓。
“小姐来这里做什么?自己一个人么?你的样子很吸引人知道么?”男人又是靠近了一步。尧尧就那么眼看着那红红的一叠票子塞进自己的衣衫,那菱角,刮得胸口直疼。
尧尧还是没动,感觉那不属于自己的气息靠近,尧尧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 欢'炫。书。网'这纸醉迷津的生活,为什么那么多外院的姐姐妹妹被包养,原来答案是如此简单,真的只要脱衣脱衣服就好?真的就可以在一叠百元大钞面前,放弃所有的自尊,骄傲?
‘是我自己选择堕落的不是么,是我自己要走进这里的不是么!我想做什么,我在做什么?’尧尧在心里不断的叫喧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皮子,似乎要穿出一个洞来。
‘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的自尊,你的骄傲呢!难道你忘了你爱的那个男人么!你怎么对得起他!’
‘别跟我提他!是他对不起我!是他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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