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老公好离婚 至vip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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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老公好离婚 至vip完结-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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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罗母这句惊喊,罗马列只觉得怀中的人倏地僵硬,然后簌簌发抖。
  五月的天,并不是太冷,罗马列紧紧拥着怀中发抖的身体,一起转身。
  门外明亮的阳光下,立着贾清明高高瘦瘦的身影,还有大腹便便的妻子,容琪。
  闻蕊怔怔地看着容琪挺立的肚子,直到贾清明走到她身前,“小蕊,听说你结婚了,恭喜!”
  挣脱了罗马列的怀抱,她走上前去伸出手,粲然一笑,
  “贾教授,欢迎你回国!”

  新欢,旧爱,情敌,齐齐登场

  在她结婚的第二天,贾清明回来了。
  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他亦微笑,“小妹,听说你结婚了,恭喜。”
  躺在他宽大掌心里的冰凉小手冒着冷汗,她贪婪地看他,该死的贾清明,为什么笑得永远这么好看。
  五月的阳光也不是太盛,她就这样盯着他,脸上冷汗涔涔,然后甩开他的手,看他身后的女人。
  “小妹,这位是你嫂子,容琪。”贾清明拉过妻子;对闻蕊介绍道。
  闻蕊颔首,然后她回头,寻找到罗马列,亲热地挽着他走到贾清明跟前,“这位是我的丈夫,罗马列。”
  在这短短的瞬间,整个屋子里一点杂音也没有,寂静如一颗细细尖尖的针,戳得闻蕊心生疼,疼痛中,她看到周围各色人等面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新欢,旧爱,情敌,齐齐登场。
  她这场新嫁娘的回门礼还真是精彩至极。
  贾清明,曾经的某孤儿院的孤僻男童,她母亲的被资助人,她的青梅竹马,如今已长成伟岸挺拔,英俊沉稳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妻,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曾经,这是她的专属呢。
  她倚在丈夫的怀里,出神地想。
  曾经,她揪住他的耳朵,恶狠狠地宣誓,“清明哥,你要是有胆对别的女人这么温柔,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
  他轻握她的手,温温地吻,“小妹,小妹,我永远只会对你如此……”
  曾经,她是那么相信永远,以为那就是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的一辈子,可是那一天,还是那样温柔的声音,寥寥数语,却让她明白,原来,所谓的永远也不过只是昨夜烟花,转眼间璀璨早已消逝,徒留淡淡光影和袅袅烟雾在记忆深处旋绕,旋绕,偶尔呛的她呼吸□,痛彻心扉。
  那一天,阳光也是这般明亮,还有温暖的和风,馥郁的花香。
  这样美好的日子里,他的怀里拥的却是别人。
  他温柔地说,“小妹,这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准备这个学期末就要一起到剑桥留学。”
  她只愣愣地看着他怀里对她挑衅而视的女人,然后跺脚,“要死了,清明哥,愚人节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你还要来作弄我。”
  她不相信,她怎么可能相信,人生不是戏剧,她的清明哥怎么会忍心这么对她。
  可是,人生有时候就是戏剧,甚至比戏剧还残忍。
  以后数月,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她专属的怀抱里拥着的别的女孩,眼睁睁看他只对那个女孩笑,眼睁睁看那个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包围的女孩,她咬着唇想,一定是哪里错了,直到滚滚热流涌到嘴里,她吞咽下满嘴血腥,终于得出结论,一定是清明哥受不了她顽劣娇纵,不求上进的个性,所以才被这个女人吸引。
  那个时候,她还相信爱情,有满腔为争取爱情而奋斗的勇气。
  曾经她是个极不爱读书的女孩,她的世界里,只有她的清明哥,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如果你有了全世界,读不读书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有一天,她发现她的世界坍塌了,为了重建,为了悍卫她的爱情,她要奋力争取。
  这世上顽劣娇纵的女孩,又有几个笨的。她开始努力学习,只因为清明哥喜欢上的那个女孩学习好;她开始融入学校各个社团,只为清明哥喜欢的那个女孩是这些社团的活跃分子;她开始迷上了化妆打扮,只因为清明哥喜欢的那个女孩总是有着最精致迷人的妆容;她甚至暗地里动用家里的一切力量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了剑桥大学社会和政治科学系的OFFER,这本是她最痛恨的行为和最讨厌的学科,可是,她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和他深深爱着的那个女人,就要离开她,到那个国度里过幸福的人生。
  她和他们在那个陌生的国度里相逢,看他吃惊地表情,她吃吃地笑弯了眉毛,“清明哥,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以后四年的日子里,在美丽的康河之畔,她用尽浑身解数,以她的美丽,智慧和活力,不知道征服了这个浪漫国度里多少优秀男子的心。
  她赢得了所有男子的心又有什么用呢?她最爱的那个人,还是不爱她。
  河畔的金柳拂出水波的艳影,河底软泥上的青荇妩媚的近乎妖娆,阳光撒在碧波荡漾的康河上,折射出碎金子般的光芒,在美丽的康河之畔,她微眯着可爱的圆眼睛,看着远处缓缓而来的贾清明,他永远这样,沉着冷静,不慌不忙。
  “小妹,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
  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眼神中极尽无辜。
  “你的存在,已经严重的伤害了容琪,我和她要结婚了,你也玩够了吧,该回家了。”
  她听着他无奈却又充满了忍耐的话,忽然笑了,笑得撕心裂肺,康河的柔波被这笑声震荡出一圈圈波纹,然后消散,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她少年时曾经看过武侠名家金庸的著作,里面有这么一句,如果你深深爱著的人,却深深的爱上了别人,有甚麽法子?那个时候,那个不知人间忧愁的小姑娘,怒其不争的对她的小情人控诉,“清明哥,你说这个李文秀多傻一女孩啊,她干嘛不跟苏普表白呢?”
  他揉揉她的小脑袋,“小妹,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是爱或不爱能决定的,生活里充满了无奈……”
  原来她也没有法子,用尽百般心思争取,却只是别人眼里耍脾气的长不大的小孩。她挽不回她誓去的爱情,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她还要看着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步入结婚礼堂?
  后来,她旋风般回国。
  “清明啊,这次回国打算待多长时间啊?”
  思绪被母亲的声音拉回,她回神看他。
  “阿姨,这次我和清明回来就不走了,清明已经接受了N大学政法学院院长的聘书,我爸妈也想让我待在他们身边生产。”容琪看看自己的丈夫,和闻母说。
  “这样啊……”闻母的语气里有一丝不能分辨的失望,未几又笑呵呵,“这样也好,没想到一晃眼清明都已经做了教授,又是最著名的N大学院长,前途不可限量啊,想想当年我在孤儿院见到你时,你还是一个满身脏兮兮的小毛头。”
  “那是,当年多亏了阿姨,要不然清明也不会有今天,以前在外面,不方便照顾,现在回国了,阿姨有什么需要用到我了,就请您吩咐了。”
  “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清明不愧是我从小照顾大的孩子,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像欣儿,临死了还给我这年过半百的老太婆心头戳上一刀。”
  闻母平淡的话语犹如平地惊雷,炸在闻家众人的内心深处,本来坐一边摆弄着摄影器械的闻天,手里的摄影镜头失手跌落,一直滚到拥着闻蕊的罗马列脚边。闻天失神地盯着地面,直到罗马列把镜头拾起来,递到他面前,他接过来,“谢谢!”然后拿起清洁布,一寸一寸地擦拭镜头,动作机械,整个人犹如被抽了十分魂魄的木偶。
  闻母是最不待见大儿子的这副懦弱表现,“我说小天啊,你怎么一天到晚失魂落魄的,你看看马列,再看看清明,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好了,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你就少说几句吧。”闻父不耐地打断了闻母的话。
  看众人都盯着自己,闻母尴尬地给自己解围,“算了,算了,看在马列和小蕊的份上,今天就不多讲你了,你自己也长点记性,多大的人了。”
  怀孕的容琪不能长久的用一个动作坐着,贾清明扶着她换个姿势,闻母看到了,“小容这得有六七个月了吧。”不待他们回答,她又问闻蕊,“小蕊呀,你们也结婚了,该准备要个小孩了吧?”
  罗马列看闻蕊把脸转向一边,只当她害羞,笑笑,“妈,小蕊还小呢,这事儿不急。”
  闻母急了,“这怎还小呢,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小天都能打酱油了,是吧,他爸?”
  闻放仿佛没听见,嗅着手里的烟丝,他烟瘾大,可是家里有孕妇,不好抽,只能靠闻闻烟丝过过干瘾。
  吃过午饭,闻蕊上了趟洗手间,她正在洗手台洗手,贾清明进来了。闻蕊像往常一样洗完手甩甩就准备出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贾清明喊住了,他取过洗手台上消过毒的纸巾,习惯性的抓过她的双手,“小妹,你这洗完手不擦干净的毛病怎么还没有改呢!”拿着纸巾的手指做着熟练的动作,直到某人倏地抽出双手,他愣了片刻,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闻蕊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他低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妹,看到你过的幸福,我很开心。”
  她缓缓回身,微笑,“可惜,我只有看到你过的不幸才能开心呢!
  傍晚的时候,闻蕊和罗马列结束了一整天的回门礼,坐在回罗宅的车上。车子到闹市区,闻蕊喊司机,“停车,停车。”
  司机回头看坐在一边翻看公文的罗马列,待到罗马列点头,他踩下刹车。
  闻蕊啪的一声打开车门,罗马列放下公文拉住她手臂,“小蕊,你这是要去哪里?”
  “要你管!”她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流中。
  罗马列望着闻蕊消失的地方微怔片刻,然后平静地对待命的司机施令,“开车吧。”

  上床,不说爱

  非语把资料甩在专注的盯着监视器的男人面前,“这是阳光酒吧的全部资料!”
  男人并没有收回目光。
  非语急道,“阿列,这次的收购有点麻烦。”
  罗马列终于回头,非语对上他询问的眼神, “阳光酒吧背后老板是本城最大的地产商梁烨,是为了他爱音乐的唯一弟弟所开,我已经着人和酒吧负责人联系过,得到的回复是再多的价钱也不会转售。”
  看到罗马列皱眉,非语叹了口气,“其实你又何必呢,她只不过这个月才去了几次阳光酒吧,那里都是有身份的人出没的地方,也不会出什么乱子的,我想不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吧。”
  罗马列略微思索,然后点头,“那再说吧。”完了他又把视线投向监视器。
  非语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宽阔挺直的背上,“阿列,你们已经结婚了,你为何还是任由她这样呢?放任自己的新婚妻子就这样公然在酒吧喝烈酒,和陌生男人跳艳舞?你也要为自己想想,随便到外面转转,大家都在背后讲你闲话。”
  面前冷静的男人不以为然,“随他们说去。”
  他的冷静让非语为之气结,“如果你真的爱她,为什么不和她讲清楚呢?你是他丈夫,你有权利要求她放规矩点,这些年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后面帮她,就凭她家里的那些关系,她可以安然地度过吗?你为此花费了多少精力和金钱,得罪了多少权贵,这些心血,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再等等吧,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想总有一天她自己会明白过来的,不能硬来,那样会伤着她。”
  非语冷笑,“你就宠着她吧,二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哪来这么大的孩子!”
  罗马列看着监视器里的闻蕊,她正在和几个男人猜数拼酒,身边已经放了不少空酒瓶子,每当赢了的时候,她会高兴的手舞足蹈,如果输了,她会无所谓地拿起酒瓶子往嘴里倒酒,然后胡乱擦擦被酒精的辛辣呛出的眼泪,全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只有小孩子才会用伤害自己来惩罚别人,如果有一天,她学会了爱护自己,她才是真正长大。”
  罗马列语气里的满满心疼让非语莫名嫉妒,“阿列,我一直不明白,她这样一个任性的女人,既不太聪明,也不是国色天香,你别告诉我你娶她是因为她的家世,我想,在你的眼里,她那点家世应该还入不了眼,你到底是爱上她什么呢?这城中任何一个名媛淑女,都比她强,只要你想要,谁不会对你唯唯喏喏,全心全意,你却自找苦吃,偏偏钟情这样的一个女人!”
  非语说完,紧紧盯着罗马列。
  他仿佛陷入回忆般的沉思中,良久,回过神来,微微地笑,“非姐,你知道吗,在美丽的康河之畔,我曾经见过这世上最勇敢的女孩,她美丽,智慧又充满活力,从不畏惧任何的困难,为了所爱的人,燃烧出最灿烂的热情,尽管,最终她还是灼伤了自己!”
  他贪婪地看着监视器里的心爱女人,“我想,总有一天,我会等到她长大,等到她学会爱自己,爱我……”
  “好吧,我拭目以待……”
  非语黯黯地走到门边,听到一声叹息,“非姐,她今天心情很不好,你还是让下面吧台在酒里掺点东西,我看这样下去,她闹到天亮也不会停息。另外,让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小心点,不要让她喝太多。”
  睡到半夜醒来,闻蕊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唯一亮着的光源,枕边传来她的丈夫缓缓的齁声,她扭头偏向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他陌生的脸,他的脸有点偏长,皮肤在黄晕的光线下不复白天的洁白,微皱着的眉头下面,眼睫毛又浓又长,鼻梁挺直,紧紧抿着的薄薄嘴唇透着锋利,想着平日他那张唯唯喏喏的讨厌嘴脸,暗想,他睡着的样子要比他白天醒着的样子顺眼多了。她抚着他紧皱的眉头,不晓得是什么样的事情,竟使得老好人罗马列在睡梦中都如此纠结,她晃晃被酒精侵蚀过的脑袋,挣扎着下床,到卧室附设的酒柜里拿了酒和玻璃杯走到宽大如花园的阳台。
  阳台真的很大,竟然种了一溜两排的樱花,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她坐在樱花树下的躺椅上,四周一片寂静,她就这样在芬芳的樱花清香包围中,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她早已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喝酒的,只知道,酒真是个好东西,当她喝它到一定程度,就会远离那些痛苦,会看到许多清醒时看不到的美丽景象。
  瓶中的酒已经消失了大半,她打着酒嗝,抬起头,雾朦朦的眼睛看着玻璃窗外的黑夜,夜空很黑,一颗星星也没有,她歪着头想,怎么会没有星星呢?
  有人从后面为她披上一件厚晨褛,然后走到她身边依着她坐下,“小蕊,半夜气温这么低,怎么出来也不披件厚衣服。”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是淡淡陈述。
  已经喝醉酒的闻蕊抓着身前为她系晨褛带子的手,抱怨地说:“罗马列,外面没有星星呢。”
  他不解地看着她,听她继续抱怨,“怎么会没有星星呢?是不是玻璃挡住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在花园里东找西找,罗马列扶起摇摇欲坠的她,“怎么了?小蕊,你在找什么?”
  闻蕊打着酒嗝,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我要找石头砸碎讨厌的玻璃,她挡着我看星星。”
  罗马列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坐在躺椅上,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不要闹了小蕊,等天亮了,我帮你把玻璃砸了,让你可以看星星,好吗,现在好好睡个觉吧,天亮就可以看到了。”
  闻蕊却一点也听不进去,她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挣扎中晨褛的带子松了,露出里面滑溜溜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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