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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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剩男-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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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结了片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转而将电话打给了陈尧,陈尧给许沂州交了手术费,办理了入院手续,此时我看着病床上因为因麻醉药而熟睡中的许沂州,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他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老板,谢谢你。”我转身出去,陈尧跟了出来,轻轻将病房门带上后,夜晚的医院安静得可怕,若不是因为有陈尧在,我肯定不敢走在过道里。坐在蓝色的长椅上,我戳着双手对陈尧说道。

    “钱,我会还给你。”陈尧坐在我身边,并没有开口说话,过道里,凸显出我微弱的声音。

    对于许沂州和我还有陈尧三个人,尽管许沂州已经是别人的老公,可当他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会不经意间将他和我联系在一起,好像,我们就是一体,从未分开过。

    而为我付出了那么多的陈尧,反而在我面前不自然的成了外人,许沂州的手术费,似乎很自然的我需要去承担。

    陈尧侧头盯着我的眸子,他微眯着双眼,我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这个眼神让我有些害怕,我慌忙的逃避。

    许久许久,他才问我,“你放不下他。”

    或许,在陈尧心里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他不愿意在我没有亲口告诉他的时候去相信罢了。

    “老板,我……”

    “我知道,如果可以,就好好把握,这人的一生呐,遇上一个可以全心全意付出的人很难很难,如果还有机会,我都是支持你的。”陈尧打断了我的话,伸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面带微笑。

    其实,陈尧的这些话,我不知道他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自己,更或许,这些话,一下子便覆盖全了我们两个人。

    陈尧是当晚离开的,我欠下陈尧的人情已经够多了,或许在我心里,真的就是放不下许沂州了吧,以前放不下,现在更放不下,尽管他已经结婚了。

    这个夜晚,我独自守在许沂州的病床旁。

    阿景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他问了我一些简单的情况,凝重的面上突然笑了起来,我莫名其妙,再去问他的时候他便不再告诉我,只说放我放心,便没有打扰许沂州了。

    两人就一直守到了天亮,阿景让我去病房里的沙发上睡一觉,许沂州一直没有醒来,我哪里还睡得着,就这么看着他,而阿景,早已经在沙发上坐着打盹了,他连夜从b城赶来,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

    “许沂州?”我差一点儿就睡着了,突然感觉到手上动了一下,我立马弹起来叫了他的名字。

    看向许沂州时,他双目紧闭,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阿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我身边,见许沂州没事,这才回到沙发上继续打盹。

    我抬眼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七点了,这个点上,许沂州也应该就快醒来,我便没有继续趴在床上继续打瞌睡,而是拿着医院准备的医用洗漱用品区到家属卫生间去洗漱。

    洗漱出来,我长长的打个了哈欠,接着再伸了个懒腰,朝病房的方向走去,经过沙发时,我突然惊讶的停下了脚步。

    “咦?!”我看着空空如已的沙发,阿景这小子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疑惑着皱眉。

    可是,当我还揉着模糊不清的眼睛时,心里还在懊恼中就算是用冷水洗脸都还醒不了这瞌睡,看着眼前的场景,我又惊讶的咦了一声。

    我张嘴着,皱紧了眉头,朝前面走去。

    “你怎么坐起来了?”我上前去一把夺过许沂州手中的遥控器,将病床对面的电视给关上,双手叉腰对许沂州有些不满的吼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半坐起来的身子,并没有觉得那里不妥啊。

    “躺回去。”我瞥了一眼许沂州,这男人,后腰上不还有伤么,怎么还能乱动呢,好好地躺下,避开那个受伤的位置,好好休息不才是正理么。

    “你还真行啊,昨晚还沉睡,趁我洗把脸的时间你居然还能爬得起来坐着看电视,许沂州,你别告诉你昨晚并不是因为伤势的问题才沉睡的,这样我可跟你没完。”我吼了许沂州,一边对他警告还一边将他扶着睡下。

    “你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许沂州已经躺好,我为他整理着被子,他嘴角上扬,看着正在忙活着的我问道。

    “你再说一遍。”我正在小心翼翼的整理着他左边的被子,尽量不要让床和伤口处触碰到一起,他这么一说,让我有些不爽,我抬头看着他,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些。

    “哎哟~~~”他一声惊呼,皱着眉头喊道。

    我心中一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位置,不正好碰在许沂州伤口上么,我慌忙的拿开手,看着皱紧眉头的许沂州。

    “没事吧,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是不是很痛。”我拿起双手看着哎哟连天的许沂州,站在他面前焦急的问道。

    我发誓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过来。”我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头喊着疼痛对我招了招手。

    “啊!”我点头上乖乖的上前,谁叫特么的这是一个病人呐。

    “再过来一点。”我站在他身边,等待着许沂州的吩咐。

    “怎么了?”我朝他再靠近了一点,轻声问道,我真的害怕他还有什么事,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有事也不宁愿许沂州受任何一点伤害。

    他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对我很不满的再次招手示意我低下头一些,我再次上前一步,将头低下侧耳倾听。

    “许沂州,你过分。”正当我将头慢慢低下时,脸上突然一热,我蹭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伸手捂住又脸对许沂州大吼。

    他居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男人一脸得意之色。

    “诶,我是病人,有伤的。”我正准备抡起拳头对准许沂州,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腰下方,示意我他还有伤在身,我不能随便动他的。

    我在心里窝火,但许沂州说得这是事实,我确实不能动他半分。

    “来,扶我一把。”凭我刚才一时爽快了,硬要让许沂州躺下,可当他乖乖躺下后,现在又伸出手来让我扶他起来。

    “你要做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低声问道。

    “你是准备让我一整天不刷牙洗脸了么?”许沂州白了我一眼,看着很脑残的我嬉笑,“扶我起来去洗漱。”

    是啊,我怎么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刚才你自己不也起来了么。”我是拗不过许沂州的,思绪片刻后这才俯身下去,他将一只手勾在我脖子上,我用力起身,他借用右手的力量很轻松的就坐了起来,只是我和他的动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可嘴里不满的我还独自小声嘀咕。

    “刚才是阿景扶我起来的。”他耳朵还挺好使的,这么小声的话也让他听了去。

    我为他穿上了鞋,许沂州感觉穿鞋下地走路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好像根本没受什么伤一般,但那只手却一直搭在我肩上,片刻不离开,我扶着他朝对面的洗漱间走去。

    “你走慢一点。”我担心他的伤势,不管他如何的调。戏,我这不也得关心着这个男人么。

    “你太小瞧我了丫头。”他不看我,径直上前。

    “呃……”我抬头看他,不明其意。

    “深长各三厘米,缝了三针而已,排除多流了些血,又未曾伤了脾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迈动着脚步,说得风轻云淡,似乎这点伤势对于他来说,就如断了块指甲那么简单而已,许沂州回头,伸手在我鼻尖上勾了一下,对我微笑,他说,“不过有你守在我身边睡一觉,恩,很舒心。”

    此时我有想把许沂州扔掉的冲动,既然没事,既然是小伤,那干嘛还欺骗我让我整整守了一个晚上不能睡觉。

    他不都无事了么,我伸手一把将他的手从我肩上甩了下来,正准备转身而走。

    他在我身后对我不满的叫道,“诶,丫头,你回来。”

    我不在理会,他却翻出了王牌,对着我的背影喊道,“我是病人。”

    我才懒得去管你是不是病人!

    哼!    在你不开心时,时间就像孕妇难产一般,怎么死也死不过去那分分秒秒,让人痛苦不堪。

    可在你开心时,时间却又像放屁,瞬间即逝,或许偶尔留下了点臭味,但过后却平静如水。

    我所过着的时间,不停的挣扎难产与放屁之间。

    在a城,从十二月份一晃就到了平安夜,圣诞节,甚至是情人节,诸如此类的节日。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全拜陈尧所赐,自从我二十四岁生日的那天过后,我和陈尧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微妙了,他记着所有节日,记着给我所有的礼物,这让我不得不记得这段时间有过些什么节日。

    对于酒吧里那群渣渣们的起哄,我没有再去辩驳,只是看着陈尧微笑的时候,脑海中总是会闪过许沂州的面容,我强制压住心里对许沂州的想念,甚至强迫自己去忘记。

    这年的春节,是陈尧帮助我,让我见到了沈副局,我也前去找了沈家女主人,她独自一人,住在这老家一套两室一厅已经接近拆迁了的旧房子里。

    我给沈家女主人送去了新年礼物,这才了解到沈俊杰和顾念念近一年来也没有回家,她给沈俊杰打过电话,可沈俊杰并不接听,沈家女主人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吃着老家仅有的房屋出租来过日子。

    这偏僻的小地方,房租也只能让她糊口过着自己的生活而已,可她再也不能犹如曾经那般放肆的消费,继续做她的局长夫人了。

    我没有留下来和沈家女主人过春节,只是偶尔还会去看看她,毕竟是她给我了养育之恩,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能忘本。

    陈尧说我大度,这哪里是大度了,这只是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铁石心肠而已……

    和陈尧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在渐渐升温,这接近四个月的时间里,我对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明确的接受,这让我们的关系越来越模糊。

    可当三月十八日的这个夜晚,陈尧再一次约我出去吃饭,在酒吧那群渣渣们的调侃下,说这是约会,我没有辩驳,就当作是约会吧。

    陈尧说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第一次拒绝得这么断然。

    我说,“放心吧,待会我晓得自己回家,回去就给你电话。”

    陈尧沉默了。

    “老板,我是一个大人,恩,大人哟!”见陈尧面上因我的拒绝有些不悦,我转身上前,走到陈尧身前,挽上他的胳膊撒娇。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欠了陈尧,似乎只把陈尧当做了情感上的一个替身而已。

    “好吧,早点回去。”陈尧见我对他不停的撒娇,他是拿我没办法的,冷峻的面上无奈的笑笑,伸手抚摸我的头发对我说道。

    “放心吧,这么大个人了。”我对陈尧的动作都是那么大大咧咧,这全然不适合走在陈尧这个黄金剩男的身边。我在他胸前擂了一拳故作轻松道。

    陈尧看着我,对我欲言又止,在我再一次的催逐下,他嘱咐着我早些回去这才转身离去。

    我看这陈尧的背阴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才将脸上僵硬的笑容收了起来,我将手机紧紧的握在手里,看着通话记录。

    我还记得刚在吃饭的时候,他给我来的电话,我侧身躲进了洗手间,终究是在消失四个月后的男人给了我电话。

    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他,可当他再次打电话给我时,这才发现,我对他的情,一分也不减,一点儿也没有消散。

    a城三月的晚上,还有些凉爽,我将外套往自己身上拢了拢,犹豫了半响也没有将这个电话拨打出去,我很想听到他的声音,很希望他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现在,面对陈尧这莫名的感情,我不知道怎么办。

    唯一希望的,却是有一处安静的地方,让我远离世俗的喧扰。

    我向前走了几步,在这漆黑的夜晚,霓虹灯昏暗的人行道上,微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还是有些冷的吧。

    他终究还是出现了,他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挡住我的去路,微眯着双眼,他就这么低头看着我,沉默不语。

    然后,我认为中已经离去的陈尧,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的霓虹灯下,透过那密密的灯光,正在远处看着我。

    或许,当我从接了那个电话开始,他就已经有所感觉了,当我再次催逐他离开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也许,他只是想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

    陈尧,这个何曼如此深爱的女人,却深深爱着我这样一个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感情的戏码,有时候很是可笑。

    这就像是一个不停循环的怪圈。

    何曼缠着陈尧,可陈尧却念着我,然而我却又在毫无尊严的跟许沂州藕断丝连,可是许沂州,他却是梅丽的老公……

    很可笑的理论。

    而当许沂州就这么来到了我的面前,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永远也不会想到陈尧在不远处独自黯然,他负手而立,轻叹一口气,嘴角尽是无奈的笑容。

    他终于,还是输给了许沂州。

    陈尧苦笑,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的心脏似乎被谁狠狠的抓住,一点儿也透不过气来,我抬头透过许沂州的肩头,看向他的身后,那是陈尧远去的方向。

    我什么都看不见,前方什么都没有,可是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十四个月前的那次绑架,是陈尧,他找到了我,再许沂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陈尧救了我。

    心中很酸,想要落泪,这么好的男人,却因为我心里住了别人,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拒之门外。

    “许沂州。”我苦笑一声,回过神来看着出现在我眼前的男人,我轻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四个月了,他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想忘都忘不掉。

    他伸手准备抚摸我的脸颊,我歪头避开了些。

    他有些疑惑,他说,“为什么?”

    我冷笑,“什么为什么?”

    但是我却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我却不能如曾经一样很自然的回答,或许我心里一直过不了这个梗,半年前,他是怎么对我的,就算我还爱他,可是半年前的教堂里,他在对我视而不见。

    “我知道你对我放不下,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沈一一,你就不能勇敢一点,继续爱下去?”许沂州见我对他的态度不似从前,从曾经的小心翼翼变得如现在的冷漠,他站在我的面前,眉头上跳了两跳,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抓住我的双肩摇晃着对我咬牙切齿。

    “勇敢?”我被他这么一摇晃,他命令似的语气让我有了一丝怒意,既然如此,你特么还结毛线的婚啊,现在还对我这般呵斥,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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