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让游离无法言语了,他真的就如此自信吗?
“军神没有朋友。”龙斋肯定地道。
“你真的肯定吗?还是你们对他的一种错估呢!”夜陌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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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人?”军神看着金流踪绝影之上的那一道凹痕,暗自沉思,拥有这样修为的高手,天照城中已经没有人能够跟他一战,而那种可以削金断玉的指力,柔铁真的能抵挡地住他吗?
“让妖眼去会会他,随便带上孤的一封信!”军神绝定对夜陌做一次试探,虽然绝影身上的凹痕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但他必须确认夜陌有没有能够威胁到天照之城的实力和身份立场。
“君上,这个中原人如今是奈良神武的盟友,我们恐怕是送羊入虎口!”神乐幻光见识过夜陌的手段,他认为贸然试探可能会一去不回,按照夜陌当时的口气来推断,没有人能够成为威胁天照之城的目标,就失去了谈判的空间。
“奈良神武的盟友?奈良神武不需要盟友,只需要下属,中立的势力永远都是一个不知道何时会反咬自己一口的暗桩!”说话的是那个隐于黑暗中的人,虽然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在军神和皇军中的地位一定很高。
“津蛮,速查此人来历!”军神感觉今天说的话已经很多了,他摇了摇头,准备退下,黑暗中的人突然道:“津蛮,撤去对奈良神武的警戒,改为争对那个中原人的调查!”
在看到军神肯定地点头后他离开了,放弃了对奈良神武的防御,军神的判断从来就没有错过,也就是说在今后很长的一断时间里双方会处于休战期。
“君上,为什么不杀了这个中原人?”比起八趾津蛮的沉默,神乐幻光的确要活跃的多,就算武功再好,面对千军万马也绝对不可能逃脱,而犹敌深入,乃是兵家很常见的手法。
“幻光,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这个中原人不一定就是奈良神武的盟友,他和君上之间也不一定就是敌人,懂了吗?”那个人的话让神乐幻光摸不着头脑,军神已经走远的身影,留下了两个词:“条件!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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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南武林齐天峰的赤鹤,面对着门人的无辜惨死,心中惊怒交加,究竟是何人会和他赤鹤有着如此深仇大恨?
“赤掌门,不归海一战中的英雄,久仰了!”白发剑者,身后跟着的女子,赤鹤没见过辰雨,并不认识她。
“你们究竟是谁!”赤鹤看着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乍然见到令狐神逸之下,丝毫不为他那慑人的气息所震,反而透出了一股刚毅决然的破釜沉舟之心。令狐神逸缓缓拔出了长剑,威慑、胆寒、震惧,赤鹤脑中闪现而过那个高大的身影,颤声道:“天剑令狐神逸!”
“不错,正是老朽!”令狐神逸冷冷地目光中透着杀人的寒意,“出招吧,天剑不杀无能之辈!”
“天剑?铲奸除恶?老夫究竟犯了什么罪!”赤鹤究其一身,自信没有任何的罪孽,所成之事无一不是大快人心。
“杀你,何需理由!”令狐神逸的话让赤鹤甚难理解,无需理由的杀人,武林之中,杀人又何需理由,但是他是天剑,他如何能够和其他人一样?
“那位姑娘你又是谁!”赤鹤注意到了辰雨,只是一瞬之间,他感觉到了那个少女骨子里所流露出来的那股冰凉的气息,慑人心肺,这是一种怎样的恨意和冰寒?
“我叫辰雨!”辰雨的声音就像那极寒之地的坚冰,是火山口无法化掉的熔岩,一个花样少女,竟然拥有如此的寒意,得罪她的人一定是罪大恶极的。
“辰雨!”赤鹤明白了一些,但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
“哼,枉故人命,赤鹤,难道你一身就没有错杀过一个人吗,何必惺惺作态!”天剑威严的话在这个时候成了天底下最讽刺的言语,赤鹤却没有笑,他冷冷地环视着身边数不清的门人,道:“那他们,足不出户,又犯了何事?”
“哼,以武乱禁,本就是天下乱之始,不杀了他们,如何止兵戈!”令狐神逸的话再次让赤鹤一震,这句话,这样的想法,赤鹤听夜陌提起过,那个人,眼前之人,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疯狂想法,和他身后那冰冷的女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是天剑吗?”赤鹤临死前突然透彻了一些想法,这种觉悟来的太晚了。
“老朽不是天剑吗?也许老朽之前有很多个名字,也许老朽还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个名字,叫做黄觉!”
第二卷 东瀛夺权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争锋(四)
更新时间:2010…3…11 16:21:37 本章字数:2323
荒野之中,四条身影相互映趁着对方。
夜陌看着对方手持巨大盾牌的两个人,实在猜不透他们会以何种方式来进攻,或者说完全失去了身法的便利,成为了活把子的两个人又拿什么理由接下夜陌和剑的联手攻击。
妖眼双目已经完全锁定了夜陌和剑,他们用那面盾牌完全遮挡住了自己的身体,那个盾牌十分的笨重,看上去几乎不下五百斤,而且那盾牌很大,大到可以完全将两个人的身体盖住。但是当他们拿起那两面盾牌的时候,夜陌发觉自己估算错了一个问题,那面盾牌一点都不重,因为地面上没有压痕,而如此轻的两面盾牌怎么经的起夜陌的一指?
“唰”的一指,破空而来,猜不到就亲自体验,夜陌攻了上来,但当指力击打到盾牌上的时候,夜陌看到了另他惊讶的事,盾牌完全不受力,指力分散开来,被分成了数股射向了天空之中。诡异的盾牌诡异的材料,夜陌猛地想起了游离口中的天照之城,那种东瀛特有的柔铁,成水状,没有重量但是坚固难摧。
哼了一声,夜陌再次扣出一记大手印,这次用上了三分力,攻击方式改成了无差别的范围性攻击。浑厚的力道击打在盾牌之上的时候,如同瀑布击打在磐石之上一样,再次四散而开,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受力的地方。夜陌一愣,对这种完全的防御一时失去了有效进攻的手段。
展开轻功,游走在双目之中,想借游无与伦比的速度来找到盾牌没有遮挡到的缝隙进行攻击,但是双目的身法同样非常高明,虽然无法像伏忍那样隐身,但绝对是穿梭在空间之中的能手,遁地入天之术,让夜陌很难抓到一个小小的破绽。无法攻击,双目的配合更是完美无间,夜陌突然跳开数步,手一招,剑跟了过来,两人准备联手了。
一剑一指,一前一后,夹攻着中间的双目,盾牌只能挡住一个侧面,然而对方的两人好象心意相通一般,虽然看上去左支右绌,却一次又一次挡住了两人的多次攻击。绝对的防御力量面前,夜陌不禁有些焦急,这样的心情他从来没有过,在中原的时候就算是打不赢,也会择日再战,但如今的形式是军神对他的唯一一次试探,机不可失,所以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失误。
反观剑,沉着冷静,虽然剑气充斥着四周,但没有有效的攻击面,也同样是空有一身骇人修为却无法施展开来,时间一久更加打的缚手缚脚,甚是尴尬。剑突然剑化五段,浩然浑厚的真气如同亿万根细针一般射去,然而密则粗,真气出体无法引导,直线攻击根本无法凑效,而出体的真气又如何引导,剑显然不能够做到那般出神入化。
战争上的僵持,是妖眼双目得心应手的随意施为,是夜陌和剑密不透风的一阵胜过一阵的攻势,真气功力的消耗一日千里。两人都不敢妄用极招禁式,现在惟有找寻对方的弱点破绽,保留体力的一方将会决定最后的胜利。
从所未见的战法,指力剑气穿梭在虚实开闭的诡异双盾之间,却是徒劳无功。
“任你们功力如何深厚,在妖盾面前,也无用武之地!”战阵之中,左目冷冷地道来,欲借机寻得一丝破绽的夜陌和剑两人同时攻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两人同时喝道:“化!”
只见妖盾之上,突然射出万丈白光,直叫人争不开眼睛,紧闭眼睛的两人但觉黑暗之中,无数目光逼视,夺人心魄!剑心动神摇,功力几欲散出,无法争开的双目,但凭感官,只听一人道:“飞渡天关!”而另一人道:“沙尘暴!”
极招已现,两面妖盾之中射出的巨大力道顿时向两人迎面而来。极招逼命,危急之间,夜陌身上突然起了惊人变化,一股混沌的天魔之气脱体而出,极暗极恶之势直冲云霄,刹时天地为之变色,而白光与混沌之气的相交,夜陌双目一张,正是配合了漆黑之瞳所展现的慑人心魄的天魔之象!
混沌之气压制着白光瞬间返回妖盾之中,两股巨大的能量在妖盾之中相互排斥与抗衡,只听惊天一爆,双盾顿时化为粉末。夜陌踏上一步,极招再现。
“地鬼归罗刹!”
极招冲击,双目被震飞数丈,口中连吐鲜血,已经无力支撑。就在这个时候,夜陌突然大喝一声,狂躁嗜杀之气减退,眼中的杀戮消失无踪,缓缓回复了正常。他走了过去,道:“你们败了!”
“我主军神在天照城等候阁下的到来!”妖眼双目飞去一信,然而相互搀扶着离开,夜陌手握着那封信,从容的表情中跟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剑心中无比的震惊,自己的主上不知道何时已经脱离了十二天罗刻印的封印,而且已经可以正常收放魔化后的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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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是第二个条件,说出你的最后一个条件吧!”天剑令狐神逸,或者说是黄觉看着辰雨道。漫山遍野的尸体,是继赤鹤之后,飘渺神箭的云飘渺的又一缕冤魂。面对这样的一副场景,两个人都没有露出任何的不忍。
“哼,这是第一个条件吧!”辰雨口音之中失去了少女的光芒和朝气,完全转变成为活死人的她,继续道:“仇人,是我的第一个条件!这些都是我的仇人,你也只是完成了第一个条件而已!”
“小丫头,不要试图激怒我,更不要想不付出任何代价去做白日梦!”黄觉的语气更是一种苍白无力,比之夜陌更是对天下万物的随心所欲。
“仇人已死,我的第二个条件,杀了我的亲人!”辰雨一字一句的道。
“人名!”黄觉对一切都没有感觉。辰雨闭目沉思,双手不住的颤抖,看的出她心中的激烈斗争,黄觉冷笑道:“要不要我帮你做这个决定?”
“不用,杀了任飞扬和蚕极桑林的现任宗主琴心!”辰雨毅然的道。黄觉点了点头,他既没有问原因和动机,也没有问他们的下落和生死,这些都不是重点,黄觉从辰雨的眼睛中看到了那种信念,而这种信念是他所需要的。
冷漠!
第二卷 东瀛夺权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锋(五)
更新时间:2010…3…11 16:21:37 本章字数:2452
“看来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游离拿着那封信的时候冲着夜陌点了点头,但是他这段时间还是充满了疑问,夜陌在军神和奈良神武之间究竟想抱有一个怎样的立场。他正要开口,却遭到了夜陌的阻拦,道:“游兄,不管是军神和奈良神武,都是想要称霸东瀛的一方势力,在他们的眼中我或许算的上是这局棋中的一个变数,但变数终究只是一时的,相比起整个大局,最终还是决定于沙场上的战争。”游离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夜陌初来东瀛所处的位置,但是随着夜陌和军神见面,游离不敢保证奈良神武没有多余的心。
“游离,你难道认为我主是任由人摆布之人?”说话的是剑,游离想了一想,觉得纵然夜陌本领通天,但想在已经没有了多余势力的情况下在东瀛白手起家显然是不可能的,或者说夜陌既不依附奈良神武的北军,又和军神之间若即若离,可能最终结果是双方都不讨好,而彻底成为了局外人。
“游兄,你认为奈良神武想争夺八尺琼勾玉是为了什么?”夜陌问道。游离道:“东瀛神道太阳教如日中天,民心归一,北军如有一日纵然能够打败军神占领要地,也很难使民服王化,借用国宝来征服人心也是一种手段。”
“如果这个神器掌握在我的手上呢!”夜陌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这句话。游离一愣,皱着眉头道:“夜兄你如果真的依靠国宝而势起一方,可能我们只有在沙场上为敌了!”夜陌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将八尺琼勾玉交给君上,由君上一统东瀛岂不是更好,而且还省去了很多前提条件和不必要的麻烦!”龙斋对夜陌的想法很不理解,陌生的环境还要树敌,夜陌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东瀛对皇军和北军的印象已经很深了,神道太阳教传播东瀛年岁已经不短,可以说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无论最终谁获得了最后的胜利,都难以打破在人民心中的那种印象,所以在这个时候引起了股新势力,加以引导更容易让平民所接受和期待。”夜陌跟游离说起这话的时候,隐隐提到了一些隐藏的内容,那就是夜陌想在东瀛夺权!
“夜陌,你……!”游离非常吃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夜陌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狡兔三窟,利用皇北两军为自己造势,从中脱颖而出,这就是夜陌到东瀛的打算?
“游兄,我现在将我的想法完全告诉了你,我同样希望你能够做一个决定!”夜陌看了看剑,又看了看龙斋,最后转头望着游离,这个决定,将会颠覆他的一生!
“什么决定……”游离现在有些茫然,他竟然没能看清楚夜陌想要杯酒释兵权的用意。夜陌微微一笑,道:“在奈良神武和我之间做个选择!”
选择!
“为什么!”如今的游离万分不解,为什么一定要做一个选择,朋友的立场,势力的立场,该如何划等号?
“游离,你之前应该看清楚了一些事,你在中原找到我,并要我来东瀛的最初目的,是希望通过我的天魔象重新改变教派,我现在给你这个答复,我同意了,我将在东瀛创建新的教派,代替太阳教的天照之神!”夜陌再次的解释,却更加让游离感到了无法理解,创派,何其之难,就算夜陌能够做到,但为什么又非要在君上和朋友之间做一个选择?
“流主,我认为夜陌是对的!”龙斋的突然开口,让游离感到震惊,为什么神皇社的龙斋会这样看。
“你们串通好了的?”游离问道。龙斋摇了摇头,道:“教派,势力我都不关心,毕竟我只是统兵之将,非帅,所以我只做对自己的部下有利的事。如今的情势已经很明显了,只是流主你身处的阵营限制了让你看清楚而已!”
“东瀛只要尚处在皇军和北军的现有阶段就无法有更进一步的变化,你我都很清楚夜陌的为人,有将在如此统帅之下,至少不会比现在差!”龙斋的话虽然无法让游离信服,但纵观整个东瀛,的确是这样一种状况,无法打破的格局,无法有所作为的两军,都在此消彼长中相互打着一些小摩擦,但并不能对整个大局有决定性的扭转。
“好了,决定就暂时压后吧,目前最主要的认为是取到八尺琼勾玉,游兄,等到那一天国宝到手你再决定去留如何?”夜陌不愿意逼的他太紧,毕竟游离的阵营和立场关系,无法完全从中摆脱出来。
“好吧!”游离松了口气,同样的他也无法让自己跟奈良神武完全划清界限,有半刀流的今天,全都是奈良神武和他两个人的功劳,对于有恩于自己的奈良神武,他同样需要时间思考,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