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是,张启轩有女朋友。
而他的女朋友,就是唐曼部门的主管,高仁慧。
提起高仁慧,唐曼就泄了气,那是个温柔的可以攥出水来的漂亮女子,现在的女孩子哪有敢那么大方的穿一身白衣的,偏偏这个高仁慧敢,她要么一袭白色的西装,要么一身白色的风衣,总之各种装扮都能衬托的自己如亭亭白莲,秋水伊人。
高仁慧二十七岁,张启轩二十九岁,高仁慧一米七一,张启轩一米八二,无论从哪里看,两人都是天作地设的一对。
有这样一个不可逾越的对手,唐曼只能和自己说,你永远不要希望小燕子能配上天鹅,那不是一个高度的。
但是,喜 欢'炫。书。网',她还是喜 欢'炫。书。网'。
因为,他真好看。
很快,公司的年庆酒会上,张启轩和她破天荒的说了好几句话。
那天晚上,公司周年庆聚餐,所有的员工都在酒店宴会厅里听董事长在台上慷慨陈辞,唐曼悄悄的看下商务部那边的那桌,张启轩穿的一件宝蓝色的西装,一桌人里,还是他最出众,看的唐曼眼睛有点不想挪开,她又下意识的看了下高仁慧,发现她也是一身宝蓝色的套装,和张启轩搭配的非 常(炫…书…网)好。她忍不住低头再看了下自己,白色的短袖平开胸小衬衣,右胸口别着一枚手工制的布艺黑色小绢花,深蓝色的七摺小短裙,脖子上挂着一串软陶做的时装链,打扮的非 常(炫…书…网)普通,人堆中毫不起眼,看着高仁慧,她低下了头,藏起了心事。
自由时间里,大家把酒畅聊,中层领导们挨桌的敬酒,张启轩也来和她们质检部这桌敬酒,也许是巧合,他正好坐在唐曼的身边,先是朗朗的说了几句客套话,无非是说大家是同事,希望大家多多关照,支持大家的工作一样的话,然后敬酒,质检部的女孩子们此时个个都是装的柔弱无骨,个个推辞不胜酒力。
大家知道他和高仁慧的关系,突然有人起哄,逼他们喝交杯酒,高仁慧顿时脸红。
张启轩只是微笑,他一回头看见唐曼,好象有了新目标一样,“唐曼?你应该是可以喝一点的吧?”
唐曼正往嘴里在塞美食,冷不丁的被他一问,顿时她怔住,赶紧连连摆手。
张启轩逗她:“不要和她们一样虚伪,你在我眼里一直是个很洒脱自然的女孩子的。”
唐曼听的一怔,心头有点暖暖痒痒,她不由自主的问:“真的吗?”
张启轩笑着说:“当然是真的。”
唐曼不由自主的高兴,竟然魂不守舍的马上端起一杯酒,“为你这句话,我全干了。”
大家齐愣,张启轩也意外,人家都是推辞一二,这妞真是傻的痛快。
他也只得笑着说:“真是直接,爽快的人我很喜 欢'炫。书。网',我也全干。”
唐曼说:“张部长,换我敬你。为你的英俊潇洒,博学文雅。”
大家哈哈大笑,张启轩也忍不住颔首。
唐曼一杯酒先干为敬,张启轩停顿半刻自己才笑:“女中豪杰,不比凡人,好,我跟。”
有人在桌下踩唐曼脚一下,是同事小薛,唐曼明白了,此处哪是自己表演的舞台,看张启轩喝下酒,她赶紧离桌逃开。到了卫生间时按着胸口在喘气。
等平静了后,她出卫生间,不料正好看见张启轩在走廊上正和一个日本客商在用日语流利的交谈,那个日本客商唐曼见过一次,好象叫原尾一纪,来过质检部一次,因为他来质检部看见唐曼时,这个日商和她聊过几句,所以她稍有印象,看见唐曼,原尾马上露出谦和的日本式微笑。
唐曼马上点头回以一笑,并不以为意。
到晚宴结束时,未婚的住公司的职工们鱼贯登上公司的大巴车,唐曼听到有人叫她:“唐曼。”
她回头,张启轩向她走来,她心跳加紧。
张启轩问她:“唐曼,你的电话是多少?”
正文 5:曼妙的第一次约会
唐曼非 常(炫…书…网)意外,他居然来问自己的电话?想了一下,她还是把自己的手机告诉了他。
坐在车里,她不停的问自己,他问电话,他要做什么?公司有内线电话,如果有工作上的事,他会直接拨内线的,还有,她只是一个小质检员,他是商务部的部长,没有直接上下线关系,也不发生工作上的往来,他要电话,他想要做什么?难道,难道?
她几乎要被自己狂热而欣喜的小想法折磨的彻夜难眠,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早晨她还有些头昏脑胀。
果然到了下午,张启轩打来电话,他问唐曼:“唐曼,你晚上有约会吗?”
唐曼按着胸口,用喝了一下午茶才平静下来的声音和他说:“没有。”
他在电话里说:“是这样子,我那个日本客商,叫原尾一纪,你可能见过一两次,昨晚你也见过的,对,就是他,他很想约你吃顿饭。”
唐曼开始是紧张,现在是泄气,这就是原因。原来,要她的电话,是为另一个人。
她兴趣乏然,无聊的回答:“我可以不去吗?”
他却执着的邀请她:“要是没事,就出来吃顿饭吧,多一个朋友不好吗,我也在。”
他也在,唐曼的心又提了上来,这样就不想拒绝了。
到下班时,张启轩亲自来接她,唐曼第一次上了他的这辆帕萨特,她惴惴不安,看出了她的紧张,张启轩笑的让她放心,他亲自给她扣上安全带,唐曼紧张的脚趾也象抽筋似,突然间她傻傻的又说:“张部长,我们可以不去吗?”
他不明白她怎么这么想退缩,“你不要害怕,只是吃顿饭,我朋友他很喜 欢'炫。书。网'你,很想认识你。”
“可是我不会日语啊。”她又给自己找了个开脱的借口。
“没关系,他会说中国话。”
她只得跟了他去,等他发动车子,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张启轩洁白的西装衬衣袖口,顺着袖口又看到他手部的线条,那双扶着方向盘的手,线条柔和,不大不小,厚度也合适,如果把手塞到他的手里,一定很温暖。天呐,这人如果到了四十岁,那该是怎么样的女性杀手啊?想到这里,她心跳突突的加紧,不行不行,不能乱想。她赶紧转过头来。
张启轩当然不知道唐曼的小女人心事,很快他们到了约定的酒店,唐曼看见了原尾先生。
这个日本人并不讨厌,相反他五官也很好,年纪大约有三十岁上下,应该说潇洒有气质那类型的商人。看见张启轩的车到,又看见唐曼,他谦和的日式微笑又展现的淋漓尽致。
唐曼才是最大意外的人,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日本客商竟然会主动约自己。看见原尾,她马上害羞,畏畏懦懦的想往张启轩身后躲,张启轩把她拉了出来。
原尾很有礼貌的和她说:“唐曼,是启轩告诉我你的名字的,其实我们见过不止一次,我在你办公室见过你一次,后来在厂区见过你三次,在你下班出厂时还见过一次,还在超市门口遇到过你一次。”
唐曼顿时惊讶了,她一次都没留心他。
她低声不好意思的回答:“原来我们有这么多次无意的见面。”
她心里却在想,张启轩,其实我们有更多次无意的见面,你是不是也是一次也没有记住我呢?
那天晚饭吃的什么,说的什么唐曼几乎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很拘谨,也很矜持,但是,整个晚餐气氛很好,每到她和原尾聊天稍稍有些卡时,张启轩便把话题轻轻一带,或者带到轻松的话题上,或者引到大家都会关注的事件上,一个晚上,大家都很开心。
吃饭的时间有些长,但一点都不闷,结束时,原尾送他们到门口,他真心真意的和唐曼说:“唐曼,谢谢你能来。改天有时间约你,希望你还能不吝啬赏光。”
唐曼并不想拂他的好意,她报以温柔一笑,“要是有时间,我也愿意听您讲北海道的迷人风光。”
张启轩则在一边也无比舒心的说:“那看来下次不用我这个多余的电灯泡了。”
唐曼心里却很怅然,她低头羞怯的和原尾告别,原尾站在酒店门口一直看着他们离开,看他们的车驶出拐角。
回来的路上,张启轩没有多说话,唐曼也不敢多言,整个车厢里只有保顿的那首经典英文老歌《当男人爱上女人》,适时的调节着气氛,声音虽沙哑但曲调适中,唐曼听了,终于露出一个浅却甜的微笑。
她轻轻的说:“我很喜 欢'炫。书。网'这首歌。”
张启轩也随口附答:“我也非 常(炫…书…网)喜 欢'炫。书。网'。”
然后这一路,两人没有再说话,那车里的音乐温情款款的响了一路,唐曼的心也跟着象这音乐一样,温柔的飘浮一路。
张启轩一直把她送到楼下,跟她道晚安,然后看她上楼。
回到宿舍,唐曼悄悄在窗帘后看他的车离开,看到他的车灯没有了影子,这才按住自己砰砰的心跳把窗帘放了下来。
虽然她有些怅然若失,约她的主角并不是她心中的他,但是她依然忘不了这一次约会里他出色的表现,象外交官一样,左右逢源,妙语连珠,他的锋头压下了所有的人,在他面前,所有的都是陪衬。
唐曼按着胸口,她轻声自语:“我忘不了这个夜晚,其实你才是主角。”
正文 6:我喜 欢'炫。书。网'的人是你
唐曼又和原尾单独见过一次面,她看出了他对自己产生了兴趣,可是爱情是双方的,很遗憾,对这个人,她没感觉。
所以,他再约自己时,唐曼直接回绝了。
原尾非 常(炫…书…网)失望,他希望在中国又能谈成生意,又能得到一份艳遇,但可惜,他没有如愿,回国时他告诉了唐曼归期,出于礼貌,唐曼和张启轩一起去送他。
原尾还是很想努力获得这女孩子的好感,他锲而不舍的说:“你说在中国很多男人都会做饭的,但在日本,大多数男人是不做饭的,既然你喜 欢'炫。书。网'会做饭的男人,我愿意回去时多看一些烹饪的节目,多学习一下。”
张启轩忍不住转过脸去笑,他自然明白朋友这殷切的告白,可惜,他也看出了,这小白兔并不喜 欢'炫。书。网'这拌好的美食。
果然唐曼慌的解释,“您千万别误会,我只是随口说说,就象我喜 欢'炫。书。网'看世界杯,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因为喜 欢'炫。书。网'世界杯就一定要去学着踢足球。”
原尾虽然吃了拒绝受挫,但他仍然神闲自若,保持风度微笑着和他们告别,他告诉唐曼,他会给她发邮件。
回来时张启轩开车,他有意无意的说:“其实我这个朋友还不错的,他私下和我说过很喜 欢'炫。书。网'你,你应该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吧?如果没有,可以考虑一下他,语言不是障碍。”
唐曼连连摇头,“不,语言是障碍,生活习惯也是障碍,还有,我还不喜 欢'炫。书。网'他们国家总是换首相。”
“你就不能先当替代品暂时过渡考虑一下他?”
“有些事是不能用替代品的,就象你去卫生间,找卫生纸找不到,难道你能用砂纸代替吗?”
的确,她想找一个好男人,可是,那也要有感觉才可以。
张启轩顿时笑了,一个红灯亮起,他车停下来,唐曼听他在说:“唐曼,原尾年纪合适,还是外商,多少年轻女孩子都巴不得嫁这样的男人,你却这么清高。”
唐曼听的出他话外之音,她淡淡的笑了,“人各有志,有的夫妻看起来天造地设,却是貌合神离,有的情侣生活困苦,但却能白头到老,如果一边是表面虚伪的爱情,一边是真实的相濡以沫,我情愿选择后者。”
绿灯亮起,张启轩发动车子,唐曼听他淡淡的说:“都说女人爱做梦。”
唐曼也回答,“那是因为女人太长情,而且,我也有喜 欢'炫。书。网'的人。”
张启轩莞尔的哈哈一笑,他也乐意和这个女孩开开玩笑,所以随口的问:“那你喜 欢'炫。书。网'的是什么样的人?”
“你。”
正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吓了一跳,车子左边一瘫象是跌到了一个坑里,张启轩反应过来,马上皱眉:“该死,车胎爆了。”
唐曼目瞪口呆,半晌她喃喃的说:“我只是说了一句心里话。”
可是,车胎爆了。
张启轩从车后面找出备胎,然后开始换轮胎,唐曼呆立在他旁边,看他换轮胎的动作,一手泥污也是这么潇洒。
终于换好后,他们上车,张启轩调侃:“车上坐着一位千金,所以车子负重跑不动,爆胎抗议。”
唐曼没有说话,张启轩想起什么,“唐曼,你刚才说你喜 欢'炫。书。网'什么样的人?”
又来了,唐曼心想,不追问这个问题你会缺一斤肉吗?
但是她却无比佩服自己的镇定以及后来流利的回答:“张部长,我喜 欢'炫。书。网'你这样类型的男人,再深入一点的说,我非 常(炫…书…网)喜 欢'炫。书。网'你。”
张启轩开始有点出乎意料,但马上他就笑起来,“谢谢你这样说我,真是我的荣幸。”
唐曼知道他并没有当自己的话是真的。
她突然间低声的说:“看见你我就心跳加速,你在我面前出现,让我呼吸停滞,我没办法坦然的面对你,也没办法做清水好朋友,那纯粹是胡说八道,我也知道以我自身条件,断断配不上你,所以在没有找到男朋友之前,我愿意守着我这份单相思,希望你一切都好。”
张启轩突然间说:“这前面这辆车是怎么开的?左晃右扭,还让不让人超车了?”
唐曼心中顿时象无极蹦极一样坠到了最深点,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心中已是冰点。
这一路,两人没有再说其他的事,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唐曼做假寐状靠在座位上,张启轩也没有闲扯废话。
唐曼躺在床上,她轻声的和自己说:假如你我的相遇,可以重新安排,那么生活就会比较容易,假如有一天,我终于能将你忘记,然而,这不是随便传说的故事,也不是明天才要上演的戏剧,我无法找出原稿然后将你一笔抹去。”
是席慕容的诗,她最爱的这句话,如今用在这里,恰如其分。
突然间她发现自己对张启轩的这份暗恋生了根,正在*茁壮成长,就象一棵藤蔓一样,它在奋力攀爬。
她和自己说,我真的很喜 欢'炫。书。网'他,他出现在办公室,谈论营销计划,所有的项目,计划,他侃侃而谈,天衣无缝,他真是出色,虽然,他不曾和她亲热的说过一次话,可是每次他出现,她都心跳的越来越紧,不知道暗恋算不算爱,她只知道,她对张启轩的这份情感远远超过了以前交往的任何一个男孩子。
去商务部送资料,她无意间看见张启轩在开会,他正在给大家讲计划,其他的女同事用爱慕的眼神艳羡的看着他,或者,可以说迷离的眼光勾引着他,唐曼轻叹一声,就在这一刻,她原谅了自己的这份单相思。
她和自己说,爱情就是你来我往的折磨,谢谢没有让我爱上你,如果真的爱上你,我一定会承受到无比凄楚的痛。
而这痛,她真的很快就尝到了。
正文 7:最大的希望是吃软饭
工作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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