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帝威难犯,哪怕是不可一世的太女绵渊殿下也缩起脖子不敢吱声了,之后绵帝为了避免自己两个皇女再次犯冲突,干脆封绵莲为亲王迁出京都去了。这在朝中引起不小的震动,赐封亲王的举动在以往朝代来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那都是登上帝位的皇女或安抚其她姐妹或谨慎提防所为之,像绵帝这样身为娘亲就给绵莲安排这样的路还是第一次。对此众人揣度再三都难以琢磨出绵帝的心思来,唯一可以看出皇帝大人对自家孩儿窝里斗很是反感,舍不得处置自己孩子,但拿别人来开刀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一干人等该老实的也老实起来,免得受这无妄之灾。
在这种背景下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的二皇女绵莲有幸获得一丝喘息机会,默默打包行李去那劳什子封地的同时也将势力布局改变许多,原先插在工部吏部等重要职位的人多数退居一边,免得被太女得空铲除。至于自己随行人员也带上不少得力助手,除却出谋划策和互通消息的人员外,绵莲还想起一个必不可少的人,试问拥有雄才大略能正确揣度时势又在朝中有不小的影响力除了前任二品文员的白玉倩外还能有谁?所以另一封由二皇女亲自撰写的密信快马加鞭风餐露宿以最短的时间递到身处涟城的白玉倩手里,邀请其出山相助共谋大业。白玉倩对此事十分上心,哪怕身陷囹圄都未曾放弃重新再来的想法,更何况韬光养晦了那么长时间,自是欣然允诺。
道不同不相为谋,沈半双压根一点都不想趟这浑水,又无法阻止心意已定的岳母大人,只好闭一只眼睁一只眼随她去了,大不了到时候捐点钱财出来。可令沈半双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处于深闺中的夫君白天彤硬要插上一脚,听说自家娘亲大人要远行,本以为是要回京城去,询问之下方知其要随同二皇女去封地,不禁脑子糊涂起来。一方面舍不得娘亲,相聚时间不长就又要分开,二来见明儿的孕产期越来越近,实在受不了那等刺眼的场面,白天彤便缠着自家娘亲要一同前去。
得知这个消息的沈半双急匆匆赶到白氏所居的院子里,果见白元带着几个下人在收拾东西,便阴沉着脸直接闯进内室去。只见白天彤呆呆地靠在床缘边一脸落寞,不知在想些什么,瘦削地脸庞上还留有泪痕,原本一肚子火气的沈半双又是怜惜又是无奈,走到床边坐下不顾白氏的抗拒,伸手抚摸那苍白的面颊叹道:“你又是何苦呢?”
白天彤许久没与沈半双如此亲近,一时没能躲过那示好的触碰,听到这句话后黯然伤魂,一时半会也不做声,扭过头一副赌气模样。
沈半双见此深叹一口气,心知其根本不知事情的复杂性只一味选择逃避,不由软下声来哄道:“岳母大人一身才华抱负不适合安居下来,无论是回京都还是去其它地方都是她的自由,再舍不得也不能她去哪里就必须跟去哪里吧!大不了日后我经常带你前去看望她一番,可好?”
白天彤背对着沈半双沉默了半天道:“我要和娘亲一起。。。。。。”
再好的脾气都被这样磨没了,沈半双一想到眼前这人要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受不了,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对自己不理不睬,好歹还时时刻刻处在自己眼皮底下看得见摸得着的,耐心花时间等待,那冰总有融化的一天,若跟着其母去什么封地的话,那就真的没什么可能性了。
噌地一下站起身,沈半双火上心头口不择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已经嫁到沈家来,生是我的人,死也得和我相伴,想要靠岳母离开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见白天彤终于肯正视自己,不过却是一副张口结舌略带慌张的样子,饶是精明聪慧的沈半双此时也不知该怎么表达出自己内心焦躁的心情,迷惑般托起白天彤的下巴蛮横地吻了起来。
东山再起(下)
看上去一点血色都没有而显得格外苍白的唇尝起来感觉却是异常的好,也许太想念这软玉温香的滋味,沈半双原本只想堵住白天彤的嘴不让他再说出气人的话来,可一沾边就无法克制住自己抑制许久的渴望,不顾其的反抗蛮横进入对方口腔深处疯狂吮吸溺死人的甜蜜。
待沈半双稍微清醒一点后发现自己已经无意中把白天彤压到床上去,身下那人此刻正拼命地张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双颊红晕分外诱人。要命的是眼眶盈满泪水一副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模样更让沈半双情难自禁,想想以往多少次自己被其关在门外不得入内只能抱着冷被褥过夜,早知就多学学那霸王硬上弓的强悍,总不至于受了那么多闷气。
趁白天彤还在迷迷糊糊时沈半双贼心一起,右手不规矩地滑到衣衫打结口,眼睛斜都不斜一下快速地就将衣扣解开,除却最外面的毛裘,中间厚实的锦袍以及最里面的内衣都系上多数扣子,还是难不倒沈半双。等到白天彤后知后觉已经晚已,沈半双这厮得了手正兴起,一边目不转睛看着床上那迷人身躯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白天彤又羞又气,本欲开口怒骂几句,可想想自己先前已经落了下乘,要知道自己这位妻主虽平日里温和随意,但在关键时刻露出的魄力不容人忽视。再加上不知是否禁…欲许久的缘由,看见沈半双慢慢解开衣物露出蜜色的肌肤来,只觉得口干发热,所有理智都抛之脑后,心里又是抗拒又是期盼。
见白天彤左顾右盼的窘态,沈半双微微一笑,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俯身贴在其的耳边蛊惑道:“我很想你。”
满意地看见身下那人脸红得快挤出血来,沈半双加快速度将自己的衣物除去,才感到略微的寒意,暗暗叫声惭愧,想白天彤几乎未着衣缕躺在床上打了几个寒颤自己都未曾察觉,便连忙登上床去再将叠好的薄被拽过来将两人裹在一起才觉得好多了。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又有薄被裹盖把寒意挡在外头,反而裸…露肌肤的接触让人感到炽热无比,沈半双先是再次亲了亲白天彤的嘴唇,满足地叹了声后,一手压着白天彤的双臂不让其挣扎,另一只手顺着曲线来回摩挲着那如同玉脂般滑腻的肌肤,惹得白天彤阵阵惊喘。
世人皆被色利所迷,对于沈半双来说,金钱可有可无,却过不了情这关,看着身下人已经动情的模样,此时此刻做个色中饿鬼也心甘情愿了,怪不得有句话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沈半双顺着白氏细长脖颈一路亲下来,时而轻轻噬舔时而重重吮吸,仿佛在尝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般虔诚,连身下那人被挑逗得眼泪不断往下流也浑然不知。
直到两人终于合为一体沈半双方才逍遥姿纵含情体动,以求让两人共同达到那快乐的巅峰,一边爱怜地拭去白天彤脸上混合的汗水与泪水,一边喃喃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不会让你走。”
狠狠发泄一通后沈半双起身都觉得酸痛难忍,方才想到这世上男子本来就比女子体弱,再加上这些日子白天彤自哀自怜又不肯进食身体瘦弱了许多哪里还经得起自己这般折腾?可这情事就像那离了弓的箭一样哪里还能收得回,掀开被子一角看白天彤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迹沈半双不禁暗暗懊悔刚才失了态没能在床事上极尽温柔,见白元战战兢兢地站在外面不敢进来,便吩咐其打盆热水进来,不假借他人之手替白天彤擦拭身体。后生怕其着了凉多找了床薄被盖上,见白氏像虾子蜷缩在被子里一声不吭,估计现在心里又羞又恼,沈半双也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做得有点过头,尴尬地咳了一声道:“你先休息下,饿了吩咐白元弄点吃得来,我去处理一点事,晚上再来看你。”
刚出门口似乎想到什么,沈半双又折回身来板起脸叮嘱白元:“把先前整(www。87book。com)理好的行李全都给我撤了,要是让我再发现你们有走的倾向,我第一打断你的腿。”
即使沈半双声色俱厉话带威胁,白元依旧笑脸如花乐不可支道:“您放一百个心吧,我觉得不会再让姑爷做傻事的。”
待心中一块大石头放下后,沈半双再次看看窝在床上的人确定无恙后才推门离开。
就在这场风波还未涌起来就被沈半双强行压下去后没过半个月白玉倩就准备妥当,在安倩的安排下欲往荆南去,虽然时间上显得有点匆忙,沈半双懒得去挽留。在这交通不便的古代,马车几乎就是最主要的远行工具,而天气过热或者过冷都会耽误人的行程,是以白玉倩选择在这十月出发刚好能在寒冬到临前抵达免得耽误于二皇女会面的时机。
在临行之前白玉倩私下找沈半双谈上一谈,沈半双原以为她是为了白天彤的事情而来便一口拒绝,却没想到这位岳母居然劝说自己也竭尽所能好为二皇女的大业多出一份力。
沈半双自然装聋作哑,其实自己收敛锋芒安于平凡虽能瞒得住她人却瞒不过白玉倩这等老狐狸,想必这家伙早就从沈延英的言行里揣测出自己才是真正不显露于山水的角色,一直忍耐不说而已,没想到今日居然沉不住气以王侯将相荣华富贵的老旧思维来规劝自己有所作为。
任由白玉倩费尽口舌沈半双都无动于衷,殊不知白玉倩自视过高哪怕之前沈连心百般刁难都不失了体面,现在屈身半是劝说半是引导小辈共谋大业,结果对方毫不领情,哪能不恼怒呢?只听其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想化如她当年能再开窍些舍弃无用的原则,与我一同登上仕途顶端,现在还不知有多风光,偏偏埋没在这乡野之地。现在你也是如此,就算有庞大的家产作为后盾不愁吃穿,可金山银山都有坐吃山空立地吃陷的一天,还不如趁机一搏更上层楼。”
沈半双本就不喜陷于权利斗争中,若是白玉倩甘愿安居乐业,自己必当恪守孝道侍候她,无奈她自负老当益壮非得争个虚名出来不可,还想劝自己入伍伙,得见这人野心不小。沈半双不禁大起反感之心,只碍于白氏的面子不好发作,一时心烦意乱对话语里提到沈化如几个字倒没有心思深究。
第二日送行之时,沈半双与白玉倩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此等情形让钱管家白元等人忐忑不安,站在一边连气都不敢大声喘着。唯有眼眶微红的白天彤依依不舍地拉着自家娘亲衣衫说了几句体贴话,待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就被脸色阴沉的沈半双拽了回来,似乎感到沈半双身上莫名地压力白天彤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看白天彤一副委屈样,白玉倩皱了皱眉头,虽说为避免她人闲话疏少管这小两口的事情,可自己儿子到底还是手中肉心中宝,哪能不心疼呢?所以当时白天彤嚷嚷着要和自己同去荆南虽不合情理,但见他心意已决自己便答应下来,不知沈半双用了什么手段又将自己这个儿子收服了,后来连一个字都没提,要是彤儿心甘情愿的最好,但也说不定暗地里被人恐吓威胁。先前就有所怀疑又加上眼前所见之景更加证实白玉倩心中所想,心中怒火顿起,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咄咄逼人此刻发作的话,还不定让儿子往后日子有多难熬呢?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白玉倩只得抑制满腔怒火,冷冷地朝沈半双打声招呼便上了马车启程而去。
人都道东山再起是好事,可沈半双与白玉倩不欢而散,将大家的兴致都打乱了,连续几日下来府里气氛都极其压抑。等到明儿离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时众人忙成一团才打断原先僵局,经验丰富的接生公早就请到府里居住,所需物品也准备妥当,时不时地还添一些看似没必要的东西。
自打白玉倩走后,白氏更加沉闷,唯一与以往不同的就是不再拒绝沈半双的探望,其实也容不得他选择,咱这位沈半双同志撞了多少次南墙后终于悟出霸王硬上弓和死皮赖脸两者的真谛,软硬兼施地磨着白天彤。见他心情不稳便好言好语哄着,稍微好一点便蹬鼻子上脸在此过夜,尤其是处于明儿快要生产的时期,府里大部分人都围着明儿转,话语里多数都是生孩子的事,沈半双担心白氏心里难受,每天再忙都要抽出时间过来看望一番才行。
藏在玉佩里面的秘密(上)
说到这大户人家在开枝散叶延续香火方面都是非 常(炫…书…网)注重的,就从沈府上下对明儿的态度转变就可看出一二来,想之前明儿刚进府时因为出身的问题还不知受了多少人白眼和非议,只是碍于沈半双一心护着没人胆敢找麻烦罢了。而自打其怀孕后情形就彻底不一样了,在姑爷白氏五年之久没能有所出的情况下,如果明儿生下一个女孩的话,简直是大功一件,甚至完全可以将白氏的风头压下去。退一步来说这次若是男孩,在名义上也是沈家的第一个子孙,受宠是肯定的,就算日后有新人顶替,明儿也算有个依靠倒不至于孤苦伶仃。所以越临近预产期就越多人关儿住处的动静,尤其是底下想往上爬的奴仆众多,恨不得掏心挖肺来讨好明儿,哪怕是递个茶点都争个头破血流的。
相比而言正室白天彤这边就显得清静多了,除了跟随其陪嫁过来的数十名白家家仆外,几乎再也没有其他人手,要不是沈半双隔三差五还往这边跑跑,估计落井下石的小人更多,正称了风水轮流转世态颇炎凉的景。
明儿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到爹娘的期盼便也急切想来到这世间,离预产期还有五天左右就折腾个不停,倒苦了明儿时不时翻来覆去疼地要紧,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羊水就破了,急着要生孩子。好在之前一切都准备妥当,沈半双也查阅过不少关于生育方面的书籍,事到临头还能保持镇静一边叫产公过来一边给明儿揉揉捏捏希望能暂时舒缓阵痛。
当沈半双被产公请出门外等待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瞪着眼着急,想起那次荷儿难产的事情心里就有点阴影,生怕明儿也会步荷儿的后尘。幸好上天垂怜,明儿生产顺利地很,估计孩子富有灵性知晓早些出来少让爹爹吃点苦,于是没过半天伴随一声响亮地啼哭宣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欣喜异常接过产公用绵褥包好的孩子,虽说刚出生的孩子模样好看不到哪里去,可毕竟是自己和明儿的孩子,沈半双怎看都觉得漂亮极了。
明儿因为顺产没受多少罪,再加上老练的产公事后递来一碗红糖水,喝下还能保持几分精神来,见是个健康的孩子心里也特高兴,又因为是女孩子无端生出几分感慨来,只是一时情绪都隐藏起来没让沈半双发觉而已。
沈半双本来就喜 欢'炫。书。网'小孩子,从小烟儿被其宠上天就可以看出,加上其没有根深蒂固地女尊男卑的思想,这孩子是男是女都好,反正都是自己的骨肉,哪有不作疼的呢?可外人并不这样认为,一般人家尤其是豪门家族里对等级尊卑观念要求极其严格,正室与侧室地位悬殊连带孩子的待遇和前程也也不一样,小到吃穿用度大到家业财产的继承两者差别很大。除非被过继到正室膝下或者其父取而代之正室的地位,这孩子才能享受到‘应有的待遇’,要不然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不符规矩有违祖训’。
而沈半双哪里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喜 欢'炫。书。网'就是喜 欢'炫。书。网',自然不会让他们受委屈,明儿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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