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哪里是路痴了?”豪斯毫不犹豫地护短:“格雷比你聪明多……”
“嗙!”
一支签字笔像标枪一样敲在了豪斯的头上。格雷若无其事地将抬起的手收回去。继续敲键盘。
“嘶!”好痛!
豪斯揉了揉可怜的脑袋:“格雷!好痛!”眼睛里还闪着点点泪花!
好可怜,格雷老是欺负他!压榨他!
更悲哀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可怜他……
正是太悲惨了!
格雷凉凉地道:“痛死活该!”一边敲键盘,一边道:“豪斯!你与其耍嘴皮子。不如快点儿工作!”
格雷是工作狂!
而且,总是压榨豪斯的劳动力。
“哦!”豪斯对着格雷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工作。
情况就和皇震霁曾经说过的一样。豪斯只有在格雷的手底下,才会发光发热。要不然,豪斯只会吃喝玩乐。
不过,当豪斯正经的时候。他可是相当犀利的。他的这一点特质,和他一起长大的人是最了解的。
小插曲就此完结。
书房里敲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
谢宇飞一边敲键盘,一边向老板汇报情况。
“老板!”谢宇飞的声音有些激动。
听见是谢宇飞的声音,四平八稳地坐在办公桌前的皇震霁,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了。
“嗯?”相较于谢宇飞的激动,皇震霁倒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因为,他正在玩网络游戏!当然,其他人不知道他在玩游戏。要不然,非集体闹罢工不可。
“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址。”
“哦?什么地址?”皇震霁瞄了一眼谢宇飞。
谢宇飞将他发现的那个地址发给了皇震霁。皇震霁看了看,随即笑眯眯地对谢宇飞说:“还是你厉害!”
谢宇飞点了点头,打字如飞,只听键盘一阵噼里啪啦的响。
普罗帕斯瞅着自己的电脑。将自己手里的事务处理完了之后。凑到谢宇飞的跟前问道:你干嘛呢?
谢宇飞说:把一个ASP木马写入到网站里面,获取这个网站的webshell权限。
普罗帕斯不懂这些专业用语。于是,他直接问:“入侵这个网站,需要多久。”
谢宇飞盯着屏幕说:“入侵速度,取决于被入侵系统的安全性和密码强度,只需要……嗯……好了!成功!”
谢宇飞的话音刚刚落地。皇震霁就跳到了谢宇飞的身后站定。
“已经好了吗?”
“是!”谢宇飞点了点头将显示器转向老板的方向。指着屏幕上的一串复杂的数据。“这些数据,都是这家公司攻击‘晨星’的证据。”
格雷丢下自己的电脑跑到了谢宇飞的身边蹲了下来。豪斯也跑到了老板的身后去站定。当他看着谢宇飞顺藤摸瓜,潜入这家公司的内部数据库里头去。随后,打开了一些数据表格的时候。豪斯气愤地指着那份数据大吼:“可恶!害我们公司损失了那么多钱!”
“闭嘴!”格雷的声音适时响起。
豪斯对着格雷的后脑勺吐了吐舌头。
“谢谢你了!”皇震霁拍了拍谢宇飞的肩膀。
“不用谢!”谢宇飞摇了摇头。“那么,我将这些犯罪证据都整理出来吧!你们好告这家公司。”
皇震霁端过管家送上来的咖啡:“好的!”喝了一口咖啡,皇震霁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宇飞!还是你厉害!我们搞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头绪。你一来就搞定了!”豪斯从管家端着的托盘里端过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好好喝!”随即,对着管家咧嘴一笑:“管家,我越来越爱你了!”
管家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我也爱你啊!”普罗帕斯抱着管家,就在管家的脸上亲了一口!
管家终于爆发了……
“你们两只小兔崽子想造反啊?”一脚一个,将豪斯和普罗帕斯踹开。伸手,抹了一把老脸:“恶心死了!”
“喔!我亲爱的管家!”普罗帕斯和豪斯背靠着背站在书房正中央。
普罗帕斯双手捧着胸口,一副被打击地快要昏倒的模样:“你的话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我!”
“我的心已经支离破碎!”豪斯抒情地举起左手,右手盖在胸前:“我的身体正在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痛苦!”
豪斯话音刚落,普罗帕斯转过身。和豪斯面对面站着,两人交握着双手一幅凝视着远方的神态。异口同声道:“喔!我们对你的爱,是永恒的!”
谢宇飞一边整理数据一边偷笑。天啊!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啊!
格雷揉了揉跳痛的太阳穴,低喃:“两只活宝!”
管家翻了个白眼,干脆将那两只白痴当隐形人——视而不见!
这下,那两个活宝才消停下来。
可恶!管家磨着牙。
皇震霁一边忙活着,一边偷笑。但是,不敢笑出声儿……
突然,谢宇飞的动作停了下来。
“咦?”谢宇飞皱了皱眉!
“怎么了?”格雷抬头看着谢宇飞:“出了什么状况了?”
“我感觉。这里好像有点儿古怪!”谢宇飞试着输入了一连串的指令。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打开。一次不行,他试着又试了一次……
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不成!
这下,谢宇飞的动作更快了。他一连试了很多方法,可是都不成功。皇震霁丢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到了谢宇飞的身后。他瞧了瞧显示屏上的情况,淡淡地道:“或许,我们在攻击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攻击我们!”
“欸?”豪斯和普罗帕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皇震霁的身边。
“对哦!”谢宇飞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再试试!”
“老板!”豪斯将毛绒绒的大脑袋伸到老板的面前。
“嗯?”
“你是不是还当过黑客啊?”
皇震霁瞟了一眼豪斯,伸手将豪斯的脑袋推开:“我想干嘛就干嘛!当不当黑客,我也不告诉你!”
“切!”豪斯翻了白眼:“老板小气鬼!”
“我哪里小气了?”皇震霁拧着豪斯的耳朵。
“哎呀!老板!好痛!我错了还不成吗?”
“这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皇震霁似笑非笑地瞅着豪斯:“豪斯真了不起啊!”
“老板,你放过我吧!格雷!救救我!呜呜呜……”
“活该!”格雷凉凉地出声儿了。
“你们都好残忍!合伙起来欺负我!”
“你又不是女人。欺负一下又没有什么!”普罗帕斯绕过豪斯,直接往他的电脑走去。
“喂!太可恶了吧?”
“少爷!好好欺负他一下!”管家出来助阵了。
“啊!你们太没有同情心了吧?”豪斯哀号连连。
“我的同情心早就被你骗走了!”这是普罗帕斯的回答。
“同情心很值钱吗?”这是管家的回答。
“我还有同情心。可是,我不打算给你!”这是谢宇飞的回答。
更绝的是格雷的……
“同情心是什么?”
“噗嗤!”普罗帕斯咂巴着嘴巴:“还是格雷厉害!”叹了口气:“我是该向你学习了!就你这能耐,能将人瞬间秒杀!不!瞬杀!”
“喂!”豪斯的耳朵被老板拧着。好痛啊!“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
“怎么搞的?”谢宇飞眉头皱得更紧了。
正在逗豪斯的皇震霁放开了可怜的“玩具”。表示暂时不欺负豪斯了。
“怎么了?”皇震霁微微收敛起了笑闹的表情。坐在了谢宇飞的身边。
“我觉得这个程序不简单!”谢宇飞指着显示屏上那一系列飞快闪动的程序代码:“这可能是个经过特别加密的程序代码。我已经试过很多种方法了。可是,都是失败的。而且,确实有人攻击我。我在想,对方应该是在阻止我的行动。这个问题……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得再找两个或是三个人才成!”谢宇飞一边摸着下颌,一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低声呢喃着:“要是年向刚和傅凌峰在这里就好了!”
“那两个人也是黑客吗?”普罗帕斯问道。
“嗯!”谢宇飞点了点头:“这两个人也算是人物了。虽然,他们是经营花卉贸易的!”说到这里,谢宇飞再补充道:“这两个人和少夫人也很要好。年向刚更是和少夫人一起长大的。”
皇震霁看着显示屏上的情况。皱着眉头想了想:“你的判断很对!必须要再找两个或是三个人才成!”
“现在现找电脑高手有些来不及了!”谢宇飞摇了摇头:“要是能闯过这一关。或许我们就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用以证明我们的判断。或许,就像普罗帕斯之前调查的一样。这次攻击‘晨星’的这个公司。其背后的幕后操盘手就是‘宙斯’。要是真的是‘宙斯’。老板……”谢宇飞将视线打在老板的脸上:“这就足以说明,‘宙斯’可能在怀疑你的身份了。并且,开始试探!”
“我赞成这个推测!”格雷点了点头:“先是商业试探!随后,有可能像‘教父’一样。采取刺杀!”
“老板之前解决‘教父’的时候,行动就很引人注目了。”豪斯坐在地毯上。手肘撑在茶几上,手掌撑着下颌:“‘宙斯’会注意老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虽然这几年,老板后来深居简出。可是,经过墨西哥毒贩在墨西哥总部集体死亡这件事情。嗯……‘宙斯’一定睡不着觉了!”
“说实话……”普罗帕斯笑道:“现在道上的人都怕‘晨星’!一提到老板,他们总是说:这是白道中的异类!还是不要惹的好!”
“现在的‘阿波罗’,正在专心对阵英国白金家族正支!老板不出手灭他,就该是他祖上烧高香了!”豪斯摇了摇头。“因此,目前会威胁我们安全的。就只有‘宙斯’了。”
“普罗帕斯已经调查出了相关的线索。并且,这些线索都指向了‘宙斯’。如今,我们只有打进这个程序。才能最终证实攻击我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豪斯神情一凛,双眸微微一眯:“我们不能纵容这个老匹夫!对他仁慈,就是对我们残忍!”
“我赞成豪斯的看法!”格雷点了点头:“老板!”
“嗯?”皇震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格雷叫他的时候,他才回神。
“老板,你怎么了?”豪斯有些不解了。老板好像在走神!面对这么严重的事情,老板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紧张感?好歹他们是在为他卖命欸!他这个老板能不能当得称职一点儿?
“我知道有谁能帮我们!”
“谁?”在场的人异口同声。
“我!”
在场的人嘴巴张得大大的!
豪斯咂巴着嘴巴:“老板你是黑客?”
“怎么?”皇震霁扬了扬眉:“我不像?”双眸中闪烁着算计的眸光。
豪斯的舌头差点儿就被咬断了。
脖子一缩,身子一蜷,双手抱着头,眼睛看着茶几表面!远远一瞧,就和一只鸵鸟差不多!
呜呜呜……当鸵鸟就当鸵鸟。总比被老板欺负要强太多了吧?
“人手还是不够!”谢宇飞摇了摇头。
“还有一个人!”皇震霁那一双狭长邪魅的双眸中流转着丝丝温柔的流光。唇角含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意。
“欸?”谁啊?谢宇飞想不出来。家里,谁还能有大师级别的的水平?
额前垂着几绺黑发,给皇震霁的脸上凭添几分狂肆,妖媚的气息。他如樱花瓣一样的唇轻轻开合着,唇角勾着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
“我家老婆!”
“欸?”
“哈?”
“……”
“不是吧?”
说完,不管书房里那几个化身石像的家伙。他径直打开了书房的门。叫站在门口的管家,去请老婆大人上来帮忙。
管家转身,叫女儿茉莉去请少夫人。
可是,当茉莉跑下楼来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少夫人的手里,拿着一支价值连城的发簪。
“少夫人!”茉莉将少夫人扶着坐回了沙发。少夫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少夫人,您怎么了?”
钟婉玲摇了摇头。看着手里的那支发簪。眉头皱得死紧。
客人很快就到了客厅。
当那抹高大的身影在客厅里站定的时候。钟婉玲缓缓起身……
来人的五官精致,深刻。
紧抿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让他给人一种严酷,不苟言笑的感觉。霜染的鬓角将他那头黑发显得格外惹眼。却一点儿都没有让他显得苍老。相反,还在无形中增加了他的男性魅力。他身上穿着笔挺的西服,只是站在当地。就会给人一种威严尽显的感觉。
当然,最醒目的要数他的那双眸子了!
因为,那双眸子是紫色的。
这样的紫色是如此的特别和干净。
茉莉见过不少大人物,大场面。她不是无知,喜欢大惊小怪的女人!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有种惊惶无措的感觉。
这个男人不是白金公爵是谁?
“白金公爵……”钟婉玲很是疑惑。平日里高高在上,深居简出的白金公爵,怎么会在深夜,突然到访她家来?“呃!晚上好!尊敬的公爵阁下!”
“不用拘礼!”白金公爵摆了摆手。缓步走到了钟婉玲的对面坐了下来。虽然他的表情还是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可是,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给她一种很遥远的错觉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她感觉白金公爵其实也是蛮好相处的人。
“茉莉……”钟婉玲叫了一声有些走神的茉莉。
“是!”
“麻烦你去煮一壶上好的蓝山上来!”
真是失礼。她居然当着客人和少夫人走神了。茉莉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连忙点了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
顺手拉过一个女仆,叫女仆去向少爷汇报一下说:白金公爵来访了。
白金公爵和钟婉玲隔着茶几面对面坐着。白金公爵静静地凝睇着钟婉玲的脸,钟婉玲将视线落在了白金公爵的头发上。这样虚视着客人才会显得有礼貌。要是将视线落在桌面或是其他的地方就真的失礼了。
不过,白金公爵到底要看多久?
钟婉玲在心里叹息着。
因为钟婉玲将视线移到了他的头发上。因此,她没有发现白金公爵眸中那抹一闪而逝的伤痛之色。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的寂静让人感觉焦躁。
因为和白金公爵不熟悉。再加上过去白金公爵都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因此。钟婉玲在面对白金公爵的时候,自然也就有些不自在了。
“呃!”必须要打破一下沉寂才成。她暗忖着。
“尊敬的公爵阁下?”
白金公爵回神,微微垂眸。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往这边走来的皇震霁。那个男人可不简单啊!白金公爵在心里叹息了一口气。
“啊!”皇震霁老远就笑眯眯地出声儿了:“原来是尊敬的白金公爵阁下深夜到访了!茉莉……”
“是!少爷!”跟在他身后的茉莉,赶忙指挥仆人送上香浓的咖啡。
皇震霁走到妻子的身边坐了下来,钟婉玲抬头看着丈夫。方才心里的不安突然消失不见了。她对着丈夫笑了笑。如果白金公爵不在场的话,仆人退下的话。她真的好想扑进他的怀里。
察觉到妻子在看他,他低头。伸手揉了揉妻子的后脑勺。
“不知公爵阁下深夜到访,有何见教?”皇震霁伸手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
白金公爵微微叹了口气。
“我知道,国际军火界有四大巨头……”
“……”钟婉玲掩藏在披肩下的小手陡然握成拳头。
白金公爵的双眼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锐利了起来。他的眸光钉在了皇震霁的身上。声音微微低沉了几分:“这四大巨头分别是‘宙斯’,‘阿波罗’,‘路西法’,‘教父’!
就外界知道的,‘阿波罗’是洛秦川。‘教父’是阁下的舅舅。而剩下来的‘宙斯’和‘路西法’则是两个比较神秘的人物。其中,又以‘路西法’更是神秘中的神秘。”
“公爵阁下也关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