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啥感觉的说。而且,她是医生好不好。
“你没有感觉,是因为你没有重视。你忙工作的时候经常一天不吃不喝。请钟医生告诉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的胃还能正常吗?”他似笑非笑地将身子倾向了她:“嗯?你告诉我!你的胃真的很好吗?你难道没有出现过,吃完饭半个小时后会胃痛的事情?嗯?”
“呃……”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回答我!”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扑向了她的脸颊。
“我……我……”
“你这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慵懒中透着独特的优雅。只是,在她听来就像是在逼供!
“呃……”
“回答我!”这死丫头有时候就喜欢干这种赖账的事情。
“我……我喝……就是了……”真不甘心!她居然被这家伙吃得死死的!
“什么?我没听清!”他脸上的笑容在扩大。
“我喝牛奶就是了!”某女嗫嚅着。
“真乖!”他的大手在她的脸颊上揉了揉。而他脸上的笑容,更是美丽得像朵妖艳的花儿……
这只该死的妖孽!
喝牛奶……
真不甘心!她居然被这妖孽吃得死死的!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感情的重量
“欸?宴会?”钟婉玲怀里抱着一摞,帮同事们整理好的资料走进了酒店特特设的会议室。一进门就怪叫出声。
“小钟,你那是什么表情?”张越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没有参加过学术交流会,这样的程序是很正常的啊!一般交流会圆满结束后。都会有宴会啊!”张越一边翻着手边的资料,一边偷空和钟婉玲说话。
“我……”钟婉玲想说什么,却被人抢了话头。
“人家是想和未婚夫过二人世界!”和钟婉玲同住一个房间的李霞暧昧地调侃着。
“对哦!今早啊!我又看到小钟的未婚夫了哦!是来陪小钟吃早餐的!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衬衣,一款意大利的休闲裤,一双绝对正版的手工鳄鱼皮皮鞋。乖乖!那一身行头,够我们这群穷鬼吃香的喝辣的几个月不止。而且,好帅啊!不!应该是好漂亮!真是让女人都妒忌!太可恶了!为什么一个男人会长得那么漂亮的?”古文组的孟青青一脸激愤。
“孟姐,你就不怕你那个超级爱吃醋的老公,蹬了风火轮从国内飞过来‘教训’你?”张越咬着唇笑眯眯地斜睨了一眼孟青青。
“呃!”孟青青捂住嘴巴:“我只是欣赏!欣赏好不好!”
“小心你那个读研的儿子来找你算账!因为,你想欣赏的话。家里就有两个帅哥!一个老帅哥,一个小帅哥!”
“孟姐家的小帅哥在法国……”
“哦!忘了!应该是,孟姐家的小帅哥会从法国飞过来!嗯!老帅哥从国内飞过来,小帅哥从法国飞过来。孟姐,到时候有你受的!”
“喂!你们怎么都针对我?”
一边的段一峰儒雅一笑:“孟姐,你就认了吧!”起身为同事们倒茶。
“哎!老段!”一边的黄劭政横插一杠。
“嗯?”段一峰应了一声。
“你家女儿也好漂亮!典型的古典美人哦!”
“哎!干脆把孟姐家的小帅哥,和段教授家的美人女儿送做堆算了。”
“欸?”孟青青像是突然大梦初醒。兴奋地拍着段一峰的肩膀:“好主意!老段!我觉得这个事儿是好事儿。待会儿我跟我老公说说!他铁定赞成!”
段一峰一愣!
“要是不赞成呢?”张越凉凉的接腔。
“他找抽!”孟青青磨着牙!
“孟姐!你好暴力!”有人小声地嘀咕着。
“要是你家小帅哥不愿意呢?”李霞懒洋洋的接腔。
“我把他打成烂泥!”
“孟姐,你好残忍!”李霞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
“啊喂!你们怎么都只说我?”孟青青气势上涌,仰天一吼:“咱们的话题不是……欸?小钟呢?”刚才站着钟婉玲的地方,已经没有了钟婉玲的影子。
“人家去帮我们准备下午要用的文件去了!”一向严肃的张彦方这个时候开始讲话了:“你们闲聊得差不多了。赶快工作吧!”紧张的工作,需要适当的轻松。他不是个老古板!
“是哦!这几天小钟都在帮我们!”
张彦方在纸张上写提纲:“你们知道就好!”
“虽然,除了工作和小钟见面外。几乎都见不到她。可是,她人真的很好。”
“小钟很忙的!”
“知道!她还是心外科医生嘛!”
“这样的天才比那些成天嚷着谁让我没有童年了,谁对我残忍了,谁对我不公平了,我要站在人上人的位置上的家伙更值得尊重。”
“你说的那些家伙,就像定时zha弹一样。心里一个不爽就要毁掉让他不爽的人。那样的人能叫天才?我看那叫变态更合适!”
“呃!你说得好直接!”
“本来就……”
“哎!大家快点儿工作……”张彦方拍了拍桌子提醒同事们该做事儿了。
“哎!对了!怎么光看到小钟在忙活。小刘呢?”
小刘叫刘小慧,因为在维也纳留过学。因此,这次的学术交流团将她调了过来。目的是帮大家整理资料和处理一些文件。可是,现在在忙活的却只有钟婉玲。
“她的同学来找她有事儿。请假两个小时出门去了。待会儿,她会直接去交流现场的。”张彦方不紧不慢地搭腔。
“这个小刘就知道玩。”
“那是因为小钟没有架子,人又老实……”
……
交流会很顺利地完成了!
到了下午五点半的时候。钟婉玲坐在休息区里终于松了口气。领队张彦方在台上做总结,皇震霁也坐在了她的身边。她忙的时候,他远远地站在一边。就像影子一样。从不干涉她的行动,也从不对她的做法有什么异议。甚至,必要的时候还会帮她搬运一些资料。可以说,他是个最称职的“影子”。
“累了吧?”他笑眯眯地凑近她。
“呃!还……”她想要退开一些,可是他却伸手从她的身后揽住了她的纤腰。她四下张望,就像小偷:“喂!你的爪子……”
“嗯?”某只无辜地扬了扬眉:“怎么了?”
“这里是会场!你再不收回爪子,小心我帮你砍掉!”
他不接受威胁,大手依旧在她的腰上游弋着:“人家是你未婚夫诶!就算当众吻……”
“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什么未婚夫?”她什么时候答应的?这个混账东西!
“你又想赖账对不对?”某只一脸哀怨!
“我哪里赖账了?我赖了什么帐了?喂!你的爪子……”她扭动着身子,真想不顾大庭广众的视线。一拳将这个流氓抽死!
“那天在机场,你明明答应人家了嘛!”某只眨巴着无辜,哀怨,控诉的眸子瞅着她。活像她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对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现在要将他无情地遗弃了似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啊喂!你的爪子不要得寸进尺哦!”看着那只在她腰上蠢蠢欲动的爪子,她真的好想砍之而后快。
“人家当着你的舅妈说,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诶!当时,你都没有反对嘛!怎么?现在想反悔?”
“我当时……当时……当时气昏头了!”
“这不能成为理由!反正,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夫了!货物既出,概不退货!”某只一副赖上她的架势。
“……”货物既出,概不退货?某女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明明已经签收人家了诶!现在又想赖账?”
“那个,皇震霁!”这家伙的少爷脾气爆发了。
“哼!”某只将头扭开。
还哼她?
但是,她直到现在她不能任性了。因为,她面前还有个比她更任性的家伙。
“你先把手收回去!这里是大庭广……”
“大庭广众又怎么了?我疼我老婆关他们什么事儿?”
揉了揉跳痛的太阳穴。这个动作,果然是她的招牌动作了。
“今天晚上,一些名流会为我们这个交流团举办宴会。”
“关我什么事儿?”
“我还没有找到男伴!要是你不愿意出席的话。我就找现在在维也纳度假的伊万……”
某只嚯然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乖宝宝似的举手大吼:“我去!”
所有人一愣,有些人随即笑开了……
在台上做总结的张彦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话头。当他看清是什么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风吹不动。
“你这只白痴!”她赶忙将某只拉坐回座位:“要去就去。耍宝干嘛?”
“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后脑勺:“有点儿激动了!”
“真是……真是……”真是了半天,某女没有下文了。
“人家是听你提到伊万那个警察才……”某只一脸讨好状……
“他发邮件过来。说他现在在维也纳度假。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喝咖啡。我当然不可能答应!”
“欸?”
“大卫的情妇多得像河里的沙子。伊万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作为俄罗斯有名的财团公子。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想你……”说着,某女像眼睛里安装了显微镜似的观察着眼前的生物:“……你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嘎?人家没有那么夸张!我敢对上帝发誓!”某只抓耳挠腮,急得快要跳河了。
“上帝?嗤!上流社会的人发誓的时候。嘴里所谓的上帝,不过就是一块盖住脸上的,掩饰肮脏坑洞的口香糖。要用的时候盖一盖,不用的时候扯下来丢地上踩踩。然后收起来,下次继续用。”
呃!
她说得没错!
有的东西确实很肮脏!
“我承认!”皇震霁收起了插科打诨的模式。一直搁在她腰上的手收了回来。然后,对着她淡淡一笑。
“哦?”钟婉玲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皇震霁。
“我荒唐过!”他闭着最,微微咬了一下唇:“这种事情迟早要摆在桌面上。我知道,你今天突然提伊万,还有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说说而已。但是,我很高兴……”他对着她粲然一笑。旁边的一些学生瞧见他的笑容的时候在倒抽气。
看来,这只妖孽不能随便笑!
“哈?”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提起这种事情。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在乎。想着你这一辈子都不在乎这个问题。我就感到有些绝望。因为,你不在乎。也就意味着,我在你的心里没有丝毫地位。就因为没有丝毫地位。你将永远不会成为我的妻子。即使我用手段逼迫你,到最后也只会闹得两败俱伤的结局。那样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可怕。”
“呃……”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只是想着他也跟大卫,伊万一副德行她就郁闷。从他那天在医院停车场,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就告诉他了。她不相信男人!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有钱又有闲!
会和伊万他们一样很正常!
可是,她却奢望着。奢望着,他将来不会了。她知道,这种奢望其实很愚蠢!奈何她无法阻止自己的这种想法。当今社会,所谓的婚姻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灾难。
是感情的灾难!
也是信任的灾难!
面对诱惑的时候,感情,信任,连同婚姻一起变成了可笑的附属品。
她不会傻到把自己当神一样,用自己的所有去改变一个男人。
那样的做法非常愚蠢。
至少,从她见过的众多男人中。她仔细分析了他们的心理。最后的结论是这样。
就像曾经有个叫珊娜的美国女人告诉她的一样:
女人,永远不要企图去改变男人。如果真的想要改变,除了男人自己愿意去改变。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日做梦。
珊娜的话说得非常有意思。因为,这是珊娜从自己三次失败的婚姻中得出来的结论!
连皇震霁他自己都承认自己荒唐过,按道理她应该远离他的。就像她厌恶大卫和伊万一样的厌恶他的。
然而,她现在已经无法潇洒地笑笑。然后抽身了。
他真的是她这辈子的克星!
因此,今天才一吐为快了。没想到,被他这么一分析。她才陡然觉得,自己好像沉溺得太深了。
这就像一场灾难!不!或许更像一场豪赌!
这场赌局是她和他!
而她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信任……
如果这场豪赌她输了。那么她将输光对他的所有信任。然后,拖着一身的伤痕离开这个赌桌。
“你愿意相信我吗?”皇震霁异常认真地凝睇着她。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坦荡。
但是,男人都是骗子!
“我觉得这像一场豪赌!”她淡淡一笑。
他的眼眸里的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他知道,她依旧不会相信他!
“确实是一场豪赌!”他点了点头:“你手里的筹码是信任,而我手里的筹码是坚持!”
听他这么一说,她微微一怔:
他,看透了我的心思!多么可怕……
她苦笑!
“无可否认,男人这东西,是一种最经不起诱惑的动物。”皇震霁耸了耸肩:“对于男人来说。虽然明明知道,女人的身体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依旧无法停止猎艳的举动。原因很简单,因为男人的好奇心太盛了。这种好奇心,女人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
“呃……”她满头黑线。她确实无法理解。当这些话从一个男人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确实让人感到惊讶。至少,她会觉得很惊讶。
“但是,当一个男人发现某一个女人身上。有很多会引起他注意的闪光点,并且这种闪光点会让男人想要孜孜不倦地探究下去,了解下去的时候。男人骨子里的好奇心就会定格在某个女人的身上。然后,男人不仅会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体,更好奇这个女人精神上,骨子里的闪光点。
很多追求唯美的感性人士会觉得。男人对某个女人的依恋或是对妻子的专一就是感情了。
其实,我不认为。至少,我不会完全赞成。
因为,在这样的前提下:
男人对女人的依恋是会转移的。对妻子的专一只是一时的,面对诱惑的时候。这种专一就会受到挑战。最后连根拔起。然后,结果就是好奇心转移……因此,这样的东西都是暂时的。
因为,当男人对女人或是妻子的好奇心无法持久的时候。当好奇心死亡了的那一刻,男人和女人或是妻子的关系也就结束了。我不认为这种东西就是感情。或许,很多人会反对我这种看法。但是,我依旧觉得,这种所谓的感情只是一种交换而已。有的甚至还很廉价!
在我来看,所谓的感情,就是男人将自己所有的好奇心,都定格在了某个女人的身上的表现。最后,这种好奇心会促使男人依恋,依赖,甚至会发展到不可分割,成为自己肉体的一部分的地步。甚至会有想要守护一生一世的觉悟。
而这一切,将陪着这个男人一生……
直到这种依恋,依赖,守护的决心坚持到这个男人死的那一刻!这种东西才能叫感情吧!
对于我来说,我的一生只有一份感情。感情是有重量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这种代价,就是男人的一生!”
“你所谓的坚持就是……”
“对!”他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就是将所有的好奇心全部放在你的身上。然后,剩下来的就是坚持了!游荡了这么多年,直到你出现,而我又完全意识到很多东西了之后。我才发现,我好像真的遇到克星了。”他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双手抱着后脑勺仰头看着天花板。有些无可奈何地叹息着:“死丫头!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他无力否认。
他可以将所有人控制在自己的掌心任意玩nong。但是,他却对她无能为力。因为,他无法控制她。无法伤害她。
“哈?”搞得她很有罪孽感的样子。
“反正,我是做好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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