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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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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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溪向后退了一下,想要离开,荆子茹却一把抓住她,继续说道,“燕子溪永远都只会是燕子溪,哪怕失去了记忆,你也不会改变。”
    抽出自己的手,燕子溪惊恐的看着荆子茹,伸出食指,泪眼朦胧的指着她说道,“你……你果然是坏蛋,不是好人。”转身,打开了大门,冲了出去。
    钟篱笑正站在门口,见燕子溪冲出,一时愣住,不解的抓了抓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进了屋,见荆子茹悠闲的坐在桌前,似乎心情很好,顿时有种夸张的念头冒了出来,“你该不会是……”
    荆子茹瞥了他一眼,“我就是玩她,你有问题?”钟篱笑干笑一声,“当然没有,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燕子溪一路冲出了国师府,冲向了莫都的集市,心中狠狠的咒骂这荆子茹。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猛的撞到了一个人,那人将她扶了起来,笑了一声,“没想到会再这里见到你,真是有意思。”
    燕子溪抬眼,见面前是一书生模样的男子,若不说话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但一开口,慢慢的狡黠,燕子溪盯着他看了半天,开口说了两个字,“坏人。”
    秦文一愣,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问道,“这个人是燕子溪吧,难不成我认错了。”谢幽雪满眼的也是疑惑,看向轩辕爵。
    只见他走到燕子溪的面前,出声问道,“他是坏人,那我呢?是好人还是坏人。”
    燕子溪盯着他,细细的看了半天,开口道,“我喜欢你,所以你是好人。”
    轩辕爵点点头,看向秦文,“她是燕子溪。”
    “你如何得知?”秦文略微有几分不服气,轩辕爵笑笑,“是神情,一个人说真话时的神情永远不会变。”看了眼燕子溪,继续说道,“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
    再问向燕子溪,“认识荆子茹吗?”燕子溪哼了一声,“她也不是好人。”轩辕爵笑笑,“带我们去找她吧,她欺负你,我帮你出气。”
    “好。”燕子溪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拉过轩辕爵,“说定了。”轩辕爵笑着点点头。
    走在后方的秦文看了眼神情不善的谢幽雪,“你……没事吧。”谢幽雪瞪了他一眼,“见了荆子茹,你就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秦文愣了一下,“关我什么事啊!”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二十七章 真假莫辨(五)

    秦文一行随燕子溪来到了国师府,见到荆子茹后的几个时辰内,秦文深切的体会到了谢幽雪之前所说。
    燕子溪离开后,钟篱笑颤颤巍巍的在荆子茹身旁坐了半响,终于没办法忍受她身上的低气压,以身体疲惫为由,逃开了,就在他走出屋门的瞬间,便见到了燕子溪带着人走了进来。
   “咦”了一声,钟篱笑有些好奇的看着轩辕爵,“你很面熟?”
    轩辕爵笑笑,开口道,“也许。”打量了一下钟篱笑,“但你并不面熟。”
   “哎呀呀。”钟篱笑白了他一眼,“我这辈子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人。”
    轩辕爵点点头,“此类人的确不招人喜欢,但我最讨厌的还是顾左言他的人。”
    二人对视一眼,一时间秦文感到温度骤降,“你们两个有仇吗?”燕子溪观察了半天,指着轩辕爵开口道。“我明白了,你讨厌的人跟他很像。”又指了指钟篱笑。“而你厌恶的人也跟他很像,不过······”歪着脑袋,细细看了他二人一下,继续说道,“细看起来,你二人也很像啊,这是为什么?”
   “那里因为他们的一个敌人是同一个。”不知何时,荆子茹已经靠在了门边,冲燕子溪喊道,“进屋,外在的都是些不知敌友的人。”燕子溪很乖的躲到了荆子茹的身后,而钟篱笑看了看四周,也向后退去,想进到屋中,却听到荆予茹的声音传来,“你不用进来。”
   “为什么?”钟篱笑跳着说道,“你不是说外面的都是些不知敌友的人吗?”
    荆子茹冷眼看他,说道,“你难道不是吗?”
   “我······”挣扎了半响,看了眼轩辕爵,钟篱笑终于默认了下来,好吧,好吧,他承认,最初找上燕子溪的确图谋不轨,如今想要反驳也是不可能的了。
    荆子茹看向秦文,出声道,“你来早了,三月之期尚未到。”
   “但北冥已经没有我容身之处了。”秦文开口道,“他早就开始怀疑我,几日前,终于开始了行动。”
    荆子茹默认了他的说辞,眼神落到了剩下的两人身上,“但我没说他们可以出现在这里。”
    谢幽雪冷笑一声,“国师大人不欢迎,我二人就此告别。”
   “幽雪。”轩辕爵拉了她一把,摇摇头,示意她冷静些,谢幽雪哼了一声,站到一旁,不再理会荆子茹。
    荆子茹只是问着秦文,“我身为西刹的国师,可没傻到将这么大的目标放在府上。”
   “如果我们做交易呢?”秦文无奈的看向一直躲在荆子茹身后的燕子溪,“她不太对,是生离花的缘故吧。”
    荆子茹瞥了眼燕子溪,点头道,“生离花服用过量,你有办法?”
    秦文摇摇头说,“我没有,但·····”一指一指旁边的谢幽雪,“她有。”见荆子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谢幽雪冷哼一声,“我可没把握。”
    荆子茹看着她,说道,“近日来,东谛的探子在西刹甚是活跃,只要将消息透漏一二,想必不用我动手了。”
   “荆子茹!”谢幽雪狠狠瞪着眼也,“对人,你除了威胁还剩下什么?”
    荆子茹冷眼看她,出声道,“我需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如何,我·····并不在意。”
   “幽雪。”秦亠同钟篱笑同时松了口气,若是轩辕爵不开口,这两人不闹个天翻地覆,不会罢休的,轩辕爵上前,拉歧异她的手,轻声说道,“如果你不愿,那我们就走,这几个月都过来了,难道还怕他们不成了?”
   “可是······”谢幽雪面露难色,虽说在北冥时躲过了皇浦蔺派来的探子,但这并非是长久之计,况且那时尚有秦文护着,若仅凭他二人之力,势必落入皇浦蔺之手。
    轩辕爵摇摇头,“没事的。幽雪,我们走,离开这里······”眼神微微向燕子溪方向飘去,“这里没有人收留我们,那我们就离开。”
    秦文同钟离笑听到此处,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轩辕爵这么说不是火上浇油吗,若是谢幽雪答应下来,岂不枉费了从北冥一路逃出的艰辛,而且如今出去,就等于是告诉东谛的探子,他们在这里。
    二人正在沉思之计,荆予茹心中想的却是此人怪不得是皇浦蔺的兄弟,就连算计的尺度也拿捏得正好,利用燕子溪对他的熟悉感,给自己施压,从而让她答应留下他们,叹了口气,虽然知晓,但自己偏偏不能拒绝。
    正想着,身后的燕子溪便伸出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留下他们吧。“
    荆子茹心中嘟囔一句,就知道会这样。抬眼看向轩辕爵二人,开口道,“留下吧,顺便看看燕子溪。”

    谢幽雪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轩辕爵便向荆予茹笑道,“那就多谢国师了。”
    荆子茹哼了一声,转身,关合并了屋门,顺便将好奇的燕子溪也关进屋中了。
    见此事终于决定,秦文看向轩辕爵,开口道,“你倒是真厉害,竟然给荆子茹下套。”轩辕爵笑笑,“如若西刹国师身旁没有燕子溪,我倒是什么也不敢多说一句。”秦文苦笑一声,“那倒是啊。”
    轩辕爵将目光重新落到了钟篱笑身上,“刚刚多有得罪,敢问阁下是?”
    钟篱笑瞥了他一眼,开口道,“别跟我装客气,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哦?”轩辕爵微微一笑,“这倒是有几分意思,不如阁下来说上一说?”
    钟篱笑坐到院中的石椅上,伸了伸懒腰,“其实是荆予茹提我。”他看了眼轩辕爵,说道,“毕竟是兄弟,就算性情是天差地别,但眉目间的神情还是会相似。”
    轩辕爵点点头,“不错,然后呢?”
   “就看你现在逃亡到此,而且命不久矣,就能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那宝贝哥哥的手笔。”钟篱笑懒散的说道,“你讨厌他,的确是应该的不过我好奇的是·····”钟篱笑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每每提到皇浦蔺,你眼中有的是厌恶,你·····不恨他。”
   “恨也没用。”轩辕爵开口道,“就算我将他杀死,也无法改变这一切,那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般难过。”
    钟篱笑顿了一下,猛的大笑起来,“的确如此,的确如此。”这般重复几句,便晃晃悠悠的出门去了。
    轩辕爵看了秦文一眼,“他没事吧?”秦文摆摆说,“让他去,反正能进荆予茹国师府的,都不是等闲之辈。”
    轩辕爵点了点头,“那倒是,只过,我觉得他似乎是那种会迷路的人。”
    而此时已经走出国师府百米的钟篱笑猛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他打算自己转悠转悠,但当几个时辰后,他终于后悔了,有时候装神秘是要有资本的,比如,认识回去的路······
    而此时,宫可辛所处的废宅,又迎来了一名客人,宫可辛盯着他看了半响,呵呵的笑了出来,“真不明白庄主将你派了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战云看了他一眼,“庄主的心思,不是什么人都能摸透的。”
    宫可辛开口道,“看来,你倒是摸得很透啊?”
   “最起码,我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动的。”话音刚落,林战云便将手中的剑抵到了宫可辛的脖颈上,宫可辛吃吃的笑了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林战云,就算你中途入了幽冥庄,但骨子里,你还是燕子溪的学生。”
    林战云的身形一滞,宫可辛继续说道,“有些东西是渗到骨子里的,就是想改也改不掉啊。”
    宫可辛伸出手,将林战云手上的剑夺了赤来,扔到地上,“我这人,最讨厌被别人用剑抵着,之前是荆予茹,而我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话音落到林战云身上,“而你·····我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
    林战云捂着手心,一阵阵的灼热感袭来,痛彻心扉。宫可辛站在他的面前,开口道,“荆予茹,我势在必得,燕子溪,我不会动她分毫,所以,莫要乱了我的计划,否则······”
    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扔到地上,“庄主就等着收尸吧。”
    说完,便转身向宅外走去,林战云挣扎着,将瓶子打开,将中间的液体一饮而尽,躺倒在地,手上的灼热感渐渐淡了下去,心跳也平静下来。庄主说的没错,这个人的确好不好对付,看来自己万事要小心了。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二十八章 真假莫辨(六)

    荆子茹虽然同意轩辕爵同谢幽雪在府中停留,但并未让下人准备空房及饭菜,因而二人留下的第一天起,便自己收拾起一切来,在距离荆予茹等人院子不远处,找了一间无人居住的客房,暂时居住,平日里的饭菜都 是自己动手,荆予茹看在眼中,却未说一句,但这在秦文看来,已经是最大的退让了。
    这日入夜,轩辕爵一人坐在屋前的台阶上,午后时分,秦文将谢幽雪叫走了,如今尚未归来,虽然知道他们必定有要事相商,但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安。
    心中正想着,不分配权处一个人影,渐渐走进,轩辕爵仔细 看去,燕子溪抬着些酒菜走了过来,见轩辕爵坐在台阶上,也不在意,将那饭菜随意放在地上,也坐了下来。
    团团爵伸手,将那一坛酒拿了起来,放在鼻子间嗅了一下,点头道,“好酒,看起来应是国师府的珍藏了。”
   “这你可就说对了。”燕子溪接过酒坛,将面前的两个酒杯倒满,“这可是我从荆予茹觅藏的地窖中偷出来的,想也有三十年了,自然是好。”递了一杯给轩辕爵,“许久未见,算是见面礼了。”
    轩辕爵笑笑,接过酒杯,“怎么,不装傻了?”
   “既然骗不过你,那么为什么要装?”燕子溪将那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低呼一声,“真是好酒啊,予茹藏了好东西啊。”
    轩辕爵也将那杯中的酒饮下,点头道,“不错。”抬眼看向燕子溪,“为什么要骗他们,说什么失忆?”
   “自欺欺人不行吗?”燕子溪端起酒坛又倒了一杯,“在苏醒的一瞬间,我在想,如果自己睦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该有多好。”将杯中的酒送入口中,咽下,又倒了一杯。
    轩辕爵在一旁,挡住她想要再次端起酒坛的手,“既然这是送我的见面礼,那怎么能让你喝光了去?”夺过她手中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末,一口咽下,感叹道,“别人送的酒,就是好喝。”
    燕子溪呵呵一笑,伸手要夺回酒坛,“那朋友请的枉,必定是味道更香。”轩辕爵一闪,将酒坛放到自己身边,燕子溪瘪了嘴,“这酒还是我拿来的,你怎么能这般不廛道理。”
    轩辕爵笑笑,“你既然已经送了我,那么如何处置,自然是由我决定了,反倒是你,无事献殷勤。”
    燕子溪放下酒杯,开口道,“就当是贿赂好了,不希望你将我没有的失忆的事,告诉他们 。”
   “为什么?”轩辕爵看着她,“荆子茹的担心,你不是不知道吧,现如今南邵情势危急,灭亡是迟早的事了,西刹也是岌岌可危,她身为西刹的国师,一方面要想对策如何稳住东谛,别一方面还要担心你。”

   “子茹应付得来。”燕子溪开口,“而且,我不日就会离开西刹。”
   “离开?”轩辕爵一愣,“如今天下绋是他的爪牙,想必连你在西刹的事,他应该都知晓了,你还能去哪啊”
    燕子溪叹了口气,“我明白,但还是要想办法,不是吗?既然他依附的是幽冥庄的力量,那么我就彻底整 垮幽冥庄。”
    轩辕爵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你想如何?”
    燕子溪笑笑,“首先,我想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们是如何得到消息,离开北冥的?”燕子溪开口道,“想必邬求很早就得到命令,准备好一切,这般情行下,你们如何逃出?”
    轩辕爵看向她,微微笑了一下,抬起酒坛,将燕子溪的杯子倒满,“几月不见,你聪明的性子,还是没变,总比别人看得更深远。”
     “看来,这是奖励了,我所料不错!”
    轩辕爵点头道,“轩辕奕还活着。”
    燕子溪呵呵的笑了两声,“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最起码,他还是个人。”说着,将杯中酒饮尽,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时候不早,我也该离开了,否则让幽雪看到,又是一番是非。”
    轩辕爵点点头,举了举酒坛,“有机会,再带些来,这酒很不错。”
    燕子溪笑笑,“那是自然,但你可要等到我带酒来啊。”轩辕爵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燕子溪的命令,谁敢不从,只要你带了酒,我就一定会在。”
   “那可说定了!”燕子溪伸出手,轩辕爵身形顿了下,终是笑着抬手握住,“决不食言。”
    告别了轩辕爵,燕子溪小心的溜进荆子茹所在的院子,自己从她酒窖中丛了酒,若是被发现,还不又是一顿臭骂,这几日可真体会到了子茹的厉害了,真是佩服 加洛,竟然能够在她的摧残下,活着那么久,难得 啊。
    正想着,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下,燕子溪吓了一跳,忙向后看去,只见钟篱笑店在身后,一脸的不善,呆了一下,燕子溪开口道,“你······你干吗?”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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