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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舒桐的性格培养,舒爸爸舒妈妈没有刻意的去讲道理,而是从平时的为人处事中潜移默化的影响女儿,舒爸爸舒妈妈都属于那种老实本分、脚踏实地的人,所以,在舒桐的成长中,这种性格占了很大的比例。
在学习上,舒爸爸舒妈妈从来不会去指导,从小对舒桐的教育就是,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是不喜欢学,爸爸妈妈也不逼你,但是你要想想考试的时候,别人都能考高分,你要是什么都不会考个差成绩,丢人的是谁?
开始舒桐还真不当回事,本来小孩就贪玩,家长不督促管教就容易放松自己。刚上小学的舒桐看爸爸妈妈真的不管自己,于是就放肆的玩耍,也不做作业,结果才入学没几天就被老师批评,老师问道,舒桐就诚实的回答爸妈说了我不想做就不做。
于是,舒桐成功的在开始学生生涯的第一周就被请了家长。
舒爸爸去了学校,听着老师的数落,陪着不是。
回家倒也没打骂舒桐,就跟舒桐说,反正我也就去学校一次,你们班同学也不认识我,但是他们笑话的是你。
当时年幼的舒桐并不理解爸爸的话,觉得爸爸都不在乎,自己还怕啥,该咋咋的,结果,第一次考试将将考了个及格,全班倒第一啊。
回家,舒爸爸舒妈妈看到成绩还是不动声色,不打不骂的,但是第二天舒桐发现,舒爸爸舒妈妈竟然把自己的试卷贴在了客厅墙上,这样只要一开大门,随便往里一瞄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舒桐的优良战绩,再说每天回家一抬头就是自己全是红叉叉的试卷,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啊……
舒桐开始了抗议,舒爸爸说,用你下张考试卷换这张,这里永远贴着你最后一次考试的试卷,你要觉得丢人,就下次考个高分回来,要是无所谓,我跟你妈也无所谓。
这种精神摧残在舒桐心中激起了涟漪。
结果,舒爸爸舒妈妈顿时发现女儿明显变得刻苦起来。
再一次考试,成功的用高分换取了这张试卷。
在舒桐的学生生涯中,舒爸爸舒妈妈一直坚持这样展示试卷的做法,当然,后期展示的的确就是舒桐的优良战绩了,小学、初中、高中、舒桐一直为了能在客厅粘上一张不丢人的试卷而努力着,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而且努力的动力也很简单,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丢人的试卷。
一直到考上大学,舒桐已经保持了这种良好的学习习惯和心理。
读了研究生也一样,从来不去争什么,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介意别人比自己强或者嫉妒自己,舒桐的目标就是这一次比上一次强就可以了,比自己进步就是胜利。
所以,在舒桐身边的人眼里,舒桐是属于那种与世无争的人。
而许博扬这点跟舒桐则不同,可以说大不相同。
许家是属于那种灌输“棒棍下面出孝子”的理念。
从许博扬上一代,就是涵爸这一代,许爷爷对他们的教育方式就是,错了就要打,不打不成器。
所以,涵爸这一代兄弟姊妹五人,个个都尝试过许爷爷的戒尺的厉害。
许家有个传家宝,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而是一把戒尺,是从许苒涵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戒尺有三个手指宽,半厘米厚,半米长,是纯正的上好楠木打造的,打在身上啪啪作响,不会伤了筋骨,但是却非常的疼痛。
涵爸这代兄弟姊妹,但凡犯了什么错误,许爷爷不需要用过多的语言进行指导教育,取过戒尺放在桌前,犯错误的孩子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办,立刻马上脱了裤子,露出屁、股,趴在床边等待惩罚,许爷爷教训孩子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打得时候不能躲不能叫……每每挨打都会让孩子们记上一阵。
后来到了许苒涵许博扬这代,戒尺的用途倒也不大了,也没那么严格的家法家规了,个个都是独生子女,谁家都当宝贝似的,但是犯了错误,该打还是不留情。
许博扬就是个例子,许博扬很顽皮,当然了,小男孩大多都很顽皮,所以闯祸也不断,闯了祸,许博扬爸妈就会毫不留情的第六到床上就是一顿胖揍,这叫一个实在。
上了学以后,只要成绩不理想,许博扬老爸从不废话,先揍一顿再说。
所以,在许博扬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就是考不好就会挨揍,考好了什么都不是问题。于是,为了不挨揍,只能好好学习。好在许家基因都不错,后代头脑也个个聪明,许博扬在压力下产生了巨大的动力,学习成绩那是蹭蹭的高啊,一不小心到了研究生。
在导师吴智维眼里,这两个弟子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性格秉性完全不一样,完全就是两条平行线嘛,但是,平行线轨道发生偏离,两人偏偏就有了交集,还一交不可收拾。
据两人交代,许博扬对舒桐印象转变是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中。
生物学院每学期都有一次学术交流会,一些观点新颖的论文会公开与广大同仁同学探讨,那一年,舒桐的论文作为讨论的课题在学术交流会公开,当时许博扬坐在下面,看着台上这个貌不出众的女孩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就是想不出来在哪见过。听着论文的观点,的确很新颖很独到的见解,许博扬想,没准在哪个学术杂志上见过吧,心想着学院还真是有人才的哈!心里暗暗的大大赞许了一番,不错,真不错啊!
结果,最后舒桐介绍到自己是吴智维的研究生时,许博扬才恍然想起,是啊,这是自己的同门师妹啊!难怪这么眼熟,有多少次他们是在同一个实验室做实验的啊!真没想到,平时不言不语的小师妹,居然能写出这么经典的论文。看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自己果真不识英才啊。
交流会结束后,许博扬主动与舒桐交流起来,当然,初次交流还是以学术为主。
通过交流,许博扬对舒桐的印象大大改观,以前就觉得舒桐是那种填鸭式教育的成果,完全是为了文凭而读书,但是现在看来,他错了,舒桐对待专业的研究绝对有属于自己的灵魂。
第二次的接触是在校辩论会上,许博扬代表学院参加辩论赛,吴智维携弟子纷纷前去捧场,许博扬在赛场上咄咄逼人,引得无数的掌声和赞扬声,最后以绝对的优势获得最佳辩手称号。
颁奖时,许博扬不经意往观众席里一瞄,发现了舒桐,舒桐也刚好在看他,两人微微对视了一下,都有些不好意思。
散场后,舒桐没有急着走,而是在场外等着许博扬,就为了说上一句:“恭喜你!”
从那以后,两人在实验室相遇总是感觉多了一份默契,甚至有时两人还会一起去食堂,或者有时舒桐忙着做实验错过了吃饭的时间,许博扬会默默的送上一份午饭给舒桐,再或者,许博扬面临毕业撰写论文,舒桐也会无声无息的找相关资料给许博扬……
于是,一来二去,两人交往渐渐不局限于学术方面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交流……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于是,两人在交往四个月后,许博扬表白了,于是,舒桐接受了……于是,毕业以后,许博扬工作,舒桐读书……两年以后,舒桐毕业工作,许博扬求婚,于是,两人结婚……
目前,许博扬舒桐婚史也有一年之久了,不久前,舒桐检查出怀孕,许博扬这个乐啊!当晚就抱着字典给孩子取名字。
“你也太未雨绸缪了你,才不到两个月,你就起名啊,”舒桐一脸的不解,“太早了,还不知道男孩女孩呢。”
“什么叫未雨绸缪啊,”许博扬合上字典,“语文学的不好啊,未雨绸缪那是没发生的事我事前做好准备,咱这有儿子的事已经成为事实了,就得付诸行动。”
“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啊?”舒桐不乐意了,“我喜欢女儿,女儿多好啊,女儿是妈的小棉袄。”
“得了啊,”许博扬顿时想起某人,“你看我家许苒涵,那有小棉袄的意思吗?小棉袄也是夏天的小棉袄,反正一点好处也没有。”
“……”听到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舒桐沉默了。
“还是儿子吧,”许博扬自豪的挺挺胸膛,“你看咱,多爷们啊!还有许睿涵,比许苒涵那臭丫头听话多了。”
“好像也是,你们兄弟几个好像都挺省心的,好像也就苒苒干啥都挺让人毛骨悚然的。”舒桐仔细一想,好像是的,“还是儿子吧!”
“几点了?”许博扬一个激灵,“我得给许苒涵那丫头打个电话报个喜,要不她知道以后又跟我没完没了的说我不够意思了,咱俩结婚的时候我一忙忘了跟她说了,好家伙,这丫头没把我折腾死。”
接到喜讯的某涵不出意外的在电话里吱哇烂叫,吵得许博扬差点没把电话摔了。
片刻,许博扬又接到许苒涵的电话。
“哥,我刚才想了想,周末我得回去一趟,”许苒涵声音里抑制不住兴奋,“我常年不在家,我得给我侄子多买点玩具啊,我周末就去商店,给我侄子买上一火车皮的玩具,让他每天玩的时候就想着这是他亲爱的姑姑给他买的,可别忘了姑姑啊,还有好吃的,对,小孩得用奶瓶是吧,我多买几个,让他一天换一个,一个月都不重样的。还有衣服,小孩皮肤嫩,得买纯棉的,还有……对,最重要的是尿不湿……跟嫂子说,这些你们都甭操心了,都交给我吧……哎呀,我宝贝小侄子啊,可想死姑姑了……”
“我替你侄子谢谢你了,”许博扬一脸的黑线,“我刚才好像跟你说了,你嫂子才刚怀孕,离生孩子还早着呢。”
“计划不如变化快,万一早产呢?”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得到喜讯,堂哥马上要结婚了,然后一个表姐,一个表哥都在差不多的时间举办婚礼,于是,我一边替他们激动,一边心疼俺家钱包,一边感叹单身的又只有我一个了……
69
69、第 69 章
许睿涵昏倒后被众人七手八脚抬到了医务室,医生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中暑,休息一下就行了。
片刻,许睿涵醒了,还没过了那亢奋劲,一睁眼睛就开始张个嘴傻乐,惹得众多为他担心的弟兄们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臭小子,犯起牛脾气来还真是管不了你了。”队长轻轻的给了许睿涵一拳,“你小子真没看出来,还有点骨气。”
“嘿嘿,”许睿涵舔舔干裂的嘴唇,“这不都是队长你训练的结果嘛!”
“臭小子!”
“对了,队长,求你个事呗。”许睿涵看着队长。
“嗯,说。”
“我想给我姐发个短信,能不能用下手机?”许睿涵想着怎么着也得告诉姐姐这个喜讯啊,不为别的,就为了告诉姐姐,自己是好样的,让她放心,自己一定能干出一番成绩。
队长看了看时间,想了想,平时也多少知道一点许睿涵的家事,知道他跟姐姐的关系很好,现在怕是想跟姐姐一起分担下喜悦吧。
虽然军校对手机的管理很严格,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队长大度的一挥手:“准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因为杨心严不在的原因,许苒涵也不想过早的会宿舍,虽说平时两人也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起码心里有底,知道对方就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但是现在杨心严出差,从心理上来讲,许苒涵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有种魂不守舍的感觉,所以,就尽可能的给自己找点事干。
这时候许苒涵正泡在医学院的实验室里,晚上医学院大多都是自习课,学员们可以自行安排下学习的内容,实验室大多的是空着的。许苒涵想着医学院离部队也不远,就跑去把白天没完成的实验继续做下去。
听说许苒涵要来,李雨霏马上跟队长请了个假就去实验室了。
许苒涵接到短信,知道弟弟终于凭着自己的毅力跑过了五千米,知道弟弟为了过五千米顶着巨大的压力,付出了那么多……
许苒涵眼睛湿润了,那种感觉,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动。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想着弟弟从小娇生惯养,虽然自己一直支持他去部队,但是从内心来讲,想着弟弟所付出的这些,她内心最大的情感还是难以过关。
可是许苒涵更明白,既然选择了这身军装,既然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那么,这点牺牲、这点付出是最正常的,以后还有更多的牺牲和付出等着他,等着他们,等着所有选择了这身军装的人,因为他们是人民子弟兵。
“许教员?许教员”李雨霏看着许苒涵反常的表现感到很奇怪,“你怎么哭了?”
“呵呵,没什么事,我是高兴的,”许苒涵反应过来,收起手机,擦擦眼角的泪水,露出灿烂的笑容,“真的,高兴。”
“你男朋友发的短信吧,看把你高兴的。”李雨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是,是我弟弟,”经李雨霏提醒,许苒涵突然想起好像一直都没给杨心严发短信了,也没接到杨心严的短信和电话,忍不住愤愤的骂道,“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
此时的杨心严可不是没良心,他出去培训还真不是天天坐在空调室里听着不疼不痒的理论课程,而是真操实练的厮杀在训练场上。
到了第一天,所有的通讯器材就被没收了,杨心严只来得及给许苒涵发个平安短信,其他的都还没来得及说,手机就上缴了,杨心严这个急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集训地的军线以外,方圆百里都没有个公用电话……看来,与世隔绝是必然了。
“许教员,你这又怎么了?”话说李雨霏跟许苒涵这么久了,对于许苒涵的脾气秉性造业了解一二,对于许苒涵此刻的翻唱行为,也不觉得奇怪。
“还不是我家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放出去就跟野马似的,”许苒涵愤愤的用手里的小白鼠当报仇工具,捏的小白鼠嗷嗷直叫,“好几天了,只发了一条短信,一点音讯也没有,气死我了。”
“可能他太忙了吧,没顾得上。”
“再忙能忙的连条短信的时间都没有啊?再忙能忙的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啊?”
“也许……”
“你甭替他解释,”许苒涵把小白鼠蹂躏完了放回笼子里,劫后重生的小白鼠一副受了惊的样子,“等他回来,千刀万剐了他。”
“行,”李雨霏笑嘻嘻的凑上去,“到时候我帮你准备工具啊!”
“臭丫头,你怎么那么唯恐天下不乱啊,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啊,”许苒涵抓着李雨霏两人撕闹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下周末好像是他生日啊,你说,我准备个什么礼物送给他啊?”
“唉,善变的女人啊!”李雨霏夸张的叫着,“刚才还要千刀万剐,现在还想着准备礼物。”
“你个没长大的丫头,等你有了男朋友没准比我还善变呢!”
“许教员,给我讲讲你和你男朋友的恋爱史呗。”
“好啊!”许苒涵顿时一脸的甜蜜涌出来。
“估计我家那姑奶奶又骂我呢!”杨心严刚洗完澡出来,结果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了。
“至于吗,才出来几天啊,”同宿舍的战友调侃道,“看你想媳妇想的,回去赶紧打结婚报告吧。”
“我倒真想啊,可人家不干,说啥不同意,”杨心严想想这个活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贵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