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凰途之一品郡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锦绣凰途之一品郡主- 第2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睿亲王染指此处兵权是只在半年前,可是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他对此处形势的掌握却是十分清楚牢固的。

    毫无疑问,应该是在更早的时候他在这里就埋了内应。

    而这个人

    就说是褚其炎的本事也忒大了些,当初居然能在霍罡的眼皮子底下暗算了罗毅。

    褚其炎虽然不可小觑,但却也毕竟是资历浅,说是霍罡被他收买笼络,基本不可能,所以从始至终谁都没有怀疑过那件事会有水分。

    “现在想来,我们是全都被他骗了。”褚浔阳冷笑,“这半年哥哥你不是一直都在暗中查访当初褚其炎在这军中买通的内应都无所收获吗?原来是我们的方向错了,从一开始就把那人排除在外了。”

    褚琪枫也是笑的自嘲,眼底有幽暗深沉的冷光一纵即逝,“他与父亲,是一起出生入死走过来的,谁曾想人都说人心难测,这话总不会是假的。”

    “也不尽然!”褚浔阳耸耸肩,语气嘲讽,却是不以为然,“不是人心难测,只是人心不足罢了。回头仔细想想,霍罡他会选择另投明主根本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陛下的猜忌心重,就因为区区一个罗毅的死,就能将他十几年刀口舔血保家卫国的功劳抹去,而在那个时候,父亲也只是许诺保他平安,劝他蛰伏,等待日后复起。想来他是早就将陛下和父亲的性格和处事方式都料想在内了,所以才会心生怨愤,进而另投了旁人。”

    “这段时间朝中正乱,他一个武将,若不知道急流勇退,处在风尖浪口的位置上,他就不怕成为下一个罗毅?”褚琪枫冷冷说道:“等到他被人暗杀横尸当场的时候大概就不会觉得父亲亏待他了。”

    最初他在楚州的那段时间从霍罡那里学到的东西不少,对那个耿直的汉子,心里很有几分钦佩,可是这一夕之间人心就丑陋恶化成了这般模样

    那感觉,的确是非常的不美妙。

    “人各有志么!”褚浔阳道,说着又带了几分幸灾乐祸,“不过在这件事上,褚其炎肯定比我们更心焦,毕竟他有把柄落在霍罡的手里。”

    “所以呢?”褚琪枫的心头一动,不觉的微微叹了口气,“现在你要动霍罡,只怕褚其炎未必会肯答应!”

    “随便他,他要有本事能力挽狂澜那也是他的本事。”褚浔阳明显没在这件事上费什么心思,说到一半,紧跟着又是话锋一转,语气瞬间转为犀利,一字一顿道:“不过我却是一定要霍罡死的。”

    本来她还纳闷,她和延陵君这一路过来楚州的消息是谁透露出来的,要说到以最稳妥的当时递送消息到楚州,还有谁会比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霍罡更合适的?

    而且能指使的动胡成那样楚州城里老字号的守城官为他所用的,在这里没有足够的根基和威信,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至于说是拦截了她和延陵君要来楚州的消息,断了她和褚琪枫之间的联系

    这个人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做。

    里应外合吗?

    如果说褚信是幕后黑手,那么霍罡就是背后伤人的一把钢刀。

    这个人

    必死无疑!

    “浔阳”褚琪枫还是头次见她提起某个人的时候会带了这么大的煞气,神情之间也就跟着带了几分苦涩。

    “哥哥,天都大亮了,你也是连日奔波,早点歇了吧,我先走了。”褚浔阳却没再和他多言,说完就径自转身走了出去。

    褚琪枫回头,看着重新落下来的毡门,目光越发深沉了起来,复杂难辨。

    *

    南华军营。

    帅帐中,年轻的当朝储君坐在案后翻阅手下八百里加急火速递送过来的各类信函,神采奕奕,姿态从容而优雅,眉宇之间甚至带了缓缓的笑。

    如此坐了整一个晚上,他都是这样一副闲适又自得的姿态。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李维就亲自端了早膳进来,道:“殿下,该用膳了!”

    “嗯!”男人淡淡的应了声,随即放下书信,起身的时候顺带着舒展了一下筋骨。

    这军营里的火头兵做出来的饭菜实在不怎么样,就算是为着他刻意下了功夫,入口也是味同嚼蜡。

    男人只勉强吃了几口,眉心就凝成了疙瘩。

    李维在旁边看着他这副表情,本来还不觉得怎样,再看桌上本来已经算是十分精致的饭菜时也开始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顿早膳,那男人总共也没吃几口,却慢条斯理的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等他放下筷子漱口的时候李维才觉得如释重负,狠狠的松了口气。

    男人离了餐桌坐回案后喝了口茶,感受着这大帐周围菲比寻常冷寂的气氛,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外头怎么样了?”

    “有点乱了。”李维道:“常思铭的死,激怒了很多和他有所交情的老部下,虽然当着殿下的面他们不敢发作,但是这会儿私底下的议论声却是不断。而且殿下你在两军对垒的阵前擅自离开也让许多人颇有微词,再加上回营之后又没有出面澄清,这么下去,用不了几日可就指不定会演变成什么形势了。”

    “本宫人就坐镇军中,他们还敢肆无忌惮的议论?看来老四和老六安插在这里的内线功劳不小啊!”男人闻言,缓缓一笑,神态之间并不见丝毫的忧虑,反而颇具得色。

    “这么闹下去怕是会出事。”李维提醒,点到即止。

    “随便他们去闹!”男人不甚在意的弯了弯唇角,忽而想起了什么,就是没有隐约的皱了一下,眉宇间鲜见的带了几分烦躁之意。

    就在这时,外面就听侍卫禀报道:“殿下,西越方面送了帖子来了!”

    陛下,臣妾被你和小锦的钻石砸晕了,蛮心虚的感觉,你俩别这么败家了,我会过意不去的呜~

    ps:芯宝的气场开了有木有,威风八面盛气凌人有木有?宝贝儿们你们还不快点投月票助威么?打滚求月票,每天都求,据说这个不能断,来嘛来嘛来嘛~


第066章 留下城池五座,你滚!

第066章 留下城池五座,你滚!

    这个时候,递送什么帖子?

    而且还是帖子非战书。

    男人挑眉,眼中神色一半戏谑一半凝重。

    李维打住了话茬,转身出去,片刻之回转,手里就拿了一封烫金名帖进来。

    “是西越康郡王的。”李维道,眼中也有明显的困惑,走过去,把帖子放在了南华太子面前。

    南华太子瞧了眼,自己却是靠在椅背上,眼中光线明灭不定的闪烁,迟迟没有去动,也没有说话。

    静默了片刻,李维见他一直没动,这才解释道:“西越的康郡王约见殿下!”

    “褚琪枫?”南华太子嗤笑一声,这才捡起那封名帖左右瞧了眼,翻来覆去的,似乎是想要直接从上面瞧出朵花来。

    “这个节骨眼上?他约本宫私见?”南华太子最终也不过冷笑一声,又将帖子扔回桌上。

    他不说话,只就挑眉朝李维看过去一眼。

    “昨天战后到现在,军中一直都乱着,西越那边没什么大的动静,属下就没有在意。”李维小心说道,面有愧色,“殿下稍后,属下这就吩咐探子去查。”

    南华太子的神色不变,却倒是没说什么。

    李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他便是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出了口气,仰头盯着大帐的顶部,眉头深锁,许久之后,目光又再落回了桌上的名帖上,心里莫名的烦躁。

    褚琪枫约见他?为什么?因为褚浔阳?

    想起那个乖张果敢的丫头,他的心里就是莫名一堵,又再气闷了起来。

    这尊荣显贵的前半生,他还不曾在第二个人的手上吃过这样的瘪,虽然其中不乏顺水推舟的成分。

    但是那个丫头也的确是非同凡响。

    单枪匹马的就敢孤身入十万大军困锁的敌军军营?是说她太过自信的好,还是说狂妄不知好歹的对?

    面对围困暗杀,就是久经沙场磨砺的男人都难以做到面不改色,她却能够做到。

    最后想到那一抹剪影自视线中坠落时候的情形,心里就越发的烦躁起来。

    诚然,他是将此解释为没能亲手解决她一雪前耻的不满。

    这样想着,男人就竭力平复了心绪,闭目开始养神。

    李维去的时间有些久,还没等他回来,外面就先是喧嚣吵闹了起来。

    本来正在浅眠的男人霍的睁开眼,眸光犀利,而带了某种爆发力极强的锋芒。

    “殿下”外面把守的侍卫有些急切的在帐外试着唤了一声。

    “什么事?”南华太子问道,语气带了几分森冷。

    “六皇子殿下到了。”那侍卫回道:“说是想要和殿下见上一面,殿下现在方便吗?”

    “老六?”南华太子的唇角牵起一抹笑,却是薄凉至极,沉吟片刻,就又再度闭上眼,“跟他说,本宫现在没空,晚点再说。”

    “是!”那侍卫也不多言,应声退下去。

    远处的吵闹声又持续了一会儿方才逐渐泯灭了声响。

    又过了有小半个时辰的光景,李维重新从帐外走了进来。

    “殿下!”李维道,拱手施了一礼,面色不大好。

    南华太子睁开眼,靠在椅背上没动,却是直接问道:“这前后才不过一昼夜的功夫,老六这么这么快找来了?”

    “六殿下月前领了一趟西北道督建水利的差事,说是要回京复命的时候刚好经过附近,得知殿下在此才顺路来此拜见的。”李维回道。

    “顺路?这路顺的是不是有点远了?”南华太子冷笑,神色之间满是嘲讽,顿了一下,也就岔开了话题,不再管他,道:“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西越那边可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李维道,脸上表情较之于前一刻更加凝重几分,甚至是有些唏嘘,“浔阳郡主被康郡王带人从山崖下面找回来了,说是被当时一起跳下去的侍卫拉了一把,并无损伤。”

    “哦?”南华太子玩味的坐直了身子,随手端起手边茶盏喝了口茶,察觉那茶水已经冷掉了,就又不悦的皱眉放下,目光莫名的深沉,半晌才是意味不明的深深一叹,“她倒是命大!”

    “是!”提及此事,李维也很有些唏嘘,附和了一句就又继续道:“不仅如此,昨夜楚州城内也出了大的变动,据说浔阳郡主脱困之后就数次出入楚州城,具体的情形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睿亲王褚信已经被重兵护送回京了。”

    “什么?”南华太子的眉头一皱,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确认道:“你确定消息没错?不是将他就地解决了?而是护送回京了?”

    “是被护送回京了。”李维道,想来也是满心困惑,“殿下,此事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

    “是啊!”南华太子缓缓的吐出一口,又靠回了椅背上,手肘撑在桌面上,神色凝重。

    一直和楚州方面联系的人都是常思铭,虽然是以他的名义才能将褚信拉拢了过来。

    不过这件事上他却是留了一手的,从来不曾亲自出面参与此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万一东窗事发也能清楚的把自己摘出去。

    褚信被送回了西越帝都,他倒也不怕对方能给他招惹什么麻烦,横竖届时不管说什么,直接不承认也就是了,又没人拿住他的什么把柄。

    只是褚琪枫和褚浔阳这样的行事作风,却很反常,隐隐的就叫人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目光瞥见桌上的名帖,南华太子思忖着就是目光微微一沉,终于下定了决心道:“给褚琪枫回帖,本宫去见他一见。”

    “是!”李维应道,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重新回头,“对了殿下,还有一件事”

    “说!”南华太子道,抬眸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前天晚上西越康郡王在前往昌州的路上据说是遇伏遇险了,好像也费了不小的周折,所以昨天才迟迟未归。”李维道。

    “八成又是褚信的手笔。”南华太子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他们国中内斗的事,不用管!你去传个信,把老六叫过来吧,他既然是奔着本宫来了,如果本宫不能如愿叫他见上一面,怕是他也消停不了。”

    “是!”

    李维应声退下,南华太子随手又拿起桌上帖子看了眼,眼中闪现一抹玩味至深的笑容来

    褚浔阳居然没事!

    那个丫头

    还真是

    命大啊!

    这样想着,他就是眼眸弯起,莫名的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听到帐外的脚步声,他便是赶忙收摄心神,将那帖子压到了一摞书底下。

    然后紧跟着大帐的毡门就被人从外面掀开,穿一身暗紫色朝服的六皇子从外面款步走了进来。

    “臣弟见过皇兄!”六皇子走上前来,含笑见礼。

    虽然生了一副儒雅的面孔,不过这人的眼神却是天生带了几分阴唳的邪气,任凭是谁第一眼看了就都能觉出来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南华太子坐在案后没动,抬手想去拿茶盏,想起茶水冷了,就对跟进来的侍卫道:“给本宫换一杯茶来!”

    “是!”那侍卫捧了茶碗出去,不多时回来,重新给两人上了茶。

    六皇子也不认生,丝毫也不为不请自来而觉得尴尬,捧了茶盏就在下首选了张椅子坐下,笑道:“臣弟的差事刚刚办妥,正准备回京复命,途经此地,得闻皇兄刚好在军中坐镇,就过来和您打个招呼。听说这几天战事上很有些波折,皇兄可是还好?”

    “劳老六你惦记了。”南华太子淡淡说道,捧着茶盏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喝,“不过老六你这一趟倒是瞎操心了,本宫和你一样,只是公干路过此地,正赶上这边军中生变,才过来看上一眼。至于战事么”

    他说着,刻意顿了一下,随后就又闲闲笑道:“这里是主帅不是本宫,也轮不到本宫来过问,前两天本宫就已经上了折子递送回京,请父皇定夺了。”

    他来这里分明就是为了夺取兵权的!

    现在常思铭被杀,军中群龙无首,正是最合适的时机,他会就这么放手?

    六皇子目光隐晦一闪,心里疑窦丛生。

    他垂眸喝了口茶,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定了定神才又神色如常,带了几分忧虑之色的朝案后的南华太子看去,道:“常将军的事,臣弟也有所耳闻,不知道是否属实?”

    “你想听实话?”南华太子道。

    常思铭是被他在两军阵前当场斩杀的,不巧的是还被褚浔阳刻意渲染了一番,不用想他也知道现在外面会传成什么样子

    无非是他这个一国储君气量狭小居心叵测,为夺兵权而容不下有功之臣,更是丧心病狂将其斩杀之类。

    而且

    这样的奏本应该不日就会呈上皇帝的御案。

    六皇子的眉毛一挑,不觉也重视了起来,干笑道:“皇兄的为人臣弟是信得过的,外面的流言蜚语不足取信,常思铭敢于当众冒犯皇兄,本就是居心叵测,对我们南华的皇室不敬,皇兄给他点教训也是应该。”

    南华太子笑笑,那笑容之间却带了几分苦涩,“是么?可常思铭毕竟也是朝中的老人儿了,老六你能设身处地的理解本宫的作为,父皇那里”

    他说着,就是有些怅惘的兀自摇头。

    六皇子又再敷衍着干笑了两声,低头喝茶掩饰住情绪。

    过了一会,他才又重新说道:“对了,皇兄你的折子是什么时候送回去的?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