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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沉吟之际,杨戬和大家伙已经乒乒乓乓地对轰数百下,如同有人在擂鼓一般。而那些观战者,则不由自主地一退再退,远离战场,即使这样,他们也要运足体内的仙力,这才能站稳脚跟。
“痛快!”杨戬一声暴喝,身形急退:“我明白了,你的这套拳法蕴含天地至理,但是。你本身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所以,你无法战胜我!”
说完。杨戬忽然化身万千。在大家伙地周围,出现了不同姿态的杨戬,唯一相同地是,每一个分身都挥出拳头,击打在大家伙的身上。
大家伙咧开嘴,憨憨地笑起来:“我确实输了。”然后,就跟没事人一般。飘回到刘辛的身边,往他的身后一立,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老黑他们本来还想上来安慰几句,见他这副模样,肯定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也就免了。
刘辛飘飞到杨戬面前:“恭喜恭喜,等此间事了。一定和真君好好切磋一番。”然后,又飞到何足道身边:“第二场,我们清凉山败了,现在双方各胜一局,明日再战。”
何足道本来还担心刘辛耍滑,那么这一场只怕就要作废。现在看来,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他当然不会向刘辛那样,蠢到把到手的胜利推出去。
其实。得失之间,谁又能分得那么清楚。刘辛看似让了一局,却对今后的发展,起到意想不到妙用。
杨戬回到昆仑驻地,众人纷纷上前祝贺,毕竟为昆仑扳回一局,保住了昆仑的面子。杨戬随口应承两句,然后就找了一个僻静之地。闭目养神。
众人虽然感觉到他地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只有燃灯嘻嘻冷笑。然后将这个消息传送给其他几位大尊级别的人物。
刘辛回到清凉山,告诉敖碧准备明天出战,然后就拉着大家伙出去切磋。大家伙起初还舍不得下手,刘辛一再要求,最后这才对刘辛饱以老拳。
不过,叫人失望的是,刘辛虽然学会了大家伙那一套玄妙的拳法,但是却和他一样,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看来,各人的机缘不同,修炼之路也不同,强求不得。
好在刘辛想得开,对此一笑了之,反正学会了一路高明的拳法,实力又增加不少,做人不能太谈心。对于这套拳法,刘辛准备等到比武大会之后,再传授给大家。
第三日,双方继续开战。当看到清凉山这边的女将终于出场地时候,全场哗然,那股狂热的劲头,堪比人间界天后巨星出场。
相比之下,昆仑一方出战的广成子则显得比较低调。敖碧虽然受欢迎,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是认为她获胜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对手是成名已早的昆仑十二真仙之一,实力摆在那。虽然经过转世重修,综合实力有所下降,但是也绝非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可比。
刘辛其实已经预测到这一场广成祖师会出场,所以对敖碧也没有布置什么要求,一切战场上见。
十三公主为了这一仗,已经准备了好几天。她落落大方地向广成子一礼:“晚辈多有得罪。”
毕竟对方是前辈高人,而且和刘辛的师门大有渊源,所以敖碧执弟子礼。广成子则十分淡然:“姑娘不过客气,比武争胜,各为其主而已。”
敖碧暗暗点头:“这才是前辈高人应有的风范。”于是亮出诛仙剑,手中剑诀一领:“此剑名为诛仙,乃是上古神兵,前辈小心!“
说罢,仙灵之气一吐,诛仙剑发出响亮的龙吟,声震九霄。广成子则取出一把宝剑,凝神对敌。
敖碧知道他自重身份,绝不会抢先出手,于是诛仙剑幻起一片剑影,洒向广成子。诛仙剑果然神妙,剑势如龙,眨眼间将广成子困在当央。
广成子不慌不忙地挥动掌中的宝剑,似慢实快,如同灵蛇吐芯,一剑点在诛仙剑地剑尖上。四周的光影立止,敖碧地身躯也不由摆动几下。在外人看来,还以为她身子曼妙,迎风摆柳。
敖碧则是有苦自家知,广成子的剑法老辣,力道惊人,刚才轻轻一击,敖碧的诛仙剑险些脱手。而且,看得出,对方还游刃有余。
敖碧不敢大意,将剑法一路路施展出来,矫健处如蛟龙出海,美妙时如蝴蝶穿花,煞是好看。
而她的对手则显得朴实无华,每一剑都中规中矩,但是偏偏却总是击在敖碧的剑尖,使他无法发力。
这一场剑术的比拼,四周喝彩声不断。当然,绝大部分都是送给敖碧的,本来大家以为她只是个花瓶,想不到剑法不仅美妙,而且极为精妙。设身处地一想,很多人都自愧不如。
只有少数真正地高手,才对广成子地剑术赞叹不已。返璞归真,这才是剑道的至高境界。就像昨天大家伙地拳法一样,广成子的剑法,已经初窥大道的奥妙。
刘辛心中赞叹不已:“广成祖师果然是难得的修道奇才,和赤精子比起来,不知道要高出多少。昆仑十二大弟子,只怕广成祖师要后来居上。”
不过,这样一来,敖碧的胜算显然不大,她和广成祖师的差距,是境界上的差距,根本就没有胜机。
敖碧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忽然间剑势一敛:“前辈剑法高妙,晚辈理应弃剑认负,奈何这次比武,涉及到数万门人,晚辈只好一拼。”
说罢,双手在空中挥洒出一片玄妙的印决,只见四面忽然云雾蒸腾,整个战场,被一团云雾遮盖。
猛听得云雾之中传来敖碧的一声娇吒:“困!”随即,雾团消散,一块硕大的坚冰出现在半空。在晶莹的冰块中心,赫然包裹着广成子。
敖碧则手托一个红彤彤的葫芦,笑颜如花地望着冰晶中的广成子:“前辈,请恕晚辈无礼。”
四周的观战者如醉如痴,恨不得现在困在冰晶中的人是自己才好,能得佳人青睐,何其幸哉!
清凉山观战的阵营之中,大眼睛小声说了句“一群色狼”,然后转向厉天行道:“厉大哥,今后你可要小心,敖碧姐姐这一战之后,艳名远播。”
厉天行充耳不闻,他和敖碧的爱情是真正的死去活来,比什么都坚固。
昆仑一方的人也不由大惊:难道又要败一场?这个女子刚才施展的是什么道法,就是先天水体之身,恐怕也不能将法术操纵的如此神妙?
燃灯忽然张开眼睛,向李靖道:“小子,你不是一直暗中寻访龙族吗,此刻近在眼前。”
李靖闻听大喜,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心中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能把敖碧弄到手。
这时候,战场上风云突变,只见冰晶之中的广成子身体渐渐变淡,最后,竟然一点点消失不见,仿佛溶化一般。
敖碧不由大惊,刚才明明还能感觉到冰晶里面的气息,现在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莫非这位老先生畏寒?不应该啊,他好歹也算是成名的仙人。
正在疑惑之际,一个平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姑娘,我在这里。”
敖碧连忙转头,只见广成子正飘然立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从冰晶里面脱困。如果不是心存仁厚,刚才只要轻轻一剑,她恐怕就要身受重伤。那个时侯,敖碧是无论如何也念不出封神斩将飞刀发动的咒语。
敖碧心中一黯:看来还是败了,如果自己早一些幻化成龙形,或许还能周旋一阵。不过,现在只能认输。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他日晚辈一定登门请教。”敖碧外柔内刚,天生傲骨,心中当然不甘。
“姑娘不必如此,如果放手施为,孰胜孰负,尚难预料。”广成子如同一位忠厚长者,竟然出言安慰起敖碧。
敖碧恭恭敬敬一礼,然后飞回本阵。厉天行默默上前,执起敖碧的手,紧紧握住,敖碧只觉得一股热量传到心头,瞬间将懊恼和失望溶化。
刘辛望着广成祖师消瘦的背影,似乎透漏出无限的萧瑟,心中暗暗祈祷:对于祖师和我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不过明日这一战,一定要拿下!
第一卷 崛起的当家人
第三百三十六章 让你三招
第三场比试的胜利,使昆仑驻地重新沸腾起来,现在,每一个昆仑弟子的心中都充满必胜的信念。第四场出战的将是惧留孙,而对方,只不过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刘辛,这一战,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何足道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笑意:“广成师叔,此番转世重修,果然道法大进,太极无上大圆满的境界,指日可待,实在是我昆仑之幸。“
这也并非他有意溜须拍马,广成子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叫人惊讶,甚至比将要出场的惧留孙,还要强一些。何足道不禁稍稍有些遗憾:早知如此,就应该叫广成子压阵,这样获胜的把握会更大一些。叫对方实力最弱的一人,拼掉了己方实力最强的一位,怎么想都不划算。都怪这个广成子,平时隐藏的太
不过,这也不影响大局,毕竟,明天的胜利已经装进兜里。
广成子则拉着惧留孙,一起飘飞出去,他知道,明天惧留孙将要迎战刘辛,这位师弟性子刚直,只怕出手无情,所以,他一定要交代几句。
二人来到无人处,惧留孙向广成子施礼道:“恭喜师兄,要不是今日一战,还不知道师兄的境界已经远超我辈。”
“师弟就不要取笑了,我还差得远呢。师弟,明日之战,有何打算?”广成子谦逊一句,然后就直奔正题。
惧留孙眼神立刻凌厉起来:“全力迎战,一定要将刘辛斩于剑下。”
“师弟。有一句话,还望师弟放进心里。取胜即可。不必杀人。我等修道之人,杀戮太重,有伤天和。”广成子不好明说,只好摆起大道理。
“师兄,诛恶即是行善,师尊可是一直这样教导我们的。”惧留孙地性子果然耿直。
“我和赤精子一起转世重修,现在有何区别?”广成子知道必须叫惧留孙心服才行。所以很有耐心。
惧留孙露出沉思之色:“你们转世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在修为上却天差地别。请教师兄,这是为何?”
“这就是心境所决定地,赤精师弟太过争强好胜,刚则易折,就是这个道理。”广成子也就不再多说,相信以惧留孙的心性。一定能体会到这一点。
望着广成子的背影渐渐远去,惧留孙的脸上忽然变得古怪起来,最后叹息一声:“广成师兄,也许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已经接到师尊的命令,一定要诛杀这个刘辛才行……”
此刻,清凉山的洞府内,刘辛正在被人重新武装。大眼睛拿着一件件的法宝,塞到刘辛地怀里:“这些都带上,明天这一场比斗。输赢暂且不论,必须保命先。”
刘辛一脸的苦笑:“敖碧的这场战斗你还没看到吗。法宝也无法弥补实力的巨大差距。再说,我身上的法宝已经足够,这些用着不合手,反倒是累赘。行了,就把玉净瓶给我,意思意思好了。”
钟良忍不住插嘴道:“天天,我看你还是叫我兄弟轻装上阵吧。兄弟。要不我先召唤出黑白无常给你护身?”
众人不觉哑然:黑白无常什么时候成护身符了。传说中,他们可是专门负责勾魂索命的。那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谁也不必再添乱,我相信刘辛,他绝对不会叫大家失望地。”很少说话的厉天行忽然帮刘辛打起保票。
“老厉,你就这么有把握,倒底是什么原因,透漏一下,不然,俺老黑心里没底。”老黑立刻凑到厉天行的身边,开始审问。
厉天行看了刘辛一眼,见他微微摇头,于是也就不再做声。众人无法,只好散去,叫刘辛好生修养生息。
早晨,太阳照样从东方升起,刘辛和往常一样,带着众人出了清凉山。他的神态很轻松,仿佛上战场的是别人一样。
昆仑那边来的更早,在他们心目中,这已经是最后一场,所以对胜利都充满热切的渴望。
惧留孙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配上黑面黑须,显得无比威严。整个人立在半空,就如同一把出鞘的长剑,充满杀气。
广成子看得暗自皱眉:似乎自己昨天的话,师弟没有放在心上,怎么杀气如此浓重。
何足道看到刘辛飞临过来,口中呵呵一笑:“刘洞主,今天亲自出马,一定要获胜才行,否则,就没有决战第五场地机会了。”
表面上是在提醒刘辛,其实,却在无形中给刘辛施加压力。如果能给对手背上巨大的包袱,水平难免就要大打折扣。
刘辛淡淡一笑:“能与昆仑战到第四场,我们清凉山也足以自傲。”
何足道听了,面上多少有些发热,毕竟双方地档次不同,昆仑是仙界第一门派,有元始天尊和老子两位教主级别的人物坐镇,而对方则是名不见经传,就算把清凉山打败,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想到这里,何足道忽然有些郁闷,他发现,无论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怎样,刘辛的天山派必然名震仙界,当初,这家伙提出了比斗,不会是抱着这个目的吧。
事已至此,也不容何足道后悔,只有先拿下对方再说。于是象征性地拱拱手:“刘洞主,这场我方出战的是惧留孙师叔。如果刘洞主不敌,还是早些讨饶认输地比较好。”
他同样接到暗示:要将刘辛彻底铲除,所以,先用话将刘辛将住,免得对手见势不妙就认输。双方约定在先,如果一方认输,那么另一方就不得攻击。
刘辛依旧呵呵一笑:“我们比地是胜负,而不是生死,难道这位惧留孙前辈还真要杀我而后快吗?
说完,就不在废话,腾身倒飞出去,向四面朗声说道:“诸位,刀剑无眼,如果我刘辛在比武中丧命,那是刘某技不如人,死而无怨,跟昆仑派完全没有关系。”
他这么说,就等于是宣布要进行一场生死战,他这里生死无论,那么同样道理,如果惧留孙丧命,昆仑也不能追究,这一条,已经早就写进双方的协议之中。只不过,在前几场,并没有出现这样血腥地场面罢了。
惧留孙心中一阵冷笑:小辈,难道还想将我斩落不成,如此看来,更不能饶你!
想到这里,惧留孙身上的杀气更重,手中剑诀一领,一把黑漆漆的长剑出现在手中,他有意卖弄,宝剑向天上一指,只听喀喇一声,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将下面的一个小山头劈为两半。
观者无不动容:这把宝剑竟然能引发天雷,威力实在惊人,久仰惧留孙有一把天雷剑,大概就是此物,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安全,免得遭雷劈。
于是,观战的人群迅速向后退去,只有类似牛魔王那样十几位高手,还站在远处,丝毫不为所动。
刘辛则赤手空拳,立在惧留孙的对面,不卑不亢地说道:“请赐教!”
惧留孙面色一沉:“你是小辈,让你三招。”他的心中信心十足,索性摆起了前辈高人的架子。
“哈哈,既然对面相搏,就是身份相同,尊你一声前辈,你还真摆起前辈的架子。惧留孙,你说让我三招,倒底是真是假?”刘辛忽然气势大变,整个人锋芒毕露,双目烁烁,连惧留孙也不由心中一寒。
“小辈无礼,我岂是出尔反尔之人,你只管攻来,我看看你到底有何手段。”惧留孙心中虽然后悔,但是话一出口,也不好收回,只好硬撑到底。其实,在他的心中,还是觉得刘辛对自己丝毫不会有什么威胁。
“好,我就看你如何让我三招。”刘辛双手在身前不停变幻,立刻,一朵朵漆黑的墨莲在身前绽放,密密麻麻,竟有上千朵之多。更奇妙的是,每朵墨莲的中央,竟然有一根根纤细的花蕊,呈淡金色,不停摇曳,使每一朵墨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刘大哥的墨莲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啊。”大眼睛确实眼尖,很快就发现了墨莲的不同。
刘辛双手在空中温柔的挥动,轻柔的好像一个护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