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想被狼撕了入腹,死有轻于鸿毛和重于泰山,要是被恶狼吃了,那是憋屈。
说出去,都是命苦。
别人最多只叹息一声:“歹命呦,年纪轻轻的就去了,也不知造的什么孽……”
这还是仁慈的,要是碰上那心里阴暗点的,就会猜测为:“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才会葬身狼腹,不得好死,不能寿终正寝。”
树上的月寻欢被唐初九突然石破天惊,地动山摇的尖叫声,吓得一跳三尺高。
见鬼似的看着树下的唐初九。
这简直是魔音穿脑啊。
唐初九不管不顾,保命要紧,还不想死呢,特别不想死得如此轻如鸿毛,用尽所有的力气,扯着嗓子大吼大叫。
那恶狼两眼冒着绿光,紧瞪着唐初九,在审时度势。
人狼对峙,唐初九大败。
喉咙叫哑了。
嗓子叫破了。
再发出的大吼声,威力大减。
不过,却更加的难听。
最后,不是狼受不了,而是月寻欢受不了了,手指一弹,那狼应声而倒。
同时,唐初九再也发不出丁点声音来,因为月寻欢嫌弃她的破嗓子,隔空点了她的哑穴。
月寻欢跟仙似的,从参天大树上飘了下来,看了唐初九手上那大捆草药一眼,道:“舍得,舍得,人生有舍才有得。”
这本是很富有哲理的话,可惜对牛弹琴了。
那草药,直到下山,唐初九都没丢任何一棵。
因为舍不得……
月寻欢黑着脸,大步往前。
由着唐初九卖苦力。
背上背了一篓筐,一手提了一大捆。
走得非常吃力。
贪心总得付出代价的。
被累得气喘吁吁的,待到下山回太子府的路上,唐初九终是忍不住问:“不去给古清辰施针么?”
月寻欢冷着脸:“不去!”
反正又不会死!!!
唐初九皱着柳眉:“那他的毒?”昨天宋兰君走时怒发冲冠,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给血。
月寻欢瞪了唐初九一眼:“关本公子什么事?”
唐初九:“……”人和兽,果真没法讲话。
亏得昨夜还特意把那如意荷包贴身收着,就是想有机会,就把它送给古清辰。
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不成了。累死累活的回到太子府,唐初九擦了擦汗后,拿着草药和医书一一梳对了起来。
越核对越欢喜,因着所有的草药,才错了两棵,还是因着它们长得极其相似,才错了的。
功夫果然不负有心人。
唐初九把那两棵草药特意挑了出来,把其它对的草药,打来了水,细细清洗。
正洗着,月寻欢来了,面无表情的对着唐初九丢了页纸过来。
幸好唐初九,伸手接住了,否则非掉进水里不可。
接住一看,立即狂喜,原来是月寻欢写的医书,入眼就是‘凝血’二字。
如饥如渴,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这页医书,古清辰记载的是一种叫‘寻七’的草药,挤出它的汁,能把新鲜血液保存良好,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坏……
与此同时,宋东离实在是坐不住了,思前想后,决定和红樱回将军府。
与其在娘家忐忑不安,担惊受怕,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如果红樱的摄魂术成功,那何愁古清辰不会和自己举岸齐眉。
为防万一,宋东离决定双管齐下,准备跟花千古要‘长欢’。
一番乔装打扮后,宋东离再次去了‘花满楼’。
去‘花满楼’的还有钟无颜,而且她一眼就认出了宋东离,随即勾起红唇玩味的笑了,妖妖如花。
宋东离来这烟花之地,要做什么?
尾随着跟了过去。
宋东离要见花千古,可惜,来得不巧,花魅正在接客,就连红樱也分不开身。
红樱是初十四那天奉命回了花千古身边的。
宋东离拿出五千两银子跟老鸨道:“本大爷现在就要见花千古。”
老鸨看着那五千两银票,两眼直冒红光:“呦,爷,现在还真是没办法,千古正接客呢,不如这样好不好,老身安排其它的姑娘先侍候着爷,等千古一会送客了,老身立即让千古先接待爷。”
……实在没办法,最后宋东离只得在雅间悻悻的坐了下来等人,不过拒绝了老鸨安排人进来侍候。
尽管这是雅间,可这烟花之地,总免不了有些浪言浪语传进来。
宋东离对这种声音,这种地方,是深厌痛绝的。
这会勾起她那些非常不好的回忆,那段做窑姐的记忆,一辈子都不愿回想起。实在太苦难太折磨了。
要不是逼不得已,宋东离早就拂袖而去了。如今,不得不忍耐。
等到半柱香的样子时,宋东离身上的‘情欢’发作。
宋东离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有一种***慢慢在心底开始燃烧。
全身燥热,腰腹下感觉越来越空虚,渴望被填满,渴望男欢女爱云雨巫山。
有过欢好的宋东离当然明白这种感觉,***,大惊,怎么会这样?
一直提防着,这地方的水都没有喝一口。
立即站起了身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也顾不上等花千古了,拉开·房门就要走人。
刚好老鸨过来,笑容满面:“呦,大爷,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那爷递话出来,要包千古的夜……”
宋东离一把推开老鸨,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老鸨被推得一个踉跄,一头撞在了红木门上,眼前直冒金星,额角还肿了一个包。
在这烟花柳巷呆了二十年,老鸨自明其中的利害。有钱来找花千古的,都绝非普通人,非富即贵。
更何况打开门做生意,以和为贵。
所以,尽管受了这痛,倒也没有声张,只是揉着额头,低咒一声,就当是被疯狗咬了。
钟无颜瞧着宋东离急匆匆的,观她呼吸粗重,肤色潮红,脸如桃花,眼神迷离,……
眼眸一转,立即断定宋东离这是中了春药。
而且来势汹涌澎湃。
估计无男不成解!!!
钟无颜勾起红唇,缓缓笑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宋东离咬着唇,努力压抑住那股冲动,闷头快步往外走去。
在走廊上时,一头撞进了萧修阳的怀里。
萧修阳阅女无数,怀中之人,虽为男子装扮,可那种女子特有的柔软,却诉说着事实真相。
男子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宋东离感觉到舒爽极了,抬眸看上萧修阳,眼神有些——如狼似虎。
虽然在婚礼上有匆匆见过萧修阳一面,可此时,宋东离却没有认出来。
萧修阳生平最喜在床事上放荡的女子,一见宋东离的眼神,就肯定她是自己心中所好。
宋东离最后一丝理智还在,用力推开眼前的男子,往外冲去,得快点离开这地方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非常后悔来了这一趟,不但白来了,还生出了事。
萧修阳尾随在宋东离后跟了过去,本意是想猎艳,寻欢。
钟无颜为恐天下不乱的笑了,这回,真是要大饱眼福了。
对于萧修阳的鼎鼎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传言,此男一夜御七女。
因着他长得俊俏,又家世好,从不缺女人,明明浪名在外,可女人对他却还是前扑后继,多如过江之鲫。特别是少妇,对他更是青眼有加。
钟无颜的轻功,与月寻欢相差无几,萧修阳又完全不是古清辰的对手,所以,他并没有发现跟在后面的钟无颜,做了那螳螂扑蝉,黄鹊在后。
宋东离强撑着从后门走出了花满楼,此时情欢的药效,已经全数发作,来势汹涌。
花满楼的后门,是一条长长的巷子,而且灯光没有前门的灯火辉煌,比较暗。这里白天都比较少有人来,更何况一到夜里,人烟更是稀少。
本来宋东离是叫了轿夫在此等着的,可此时,轿夫不知去了哪里。
宋东离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皱着眉略想了一会后,并没有选择返身回去,奢求一鼓作气冲出这条长巷子……
没走两步,就气喘吁吁,再也受不住了,两腿间已经完全湿润,泞泥不堪成一片。
‘情欢’之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全身热气腾腾的,每一处都感觉无比的空虚,叫嚣着想要抚摸,想要同男人被翻红浪。
宋东离星眸半张,唇色艳红,妩媚无双,身子软绵绵的,香汗细细,春心萌动,并紧了双腿夹住了身子,却到底是不能满足,实在是忍耐不住,最后一咬牙,靠在墙上……伸出玉手,轻解腰带,一寸一寸的移进衣骨,往下,寻着禁地,开始深深浅浅,轻轻重重的动作。
自我解决。
如此,宋东离并不是第一次。
可这一次,却非但没有把***压下去,反而想要得更多,整个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想要男人。
紧紧咬着的唇,本来是不让呻吟出声,可再也压抑不住,细碎的轻轻浅浅的呻吟了起来。
可却还是感觉如隔靴搔痒,想要得更多,更多,沉伦于情·欲,实在忍不住,又伸出另一只手,从领口探进衣内,握住了温软处,轻轻搓揉。
月光浅浅,喘息声声。夜风夹了胭脂水粉味,拂进了小巷,路边树叶随着风儿微微摆动,从缝隙透出些细细碎碎的月光,照在宋东离布满情欢的脸上,照出了香艳无边。
萧修阳跟在后面看着,一时叹为观止。
就说火眼金晶,此女肯定为欲女。
竟然当街就如此迫不及待……
而且看她那样,那动作,绝对是情场高人。媚眼半睁半闭,一张樱唇红艳艳的,神情极是撩人……
萧修阳正想毛遂自荐时,从后门走出了几个男人。
那些男人的装扮,衣着寒酸,一身邋遢,头发干枯,只拿了根廉价的黑带子随意的扎着,脚上穿的那鞋子,好像从来就没有洗过一样,脏污污的,这几人一看就是干苦力为生的。
随着他们的走近,萧修阳更是肯定了他们的营生。
一个是屠夫,因为长期杀猪,满身肉味,而且因着杀生,身上有股煞气;
一个是不是打鱼就是卖鱼为生,身上一股子鱼腥味;
还有一个,看着贼眉鼠眼,但走路很稳,肩膀宽,有些像担夫,那种挑着箩筐大街小巷叫卖之人。
很快,那几人听到了宋东离情欢难耐的暖昧呻吟,顺着寻了过去。
只见宋东离衣衫已经散乱开来,虽然身着男装,却难掩那高耸的胸部。
而且那手间的动作,让那几个男人淫笑了起来。
三人都是光棍一条,一个是娘子禁受不住一天三顿打,被打跑了;
一个是瘸子根本就娶不到亲,随着年龄越到如狼如虎之时,孤家寡人的需求更是日渐旺兴,看着别人夜里都有婆娘抱在坑上折腾***,而自己却只能独守空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很多夜里,都会偷偷的跑去别人的屋檐下,偷听别人夫妻行·房事,越听越心痒难耐。
另一个却是家里那娘们红杏出墙,越想心里越憋气。
所以三人一合计,来了‘花满楼’,想找个好娘们舒爽一回。哪曾想,三人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也不够叫一个花满楼的女人,身价最低,长得最丑的女人都不够。
花满楼在京城为第一楼,里面的烟花女子,有很多是落魄的千金小姐,再加上老鸨的舍得大手笔调教,特意花大价钱请来专人教课,个个琴棋书画皆修,因此,大多有些心高气傲,一般人都不看进眼里。
而且做此行为营生,虽然不是自愿,各自有各自的苦难和血泪,但已经身陷虎窝,残酷的现实让她们明白,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唯一的指望和所求,就是求接的恩客能文雅些,能侍候贵公子最好,即使是穷书生也比那些以卖苦力为生的人强。
那些卖苦力为生之人赏钱少或者干脆没有赏钱就算了,而且身有异味,又一点都不懂情调,把人往死里做,好像不多做几次回本不甘心不回本似的,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那手劲掐在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痛得人死去又活来。
接一回这样的客,少都要卧床休养十天半月,才缓得过元气来。所以,花满楼姑娘们的底价越来越高了,就是想杜绝这种人。
因着还差一大截的钱,三人只得悻悻而归,本来是要从前门走的,只是三人第一次来花满楼这种气派,金壁辉煌的地方,完全是找不着北,最后神使鬼差的摸到了后门,却不想有这样的艳遇在等着。
果真是福从天降啊,老天爷还是有眼的。
三人淫笑着上前,学着隔壁的秀才,咬文嚼字到:“小娘子,让小生来满足你吧。”
宋东离从***沉沦中睁开了眸子,厉喝到:“滚!!!”
那声间,因染了情欢,听起来一点威力都没有,反而轻糯糯的味道。
反而惹得那几人哈哈大笑:“小娘子,别害羞嘛,小生定让小娘子……欲仙欲死的。”这个词,还是想了好久,才从隔壁秀才曾经说过的话中,忆了起来。
说着,几人上前,对着宋东离动手动脚,‘嘶’的一声,一下就把胸前的衣服撕掉一块。
立即春光外泄。
极为撩人。
几只贪婪脏污的黑手争先恐后的往宋东离鼓鼓的胸部摸去。
萧修阳正想英雄救美,却听得宋东离喘着气警告到:“你们敢!可知道本小姐是谁?本小姐是将军夫人,当今臣相的妹妹!!!”
几人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若是将军夫人,你会来这种地方?”
想想也不可能,将军夫人,那种豪门大户人家的夫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因着这话,萧修阳停下了步子,眯着眼,仔细打量宋东离。
在萧修阳的打量间,那几个男人饿狼扑虎一般,兽性大发,把宋东离的衣服东一块西方一块的撕成了碎布。
宋东离大声威逼到:“尔等刁民,快点住手,否则本小姐让我臣相哥哥砍了你们的脑袋!让你们死无全尸!!”
几人色字头上一把刀,狂笑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更何况根本就不相信宋东离的话,还以为她这是故意说个这样响亮的名头来吓人的。
宋东离待要尖叫‘救命’,却被捂住了嘴,想要挣扎,五大三粗的男人三个,平常又是做惯苦力的,哪脱得了身。萧修阳对于宋东离的话,虽是半信半疑,但是宁可信其是,也许,就赌对了呢,即使错了,也没损失什么,不是么。
这样一想,于是当机立断返身回了花满楼,去叫人。
昨夜还被清辰寻了来,头痛着想把这婚事给解除了,如今这天大的好机会,岂能错过,此事,闹越大,越好。
钟无颜嘴角勾起笑,看看萧修阳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宋东离已经被那三个男人脱得差不多了,上下其手。
宋东离明明心里是非常抗拒和害怕的,可是身体在男人粗糙的手指撩拨下,诚实极了,觉得***的舒服,只想要更多,更多。
意乱神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随着粗糙大手的抚摸在体内四窜,身子瘫软成了一潭春水,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魔手的横行,身体却不是很愿意抗拒……
身体变得非常敏感,被男人的手一碰热血澎湃的,感觉非常的舒服,只想要更多,更深入……
那屠夫伸手在宋东离的下身抓了一把,抓起手来,在淡淡的月光之下,那***的像丝线般的水丝,拉得好长才断,狂笑到:“小娘子,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那担夫迫不急待的解着身上的裤腰带:“小娘子,莫急,这就来满足你……”
其他二人见此,也脱起了衣服来,一时没顾得上压住宋东离。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宋东离用力的一咬唇,立即见了血,痛意袭来,身子也没那么软了,用尽所有的力气,拔腿就跑。
同时尖叫出声:“救命啊,救命啊……”
只可惜,在劫难逃,没跑几步,就被屠夫,一个用力抓住了腿:“小娘子,你想去哪呢……”说着话,手也捂住了宋东离的嘴,让她消了音,再也不能叫救命。
宋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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