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总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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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总裁归-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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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他就依旧那么冷着脸子慢条斯理地命令。

“昂?”兰溪没敢听明白。

“我说你也爬我这儿来。”他依旧慢条斯理,“把你刚刚给庞家树做的,也给我做一回。你既然都能给他做,凭什么就不能给我做?”

兰溪脸腾地红起来,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滚你妈的!你不要脸!”

“我说我让你过来!”他也怒了,转头过来,双眼仿佛燃起火焰来,脚却再一脚大油门轰下去!

速度又飙起来,兰溪吓得头皮都立起来,“你,你慢点!”

“我叫你过来,听见没有!”他再厉声命令,眸光如火。

“过来就过来!”兰溪咬了牙,只好认怂弯腰爬到他腿上去,还得转头小心顾望着车闸的方向,心说这要是他再玩儿命,她至少还能有个机会自保一下。

却听见头顶传来他的笑。全无之前的疾声厉色,反倒是柔得仿佛窗外洒进来的月色,“趴下来……”

他嗓音沙哑起来,含着分辨不清的情绪,钻进她的耳鼓。

“我——”就算车子里光线很暗,可是她也看得清,他那里已经——妈的,已经高高鼓起来了!

他还让她趴下去,他,他他!

“杜兰溪,你给我过来!”他仿佛忍着笑,却又似乎忍着更灼热的情绪,双手抓紧方向盘,脚就作势朝油门又要踩下去!

“我我我趴!”兰溪真想掐死他算了,可是又怕他再玩儿命,只好朝着他那里趴了下来……

她的面颊与他那里接触的刹那,他忽地嘶吼,脚猛地踩下刹车去——车子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冲了几十米才停下来,而他一手嚣张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掼在他那早已昂扬到疼痛的地方……

车子停下来,兰溪终于又找到了从容。虽然他还穿着裤子呢,只是隔着裤子将她的头按下来而已,可是那姿势也让她要吐血了啊啊啊。趁着车子停下来,她恨得张口就隔着裤子咬下来!

。

“啊——”月明楼怪叫,惊得立起身子隔着夜色瞪着她,脸上又是惊吓,却又是——掩不住的欢喜,“你还真咬啊?”

兰溪推开他,回脚踹开车门就奔出车子去。

妈的今晚上真是太让她刺。激了,又是飙车,又是被他这么非礼!

他也推门出来,大步迈过来,就站在路边将她扯进怀里,双手捧着她的面颊,狠狠地吻下来。一点都不温柔,上来直接就是咬住她的嘴唇,强迫她张开嘴来接纳他——她稍不肯,他就一直用牙齿啃着她!

“混蛋,咬疼了!”兰溪颤抖着尖叫。

“你活该!”他就笑,又继续来咬她,“是你先咬我的!咬断了我命根子,你下辈子怎么办?我还拿什么来收拾你!”

兰溪惊得伸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

“你再说!”他就笑的越发邪佞,直接按住她的身子,大手便揉住她的乳!“再说一声不听,说啊。你不听,我就直接做给你看!”

“月明楼你是个王八蛋!”兰溪心底的火就都喷发出来,她直接伸脚就去踢他,也不管是不是要害。

月明楼小心防范着她,却一点都没让着她,趁她稍不注意不是一个吻,就是捏住她的屁屁……

兰溪气得大哭出来,“妈的,你气死我了!换个地方,我要掐死你!”

“走啊!”月明楼也呲出犬齿来,伸手扯住兰溪的长发,用了点力拖着她向车子走去——妈的,他今晚也要胀死了。不跟她掐一架,他自己也要死了!

。

健身房,所有人都走光了,四周空寂无人,只有拳击台上吊着的一盏灯光。

猩红的拳击台,让两个人的血都一下子冲到头顶上来,兰溪就先跳上去,扯过月明楼就打!

月明楼挨了两下,却仗着人高力大,将兰溪迫到角栏去,压着她警告,“打人别打脸,我还得上班呢!除非你不怕我张扬出去,说脸上的伤都是叫你给揍的!”

兰溪咬牙瞪着他,“那你让我打哪儿?”

他就笑了,邪气潋滟,“打我命根子吧,不过要轻柔一点的。”

“滚!”兰溪气死了,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伸脚就去踹他肚子。

月明楼说是要跟兰溪掐,却没真的主动出击,一招一式都只是在防御,或者趁着兰溪失去平衡去掐她一把、摸她一下。兰溪到后来被气到发疯,不去一切向他挠过来的时候,他只是适时伸出长腿去勾住她脚踝,将她给勾倒。

这一夜的折腾,兰溪的身子早就被汗水湿透。她累极了,却还是不甘心认输。月明楼看出她站立都打颤,便叹了口气,一脚狠的将她直接踹倒在地。他纵身一铺,将她压在身。下,长胳膊长腿都伸直出去,压制住兰溪的四肢。

兰溪还不甘心,用力地反抗,却终究反抗不过他,便颓然地软了下去。却侧过头去不去看他的眼睛,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打湿了猩红的拳击台,一点一点。

。

“疯够了吧?”

月明楼看兰溪平静了下来,这才微微抬高身子,在金色的光晕里凝着她的眼睛,“不闹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兰溪豁出去扭断了脖子,也躲避着他铺天盖地罩来的目光,不肯理他。

“究竟发什么脾气,嗯?”他腾出一只手来捏着她的下巴往回拧,一点都不温柔,“说!”

兰溪死死咬着牙关,却委屈地一直流眼泪——他要她说什么,啊?

——难道真的要告诉他说,是她爸妈已经认准了月老师,两人都警告她,让她不许再三心二意;

——难道真的要告诉他说,她后悔当年主动去招惹了人家月老师,可是现在后悔,却已经什么都来不及;

——难道真的要告诉他说:尹若要离婚了,所以她忽然心里好憋得慌,好——害怕?!

月明楼看兰溪一直一直在流泪,只觉心都快被她的眼泪给揉碎了,便不舍得再对她吼,放柔了声音训她,“不管你心里怎么不痛快了,你也不能去找上庞家树那个畜生。还主动上他的车——你知道不知道,那畜生看你的眼神都他妈是什么样儿了!”

兰溪闭了闭眼睛。她知道今晚上她自己就是故意在发疯呢,她明知道庞家树是个畜生,她也故意跟着他上车。就想着跟那畜生狠狠打一顿,才能将心里的愤懑都发泄出来才好。

“他看我的眼光什么样,跟你什么关系?”

兰溪瞪回去——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是庞家树,所以他会心疼尹若了。他这么欺负她,刚刚还踹她咬她,都是惩罚她跟尹若的老公在一起,是不是?

“跟我什么关系?”他黑瞳蓦然紧缩,身子向她用力压下来,“你是想提醒我,我们之间发生的关系,次数还不够多,是不是?”

他身子的昂藏,每一块肌肉贲张的轮廓,还有他下边那硕大的昂扬,都刺到她身上,仿佛叫嚣着想要发动攻击!

“滚开,你放开我!”兰溪更怒,身子平明扭动抗拒,尤其想要躲开他那长物的直抵……

“该死的!”

他一声怒吼,大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与他紧紧贴在了一起!“杜兰溪,你想让我死吗?我就算死,也得要够了你再死!”

布料已经无济于事,尽管隔着布料,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巨大的轮廓,甚至还有他激动之下的颤动……兰溪大哭出声,扭着身子徒劳地抵抗,“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你跟尹若都在一起过了,我不要你碰我!”

。

兰溪的哭喊,就像一盆冷水,从高高的山崖上毫不留情地泼下。水珠如冰箭,一颗一颗都刺得人生疼。

他深深喘了一口气,手抚上去,拂开兰溪额发,让她从被泪湿的头发的纠结里挣脱出来。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所以我那夜醒来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你躲着再也不肯见我,我家里又出了事……所以后来在公司见你来报到,明知道是你,我也不敢掀开你的面具去。其实我不敢掀开的不只是你自己的面具,更有我自己的——我怕在你眼里我变得那么不堪,我怕你会有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也因为你会鄙夷当年的我,所以你才会暗恋我五叔吧?跟我五叔的白衣无染比起来,我真是太过不堪。”他眼中也隐隐含了泪,“我也以为真的能忍住,就那么看着你也就罢了。可是我真的还是忍不住——杜兰溪,看着你为了暗恋我五叔而苦,看着你一步一步想要走近他,我终究还是受不了……”

“杜兰溪,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了从前?——我们做。爱吧,好不好?让我进到你的最深处去,让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也许咱们两个就都能放下心来,好不好?”

他说的话很邪恶,可是兰溪这次却没踹他,因为知道他的心是认真的,他说想要跟她做。爱,不是邪念,而是想要寻得身。体的联系,进而创建起心灵上的信任。兰溪流着泪却还是摇头,“天钩你放开我,你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却吻下来,缠。绵地吻着她的颈侧,拉开她的领口去吻她锁骨中间细致的凹陷。他的唇细细密密,仿佛不肯放过她一寸,全然不在意她此时一身的臭汗。他压着她,不让她拒绝,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叫我,小天。别再叫我总裁,也别叫天钩,叫我——小天。”

。

小天——兰溪又忍不住想要流泪。这个称呼原本是她先叫起来的,因为当时不知他真实名姓,也不好总是天钩天钩地叫,就叫他小天。后来尹若也听见,就笑了,说这么叫真好听,比天钩好听多了。

尹若说“天钩”起来煞气太重,她说她也要叫他小天。兰溪就从此再也没有那么叫过他,倔强地绝口不提这个称呼,再见了不是当做没看见,实在要说话了也恢复了“天钩”的叫法,要么就是直接“诶、诶”地叫。

于是从那以后,但凡听见尹若再甜甜蜜蜜地叫着“小天小天”,她就只觉心痛如绞。

他缠磨着她,将全身的力道和昂扬都放肆地印在她身上。头顶一盏灯火明明暗暗,就像他的唇软软硬硬的吮。吻。兰溪长长喘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盯住他的额头,“你起来,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我不……”他再压紧她,还向内里钻了一下,“我没压够呢。”

“起来,快点!”兰溪只能冲他瞪眼睛。

他凝着她,扁了扁嘴,便也难得乖乖地起来了。长长舒了口气,扯了扯裤子,这才挨着她坐下来。两人肩并肩,脊背靠在绳栏上,悠悠荡荡。

兰溪清了清嗓子,挣扎着还是说,“今晚上,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今晚上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熟悉的狂怒再度席卷了她的神智,她知道她今晚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比方说活活掐死庞家树,或者带着庞家树一起撞到别的车子上去同归于尽……可是多亏他来了,让她疯够了闹够了哭够了打够了,又变回那个安安静静的杜兰溪去。

他就笑了,邪邪凑过来,“谢谢我——亲你,摸你,还是压你?”

“你!”兰溪的脸腾地红起来,“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啊!”

他就又笑,两只脚在台子上倒来倒去,“我一看见你,就正经不起来,反正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事——这你不能赖我,谁让你那么好看?”

他又说她好看,他又来了她……兰溪只能扶额。

他却转头来又盯着她的身子,“你要是再敢穿职业装玩儿狂野,可别怪我,我非给你都撕碎了不可!”

“我不是故意的!”兰溪吓得捂着身子尖叫起来,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还是这身装扮,“我,嗯,我是下班了直接出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

月明楼情动得难以自持,又不想吓坏了她,只能控制着自己,只捏着她的下巴过来,深深地吻了一下,“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今晚上怎么办?你把我胀死算了……”

兰溪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低垂下头去,绞着手指,“总裁,其实你不该跟我说这些话。我们又不是,又不是……”

又不是情侣,又没有正式开始交往。

月明楼却没听兰溪的嘟囔,只向下串了串身子,又扯了扯裤腰,“你啊,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尤其不许去找庞家树,更不许自己一个人去喝酒。”

“凭什么……”兰溪扁嘴。

“日后要是再难受了,你就来找我。我由着你闹,怎么疯都行。喝酒我陪你,掐架我陪你,实在不行你强抱我也行……我保证把你心里的火、身子里的火都给你泄干净了。”他的凤眼黑白分明地望着她,“闹完了就还当回你想当的那个文静的女孩儿去,也省得让别人发现了,你回头醒过来还更后悔。反正我也早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小疯子,你就都跟我使出来就行。”

“呸。”兰溪无言以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他说软了心,只能轻轻啐一口。

“我今晚上也,谢谢你。”他伸手扯住她的手,按在掌心里,热热的,“我今晚也不痛快,所以也出去喝酒,才看见庞家树拖着你出来——我是知道我五叔去见过你爸了,听说还相谈甚欢,我就也受不了了。”

“你怎么知道的?”兰溪张大了嘴巴。

月明楼却笑着摇摇头,仿佛不想再说,只扯着她的手,“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可是总归咱们两个都骗不了自己的心。你为我不高兴,我为你吃醋,咱们两个就都这么闹出来,这就已经是所有的答案了。”

“杜兰溪啊,我不管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都会只按着我想要的方式来对你。就算你会反抗,我也会制伏你——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吧?”

“忍了7年了,我不想再忍了。所以我今天将所有的道歉都提前说出来,日后若有冒犯,我绝不会再道歉了。因为那是我——想要对你做的。”

。

夜色无垠,月明楼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还不肯放开兰溪的手。莲花跑车委屈地在公路上跑着牛车的速度。

天地幽静,月色如银纱飘荡在车窗外,随着车子一路前行。他转头望着她笑,“我就纳闷儿了,你看见我这车,怎么就能忍住,一次都没尖叫?”

兰溪呲牙,不回答他。

这辆莲花,就是当年她第一回看见他赛车的时候开的那辆,她还坐着它下山。彼时这辆车子不是他的,主人另有其人;后来显然是他回到月家之后,有了钱,便将这辆车子给买下来了。

这辆莲花,端的是一个纪念。兰溪第一次见着的时候就微微震动,可是却还是忍住了。只是在心底催眠自己说:他要纪念的,不过是他当年那段追风的少年岁月;他要纪念的,自然不是她。谁让他那晚,在这辆车上问起的,还是尹若!

也所以重新承认了自己是蒲公英那天,他忽然要带着她来洗车,而且险些在那水淋淋的车子上强行要了她……她明白他的意思,更从那时清楚了他这辆跑车真正是要纪念谁,可是她只能继续装傻。

兰溪就故意扁嘴,“莲花太小众了呗。”兰溪扭头去望窗外,尽力不被他看见她唇角的微微挑起,“蜘蛛给我看的那些总裁文,人家总裁开的都是迈马赫、玛莎拉蒂、兰博基尼,没几个开莲花啊。再说这‘莲花’给人一听,多娘们儿啊。”

月明楼果然呲牙,“找揍啊?”

月色银辉倾天而下,照亮车尾的型号名车标:Elen。

。

飞往欧洲的航班,头等舱里静静无声。郑明娥终究是年纪大了,坐久了只觉小腿又冷又麻,渐渐抽起筋来。她转头去望老伴月中天,老头子头上戴着耳机听音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郑明娥无奈,只能自己弯腰伸手去捏着小腿。

可是她血压也不好,这样低着头,不一会儿已经头晕起来。郑明娥难过地将头仰靠回去,只觉心下一片凉。

年纪大了,最希望的就是子孙绕膝。可是小楼那个孙子那样不省心,小五又从小就不习惯在她膝下撒娇。

正难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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