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熙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没有天理了,怒由心起,连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眼里没有王法么?!”
“王法?老子就是你的王法!”莫骏阳狞笑着抓住丛云熙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后一拽,“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别把老子惹急了!我能把你关在这里,就能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且保证没人知道。”
莫骏阳说这话的时候离丛云熙的脸也就只有两三公分,温热的呼吸喷到丛云熙脸上,却没让丛云熙感受到半分温暖,反而是打骨子里冒出一阵冰寒。莫骏阳的长相十分周正,但是当他阴着脸,近距离地逼视着人的时候,就只剩下可怕二字了。丛云熙的眼眶红了,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带着抽噎。
莫骏阳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忽然起了邪念。本来他今天不打算碰丛云熙的,总要等到她没那么抗拒自己的时候再做打算。但是丛云熙流泪的样子看起来那么软弱无助,如此近距离地挑动这他的视觉神经,好像是一只有着柔软皮毛的小白兔,畏畏缩缩地躲在他的掌心里。
这其实完全是莫骏阳的错觉,丛云熙怕的就是他,如果不是这种被人禁锢,无法动弹的状态,丛云熙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必然是要奋起反抗的。以她的自尊,哪会允许自己留下恐惧的眼泪呢?
☆、初次(2)
“再哭!再哭老子今儿就直接上了你……”莫骏阳被丛云熙的眼泪搅得心神不宁,一口亲在她耳旁,低声威胁。
然而这一下更糟糕了,莫骏阳以为亲到了她,心里的欲火好歹会消下去一点,却没有想到他一向自诩的自我控制力,碰到丛云熙就完全土崩瓦解了。丛云熙耳边的皮肤和手上一样细软,因为害怕,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苍白的肤色下几乎能看出青紫的血管来。
莫骏阳心想,丛云熙太瘦了,以后一定把她养的胖一点儿,这样抱起来才会舒服。他这样想着,嘴唇却一刻不停,从云熙的耳边一直顺着吻到她的胸前。
云熙这时候已经完全吓傻了,她哭着,语无伦次地喊,“放开我!救命啊……”手也不停地乱动,被手铐磨出了好几道红色的印子。
这时候已经是深秋,四九城几乎每天都刮着呼啸的北风,但丛云熙身上仍旧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外面用来御寒的羽绒服早就被莫骏阳给脱掉了。莫骏阳隔着薄薄一层衣服触碰着丛云熙的身体,对于起伏的弧度十分满意,不过他可不想就这样享用这一顿等了许久的大餐,恋恋不舍地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亲,才下手就将她打昏过去,然后把她从椅子上放开,扛着她去了卧室。
饶是这两天被打晕的次数太多,这一回丛云熙清醒的十分迅速,莫骏阳刚把她扔到□□,她就有了模糊的意识,屋子里一片黑,莫骏阳一边手脚并用地压制住丛云熙,一边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柔黄色的灯光充满了房间,照着丛云熙泪水涟涟的脸,激起了莫骏阳的征服欲,他单手抓住丛云熙的两个手腕,把它们拉高,固定在她头上,另一只手大力一扯,“嗤啦”一声,几乎是把丛云熙的的白衬衫撕了个粉碎。
丛云熙隐藏着的美好曲线看得莫骏阳血脉喷张,他毫不吝惜地赞美,“云熙,你真美!”然后也不客气,大手笼罩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肆意地上下揉弄。他对丛云熙的身子及其满意,虽然看起来瘦弱,但触手所及的皮肤比他摸过的任何姑娘都要滑嫩,除去衣服之后,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嘛……他喘着粗气,解开丛云熙的牛仔裤,连脱去它都来不及,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面,抚摸到了她的禁地。
云熙颤抖起来,她害怕极了,不停地扭动挣扎,哭喊得嗓子已经沙哑起来,她不停祈祷现在只是她的梦境,可是身上的重量和那只不停触碰她的罪恶之手却不肯停下。莫骏阳这时候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他用自己的领带绑住丛云熙的手,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两人仅剩的几件衣服,然后直接将涨得疼痛的下体插·进了云熙的禁地。
那一瞬间,莫骏阳满足得头脑发热,丛云熙痛的无法呼吸。
那一瞬间,莫骏阳红着眼去吻丛云熙的唇,丛云熙却不再挣扎躲避,而是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了。
☆、初次(3)
丛云熙已经彻底绝望了,她被强·奸了,莫骏阳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现在只希望莫骏阳能赶快对她失去兴趣,希望她的第一次赶快结束。
和云熙的安静形成对比的,是莫骏阳的卖力动作,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女人,激动之下几乎是不讲任何章法,只是单纯地纾解着最原始的欲望,他抬高丛云熙的腰,抓着她的双腿,整根没入,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身子。
丛云熙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恶心,好像是莫骏阳顶到了她的胃一样。她闭上双眼,咬牙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她已经无法扭转现在的情况,只能维持着最后一点自尊,让她的身体不要对莫骏阳的动作起任何反应。
莫骏阳许久没有感受到如此饱含激情的床事,无论是在海南的时候,还是在四九城的时候都是一样。他依稀记得,上次这样想要无休无止地要一个女人,还是他18岁成年,第一次跟女人上床。
加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这一晚,他折腾了丛云熙好几个回合,还都是深深地泄在她的体内,丛云熙到最后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等莫骏阳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一片狼藉。
白色的浊液混着血迹,粘在床单和丛云熙大腿间,看上去十分可怖。莫骏阳有些后悔,丛云熙这是第一次,肯定是疼的,可他当时脑子不清楚,什么都顾不得,一定是没有好好照顾她的感受。他看着丛云熙带着泪痕的睡脸,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然后将她抱到浴室里清理了一番,给她裹上浴袍,拥着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赶在丛云熙醒来之前,莫骏阳又把她的双手和双腿捆了起来,这回用的是丝巾,好歹体现出一点怜香惜玉来。丛云熙昨晚被他做的太狠,今天估计是起不来床的,反正是周末,他有足够的时间跟她耗。
莫骏阳觉得经过昨晚,丛云熙都已经是他的人了,除了乖乖认命还能怎样?但是为了防止丛云熙一起床就要逃跑,他还是不得不将她绑住。
他在把握丛云熙性格这方面还是比较靠谱的。事实证明,如果不是因为丛云熙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从腰部以下酸痛不已,根本不能动弹,她就算咬也要把手上的丝巾咬断,然后逃走。
由于昨晚嘶喊的太过激烈,丛云熙嗓子哑了,根本说不出话来。不过面对莫骏阳,她也真是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带着红肿的眼,仿佛是索命的女鬼。
莫骏阳不信鬼神,看见丛云熙醒了立马端过他亲自从饭店叫来的清粥小菜,笑呵呵地打着马虎眼,“醒啦,昨儿手重了点儿,弄疼你了?咱先吃饭,先把饭吃了,养足了力气,我站在这儿让你打,打到你解气为止,啊。”他说着扶丛云熙坐起来,让她靠在□□。
“这里头我让厨子搁了不少补气养血的东西,说是喝了对女的特好,你尝尝?”他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粥碗,笨拙地拿着瓷勺吹了几口气,“来。”
☆、濒死(1)
丛云熙偏过头去,躲开了莫骏阳的手,“你还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直说了吧。”她沙哑的声音带着不甘。
“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莫骏阳锲而不舍地把勺子再次追到她唇边,“你可能觉得我不是个好人,挺害怕的,可是我真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你,我保证以后都只对你一个人好。”
这种赌咒发誓,丛云熙打富家子弟那里听得多了,可惜她从来就没信过,她再次躲开莫骏阳的勺子,闭嘴不说话了。
莫骏阳吃软不吃硬,看丛云熙这么不配合,感觉自己这掏心挖肺全被当成了狼心狗肺,于是重重把碗往餐盘里一扔,“爱吃不吃吧,反正你出不去这个屋!”他气哼哼地走了,不过五分钟又拿着书和报表回来,弄了把椅子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看来是要把监视亲自进行到底了。
丛云熙只是从心底感到一阵阵悲凉,短短十几个小时,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大学生,而是某个富家子弟的禁脔。她从身到心都被莫骏阳伤害得体无完肤,她维持了二十一年的自尊在权钱二字之下竟然如此脆弱,只要他轻轻挥挥手,便分崩离析。
她经历了那么多,才让自己变得坚强,她以为没有人可以让她觉得疼了。可是莫骏阳却将她锁在这里,为所欲为。
丛云熙的心,从里到外,凉透了。来自身体上的疼痛远没有来自心理的疼痛可怕,她开始觉得冷,像是整个人都被浸泡在冬天的湖水里,她全身的热度在慢慢消散,一点一点变成和周围一样的温度。
就这么死了吧,就这么死了的话,就不会再被折磨了。
丛云熙的头脑中开始走马灯一样地回放从小到大的记忆,她看见很多个自己,坐在钢琴前,弹着不同的曲子。那些曲子组成了一首宏伟的交响曲,发聋振聩地在她耳边奏响。
莫骏阳这个时候发现丛云熙有点不对劲,于是过来查看她的情况,没想到却看见丛云熙两眼发直,额头上满是汗水。他一惊,连忙去试她的体温,刚才还一切正常的人,现在已经发起了高烧。
他赶紧掀开被子,准备将她解开,好送她去医院,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骇无比………丛云熙的下半身全都是血,已经将浴袍和床单完全染透。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她的腿不断蜿蜒,在床角汇聚成一条小溪,即将滴落到地上。
莫骏阳在战场上见到无无数死人,这方面的神经已经接近麻木了,但这个场景还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大脑,以至于他给刘嘉慧打电话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刘嘉慧是亲自跟了救护车来的,一出电梯就闻到了血腥味,她闯进主卧,莫骏阳手里拿着湿毛巾,刚刚把丛云熙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天哪!”刘嘉慧冲上去摸丛云熙的脉搏,检查了一下生命体征,马上命令身后跟着的小医生上血袋,“你是怎么搞的?她在来那个你不知道吗?!”她十分火大地瞪莫骏阳。
☆、濒死(2)
“啊?”莫骏阳满脸无辜,“昨晚还没事的。”
“她现在在发高烧,又在失血,你昨天要是没动她,不可能是这么大的出血量,我要把她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内部撕裂。”刘嘉慧抓起莫骏阳的外套盖在丛云熙身上,“你就作孽吧你!”
莫骏阳也急眼了,“昨天她真的没事儿啊!今儿早上也还好好地,突然就开始发烧,我本来想送她去你那儿,一掀开被子就看见满床的血。”
“总之你跟我一起回医院吧。”刘嘉慧让人抬了担架进来,一行人急急忙忙地把丛云熙送去了医院。
换了病号服之后,丛云熙的脸色看上去越发苍白了,刘嘉慧给她做了检查,确实有不太严重的内部撕裂,但是没有感染的迹象,多半的流血还是因为月事。高烧完全查不出原因,也不好直接上抗生素,只能先用物理降温,再上了氧气保证她不会呼吸困难。
等把丛云熙完全安顿好,保证她不会在短时间内死掉之后,刘嘉慧拿着病历表进了自己办公室,“把这个填了。”她没好气地把表格扔给莫骏阳。
“她怎么样了?”莫骏阳站起来,紧张地问。
“还能怎样?在病房里躺着呢,没死。”刘嘉慧喝了一口水,“这姑娘看起来也就20出头,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你是怎么把她折腾成这样的?”
莫骏阳松了口气,把和丛云熙的事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完了愁容满面地问,“她不会有事儿吧?”
刘嘉慧摇摇头,“不一定,她高烧快40度了,虽然送来的还算及时,但是查不出病因来,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了。要是烧能退,人清醒了自然没事儿,但是……”
“你不能让她死!决不能!”莫骏阳攥紧了双拳,“她还不能死!”
“要不是你刚跟我说了你俩的事儿,我都觉得她是你的仇人。不过,莫骏阳,我倒是真看错了你,没想到你还敢违抗家里,就这么结婚了。”刘嘉慧知道莫骏阳这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了,于是将话题岔开。
莫骏阳顺手从刘嘉慧的笔筒里抄起一根派克,颓然地开始填刘嘉慧刚才扔过来的病历表,“她不是那种女孩子,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就这么一个办法。但是……”他接不下去了,他想起了丛云熙昨天说的话,她根本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他。
刘嘉慧单手托着腮,看着他,“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你对哪个女的这么上心,你妈,你姐都没享受过这待遇吧。”
莫骏阳不说话,填完了表,摸出一根烟来点上,许久,才说,“我前几天回了海南一趟,除了白天正经办事,晚上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都是她。她都没冲我笑过几次,我他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刘嘉慧心说,完了,这小军阀恋爱了,对象还是一压根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他的姑娘。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把病历表拿到手里,边看边问。
☆、濒死(3)
“得等她病好了再说。”莫骏阳捏了捏眉心,随口回答。
“我没说她,我是说你家。”刘嘉慧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华姨知道了,你就小心丛云熙被她生吃了吧。曾珍姐当时受了多少罪,你清楚的。”
“你不说,我不说,你哥不说,谁会知道啊。”莫骏阳吸了一口烟,“反正人现在在你医院里,过两天我还得回学校上课去,你把人给我看好了就行。”
“刘嘉聪知道这事儿?”刘嘉慧皱起了眉。
“嗯,云熙是他们学校的学生。”莫骏阳把烟灭了,“我去看看她。”
刘嘉聪当天晚上被他妹妹一个电话叫到医院,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开始根本一头雾水,听到最后才明白莫骏阳把丛云熙强·上了,现在丛云熙因为高烧躺在医院里面。
刘家跟莫家是世交,莫老爷子对读书人是很尊敬的,自然跟刘家秀才出身,后来投笔从戎的老头关系相当好。刘家这一代两个孩子,大儿子刘嘉聪接了老头的班接着在四九城三大里混,小女儿刘嘉慧更有出息,学了医,现在是中心医院的住院总。
刘嘉聪不懂医道,咨询刘嘉慧,“妹啊,姑娘这病严重不?”
刘嘉慧白了他一眼,“刚不是跟你说了,高烧不退。我看是莫家小军阀给人逼出心理问题来了,伤口感染不会这么快发作,再说她的伤也不算严重。化验结果也不是流感风寒什么的。我看她八成是因为不想死在莫骏阳手里,所以身体才有这么严重的应激反应。”
“啊?”刘嘉聪大大地吃了一惊,“不至于吧?”
“她是不是特要强的人?以前容易生病么?”刘嘉慧的医生职业病又犯了,直接把她哥当成了病人家属。
“嗯……”刘嘉聪想了想,“要强是肯定的,病嘛,反正我看过她档案,基本没怎么去过校医院,也没因病休学什么的。”
刘嘉慧拍了他一下,“那肯定就是她身体里积攒的压力一下子都让莫骏阳引发出来了,你告诉莫骏阳,这都是他干的好事。”
刘嘉聪咋舌,“呦喂!妹啊,你这是要把哥往死了整啊?你可不知道今儿莫骏阳在学校发了多大的脾气,音美学院都差点儿让他给砸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