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我的生意,这笔钱可以让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你。”
“是吗?我突然好奇起那笔钱的数额了。”男人挑了挑眉,说:“古弦,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并未直言相求,古弦说:“我找到了我爱的人。”
“换人了?”
古弦摇头:“不,就是她。”
“哦?云清?”男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上次我不是替你看过了么?你们俩的八字很配,她的确是合适你的人选。”
“你也没说她能安然无恙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放心吧,她的八字很硬,不会被你克死的。”男人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顶多也就是个半死。”
古弦蹙起眉头,说:“半死也不行。”
男人的眉毛跳动了一下,说:“我又没有替你改命的能力。”
身体突然前倾,古弦凑了过去。
两人的脸离的很近,古弦极为认真地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能改我的命,但是能替她改命。”
“你找到了对策?说出来听听,我很感兴趣。”
“云清有个孪生哥哥,他叫云轻。既是孪生,八字必定一样,我想请大师把云轻的命魂取出,替云清挡住她可能发生的灾祸。”古弦的嘴角扯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我来抹杀云轻的存在,你只需要替她改命就行了……很快,我就会把他带到你的面前来。”
第九章
旅馆修建已久,经过时间流逝十分破旧,地点也异常偏僻。而就在这其中,古弦同年轻男人达成了协议。
沿着旅馆前的小巷行走,古弦被人拦住了。
那人突然现身,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古弦的道路。
“哟,小哥,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看样子兜里有不少钱啊?”一个头发染成亮红色冲天而起的杀马特少年带着蔑视的神情,手指弯了弯,说:“分点钱给我花花吧!”
古弦心情很好,不想同眼前的人浪费时间,拍出几张大钞按在少年手心。
“哦!出手真大方!”少年眼中闪耀着难以置信的神采。
“可以放我过去了吧?”古弦问。
“不行不行。”少年把钱塞进口袋,说:“我大哥可能想见你,现在你得跟我走一趟。”
“我还有别的事。”
“哈?什么事比得上跟我老大见面重要?难道你老婆死了?”
古弦盯着少年的眼睛看了稍许,二话不说,一脚踢在对方的肚子上。
杀马特少年被踢了个措手不及,捂着肚子狠狠摔在地上。
一脚踩在对方脸上,古弦挂上一个笑容,说:“你再说一次。”
少年的嘴角溢出了血,吐字不清地说:“我、我错了,我放你走,我放你走!”
“我让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古弦脚下加了力:“谁死了?”
少年连连告饶,忙不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老婆死了!”
“哼!”
居高临下睨了对方一眼,古弦从杀马特少年身上踩了过去。
无视掉脚下传来的惨叫声,古弦掏出手机,拨出打给顾芸芸的电话。
顾芸芸接过通话:“是女婿啊,呵呵,有什么事吗?”
“妈,之前你说云清的哥哥生病不能参加婚礼,现在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顾芸芸心里顿时“咯噔”一跳:“云轻?他的病还没全好。”
“在哪个医院?”古弦笑着说:“我太忙了,这么久了还没拜访过我大舅子,得去好好陪个礼。”
顿了一下,顾芸芸干笑了两声,说:“他啊,说是没全好,其实他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早就出院了,去学校了。”
“学校?云清的那个大学吗?”
“是……不是……”顾芸芸一脸苦恼。
这措手不及的,连谎话都不好编。以前说生病了不用去参加婚礼,女婿明显不在意云轻,怎么突然间特意问起他来了?顾芸芸心中很是疑惑。
“那是哪个大学?”
云轻早就工作了,想着他以云清的身份去了学校,顾芸芸就顺口说他去学校了,苦恼中反应了过来,立马换上一副诉苦的口吻:“我命苦啊,我儿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因为他闹的和家里决裂,好不容易分手了,最近又看上了一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还是个男人,为了他连家里人都不管了,非要去那个大学生的学校去陪他读书……”
撕心裂肺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如同魔音灌耳,古弦蹙起眉头把手机拿离了耳边。
等到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古弦才继续同顾芸芸对话:“妈,告诉我是哪个大学?”
“是个外国的野鸡大学!名字太长我记不住,他又和家里决裂了,换了手机号码,连我这个妈妈也没告诉……”顾芸芸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
古弦缄默了稍许,说:“好了,妈,你先冷静一下,我还有事,先挂了。”
望着被挂断的通话,顾芸芸松了一口气,愣了片刻,又赶忙给云轻打了个电话。
“喂,儿子啊,刚才女婿他打电话过来问你在哪!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惊心动魄的事情才过了不久,云轻心有余悸,强压着声音让自己保持平静,他说:“没有,这一个月都没和他见面。”
“可是我总觉得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想了下,要不你以男装去见他一面,好打消他心里的疑惑。”
“好,这两天学校里事情比较多,等我有空了,再和妈你一起去古家见古弦。”
“那你忙吧,我挂了。”
“嗯。”
他找我做什么?云轻心头浮起了疑惑。
和古弦结婚,家里避免了破产的处境。银行的钱还上了,云宇的公司也不用卖掉。
只是即使耗费了那么久的时间,有关游子扬的事却查不清。
私家侦探云轻请不起,仅靠自己,进展太过缓慢。
好在以女装现身,游子扬四处寻找也找不到云轻人在哪里。
正思索着,古弦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婆,你在哪里?既然接了我的电话,就代表你发自内心的原谅我了吧。”
“我在学校里。”云轻深吸一口气,说:“要毕业了事情很多,你有什么事吗?”
此时已是上课时间,学校里的人并不多,云轻独自在校内一条小道上行走。
“想你了,我要陪你一起上学。告诉我你的寝室在哪,我马上就来。”古弦的声音里是满满的不容拒绝。
“……”云轻说:“你过来也要一段时间,我就在学校大门口等你好了。”
“好,么么哒。”
云轻:“……”
么你个大头鬼啊!
云轻在大门口没等多久,一抬眼就看到了古弦。
古弦坐在一辆跑车的驾驶座里,探出头来朝他挥手,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好好开车,小心被别的车撞上。”云轻迎上前。
学校大门口此时没什么人来往,云轻才特意选择了这里。不然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别的车?”古弦不屑道:“别的车敢撞我吗?”
云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说:“别在这说话,换个地方吧。”
“好。”古弦发动了车,说:“我想在学校附近买个房,每天陪你上学……或者回我家住吧,每天早上我送你过来。”
“不用了,寝室比较近。”
“老婆,一个月没见,你对我好冷漠。”古弦撇了撇嘴,语气一下子变得强硬起来:“不行,你只能在刚才我说的两个选择里面选一个。”
犹豫了一下,云轻说:“那我就住你家吧,你送我到学校大门口就行了。”
“好。要不把寝室的妹子们都叫出来,一起去吃个饭?”
“……”云轻忙扭转话题,还特意叫上了称呼:“老公,我发现你这车坐着很舒适。”
“这是宾利的新款,我也觉得不错,要是老婆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啊?不用了,我不会开车。”
古弦的态度云轻觉得很奇怪,能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也能一见面就表现的十分亲密。
算了,他本来就是个矛盾体,云轻不再多想。
“我教你,这车正好拿给你练手。”
云轻之前出过车祸,虽然过去了两年,但他依然残留着阴影,更别提去学车了。
“谢谢老公的好意,不过我以前出过车祸,我……”云轻微微蹙起眉头,一脸犹豫。
“车祸?”古弦侧过了脸,问:“多久以前的事?”
“很久以前的……”话还没说完,云轻情不自禁瞪大了眼,说:“快停车!”
古弦下意识扭头刹车,可惜已经晚了。
车前躺着一名二十来岁的女生,苍白的面孔上双眼紧闭,一滩血迹在她身下越扩越大。
路边已经有行人朝这边看了过来,云轻说了句“你先别下来!”后急忙下车,探了探女生鼻尖微弱的呼吸,小心翼翼把她抱上了车。
把女生放在后座,云轻对古弦说:“快开车去医院!”
一条年轻的生命正在渐渐流逝,古弦连闯了几个红灯,来到了最近的医院。
女生被推进急救室,云轻紧锁的眉头才松了开来。
“古弦,跟你说了要好好开车。”云轻的语气很不好:“我以前出过车祸,现在又亲眼看见车祸过程,心里真是说不上的滋味,好在那女生应该没有性命危险。”
“云清。”古弦握住了云轻的手,认真地注视他的双眼,说:“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出过车祸?”
“两年前。”察觉到气氛突然转变,云轻心中跳了一下,说:“问这个做什么?”
“两年前?”古弦垂下眼睛,过了两秒后他抬眼,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嘴角弯了弯,说:“你哥哥在我们结婚前也出了车祸,为什么告诉我他是生病?难道撞了他的人你们惹不起?跟我去找警察,调出监控,老公帮你们报仇好不好?”
云轻的大脑“轰”的一声炸裂了开来。
他知道我出过车祸?
为什么特意去调查我的事?
第十章
云轻不知道古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查出来出过车祸的事,那在医院没待多久就出院的事应该也知道,监控的视频肯定他也看过,现在这么当面说出来,真的不是在试探吗?
“不用了……”云轻头脑飞速转着,企图打消古弦的想法:“其实哥哥之后去找了肇事车主,双方已经私下和解了。生病的事情也是真的,哥哥当时摔到了腿,一直在家里静养……嗯我们家习惯把身体上出了任何问题都统称为生病。”
不就是想见我吗,这么转弯抹角,云轻心里提防了起来。
“这样啊……”
“老公,你好像对我哥哥很感兴趣。”云轻正面问道。
“对。听说他在工作方面是个人才,我认为在现在的公司里是大材小用了。”古弦点头:“我想如果帮他出了车祸的那份气,他或许会乐意跳槽,为我家的企业效劳。”
“哦……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哥哥,不过我会尽量试着用别的方法联系他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云轻不相信古弦的话,不过他倒是很想知道见面后会发生什么。
“好。”古弦笑了起来。
车祸有惊无险,被撞到的女生在紧急抢救下脱离了生命危险。
车祸的过错不能全怪古弦,云轻当时看见女生像发了疯一样从人行道上直冲过来,看上去仿佛是想求死一样。
果然女生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不让我死……让我死了该多好……”
知道这句话后的古弦和云轻都不知该作何表情。
传话的是个小护士,一脸无语的模样冲他们吐起槽来:“她想死怎么不跳楼割腕喝安眠药啊,非要做这种事,强行制造一场车祸吗?现在被救回来了怪别人没让她死,真是什么人都有,她要是真死了,你们不就背上一辈子的愧疚了吗?”
“是我不好,有我的责任。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一定会吸取这个教训,好好开车。”
不知为什么,古弦想在云轻面前给他留下好的印象,不禁就说出了反省的话。
可惜他从未说过认错的话,结果说出的言语如同小孩子作文结尾常用的那句话一样,再加上他那一板一眼的模样,和他给别人留下的第一眼印象形象相差径庭,话一出口,把云轻和小护士都逗笑了。
既然女生是有意求死,车祸的事古弦不用负责任。有女生的父母守着她,云轻也不用在医院里逗留。
此时已是晚上,云轻给秦小霖打电话说回家去住,而后就跟着古弦回家了。
古弦回了古家的主宅,诺大的别墅中灯影绰绰。
洗过澡后,两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
古弦突然凑了过来,把云轻吓了一跳。
云轻没话找话说:“爸和哥哥都不在家么?”
下意识间云轻也改了口。除了在小岛的时候正式见过一面后,之后都没见过古家的这两人。
“有事去国外了。”
“哦……”云轻不好多问,想起一件事,说:“听说李涟漪这两天来a市附近拍戏,我室友是她的粉丝,她叫我明天陪她去探班。”
“我送你们去。”古弦说。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好。要是被媒体拍到你去了,肯定会大肆渲染,传出绯闻。”
古弦蹙起眉思考了稍许,不多久后眉宇间才舒展开来:“拍我和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过不了两年,或许她就会成为我的后妈了。”
“啊?”意料之外的言语,云轻闻言一愣。
“有传言说她的金主是我爸,老婆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古弦说:“实际上我爸已经在私下承认她女朋友的身份了,只是外界不知道这个消息而已。她的野心很大,也很有手段,说不定我爸真的会娶她。”
云轻:“……”
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女人,古弦有可能要叫她妈,这种事……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古弦轻拍了一下云轻。
在云轻洗澡的时候古弦接了个电话,对方说没有一个叫云轻的年轻男人办过出国的护照。
屡屡不顺的找寻让古弦颇为烦闷,连带着心情都不好了起来。
云清,你哥哥到底在哪里。
古弦入睡之后,并不知晓自己说了这样一句梦话。
可是这句话却被就在身旁的云轻听见了。
云轻一直等着古弦睡着,在确认他入睡后才敢放松警惕着的神经,结果迷迷糊糊中听见了这样的话,睡意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下来,一夜难以入睡。
第二天秦小霖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