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医奇侠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寒医奇侠记- 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么虚心啊好吧那我就教教你告诉你杀手应该怎么当。”阿忘笑笑找了张椅子坐下不动声色地暗自运气锁闭伤口附近的穴道待会免不了一场恶战即便是饮鸠止渴也顾不得了。“杀手从来都是低调行事最忌讳露行迹于人前从来暗伏多过明斗可是你不但光天化日之下与我厮斗于酒楼茶肆而且华衣净容好像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你一样若真是杀手怎会如此不智我看你是另有目的假扮杀手掩饰你的真实身份才是真劝你从此莫要再说什么自己是杀手的蠢话平白惹人笑掉大牙。”

    “好一张尖牙利口可惜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狐狸妖男不怒反笑可惜那笑容并没有达到眼睛。

    阿忘斜睨了他一眼“明年是谁的忌日还不一定呢我在这儿已经坐了有一株香了你到现在也不问我肖姑娘为何没有与我同来而我也没有看到你的手下我看这个地方应该只有你一个人吧。你这么乖乖地坐在那儿听我这个重伤之人冷嘲热讽是不是因为自己也伤得太重动不了想拖延时间等你的手下回来?昨天晚上他们也是损失惨重呢现下你是不是派他们去讨救兵了呢?不过我想你的主子一定气死了这么长时间连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都收拾不了真是没用八成不会再搭理你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手下败将!”

    “你!”不知是不是阿忘的话下踩在了狐狸妖男的痛脚上只听“哇”的一声狐狸妖男居然狂喷出一口鲜血瞧那模样果然是重伤未愈正在调息这会儿被阿忘的言语一激急怒攻心旧伤复了。

    阿忘一看心中大喜看来昨天他真的将这个妖人伤得不轻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一看机不可失他立即腾身向外逸去不是打不过这个妖人只是担心他的手下赶回来那真是平白搭上自己的一条命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为了保命逃比打实际。不过边跑边想原来他的武功着实不济居然保护个弱女子都保护不周全总是给人追着逃命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但狐狸妖男哪里肯如此轻易放他离去虽然身边没人又被阿忘气得吐血但其实他的内伤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重刚才那口血一喷出胸中所滞浊气反而大为减轻见阿忘轻身逸去立即追赶而去。

    “哪里跑!”

    一声大喝从天而降后面的狐狸妖男追得不耐烦了纵身一跃踩过几个百姓的头顶直扑阿忘身前阿忘抬头一看不由暗赞一声好轻功只是现下真不是赞扬敌人的时候他侧身一闪转头迎上狐狸妖男当头劈下的利剑还好昨夜夺下的那把钢刀并未丢弃否则这一剑劈下来他连个可招架之物都没有。

    “光天化日之下追杀良民你眼里还有王法没有?”阿忘怒瞪他一眼。

    “王法?与我何干?”狐狸妖男冷哼一声与阿忘战至一处阿忘腰间剧痛知是伤口扯裂伤势又加重了可是现下也顾不得这个妖人显然不准备放他离开那只有拼死一战只求战决免得不是被他杀了而是自己流血流死了。虽然腰间伤势较重影响了他的动作可是好在他内功深厚招势精妙倒也与那妖人战了个平手。

    大街之上本是熙熙攘攘甚是热闹可是当街一对恶煞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一身血污飞高窜低的平头百姓哪里还敢继续闲逛纷纷避进四周屋舍只敢从门缝窗隙里向外偷瞧一时间尤如静街了一般偌大的主街上除了他们刀来剑往飞纵上下就再无其他人踪了。

    大约打了足有小半个时辰阿忘已经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他能感到半边裤衫都被濡湿伤口从原先的剧痛渐渐变得有些麻木而眼前阵阵黑更是提醒他他失血过多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可是现在还不是他倒下的时候怎么也得想办法解决了这个妖人不然凭肖明玉的那点脚程和伪装的本领不出半天就得死在这个妖人手上。

    “啊――”

    阿忘眼有一黑身形微滞动作略缓狐狸妖男的宝剑便在他的手臂上又加了一剑还好他闪得快再慢一瞬他的这条手臂就废了。狐狸妖男面露狞笑手中剑再紧阿忘借着那一痛恢复了些许精神反刀划向狐狸妖男腹侧趁他提剑回护之时左手微抬以指作剑刺向他的咽喉狐狸妖男大惊忙抬手挡格却不料正落入阿忘的计算中这似实而虚的一抬不过是在诈他真正的杀手却还是手中的那把钢刀一拖一拽猛进三分饶是狐狸妖男应变如风还是被他的刀锋割中腹侧立即见红。

    一来一往不过是转瞬之间二人谁也没沾到谁的便宜可是阿忘呼呼直喘的状态却明显落了下风。

    “找死!”狐狸妖男长眼微眯抚了下腰侧的伤口将沾在手指上的鲜血轻轻放在口中一吮眸中隐隐透出一丝红光额上青筋爆突似乎在凝聚一种邪功。

    阿忘微微一怔狐狸妖男的情况似乎有点眼熟。

    狐狸妖男的眼睛逐渐变作殷红仿似能滴出血来一般阿忘看着他的眼睛脑中突然毫无预兆地跳出一个名号:“白头鬼帝!”

    白头鬼帝子红眸顾人死。莫见西天雪无路转回生。

    白头鬼帝西天傲雪并称鬼帝魔宗是纵横关外两大魔头白头鬼帝春若寒长居辽东算得辽东第一高手纵横关外二十年未尝一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于三年前突然从江湖中销声匿迹影踪全无有人说他终尝一败死在了长白山天池之畔也有人说他看破红尘皈依了佛门还有人说他被人废了武功囚禁了起来种种传说不一而足却没有一个是有真凭实据的不过江湖就是这样传着传着也就慢慢淡漠了会去追寻真相的廖廖无几口耳相传的故事便成为真相了。

    不过没想到却在今时今日在这样的繁华小镇京畿要地不远处突现了白头鬼帝闻名天下的“浑天断脉神功”。要施展这种武功并须以内力阻断一定的脉络经穴隔绝气血正常走向强行将所有功力凝聚至独创的一条脉络走向上从而将配合此功法的剑术威力十倍提升可是行功者也得冒绝大的风险一旦被内力反噬即有可能筋脉尽断武功全失。

    阿忘脑筋急转四下打量着周边环境突然揉身窜上侧面酒楼门楼的楼檐。狐狸妖男绝不放松立即持剑追了上去可是阿忘占的这个地方仅是酒楼门楣上伸出的不足两尺宽的一道窄檐离着屋顶有半丈距离左右两丈之外也无踏足之处。一跃上楼檐阿忘立即持刀向外谨守地利狐狸妖男晚了一步虽然剑势凌厉内功深湛但吃亏就吃亏在人在半空无处着力连续三次进手都全凭一股真气连绵呵成。阿忘也不是易与之辈施尽浑身解数硬生生避开前两剑只是这第三剑却无论如何也闪避不过门楣之上虽然地势显要却也颇受局限身形腾闪毕竟不若空旷处那般自若他只得持刀去挡这夹风带势的第三剑不过这挡架之中也多存了卸势。那狐狸妖男强运邪功一剑凌厉过一剑若全力强迎非被他的邪功震断心脉不可阿忘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运尽了十成功力拼命挡架卸解总算是勉强接下了这一剑不过阿忘的心脉还是受到了震荡想那狐狸妖男功力本就与他相差不远强运邪功后功力暴增他能接下三剑已算异数此时喉头泛甜他暗叫不好怕是已经有了内伤。

    狐狸妖男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破军夺心剑法配上强大的浑天断脉神功连出三绝竟仍然奈何不了阿忘不禁赤目滴血强提一口真气欲再进三剑势要将阿忘立毙剑下。

    阿忘提刀再挡却不一声清脆铮鸣那把厚背钢刀居然不抵两次强碰就在这关键时刻“当啷”一声断成两截。阿忘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飞崩出去的刀尖甩手将其当作暗器射向狐狸妖男的面门。狐狸妖男眼睛被银光一晃下意识地缓了缓手中剑势侧头躲开银亮刀尖阿忘瞅准时机一脚踢向狐狸妖男的腕脉逼他临时变剑改刺为劈。阿忘等的就是这一招随手向后一抓扬起残刀直刺狐狸妖男下腹人随刀走脚在楼壁上用力一蹬直如破弦之箭向狐狸妖男射去。手中那仅剩半截的钢刀几与他化作一体直扑狐狸妖男腹下空当狐狸妖男眼角一眯没想到阿忘居然大胆如此右手剑势不变左手变掌为指点向阿忘那半截钢刀阿忘似乎早已计算到他的后招身体猛然一旋钢刀斜挑向上堪堪撞上狐狸妖男劈下的剑锋不过是稍沾即放任手中刀被他砸飞一直紧握的左手却突然甩开扔出一大把灰色的暗器或大或小不知是何物如此近的距离加上他运足全力出手暗器度极快狐狸妖男是断断没防备他居然还有如此后招不禁怒喝一声抽剑回挡身形急下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重一掌拍上阿忘已经没办法再变化身形的身体。

    两人几乎同时一声闷哼双双落地只是狐狸妖男是站着的阿忘却是面朝下趴在地上的狐狸妖男面色惨白嘴角沁出一丝血痕刚才阿忘甩出的那把暗器非是他物只是他随手从身后酒楼墙壁上抓下的一把碎砖当作暗器扔出大小不一快慢不同加上他用尽全力出手无异于粒粒钢砂绝对是夺命的凶器而那腹下丹田之处正是人之气海所在狐狸妖男一身邪功全凭强运真气逆行筋脉阿忘的一把碎砖打出之时恰逢他一口真气将尽浊气上升清气未继之时虽然只有一小半打在了他身上却足以瞬间破去他这身硬损真元而提升的功力更可怕的是那一瞬间崩溃的真气反噬其筋脉已经彻底废了他的武功。

    不过他还只是武功被废罢了阿忘显然更糟糕为破这狐狸妖男的“浑天断脉神功”他也硬生生受了他一掌虽然这一掌已经因为狐狸妖男受伤而打了些许折扣但也足够将他伤得只剩一口气他目下简直是气若游丝别说战就是站起来都不可能了此时只要那狐狸妖男走来补他一剑他这条小命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住手!”一声呼喝由远及近急急传来。

    --------------------------------------

    啊我回来了各位看官大人有礼了小女子前段时间忙于俗务不得脱身一月未能更新深表愧疚今日刚得空闲特熬夜努力耕耘希望能略弥补各位大人的一月来的失望之情。

    再拜稽望勿怪之。

正文 第38章 恩旨出宫

    “住手!”远远一声呼喝由远及近尾音方落呼喝之人已经近至眼前。。看小说我就去    不过到了眼前那人才现他不喊这一站一趴的两个人估计也不会再动手了。

    来者一身红锦长袍外披玄色羽缎披风头戴黑帽手上握着一把镶金嵌玉的宝刀这身装扮正是朝中标准的二品武官服色。

    他急步上前扶起阿忘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现还有些轻细的呼吸顿时舒出一口大气随即转身一脚踢翻想遁身逃走的狐狸妖男“大胆妖人昭昭朗日下居然敢公然行刺当朝公主御前二品带刀护卫陈琪奉公主殿下懿旨捉你归案”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把那个狐狸妖男周身大穴点了个遍又用随身携带的牛筋捆索将其绑成了个粽子一切做完站正身体再提起刀指着那狐狸妖男的脑袋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一句神气活现地说完大概是平时捉拿人犯说习惯了还没适应这么容易就把犯人制服的所以不说完这句气顺不过来不过旁边客店门缝窗角却不识趣地溢出了几声讪笑。

    阿忘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似乎总有人在身边哭着实烦人既睡不踏实也醒不过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像是飘在云里忽忽悠悠地连心似乎都没了着落。

    --------------------------------------

    除夕前一天皇上给了百里药一道恩旨准她出宫两日这可是连朝廷大员们都享受不到的恩遇啊。看小说我就去

    腊月二十九的一大早百里药收拾了一些随身之物捧起卓君的骨灰坛有些失神取出细布精心地抹拭了一遍上面几乎并不存在的灰尘后将其放回供桌上上了三株香后冲着骨灰坛笑笑言道:“卓君我出去两天很快就回来本不应该把你单独留下可是我怕连你都带走皇上该疑心我要逃走所以委屈你单独待两天待查明杜师傅的事情后我一定尽快赶回来对了要给你做的新衣裳我带走了还有半幅袖子没有做完抓紧点应该能让你在年初一穿上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好了我先走了初一之前我一定赶回来。”百里药又抚了抚那黑瓷小坛转身带上门出去。

    百里药带着皇上的恩旨出了宫门踏上御街之时太阳才刚刚露了半张脸不过整个东京城都像是已经醒了过来御街的早市比晚市的热闹不遑多让商铺茶肆早已开门迎客。百里药走在东京城大街上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多日来尽待在深宫禁苑之内多数时候都弥漫在一种深沉的寂静中那道宫门仿佛阻隔了两个世界。

    不过那恍惚也是一闪即过百里药手搭凉棚眯着眼向东方初起的太阳看了看露出一个微笑。早上急着出宫宫侍送来的餐点一点未动现下走了小半个时辰已经觉得有些饿了四下里看看斜对过支了一间小棚摊主正在卖新磨的豆浆一阵阵清香直飘出数十步远摊子上人来人往生意很是红火看来这家的豆浆肯定磨的不错。

    “一碗浆一块豆饼。”

    “好咧姑娘你稍等马上就来。”

    豆饼就是磨了豆浆剩下的豆渣烤出来的豆渣饼绝对称不上好吃可是百里药却吃得很是满足这段时间天天珍馐美味几乎都快忘记食物的原始味道了。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百里药咬着饼子转头向后望去却见一个黑脸大汉推推搡搡排开人群向她这个方向跑来身后隐约追着一名白衣少年百里药有些好奇地站起来看着谁知那黑脸汉子居然踉踉跄跄地直冲着这个摊子扑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把这个用竹竿子撑起的小棚子撞翻摊主吓得呆在一边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百里药眉头微皱端着碗站起身走出小店装作不经意地朝着扑过来的大汉伸出一只脚使了个巧劲那名黑脸大汉立即斜斜地扑向外街方向。

    追在那大汉身后的白衣少年趁着这个时间立即追了上来一脚踩在那黑脸大汉背上直踩得他嗥嗥惨嚎。百里药不由皱了皱眉本以为是街市上擒拿扒手之类的小事可现下见这少年手脚如此残暴显然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泼皮看你这下还往哪儿逃我让你跑!”说着迎面就是一拳打在黑汉子的脸上直打得那黑汉子耳鼻出血这白衣少年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倒也眉清目秀只是眉宇间那股煞气令人看着甚是不舒服。百里药有些看不下去她拦住这名黑汉只是不想他毁了这个摊子可不是为了让这个白衣少年滥用私刑的。

    她正要站起身身后其貌不扬的中年老板却笑眯眯地端了一碗嫩嫩的豆腐脑过来“姑娘刚才多谢你了。”他笑着将豆腐脑放在百里药的桌上百里药不解地看着他刚才她那一脚踹得极为隐蔽怕是连那黑汉自己都没觉难不成……

    老板只是笑也不说话百里药看看老板又看看豆腐脑片刻后拿起小匙吃起豆腐脑“果然是江湖高远您这手艺真不错。”

    “喜欢就好常来。”店老板听见百里药的夸奖眉开眼笑。

    “老板这两个人是谁?”百里药也安下心继续吃豆腐脑任外面吵得天昏地暗。

    “狗咬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打的那个叫刘五是这条街上的混子仗着有个在宫里当管事的干爹净干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官府对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今天可算是恶人总有恶人磨打他的这个是淮南将军安国侯的独子虽然人称他一声安小侯爷其实是个阴险又恶毒的小人宁养狼嵬子不惹侯公子说的就是他。”

    “京城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混账东西。”百里药看了一眼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老板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谁知道?”

正文 第39章 错身而过

    “谁知道?”

    “谢谢您的豆腐脑我还有事你看要不要去找一下开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