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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少白拽起晓寒,亲昵的刮一下晓寒的鼻尖,晓寒冲着穆少白嘟嘟嘴道:“哼!坏蛋!”。“快,收拾收拾,今天我们要见个重要的人呢!”穆少白边说边穿戴整齐,蓄势待发。而晓寒则完全不在状态中,看来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穆少白满脸的无奈,忽然如释重负的笑了笑,随即把晓寒横抱下床,稳稳的放到了洗手间的地上。“接下来的要不要我帮你做啊?”说着便准备要帮晓寒脱去身上的睡衣,晓寒急忙退后,抓紧身上的衣服,在晓寒看来穆少白那那是在帮她换衣服啊,那简直就是在给她换皮嘛。
“我知道了!我听话是不是有好吃的?”晓寒还是依旧三句不离老本行,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穆少白无奈的点点头,随后晓寒将穆少白撵了出去,不到一分钟,晓寒就非常麻利的穿戴整齐了。
“啊!你还……真的是让人佩服啊!走吧,在车上吃吧!”穆少白递给晓寒一袋子吃的,然后转身出门,只听“嗖”的一声,穆少白感觉好像有东西从自己的眼前走过,不!确切的说是一闪即过。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晓寒已经稳稳的坐在了车上,然后已经开吃了。
“额……呵呵,司机,走……”看来穆少白早已习惯了晓寒这个样子了,微笑着看着这个毫无心机,天真善良的女孩,仿佛回到了从前,一切都从新开始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跟晓寒匹配那是有过之而不及的。
穆少白一路上看着晓寒吃,同时思考着一些有的没的的事,自从晓寒变成这样之后,穆少白感觉自己变得特别的爱说话了,甚至有点人来疯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还有就是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看到晓寒把汉堡里的生菜给剩了下来后,突然脑子闪过一些事,但很不凑巧被司机的叫声给打断了。
“少爷!到了!”穆少白被拉回了现实,晓寒拿纸巾照着镜子将自己嘴上的油渍擦掉,看上去可不像是个七岁的孩子了,那么注意自己的形象。
“走,进去吧!”穆少白先下车,然后给晓寒开开车门,很绅士的伸出手,晓寒先迈出一只脚,然后很优雅的下了车,穆少白在车上的那种突然的感觉又再次浮现,有些讶异的看着晓寒,久久说不出话来。
晓寒眼里出现一丝异样,然后叽叽喳喳的缠着穆少白说:“我是公主!我是公主!”这四个字晓寒不停地重复,让穆少白那种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两个人挽着手来到了三楼会议室,一进会议室的门,便看到有三四个人已然在屋里候着了,穆少白客套似的说了句抱歉来迟了,然后就自顾自的坐下了,其中有一个背对着晓寒的人先说了一句没事,随即转过了身来。
“左丘晓寒小姐!好久不见啊!”原来所谓的贵客就是这个晓寒很熟悉的人庞凯。说实话,庞凯这次来这里,连穆少白都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晓寒倒是显得很淡定,只是看着庞凯不说话。
“王律师!可以宣读了吧!”王律师笑着点点头,拿出一叠文件,开始了今天的主题。“左丘小姐您好,我是庞凯先生的代理律师,关于这份股权让渡书,您是否承认呢?”
穆少白看看完全不在状态的晓寒,心里犯起了嘀咕,晓寒现在的情况庞凯是不知道的,如果现在说晓寒是七岁智商那么这份股全让渡书是不可生效的,但如果说了,晓寒肯定是不能在自己身边的。
原因不言而喻,一个疯子竟然是M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他还想不想在业界呆了。如果不说,晓寒的公司就要拱手让给一个外人了。“怎么样呢?左丘小姐”律师再一次的询问,晓寒看了看一脸淡然的穆少白,弱弱的问了句“这是什么啊?”
庞凯大笑一声道:“左丘晓寒,这几天没见,怎么变得跟傻子似的?…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不了了之。今天这公司我是要定了!”
庞凯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坏人的嘴角暴露的淋漓尽致,穆少白倒没有着急,看看庞凯问了句:“发这么大的火,也不怕烧着自己吗?本来不是你的东西,千万百计弄到手就高兴了吗?”
庞凯笑笑道:“虽说您的公司业绩远在我们公司之上,但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插手吧!是吧!晓寒!”话里一字比一字的音调高,晓寒吓的躲到了穆少白的怀里,“哎哟哟!这是什么情况,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晓寒怎么都害怕别人高声说两句话”庞凯边说边向晓寒走去。正当准备穆少白阻止庞凯接近晓寒时晓寒突然说了句“都给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庞凯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看律师两人满意的点点头。“咚”某文件从这一秒开始正式生效了。拜拜了,我的女神!”庞凯丢了句不清不楚的话满意的离开了。“真是大难来时各自飞啊!晓寒你看错了人啊!”穆少白嘟囔着,晓寒却看着庞凯的背影,嘴角微微向上提了一下。
贴着海藻面膜看电视,吃喝玩乐的生活不这是过的第几天了,之莘看看墙上的钟表抱怨道:“怎么还是十点啊!时间都不动的吗?表坏了吧?”,无聊的日子真的让之莘感觉太过安逸了,有点开始不适应这种生活了,拿着遥控器翻翻频道,没有自己喜欢的。
“嗯,还是出去走走吧!”之莘快速起身到洗手间把自己脸上的海藻面膜洗掉,换身舒适点的衣装,出去去了。
72。中…第七十二章 为了你(上)
之莘像刚出狱的犯人一般,一出屋子便开始不适应了,用手遮住眼睛,不让光刺伤眼睛。透过手指缝之莘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美丽景色。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透过手指缝看杨树叶的缝隙,有像彩虹一般的七彩阳光,随着树叶的摆动而摇曳。那场景好似要把人从现实中抽离一般,让人看了忍不住神往,更多的是有一丝丝的困倦。
之莘像着了魔一般的向树下走着,渐渐离开了自己的别墅,走到杨树下,突然这种感觉没有了,之莘很是奇怪,待到自己想一探究竟的时候,却有人从背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再往后,就没有知觉了。
“看见这个女人我就来气,爸!给我解决了她!!!”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的之莘,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把她给吓的不轻,之莘看看自己正被牢牢的绑在柱子上,房间昏暗潮湿,墙上各种酷刑用具,给之莘第一感觉,这里是监狱,而且是清朝那时的。
“你们是谁?”之莘鼓起勇气问道,要知道,平日里之莘可是一个只会撒娇,胆子小的不像话的小女孩而已,就算是结了婚也改不了原来的本性。
温曼儿停下了说话,恶狠狠的瞪着被五花大绑的之莘,不理之莘的话,而是再次用命令的方式让自己的父亲给自己除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之莘听到温曼儿让那个她口口声声说是爸爸的人除掉自己的时候,脑子一下子空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自己素来不出门的,也不曾有过什么仇人,这个人是从哪里招惹上的?之莘暗暗犯起了嘀咕。
只见旁边一个类似保镖的男人说道:“怎么样!温总,要不要就此解决了她,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话语里有着难得的冷漠感,这让之莘恍然大悟了。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温氏集团的董事长跟董事长千金啊!”之莘话还没有说完,温曼儿就开骂了,“贱人!闭上你的嘴!来人啊!给我堵上!”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温曼儿,之莘心里很纳闷,不就是打了个招呼嘛,至于这样?在之莘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嘴已经被布塞满了。
只见温董事长完全不理会温曼儿所说的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好像在等什么似的。温曼儿见自己的爸爸不理自己,而这一幕又被自己的情敌宁之莘看在眼里,不免心里有些郁闷,眼睛猛地一泛光,快步走到宁之莘的身边,凑到她耳边说了句:“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之莘唔唔了几声,温曼儿看看之莘嘴里塞着的布,猛地给拿开了。“不就是温氏集团的董事长吗?我爸爸也是董事长啊!”之莘说的很轻松,不过说来也是了,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本来就不相上下,自然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温曼儿自负的一笑,然后在之莘的眼前晃动她的食指,瞥了一眼之莘然后凑到耳边低声说道:“是,我父亲跟你父亲在明处是一样的身份地位,在外界看来也是,可是如果在暗处,那么你爸爸跟我爸爸是没有办法比的。知道问天帮吗?”
之莘点点头,虽然说自己天天在家里呆着,但这些年来问天帮逐渐打拼黑道已经有不错的成绩,多多少少听人提起过。
“我爸爸,就是里面的老大!懂吗?把你弄死,用温董事长的这个身份可能会有麻烦,但如果是黑道的话,你觉得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温曼儿慢慢撤离了之莘的耳边,但那声音在之莘的耳边不断的回想,额头已经有了明显的汗珠。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不在了,或者是不再是以前的身份了那个女会停止,没想到我错了,我身边对我好的人还是接二连三的出事,庞凯,你一定要帮我保护好之莘,我一直把她当我的妹妹来看待的……”
“嗯,放心吧晓寒!我的命是你给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还有你身边的人!”
庞凯挂掉了晓寒的电话,又急急忙忙的打给了一个人,而此时温曼儿父亲的手机响了起来。
温曼儿的父亲只是听,然后频频点头,最后说了句:“好,就听庞董的!”便挂断了电话,而庞凯这边也像放下了大石头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曼儿!你过来!”温曼儿听到自己父亲叫自己,心想着可能是父亲要答应为自己除掉自己所谓的幸福的障碍,便高高兴兴的跑了过去。
温曼儿撒娇般的搂着自己父亲的肩膀,问有什么事情?只见父亲拿起了自己的电话,拨通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的号码。温曼儿疑惑的问为什么给阿龙打电话,她父亲只是打,没有理会。
十分钟后,阿龙火烧火燎的跑进了这个阴暗的小屋,而之莘也早早的被拉到了房间最阴暗的地方,嘴也重新被布堵得严严实实了。
“之莘呢?”阿龙脚跟还没有站稳就开始询问之莘了,这让在旁边看着的温曼儿心似火燎般的疼。在黑暗处的之莘努力的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却无济于事,不过她的心里是暖的。
“你难道看不到我吗!”温曼儿大吼一声,而阿龙却看也没看她一眼,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发自内心的不想理睬,总之伤她伤的很深。
“好了!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不这么像泼妇!”温曼儿的父亲开口说话了。温曼儿乖乖的闭上了嘴,尽管她还有好多想要说的。温曼儿的父亲看看之莘在的那片漆黑处。然后指指相反方向的一个小黑屋里,对阿龙说了句:“如果你进去,我就放你宁之莘。”话语说的很平淡,但而后旁边的保镖说的那句话倒让温曼儿吓了一跳。
“可是董事长,那里面是养野豹的!”保镖说完满脸的恐惧,温曼儿戳了戳自己的父亲,用行动告诉父亲她不要她爱的人有事。而阿龙呢?想也没想毫无迟疑的走向了那个有吃人豹子的屋里。
快到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豹子的吼叫声,那声音很是凶猛,好似好久没有开荤般的抗议。阿龙给旁边的人说让他开门,那个人看看温曼儿的父亲,看到上级点点头这才敢开门。
阿龙走了进去,温曼儿只是说着不要,而没有说任何话。此时,之莘正努力把自己嘴里的布弄出来,用尽了力气也无济于事,之莘快要绝望的时候,旁边看管她的保镖居然把自己嘴里的布给拿了出来。之莘连忙喊一声“阿龙不要!”那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肯定听的到的,而阿龙当然也不例外了,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对面,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随即非常坚定的走了进去。
阿龙顺着昏暗的灯光走了进去,沿路确实有不少的豹子,但都不可能伤得到他,因为里面的豹子都是各自呆在自己笼子里的。走了大概十步就有一个拐弯处,再走十步,又有一个,阿龙大步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屋里的光线射到了屋外,透过昏暗的灯光,阿龙看到了守在门外的之莘,没有说一句话,之莘已经泣不成声。
“傻丫头,哭什么啊!我又没死!”阿龙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之莘给堵上了。哽咽着说:“不许说这种话!”两个人沉醉在互相还在自己身边的境况中,完全忘却了自己还是个待宰的羔羊。
“你!”温曼儿刚想开口,却被父亲制止了,温曼儿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只见父亲顿了一下,双手交叉放到胸前,叹啦一口气道。
73。中…第七十三章 明白了
“你看看他们两个,都有可以为了对方去死的决心,如果今天是你,你觉得他会来吗?从小到大因为你没有妈妈,我什么都顺着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是我的错”温曼儿的爸爸满脸的无奈的看看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来自己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但这样却造成了她现在这种性格。
温曼儿看到自己的父亲脸上有了自己没有见过的愁容,自己顿时觉得有些揪心,自己才发现,原来父亲已经这么老了,那眼角的为她担心出的沟壑,让温曼儿突然想了起来,自己是有多久没有看过自己的父亲了。自己从小到大都只是在需要钱或者要父亲为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此跟他说几句话的。
“嗯”温曼儿点点头,看着他们阿龙跟之莘两个人那生死不离的感情,自己在阿龙的心里可能也只能算个过客吧,在阿龙跟之莘你侬我侬的时候,温曼儿连同她父亲等人,早已消失不见。
昏暗的街道上,不免显得有些阴森,但只要看到自己身旁的父亲,便什么寂寥的感觉都没有了。“爸!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温曼儿异常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这让她父亲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疑惑的看着温曼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温曼儿摇摇脑袋,虽然表面上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但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是甜的。
“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我背你!”阿龙边说边把之莘背了起来,之莘的脸上荡漾起了两朵红云,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幸福。
同样的月色,同样的月光,每个人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不是因为角度问题,是因为心里的感觉,之莘在阿龙的悲伤慢慢的眯起了眼睛,用接近呢喃的声音说:“为什么,你要去找她,是因为不爱我了吗?”
阿龙停下了脚步,头微微的转向之莘,倚着之莘的头说道:“那天你因为小事跟我大吵一架,我心里很不舒服,就一个人去喝酒,喝的醉醺醺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温曼儿,接着我就不知道了,再等我醒来,她离我那么近,她那么漂亮我一时没了思想,我该死!我该死!”细长的手指堵上了阿龙的嘴,之莘摇摇头道:“我不是生气你跟她怎么样,只是生气你不告诉我,我讨厌别人骗我,你知道的。”
之莘说着从阿龙的背上下来了,并整理整理自己皱皱的衣服,轻挽上了阿龙的胳膊,“你没事了吗?”阿龙温柔的问道,之莘点点头道:“本来我就没有什么事,只是你大惊小怪了而已。”之莘的话让阿龙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而行,过了好久都没有人说一句话,阿龙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儿,这才敢正视旁边的之莘,只见之莘满脸写着不高兴这三个字,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