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我小时候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都说有活不过十五岁……”
单牧爵望了她眼:“那你现在几岁?”
“我啊?我22了,在12岁那年,我做了心脏移植手术,所以才能活到现在……要不然啊,你就见不到我了。”她笑着说。
单牧爵又望了她眼,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扣着:“12岁?那你做了十年了?”
“嗯是啊,以后都是药罐头了,一辈子都是了……”她吐了吐舌头,有些调皮。
“这种心脏移植……在十年前应该也挺难做的吧?怎么找到换心的人 ?'…87book'”他状似不在意的问着,眼始终望着前方车流,眉头深蹙。
“嗯,在我六岁时,医生就建议我要做换心手术,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直到到了12岁,我记得那时,我一整年基本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我想,如果再找不到那颗心,我有可能连15岁都活不到……”
“那……那颗心怎么找到的?”他好奇地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记得当时妈妈一脸兴奋奔进来对我说我有救了,后来就被推入手术室了……”
“你都不清楚给你心脏的是什么人 ?'…87book'”单牧爵有些生气,不禁音量也提高了些,直让一边的夏渝娆有些诧异。
“啊?我……我不知道……”她有些怯弱地回答,可能也觉得自己不知道救了自己一命的人似乎有些不好,她忙又说,“我只知道好像是一位姐姐,比我大不了多少,但具体的,我都不太清楚……”
“那你知道那位姐姐是怎么死的?”单牧爵突然又问,口气仍然不好。
“啊?我……我真不知道,单……总,怎么了?”夏渝娆看着他有丝生气的侧脸,不明所以地问。
单牧爵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这事跟她应该没关系,他不能把火发在她的身上。
“没什么,只是好奇。”他淡淡说了句,车流终于通畅,他加快了车速,朝着目的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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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时候,夏文心和安东优已经点好了菜坐在那里,看到他们,忙招手。
环境是不错,新建起来的,他们订的位置是在室外的,刚好能看到小桥流水,春意盎然的景像,如此环境优美的地方,照理说也能让人的心情瞬间好起来,可是对于单牧爵来说,心情却是和这天气景色完全相反的。
“牧爵,你是不是有事?”夏文心终于忍不住,还是问出口,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单牧爵望了她眼,索性拿起手机起身:“我打个电话。”
“唉你打什么电话?阿姨已经吃完饭了,我给护士打过电话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夏文心忙上前夺他的手机,又起身将他按倒在座位上。
刚好这时手机响起来,单牧爵忙去拿,夏文心却不让。
“谁的电话让你这么着急?”她拿过看,是个陌生号码。
“给我!”单牧爵上前夺手机,夏文心却后退一步,不让他拿到:“这谁啊?看你这么紧张的……”
“夏文心!”单牧爵忍不住发起火来,对着她吼道。
夏文心一看他是真生气了,忙将手机递给他,心里仍然不满:“就说你这死脾气,都多少了也不知道改一下?小娆,看清楚,这样的男人不能要!”
看着单牧爵兀自拿着手机出去接听,夏文心不禁对着身边的夏渝娆说道,她还真心的想把小娆介绍给他呢,虽说她自己已经结婚生孩子了,但也曾经那么轰轰烈烈追过这个男人,单牧爵对于她来说,始终是心底的一根刺啊。
“姐,人家有事嘛,你坐下……”小娆忙拉住她。
安东优只是轻笑:“坐下吧,既然你们是老同学了,你也知道他的脾气,没啥可生气的……”
还以为是清绫打来的,结果却不是,侦探社的人给了重大的报料。
“单先生,我们调查到了,姬娜娜原名不叫这个,而是叫卓尔娜,是现在伟凡集团卓尔凡的姐姐,以前她一直用卓尔娜这个名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改成了姬娜娜,但据资料上显示,她是跟着她母亲姓的……”
卓尔凡?卓尔娜?
如果当年跳楼那女孩真是卓尔娜,那么就很好解释卓尔凡为了什么去接近清绫了。
单牧爵的心顿时一凛,清绫自从回国,自从碰到卓尔凡这个人后,一连出了多少事了?先是和伟凡合作时图纸丢了,是卓尔凡放了她一马,是,她这单纯一根筋的人就觉得是人家救了她,就开始无条件相信他了?而对方轻而一举就达到了目的。
现在,诗诺的事,难道说,清辉的幕后人,是卓尔凡?
可是,既然他接近清绫就是为了想要报复,那么为何又要先前那出戏?为了博取她的信任干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应该一开始的时候就将她推下去……
还是说,他接近清绫,是为了某些东西?
牧升的股份?他手中的股份?
他想不出卓尔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单纯为了他的姐姐卓尔娜报仇,应该不会牵涉到他们,那么,这中间是不是还另有隐情?
“单总?电话还没打好吗?”夏渝娆的声音在身后轻轻响起,单牧爵也才反应过来。
拿过手机看了下,随后点点头。
“那快进来吧,菜都上来了。”夏渝娆忙笑着说。
“打的什么神秘电话终于打好了?”夏文心不禁一副酸酸的口气,很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单牧爵望了她一眼,没理会,兀自拿过面前的茶喝了口。
坐在一边的夏渝娆忙对着夏文心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再说,她拿过单牧爵面前的碗,替他舀了一碗汤:“单总,尝尝这个,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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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无需你替代 5000+
“小娆,你这也太生疏了吧,还叫人家总啊总啊的,这都一桌子吃饭了,听着不让人难受吗?”
夏文心本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既然这事过去了,那她就不提了,但别的事,该计较还是要计较。
虽然单牧爵有说过叫她不要叫单总,但她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总不能像姐姐那样直接叫他牧爵吧?那样显得……夏渝娆只能笑笑。
“叫我牧爵吧。”单牧爵拿过她递给他的碗,对着她说道,“谢谢。”
“哦不用不用。”夏渝娆一听到他如此说,一张俏脸立马成了粉红色妩。
“看我们小娆还害羞了呢,牧爵你可不能欺负她啊……”夏文心也不想破坏了气氛,忙也笑着说道。
单牧爵望了身边的夏渝娆一眼,没说话。
一顿饭,其它几人聊得很畅欢,只有单牧爵不太说话,不过,他本就不太爱说话,以前就这样,只是,几次三番拿着手机出去,也不知道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螫。
夏文心经过一开始的事后,也不敢再说他,只不过,吃到一半时,单牧爵出去好久也没见到他进来。
“小娆,你去看看,他干什么了?”夏文心对着夏渝娆说道。
“可能打电话吧……”夏渝娆猜测着,但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找了一圈,哪里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还以为他会不会上厕所了,在门口等了一会,也没见他回来,夏渝娆忙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还好,单牧爵有接。
“你去哪了?”夏渝娆忙问,还是不太习惯叫他的名字。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单牧爵边开着车边说道,一直打不通清绫的电话,他有点不安,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事,打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他无心再吃下去,只想把她先找到。
这端,夏渝娆一听,忙跑出去,刚好看到他的车子转出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着急,慌忙追上去,却没看到从另一边过来的车子。
车子按了喇叭,她吓了一跳,忙让开,跑到了路基边上,踢到了一块石头,一下子摔倒。
“啊!”她膝盖跪倒在地上,手也顿时去撑,手机一下子摔出去。
单牧爵只听到手机里来“啊”的一声,忙一脚踩了刹车:“怎么了?夏渝娆?喂?”他停了车子,望向后视镜,也看到她趴在地上的情景。
忙将车子向后倒去,停在她前面不远处,单牧爵从车上跑下来。
“夏渝娆?你没事吧?”
他蹲在她边上,想要扶她起来,却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唇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单牧爵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伸出手,细嫩的手掌心赫然已破了皮,还能看到几粒石子嵌在中间,她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对着他嘟着嘴:“好痛……”
单牧爵忙将她抱起,才发现她的膝盖也破了。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却流了好多血。
“小娆?怎么了?”
可能发现夏渝娆没有回来,夏文心和安东优也都出来寻找,又听到外面的动静,于是都奔了出来。
“怎么摔破了?你长期吃不凝药,出血容易止不住,这个得去医院处理下……”安东优忙拿出手帕缠上她的手腕。
“那去医院吧。”单牧爵还抱着她,听到安东优如是说,忙将她抱向自己的车子。
“哦,那我去开车,安医生,你坐我这吧?”夏文心看到安东优朝着单牧爵的车子走去,忙拖住他。
一路上,单牧爵仍然沉默,只是将车开得飞快。
夏渝娆望了他一眼,有些难过:“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
他却如此说道,但不可否认,这事是由他引起的,如果他走的时候能事先和他们说一声就好了。
“不不不,是我自己不小心,那个……单……牧爵……”
夏渝娆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叫了他的名字,有些别扭,但心里却有丝甜蜜的感觉,仿佛叫了他的名字,就和亲密了很多一样。
“很疼吧?忍一会儿,马上就到了……”单牧爵望了眼她的手,出血少了点,但压着的手帕还是殷红。
到了医院,也快四点了,直接跟着安东优进了外科急诊手术室,特殊的病人必然要特殊处理,怕出血止不住了,怕感染了,怕心脏有什么不好了。
夏渝娆有些胆小,直拉着夏文心:“表姐,你陪我吧,我怕……”
夏文心一脸纠结,后来拉住单牧爵:“牧爵,你陪小娆吧,我也怕血……”
单牧爵没办法,只得陪着她进去,她坐在那里,他站在她边上,一开始还攥住她未受伤的手,到了后来,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
他知道一定很痛,但她没有吭声,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比他用的力气还大。
他想起那一次,在海边,她也是如此抱着他,年轻美丽的身体,稚嫩的让他心疼,他不禁伸手,轻抚着她埋在他腹部的头。
处理好伤口,太阳都已经下山了,生怕感染,又要挂水,还打破伤风。
单牧爵一直陪着她,安东优有其它的病人找,回病房去了,夏文心也因为两个小孩一直找着妈妈,陪着夏渝娆进了输液室就回去了,临走时,对着单牧爵道:“我可把小娆托给你了,你可得照顾好她啊,要知道,她这受伤全是因为你。”
是,他无可否认,只能点头应允。
输完液,都快晚上8点了。
夏渝娆从输液室出来,又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
医生叮嘱夏渝娆什么时候换药,不要打湿伤口之类的注意事项。单牧爵拿着手机出来,望了眼仍然没有来电显示,又拨到了她的号码,刚想要打出去,却是看到从走廊内出来的人。
季清绫正和卓尔凡并排着一起出来,而她身上,还披着卓尔凡的外套。
他一点想法都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这么一整天,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她,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而她,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对着他露出笑脸!
季清绫,哪怕是生他的气,哪怕不想理会他,也至少告诉他,她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没有出事,好不好?
不不,是他想错了,这个时候,应该叫什么?偷、情?对,她现在是已婚妇女,和别的男人这样子,还不接自己老公的电话,就是叫偷、情吧?是吧?!
“牧爵,我好了……”
夏渝娆跑出来,一把圈住他的手臂,看到他没有动静,直直望着前方,遂也抬头望去,这一看,顿时一张小脸又绽开笑,慌忙放了他的手臂奔向前去。
“姐姐?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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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绫差不多也是在单牧爵看到她的时候看到的。
她一直坐在那里,直到太阳下山,才有些恍惚着站起身来,不知道是不是坐得时间太久,还是太阳晒得太久了,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眼前似乎都有星星在闪。
她向前跨了一步,顿时觉得全身虚软,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倒下去之前,听到有人在叫她:“清绫?清绫?”
她不知道是谁,只听着很熟悉,可是开口出来,只有两个字:“牧爵……”
不想这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人,哪怕她身边所有的人都离开她了,只要有他在,那么她就能活下去了。
牧爵,牧爵,即使你不爱我,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醒来时,就看到卓尔凡一脸的焦急:“清绫?你还好吗?你怎么发着那么高的烧还跑在外面?”
清绫一直盯着他,好一阵子没有动静,直让卓尔凡更急起来:“清绫?你怎么了?不会……不认识我了吧?脑子烧坏了?”他拿手放于她额头上,却被她伸手拿开,尔后挣扎着起来。
“现在几点了?”
“8点多了,你吓死我了,你就这么在我的面前……直直倒下去,要不是我接得快,你就直接掉入那边的池子里了!”卓尔凡一想起先前的事,还有些后怕。
清绫望了望他:“尔凡?你怎么在这里?”
卓尔凡叹了口气,她总是不能抓住重点:“幸好我在这里!”
“8点多了,天哪,我都没做饭……”清绫反应过来,忙又下床去。
卓尔凡忙去扶她:“我拜托你小姐,你这副样子还做什么饭?肚子饿了?我请你吃饭。”
“不是……”清绫想说阮歆瑶还没吃饭,可是脑海里突然就蹦出中午看到的那一幕,她想说的后半句话也自动咽了下去。
那么多的人,还少她一个吗?
“不是什么?”卓尔凡看她起床,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替她披上。
“不用了……”清绫拒绝,但是他板起脸。
“你都烧到40度了,你以为自己是铁人吗?”医生说她四十度的时候,他还当真吓了一跳,当时的她,还不断呓语着,但是,她只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幸好打了退热针后,烧一下子便退下来了。
“既然肚子饿了,走吧,我请你吃好吃的……”卓尔凡如是说道,伸手揽住她朝门外走。
这里是急诊室的观察病房,她在里面睡了四个多小时,头还是有些痛,脚也仍然虚软,烧是退下来了,但人没有一点力气。
“行不行?不行我背你?”卓尔凡看着她一副软弱的样子,边走边开玩笑。
清绫望了他眼,笑:“我怕你背不动。”
再收回视线望向前方时,却看到单牧爵站在那里。
当然没有好脸色,他一手拿着手机,直直站在那里,走廊内范白的灯光逼得他脸色也几近苍白,他盯着她,一直盯着,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看到他,她应该立马奔上前,紧紧抱住他,对他说:老公,我好想你,你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