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说爱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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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你说爱我的那天-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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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倔强别过脸,不服输的样子。 
  “去不去!”我加大音量,太过份了,整我就算了,有小兰什么事!亏小兰昨天还为她说情,她还不知错。 
  “她对你,很重要?” 
  她在说什么?“很重要!去不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话会激怒她,“不去!”她大吼一声踢翻了茶桌。桌子在我脚边阵亡,我眼中寒光一现,走到办公桌从抽屉抓出两团雪白往她站着的位置扔。吓人,谁不会! 
  “吱吱…”两只小东西痛呼了一声,也不认地方,趴在地上玩。 
  徐安像见鬼了,豆大的汗像河一样淌,脚却被钉住。 
  “去不去。”不能心软,不能心软!她胸膛起伏越来越大,身体开始颤巍,脸上血色尽退,张开的口发不出声。 
  其中一只想探索这里了,开始向外爬… 
  “不…”她抖动着的唇口抖出一个字。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她怎么不逃,也不叫。“徐…”我呆愣,那从她眼里流出的,是咸咸的泪吗?她哭了,吓得哭了,可是,印象中的她自信自负,就连受伤也未见她哭过,是真的很怕老鼠吗? 
  前所未有的罪恶感伴随着酸酸的,涩涩的不知名的东西淹埋了我。“徐安。”我走近她,手轻轻搭上她肩。她立刻尖叫跳开。“啊!” 
  “怦!”她的背撞上文件柜了,“徐安。”我再次上前。 
  “啊…走开走开!”她叫着跳着,手在空中乱挥,此刻的她是只受了伤很没安全感的野兽,她眼中,任何一样东西都让她产生幻想,幻想是那害怕的东西。 
  “徐安,冷静点,冷静点。”我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找机会,她这样乱挥会伤到自己的。 
  “啊呜…”几近崩溃的她双手撞得流血,发丝搅乱,目光混浊。看到她这样,我急得恨不得杀了自己,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安安,安安,冷静点,是我,我是纪子科…啊”我被她甩出去了,腰撞到柜子,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安安!”她突然朝门口跑出去。我勉强站起来,等我走出去时,只剩被残阳照耀空荡的走廊。 
  对不起。

战场
更新时间:2008…9…7 22:20:32字数:3869

  我痴呆呆的站着,心里上上下下地翻滚折腾,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就像机器的零件装反而无法动作。直到家里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去。“就回。” 
  挂断电话,又有一个号码打来。“小兰?” 
  “是我,你要不要来吃火龙果?你学生买太多过来了,我爸妈不吃,我一个人吃不完耶。” 
  “我学生?” 
  “就是那个女孩啊,昨天你走后没多久她就来跟我道歉了。真是客气,还买这么多东西。其实孩子嘛,都有爱玩的时候,她肯认错就说明她还是个好孩子。” 
  原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解释!想起她脆弱的神情,天,我到底做了什么。明天,明天我会好好跟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校长,校长…” 
  “啊,什么事?” 
  向教官盯着我的脸,“你失恋了吗?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有。”最近全身懒洋洋的,干什么都没劲,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吗。 
  “如果不是失恋,那是不是跟安安有关?安安这几个星期没来学校的原因跟你有关?” 
  “你还说!”讨厌!我就这么容易被看穿? 
  “不是吗?自从徐安没来上学,你就开始心神不宁,每天到她教室看她来了没,接着就在办公室发一天呆,还有…”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帮我看看黄主任走了没?”我不耐烦的打断他,也怕他再继续说下去。 
  他轻叹一声状似惆怅的走出去了。 
  我把椅子移向窗子,趴在窗沿。从这望下去的风景不错,难怪她喜欢…我真的每天都在想她。从早上空空的桌子开始。 
  每天早上精美可口的早餐真是她送的,自她消失后早餐也断了。我又开始了早上不吃东西的日子,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失去了重心,一会儿倾东向西,忽左忽右。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感觉?三十多年来从没像现在这么悔恨过,当时怎么就狠得下心那样对她。   
  那天她突然离去我就发现她怕老鼠了,因为觉得她并没想像中顽劣便不再提。哪知她会去戏弄小兰,还一副自己有理的样,气头上的我只是想吓吓她让她能认错。现在想起当时她那惊骇的恐慌,发狂的崩溃我就揪心,可是现在悔之晚矣,看她害怕的程度,不是过了当天就没事的。 
  偷偷向叶耀打听她的消息,惊异她的冷漠,丢下一句“她很好。”就不再理我。她从来都对人和气的。我只能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我告诉自己,这事也不完全是我错,是她不对在先的,她就不将心比心,想想别人被吓时也是怕呀。也是她自己不承认她已经去认了错道了歉,所以我才会误会啊。可是我实在抑制不住自己,各种情绪交织成网,我被困其中。一鼓作气想冲破束缚,等全身力气用尽才意识到,网是越挣扎越紧。 
  食不知味的吃下一个汉堡,我的午餐。因为忘了看时间,去到饭堂已经连锅底都没了。煮饭大婶说要帮我另做,我不想麻烦便随便买了个汉堡。 
  腹中一阵不适,不太痛却够我受了。这几个星期都忘了时间,药也没按时吃了。我捂着肚子坐回桌前,拿起药瓶往手心倒…没了?难受的将空瓶丢进垃圾桶,看来明天得去医院一躺了。 
  “什么?你们医院没这种药?”可是,本镇就这家医院呐;难道她还跑去别的地方买?照她那怪怪的个性也不是没可能。 
  “是的经先生,要不我给你开点别的好吗?”戴眼镜的白衣恶魔诱哄我。 
  “不用了。”我拂袖离去,谁知道你那药有没效,我不喜欢尝试。喜欢一个牌子的衣服我就不再逛其它的,餐厅也一样,用品也是,喜欢了就懒得换了。好听点说就是简单,不好听就是懒。 
  我一时忘了,为什么我不会懒得想徐安呢? 
  从医院回家路上塞车,我抄小路了,远是远点,但比起在那塞会更早到家。车子开得很慢,这边人比较多,经过以前和徐安一起去逛过的街。望过去是不停蠕动的人头,像上次的星期天那样热闹非凡。想想回家也没事做,便把车停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早上的太阳不灼人,暖洋洋的伴着徐徐春风,心底清凉不少。 
  “校长!”有人叫我。 
  我抬头,“向教官?你怎么在这?”跑步吗?看把他累的。 
  “不是!”他急匆匆从另一边打开车门钻进来。“快到学校后面的工地去,出事了,你边开边说。” 
  我被他脸上的焦虑也搞得紧张起来,启动车子放下手刹,车子划出车道。 
  “你知道星期六日我校是不让外校人出入的。因为安安很久没出现,那只大熊开始嚣张起来,跑进我们学校赶走了我们的学生,还信口胡说说徐安怕了他,说当时会被她打败是因为他受了伤,现在他要来讨回公道,讨回地盘。” 
  “什么地盘?”徐安跟人家争地盘了? 
  “以前他们一伙人,都是在学校内以勒索为生,因为本校学生大都有点钱,不想生事,一时的忍让给了他们胆子。他们也清楚哪些人不好惹,专挑软柿子。有时碰上些学生说没钱就会遭到毒打。” 
  有这种事!“他们不报警或告诉老师吗?” 
  向教官一声叹,“没用,他们有内应,我们一报警他们就溜得比什么都快,几次下来没捉到一个,警察也懒得来了,我们也无计可施。 
  直到有一次,我跟几个学生撞见那些人又在欺负学生,我们冲上去跟他们打,他们人多,又都高大,学生们当然打不过他们,我也被打伤了。就是那次,徐安出现了,救了我们。”向教官突然兴奋起来,“你不知道我们当然在场的人会傻了眼,一个刚上一年级的新生,还是个女孩子,竟像古代的英雄般用她的仁者之心她的盖世奇功救了我们,打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等他们全跑光了,安安毫发未伤,如天神般庄严地站在我们面前问我们‘要一起变强吗?’我们心中那个振憾,别提有多激动了。从此,我们就跟着安安一起变强,每个学生都懂得自卫。那些人再也不敢来了。”看向教官的样好像又回到了现场。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臭丫头确实有那气势。 
  我咬了一下上唇,“安安去了吗?”希望答复是肯定的。 
  “没有。找不到她,这次去的是在她家道馆里的学徒。” 
  叶耀应该知道她的消息的啊?怎么还找不到? 
  很快,我们来到了学校后面的工地。这块工地可以说是废弃的,工地只打了地基到现在听说有好几年没动工了,听说是这地皮的主人出了事。地上的草已经很茂密,不远处也有些树,树下还有些野花,这风景也不错,只是没人有这闲情。 
  “我说…那只熊,我是学校的校长,你有什么事啊!”我记忆衰退了,想不起他的名字。“你要是想找工作我建议你去当演员,专演坏人的那种。”不然可惜了你妈把你生得这么面目可憎。 
  有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我身后三十几个学生听出含意都哈哈大笑起来,反观对方五六十人,没一个脸色好看的。 
  “校长,呸。给我打!”那只大熊动了动他肥胖的手,手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看得我鸡皮直起。 
  废话不多说,绿立保卫战就此拉开。向教官从学生那接过一条棒球棒给我,我刚接过来就挥起来向正面迎来的敌人。自上一次在夜市跟那群人打过架之后,我在家绑了个沙包,每天练上一会儿,看看每个人的脸,就算敌方人多,我人也绝不退缩。这些人,跟徐安跟我都一样,要让绿立美下去,怎么可能让他们这样的人破坏我们的学校! 
  向教官说他们都是道馆里的学生,有学过的果然不一样,每个人都很精湛,每一招都有技巧,每个眼神都充满力量。可是我们小看了敌方。对方并不是有手好闲整日吃喝的小混混,看得出有些是在艰苦中过来的,有些就是成天在刀口边讨生活的,他们为求生知道该怎么保全自己,知道怎么把伤害减到最轻甚至不会被伤到。有个词很适合他们,打不死的小强。如果是在学校里,我一定会让全校师生每人写篇文章发扬他们的精神。手中的球棒早已不见,仗着我的体形体力,身上还没挂彩。刚踹倒一人,看见在一学生被打趴了,打趴他的人手中长长的西瓜刀已举起,我飞奔过去,刚刚好接住那把刀。血沿手臂滴到那学生的衣服上。 
  “校长!”那学生惊呼。 
  我伸脚一个横扫把他扫地上去,抢过他的刀给那学生。“小心点,这不算工伤可不能报销的。” 
  “校长…” 
  我望向四周,因为他们人数多,一个学生得应付两个人明显很吃力,每个学生脸上身上都有伤了…“啊,”一个不留神,后背被狠狠击中,我反过身,那人举起手中的家伙…这一幕怎么这么熟啊?对了,上次在夜市打架时也是这样,徐安…会救我的…我闭上眼… 
  “打架还发呆,不要命了。”没有温度的声音,我一睁眼,看到的是她的背影。她的带来了绿立学生的惊喜,带给敌方一时间的无措。 
  “徐安!” 
  “安安!” 
  “安安,太好了。” 
  场面的人全看着这突然冒出的人,看着她高高在上的神情,高高在上的说:“MD大狗熊,你还敢出来,是要我跺下你的手做熊掌么?” 
  那头熊已经怕得说话都结巴了,看他的样,以前吃了她不少苦头吧。“兄,兄弟们…我们人多,别怕,别怕,大家一起上!” 
  他说完那些小喽罗便围上我们。 
  徐安纹丝不动,“同学们,绿立是谁的。” 
  大家齐声应道:“我们的!”话音一落一拥而上开始反击,徐安的到来,给我们带来胜利的前兆,所有人都带着胜利的喜悦打,敌方见这等气势强不可挡,全都丢盔弃甲逃窜开,我跑慢,一个也没打着。 
  等敌人全部跑光,我们高声欢呼,没为身上受了伤该怎么向家人解释而烦忧,倒像中了福利彩般兴奋。此情此景让我心头一阵酸,这些学生太好了,本来这些事,这样的事他们可以选择不管的,还有徐安。绿立之所以还这般绿,不是因为老师,不是因为园丁,都是因为有你们在啊。 
  我跑上前伸手一圈抱住他们。
  “校长,放手!” 
  “哎唷,好痛。” 
  “痛,痛,校长,痛啊!” 
  “哈哈…” 
  我笑着搂得更紧,欢笑声,哀嚎声充满整片天空,云被拔开,只剩一片蓝。

游戏
更新时间:2008…9…10 21:41:41字数:2875

  人多力量大一词现在正在我面前做实体化解说。我看着那片树叶从她肩上落到地上后回头看,刚才那场血腥战乱后的残象已不复存在,十几个人也消失了,连血迹也处理好了。空旷的草地只剩我跟她。还有谁谁谁的报废车排出的废气还没散去。明天叫他换了吧,污染空气多不好啊! 
  她背对着我,从她来到现在她都不正眼看我。我知道是我错,错得离谱,错得恨不得那当时我就消失在地球算了。这样小肚鸡肠,恩将仇报,脾气怪异个性扭曲的我,留在世上还有什么用呢?对了,没准等会她火起来指不定就在这荒效野领的把我了断了。这也不是不可能,她有那本事,而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是她的致命伤!她……应该是讨厌我恨我的吧! 
  她有动作了,要转头了,要看我了。我的心跳了一下,莫名紧张起来。咦,我几岁了? 
  但是没有,她看着她身侧,只让我看她美美的侧脸,红唇微启“你走吧”然后就走开。 
  啊,她让我走?她没别的什么要说的?不威胁我了断我?她不怕我把她的秘密说出去吗?好吧,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但有件事一定要跟她说清楚“等一下。”我追上去。手掌上刚受的伤一下一下的抽痛,大概又流血了,我没理,只想追上她。 
  她听到我脚步声竟也跑起来。不想听我说话还是不想跟我呆了?她以前不是老缠着我在我身旁绕来绕去的吗?我跟她的距离一直拉不近,回想起几个星期前看到她的体育成绩单,汗,要想追得上她,这辈子,下辈子都无望了。可是不追不行,这几天她都没去学校,我不能冒失的去她家,打电话她又不接,又不能托附旁人,这是我跟她的事我不想让人知道,也不能让人知道。 
  距离在我努力下没有任何转机,我急了。肺里空气有些不够用,但我还是不能停。错过这次不知几时才能再见了。她要是有心,就算同在学校我也不可能见着她。我绝对不是她对手。 
  胃里一阵痉挛,是我的胃病犯了,每回发病都难受得要命。这次却让我高兴得想尖叫!来得正是时候。又一阵翻搅,我顺势蹲下,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肚子。胃啊胃,虽然你折磨了我这么多年,这次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我赌了,她丢不下这样的我。 
  我赢了。咬牙切齿饱含怒气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你又没吃早餐了!” 
  听出她真的生气,我赶紧收好笑,抬起头让她看我汗流满面痛得苍白的脸,做开口说不出话状。 
  她立刻心软。扫一下四周,扶我到一棵树下的石头上坐,她坐在我旁边。 
  我抓住她的手微喘“别,别走。” 
  她没说话,拿开我的手在她裙摆处一使劲,现成的绷带在我手上包扎。 
  “对不起”我顺过气来,另一只手揪着她的衣角,至少,她不会甩开我吧。 
  包扎的手顿了一下,继续。 
  其实她原不原谅我没关系的,我又不是没朋友。我道歉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好到一定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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