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交道,不过这次不是老想把猪送上断头台,而是想要把它们养得肥肥的。
虽然养猪也不是很累,但是要一次服侍七八十头大爷还是很不容易的。我以前看到过老爸是怎么
给猪大爷候餐的,每次购买玉米和小麦都是用车去拉的,每头猪平均每天要喂三公斤左右的饲料,每天
都需要把玉米用机器打磨成粉,加上雨干和催肥剂什么的,一天需要将两三百公斤的饲料人工混五六遍
,还要加水继续混过了才能一点一点的倒给猪大爷吃。夏天要给猪兑打磨的新鲜玉米汁散热,冬天要给
猪围好窗户保暖,生病了要给打针。。。。。。
小的时候,到了夏天的晚上,老爸老喜欢把我带到离家不远的一个池塘里泡澡,用毛巾给我搓背
,一搓就是一个多小时。由于我小的时候老爸没怎么带过我,所以有的时候他就老捏着我的小鸡鸡,说
等我将来长大了,一定要早点给他弄个孙子来抱抱。老爸搓背的技术相当棒,就是我上了高中后回家洗
澡,他还是喜欢给我搓,他说现在还能为你搓就多给你搓几次,“等老子老了,搓不动了,就是该你小
子给老子搓背的时候了!”
老爸年轻的时候不怎么顾家,也不怎么会考虑一家的生计问题。他做生意赚来的钱,基本上都消
耗在他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的酒桌和赌桌上了,我还没有成年之前他也犯过不少的错误,让老妈流过不
少的泪水。但老妈也不只是一个只知道节约持家的老婆和母亲,同样她也是一个严厉的聪明女人,对于
老爸的事情,她一般都是先诱导老爸承认错误,说是知错能改就不再追究下去,但是一般老爸承认错误
之后,老妈就会对其进行严厉打击了,最后还要进行思想教育。对我也是一样,只是惩罚的程度要轻得
多,对老爸一惯的方法是严格控制他的烟钱,连续一个月甚至更久,每天只给三块,对我则是罚我抄上
百篇的小字和负责一个月家里全部的清洁。我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多练练字多扫几次地就一次地,反正
在家里我也是老没事做,可是老爸就痛苦了。
我十岁之前,老爸在被处罚期间还算过得去,因为那个时候有一种叫做“乾龙”的烟,我记得是
一块七一包,这烟在我们当地还是算中档的,老爸出去给别人打烟也不算失了面子,可是从前些年老爸
再被处罚就很痛苦了,虽然老妈也明白现在的物价上涨了,但是她对于老爸的处罚一如既往,还是三块
一天一分多的都没有,所以老爸为了出去给别人打不被笑话,就强憋着烟瘾,将两三天的眼钱用来买一
包好一点的来抽。所以那个时候老爸实在憋不住了,就叫我去给老妈要几块零花钱,然后偷偷的去给他
买一块五的五牛给自己在家里抽,出去的时候才抽红塔山。
到了最近几年,老爸已经是奔五的人了,老妈说他是从四五年前才开始成熟的,也就不再严格的控
制他身上的钱了。这个时候老爸就开始“回报”我了,常常是背着老妈给我拿零花钱,要是老妈问他钱
的事情,他就说是他自己花了的。
前年老爸和他的几个做生意的朋友,一起在成都五侯祠照过一张相,现在还放在我学校的大相册里
,那时候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精神,可是现在,老爸老了。
看他睡得这么香,我实在不忍心去叫醒他,我起身去将床是的毯子拉起轻轻的给他搭上后,就准
备出去了。
“啊。。。。。。。。。!”老爸突然伸了个懒腰醒了:“你小崽子回来了啊?我怎么又睡着球了哦。”
“恩,我回来了,看你睡得这么爽就没叫你。”我又坐回了沙发上。
“哎呀,睡舒服了!回来了就叫我嘛。”
“我回来的时候老妈已经在洗菜了,我想等吃饭的时候崽叫你。”
“怎么样,这半年里在学校有没有乱来?”
“什么乱来哦,我哪敢嘛!”
“那是当然,你小子要是不听老子的话,老子痛扁你!”
“爸,你认为我会乱来吗?我从小到大哪有不敢听你话的嘛?”
“也是嘛,不过你小子还是要多注意了,你在外面交朋友一定要小心,你不乱来并不代表别人就不
会乱来,老爸是怕你受到坏人的影响嘛。”
“谁能影响到我嘛,我是谁?我的意志一直是很坚定的!我的目标一直是很明确的!我的前途一定
是很光明的!我的。。。。。。”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就打断了:“哎呀别耍嘴皮子了,走下去吃饭了,我都饿了,先去问下你妈
把菜炒好没有,我们两爷子今中午喝两杯!”
到了楼下,老妈说已经炒好一个菜了,叫我们先去吃。我问奶奶什么时候回来,她说还不知道,应
该快了,要是奶奶回来晚了就把饭菜给她留着。
老爸叫我先上桌子坐好,他去把酒拿出来。老妈说了几句老爸,叫他让我少喝点,喝一点点就行了
。我说没事的老妈,“好{炫&书&网}久都没和老爸喝了,今天就让我们爷俩喝个高兴嘛!”老妈还是说喝尽兴就好
了,两个人最多只能喝半瓶。
青椒肉丝,泡菜,老妈总是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
我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夹青椒塞进了嘴里,还没吃出过什么味来就说:“妈,你炒的菜总是那么爽
啊!”随便也添一块泡菜进嘴。
“来来来,喝这个!这是上次你大舅过生日的时候,别人送他的,我带了一瓶回来,都两个多月了
,我一直舍不得喝,就等着你回来一起爽一下!”老爸拿着个酒瓶和三个杯子从里屋快速的走了出来。
“这什么酒?”我问道。
老爸摇了摇瓶子很兴奋的说:“小角楼!”
“哦,就这啊,也不是什么好酒嘛。”我又夹了一大夹青椒。
“啥不是好酒哦,是一百多一瓶的那种!”
“恩,那就应该不错了!”
“那是当然,要不我干嘛这么远的带回来哦!”
老爸给我先倒满了一杯:“你尝一下!”
我端起杯子,用舌头舔了舔,在嘴里滋哒了几下:“恩!是不错,很纯!”说完将满满的一杯一饮
而尽。
我刚一喝完,他赶忙又准备给我满上了,我说:“哎,老爸,你也给几倒上嘛!”
“没事,还有呢,多的是!”说完降下了嗓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你别告诉你妈,其实我上次
带了两瓶回来,还有一瓶我藏在你的屋里了,过几天我们再拿出来喝。”
我笑了笑,也小声的说:“那得等老妈不再的时候才能喝了,要是她知道你偷藏了一瓶,她还不骂
死你的啊?”
“管她的呢,我们先喝着!”他给自己满上。
“来来来,我们还是先干一个!”
“对了,老子给你说,在家多喝点到倒没什么事,你小子在学校不准老出去和你那些同学出去喝酒
,小心被别人整哦!”
“哪回事嘛,在学校除了同学过生日或者聚会,我从来不喝的,喝也是点到为止的。”
“那就好,来,喝一个!”
其实老爸不是总喜欢叫我喝酒的,在十六岁以前,他和老妈是坚决不让我沾一滴酒的,说是我还太
小,但自从我过完十六岁生日之后,老爸就又多了一个酒右了,这个酒友就是我,理由是:孩子长的了
,将来去见老丈人的时候,连酒都不会喝就搞球了,酒,对于一个男娃娃来水,在将来的很多场合都是
需要的。有一次老爸过生日,亲戚都在灌他,当他实在不行了,还是我前去大力救驾才算摆平,也就是
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和家里的人才发现我既然拥有天生的好酒量。
就在我和老爸干了第三杯酒后,老妈又给我们端了一盘肥锅肉进来:“来来来,刚炒好,东良娃(
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名字)多吃点肉!”
我叫老妈等会儿再去炒菜了,一起过来先吃着,奶奶还没回来,等她回来再去炒了。老妈走过来刚
想说话,说奶奶,奶奶还到了。
“奶奶!”我跑出去接过她手上的塑料袋。
“哎呀,我的动良娃又瘦了哦!”奶奶伸出手掐了挨我的腰:“你在学校是不是没有吃饭哦!”
“哪能不吃饭嘛,我要是不吃饭还回得来吗?”我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回来了就开饭了,我去把没炒的菜先炒了,你们快吃了!”老妈又急忙走回了厨房。
一家人就这样,吃了一顿简单但很幸福的午饭。吃饭的时候奶奶又摸了好几次我的额头,还是说我
瘦了;老妈说今年的冬天会很冷,以前她给我织的毛衣穿在我身上又短了,我现在穿的外套也不怎么暖
和,明天就带我我集市上一样买一件;老爸则说得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喝!”
第三十章
“小子,在学校耍女朋友没有?”老爸点燃一支烟问道。
刚起身准备将碗筷端到厨房去洗的老妈,听老爸这么一问又坐了下来:“就是,耍没有?”
我看了他们俩一眼,假装没听到,端起老妈为我准备的热豆浆喝了一口,没回答。
“是不是已经耍了?老子在问你呢!”老爸吐出一口烟来。老妈也在等着我的回答,奶奶拍了两下
我的后背,嬉嬉的笑了起来。
“我才上大学好{炫&书&网}久嘛,哪去耍啊?再说我也没打算要耍,而且上大学之前你们不是还给我说了的吗
,说我还年轻,别急着找女朋友。”我放下了手中的豆浆说道。
老妈听我说完又端起碗筷想厨房走去了,“那就好,急什么嘛,先等读完书了再说。”奶奶也跟
着老妈到厨房去了,走之前又拍了我两下后背,说等下给我拿他从大姨那里带回来的野枣子吃。
老爸继续抽着烟,他又问我在学校抽不抽烟,我说肯定不会抽的。他说学校那么多同学,我不抽别
人也会给我抽的,我很认真的说:“你和老妈对我说过的,不到自己能挣钱的时候,就绝对不能抽烟的
,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其实你都上大学了,抽一点也没事的嘛。”老爸打趣的说道。
“我现在又不能自己挣钱,再说了我觉得我现在也没必要抽烟,又不像你有那么多社会上的朋友。
”我知道老爸这是在套我的话,可是我也没那么的。
高中毕业后的暑假里,老妈常在饭桌上给我唠叨,说是要给我定几条“法律”,要不然我上了大学
了,他们经常看不到我的时候,怕我会跟着别人学坏了。那是开学来成都的前一天晚上,给我收拾完行
李后的老妈和我坐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很严肃的对我说:“第一,不能抽烟,酒可以喝但不能多喝;
第二,交朋友要谨慎,女生要少接触,女朋友坚决不能耍;第三,不能常跑出学校去玩,要玩也只能去
表哥那里;第四,每月必须向家里打两次电话汇报生活和学习的情况。”
从小老爸和老妈就对我的要求很严格,平时几乎都不让我出门,就算要出门也要说明详细的去向,
有多远,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还要很详细的向他们汇报具体都干了些什么事。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我
也就不怎么出门了,一来是不喜欢老要给他们说我的行踪,我感觉很不舒服没自由,带着这样的心情出
去也是玩不好的,再则是自己也不喜欢出门,因为我很享受一个人待在家里的那种静。从初三我就开始
抽烟了,只是那时是抽来玩的,要说到抽上了瘾,还是上高一的时候,但是到现在家里人都不知道。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很多邻居和小朋友都跑来我们家聊天,当然一般都是在问我的事情。我们代姓
的人很多,但是最近些年考上大学的包括我就两个人,所以对于我读大学的事情,有很多人都在关注,
这可给老爸老妈脸上贴篮板少金子。但是我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在其他人眼里,几乎不知道
什么是专科和本科,只知道读完了高中还继续读的就是大学,但是我心里怎么会不知道呢?
等邻居走光了后,我们一家人都一起看电视去了。奶奶一直在叫我吃她带回来的野枣子,老妈依然
拉着我的手问这问那的,老爸则像以前那样,吃了饭睡着觉“看”电视。那时我心里其实是在想着一个
人,不知道她回家后在做着什么。
当我实在不想听老妈和奶奶唠叨了,就说想出去走走,去找建奎聊聊天。
建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就住在里我家大约三分钟路程远的地方,只比我小几个月。从幼儿
园到高中,我们都是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05年的高考我们都考得不怎么好,只是我选择了一步就
向前走不回头,他选择的是再复读一年。
到他家时他正在做数学试卷,我在门外站了几分钟。看着他埋头狂写的样子,我好象又看到我自己
高三的时候。一年前的自己也是这么忙碌的,可是却没有换来一个满意的结果,可他还要过一年地狱般
的生活。
“嘿!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了我:“快进来,快进来!”
他拉我到桌子旁坐下,刚坐下去还没等我说话就连续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在学校好耍不,是不是
像文老师说的那样周末都不会上课的?学校的女生多不多漂不漂亮?在学校你们一般都在干啥?”
我一把推开了他:“你急啥嘛,你先把我的手放开再说哦,都把老子掐痛了!”
他赶忙松开手,给我按摩起来:“快说嘛,快说嘛!”
我一边享受着他的舒服的按摩,就一边开始狂吹起了我这半年以来的大学生活。看着他羡慕得都快
流口水一般,我更是夸张了。
“你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哦?”他有些怀疑的说道。
我哼哼了两下,说我说我的全是真的,要是他也想过这样的生活的话,现在就要拼命的读书了,要
不然到时候又要后悔分数考得太低了。
他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虽然我们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但我们的话竟然没以前那么多了。和他吹了只有半个小时
就没话说了,我说我要走了,好让他好好的复习,等他有时间了我再去找他,他说那也行,他还有二十
多套试卷都没做。走的时候他老妈给我提了一大袋子的橘子,说是他们自己家的,很好吃。我只拿了两
个,说了好几个谢谢后就走了。
回家的时候我去了一个我以前老去的一个地方。离我家大约两三百米远的一个小树林里,有一棵到
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树叫什么名字的老树,它从我小的时候就倒在那里了,身子和地面大约只有三十多度
,被雨水长年冲刷后,很多树根都破土而出了,干枯的树皮看上去好象早就该挂了的,但是它一直还活
着,只是已经不多的枝条上几乎不怎么长叶子。
以前我在家要是实在太闷了,就会独自一个人跑到那小树林去,坐在老树上发着呆想事情。98年的
洪水将土堆冲垮了,老树的根露出了更多,身子几乎全倒在了地上。一年之后有些邻居将它的根砍下来
做柴火用,那时的它可真的是快要挂了。还在上初中的我在一个周末,扛上锄头和竹筐,从其他地方运
来泥土又将剩下不多的根给盖住,一共花了我五六天才算将它的身子给稳固住。几个月后,在它几乎可
以数得清数量的枝条上又重新长出了叶子。
我轻轻的在老树的最中间坐下,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熟悉,很舒服。一阵冷风吹来,我
打了个寒战,真冷。
摸着它身上被我曾经坐得已光滑的树皮,感觉就像是找回了一个老朋友一样,才离开它只有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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