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翻真心话,在她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你可以试着相信,看看母猪会不会上树。”
“就是因为男人的话不能信,所以母猪不会上树。”流茧开始有点怀疑今天的安佐然是不是抽风了,这么简单的逻辑问题竟然还要说。
他直勾勾地盯着流茧,别有意味地笑着。“只要你相信我,就能成为那只会上树的母猪。”
流茧恢复到往前的模样,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她很清楚,面对安佐然最好淡然,否则绝对会没完没了的纠结下去。
现在,她没心情纠结,必须速战速决。
你,简单,脱
“问题是,你确定你是男人吗?或者说还只是男孩,又或者说是人妖!”
“关于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现在应该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吧。”流茧随意摆弄着水果刀,接着说:“很多时候,在还没确定答案之前,有些话最好别说!”
“我想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安佐然一脸无害地笑着,似乎并没有把流茧的话听进去。双手半插在裤袋上,看起来酷气十足,再加上半靠着门框,这个姿势看起来就更加的帅气。
当看到那把水果刀便宜流茧手的那一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刀。
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这么说,我该跟你验证一下,看看我到底是属于那三类之中的哪一类。”暧昧而轻佻的话语。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还是不敢贸然靠近流茧。
“哦,是吗?”漂亮的眉睫微挑,目光随意流转,双手环胸,右脚撇向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地面。
浅浅地笑着,悠然地笑着,淡定自若地笑着。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说实话,我也想验证一下。”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话锋猛然一转。“不过,只可惜你没这样的机会。”
“你好像搞错了吧。机会是我给你的,而不是你给我的。”安佐然假意不明白她话中的意味,继续纠结。“怎么能说我没这个机会呢?”
“况且你也说你想验证,竟然已经想了,那就付出行动吧。说真的,我可是一点不都介意。”说着,对流茧投以一个极其露骨的眼神,暧昧之意不明而喻。
听到这翻话,流茧暗自叹口气。
现在,她已经没有耐性跟精力继续跟安佐然纠缠下去。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远离眼前这个人。然后,找一个地方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既而转移话题。“你来找我,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对于流茧的突然冷漠,安佐然只能在心里笑着。虽然早就预料到继续纠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心里好像抽空了一样。
忽然间觉得自己在她的面前好卑微。
他的心,他的意
“你感动了吗?”安佐然忽然说。
轻灵而异常漂亮的黑眼眸微眯,眉宇也跟着蹙起,流茧有些不明白他话中的意味。
他晓得她不明白,所以他可以继续纠结,慢慢解释。但是觉得不能让她等太久,不然她很快就会对这个问题失去兴致。
有一点,他很清楚。她的好奇心实在是少的可怜,准确的说,应该是极少事物能引发她的好奇心。
安佐然学着流茧的样,同样是单手环胸,右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地面。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刚才你不是评论我说的情话动听吗?”
说到这,他打住,并没有说下去的打算。
接下来又是一阵缄默,流茧晓得他故意顿住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她开口。那么她就如他所愿,“所以呢?”口吻深情依然冷漠。
完全一副旁观者的姿态。这个姿态很明白就是在告诉安佐然,无论他说什么,都于她无关,她没有兴致听下去。
安佐然似乎并未察觉出流茧的意图,自顾说:“那么,听到那么动听的话,你感动了吗?”说完,蓦地对上流茧。
他的目光坚定,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深邃而漆黑的眼底溢满了真诚,然而在那深深的眼底又流动着一丝看不懂的情愫,又嵌着一丝用言语难以形容的期待。但是,那如樱花般的唇角却是玩味的抿起,令人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他深深地凝望着她,
她同样回望着他,不同的是她的眼中不是深情而是探究。
两人就这样久久相望着,时间像沙子一样从手指间的缝隙溜走。
最终,流茧没能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任何能让她分辨真假的神色。所以,她选择直接无视掉。
“以上就是要你要跟我说的全部内容吗?”她轻描淡写。
安佐然自嘲地笑了笑,有些挫败地抚了抚额。就在刚才他还满心期待着,期待着她会被感动,期待着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别样的色彩。
心跳从来没像刚才那么剧烈过。
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她不但没有感动,而且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可是有很特别的想法
不经意间瞟见安佐然眼中自嘲的意味,流茧不由地愣了愣,恍过神来想要再看仔细一点,但是他的眼中除了戏谑和冷漠之外再不其他。
不禁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他是那么的自负,怎么会流露出那样的情愫呢!
不过,今天的安佐然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像以前那样轻易爆发,若是换做以往,她这么的冷淡,他恐怕已经钳制她的手臂。那个力度,真不是一般的疼。
过了好一会,依然没听到安佐然出声。
“既然你没别的话说,请你让开!”
“确实没别的话说。”他赞同道,说话的时候高挺鼻下削薄地唇兴味地扬起,如晨星般璀璨的眸子里饱含了别样的意味。
“不过,我为什么要让呢?”
他玩味十足地揉捏着自己的下颚,风轻云淡的看了一眼流茧,笑着。“就因为你想让我让开吗?”
“你说让,我就要让吗?”顿了蹲,继续说:“况且,之前我说过,我要看你。”
流茧并不接话,等着他把话说完。
“想走!”他霍然摆正站姿,朝流茧逼近一小步,居高临下道:“必须先满足我,不然就这样耗着。”
“不对,你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验证一下,看看我到底是你所说的那三类中的哪一类,免得你老是纠结这个问题。”
“纠结多了容易长皱纹,我可不想你为了我而长皱纹。”一脸无害地对着流茧,俊逸的容颜上还挂着纯澈的笑容,更是一副苦恼不已的模样。
流茧抿唇轻笑着,淡淡的笑着,含羞的笑着,宛然的笑着……
“看样子,我似乎真的只能二选其一。”说着,朝安佐然走近一小步。“怎么就只有两个选择呢。其实吧,我特喜欢那个没有例出的第三个选择。”
“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不等安佐然回答,她又说:“我可是有很特别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应该说,你愿不愿意接受!”
“哦?”他只是轻哼一声,并未对这个话题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根据以往的经验,若是流茧流露出这样的神色,那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必须小心应对。
你说我是不是该咬回来
“似乎,你对我所说的第三个选择没什么兴趣。”
“那可怎么办呢?”流茧佯装为难地纠结了一会,“我可是对这个选择充满了兴趣。可是,光我一个有兴趣是没用的。”
或许是不想看到流茧失望的样子,又或许是不忍心拒绝所谓的第三个选择。明知可能是她在找机会开溜,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么说,我应该先意思一下,然后再表明立场!”
“可是,在你没意思一下之前。你已经拒绝了,不过没关系,即使是一个巴掌,我也能让它拍响。”语音未落,蓦地地拽过安佐然的衣领。
此时此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十分微妙。
她抿唇一笑,对着他轻轻地呵了口气,极具挑逗的意味。。一股异样的暖流立刻扑洒在他的脸上。
“接下来。”流茧故意娇羞地微垂下眼帘,既而又说:“千万别眨眼光,要是错过了,我可不负责。”
虽然明知道极有可能是个陷阱,更加晓得她很可能会借此逃脱。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沦陷进去。
或许是因为她那娇羞的模样,又或许是她那略带邪惑又纯真的眼神,又或许打从她往他脸上呵气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法自拔的沦陷了。
对她,他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栽在她的手里。对此,他感到安慰,原来他从一开就已经被她吸引。
她缓缓地靠近他,
眼看着越来近…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安佐然下意识地紧紧屏住呼吸,内心又有了莫名的期待。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在期待些什么,可是没办法,抑制不了那颗期待的心。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两片唇瓣即将碰触在一起的那一刻,流茧诡伪一笑,猛然调转方向。最终停留在离他的耳畔只有0。3公分的地方。
“我记得上一回,你似乎咬我的耳垂。”她顿了顿,“你说我是不是改咬回来呢?”不等安佐然回答,又接着说:“那么我改咬重一点呢还是轻一点,或者不轻不重。”
抽空看了一眼安佐然,他正准备说话,她就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嘴唇。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说完,学着安佐然的样,在他的唇瓣上来回摩挲,动作轻柔带一点挑逗。
触电般的感觉立刻游遍安佐然的全身,尤其是感觉到她指尖温度的时候,那股电流便无可抑制地漫游开来。
他那深邃的眼眸开始有了些许的变化,不再像先前那般带着戏谑,反而有一种叫做欲的情绪在他的眼底滋生。
对于安佐然的这个反应,流茧相当的满意。于是,唇角微微勾起,手指脱离他的嘴唇,指甲贝顺着他的脸部轮廓轻轻地划过,而且还来回的划过。
动作并没有就这样停止,而是继续往下划落。从下颚到颈窝,又由颈窝到胸口。最后停留在心脏的位置,“这个位置,并不是谁都能进。”她一语双关,不等安佐然反应,再一贴到他的耳边。
“比起这个,我对那第三个选择更有兴趣。”
“虽然你没有兴趣,不过没关系,我有兴趣就好了!霸道,可是跟你学的哦。”一边说一边对着他的耳垂吹着热气。
“也就照葫芦画瓢,学到了三分。但是,学到这三分,已经足够了。”手又开始由胸膛开始缓缓地往上游走。
依然在他的耳边浅语,放慢语速。“其实,第三种选择就是……”说话的时候猛然拽住安做然的衣领,脚也随即提起,用膝盖部位顶了一下他的部分,而后再一次提起脚。
就在安佐然防备流茧使出来的虚招之际,她已经抽身到了电话亭之外。
安佐然吃痛地捂着腹部,有一些恼怒,又有一些不悦,更多的则是无奈。不过,她刚才说的那番话,算是在明确的告诉他。
那个位置,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
成功脱身后,流茧并没有急着离开,冷眼斜睨着安佐然。“这一次算是警告,下一回,绝对不会有这么好运。”
“哦?”他轻哼一声,眉梢微扬,挑着她话语中的毛病。“照你这么说,是在期待着下一次,我继续这样对你吗?”
“原来,你也有热情的时候!”顿了蹲,笑得一脸的暧昧。“就像刚才!说时候,你挑逗的技术真不赖。”
刚才我真的有感觉
“悄悄告诉你,刚才我真的有感觉。”安佐然笑得愈发暧昧,睫毛弯弯的、眼睛弯弯的、唇角弯弯的,浑身上下只透露出一种气息,那就是暧昧,无可抑制的暧昧,张扬的暧昧。
“不!应该说,很好感觉,非常有感觉!”
“看来,他把你调教的不错,尤其是在那方面。”一句略带情色的话语就怎样被他轻易挑明。
这句话听安佐然嘴里说出来,其中有说不出来的怪味,简直就是五味陈杂。嫉妒中夹杂着讽刺,讽刺中有又暗藏着嫉妒,还有许多难以分析的情愫。
他嫉妒,非常的嫉妒。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嫉妒的快要发疯,无法想象流茧在他人身下承欢的样子。
然而,在流茧听来,没有其他只有讽刺,一针见血的讽刺。
流茧微怒地蹙起眉,“龌蹉!”这两个字眼随即从她的舌尖流溢出来。“他,重来不会教我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恩?”安佐然冷哼一声,嘲弄道:“没营养的东西吗?在你眼里男欢女爱只不过是没营养的东西!”因为气愤,他完全曲解她话语中的意思。
眉睫轻挑,如暗夜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里饱含了讽刺的意味。“那你跟他又是什么东西!你是他的东西,还是你是他的东西!”说到你是他的这四个字眼的时候,他加重语调,紧咬牙光。
说她是别人的,心里还是不情愿,更加不高兴,就越发的恼怒。“或者说,他在那方面满足不了,所以你才会这样的不屑!”
“你……”
从来没想到安佐然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龌蹉的字眼。让她气愤的是,他竟然这样侮辱彦柏。他可是从来没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次她给他机会,他都不曾那样做。
“怎么?”他抽空看了一眼流茧,“被我说中了吗!其实不用害羞,他不能满足,那么就让我来满足你!我一点都不介意代替他来满足你。”
流茧狠狠地瞪着安佐然,如果骂他或者大打出手,无疑是让他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没错,也就是变相的承认彦柏不行。
你说我想怎么样
极力平复下内心的愤怒,流茧对着安佐然扬眸一笑,“不过很可惜,除了他,其他任何人都满足不了我。”
“你确定,除了他,其他任何人都满足不了你吗?”他咬牙切齿,一股无法抑制的妒火溢满整个胸腔,血液在急剧,即将到达沸腾的定点。
“有问题吗?”她风轻云淡地说着。
看到流茧这副不以为然、目空一切的态度以及对彦柏的肯定。安佐然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妒火。
身为一个男人被人说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说他那方面不行,那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并且说出这句话的,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那么伤害就将会更大。
“你干什么,放开我!”
“喂!我让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安佐然,放开我!你要拽我去哪里啊?”
他对她的叫喊充耳不闻,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拽紧。她几乎听到自己骨头被捏碎的咔咔的声。
“放开我,到底要拽我去哪里?”
现在存留在他意识里只有愤怒,除了愤怒再无其他。此时此刻,他已经不能正常的思考问题,必须要让她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彦柏能做到。
安佐然一边拽着流茧,一边按着车钥匙上的按钮。
他将她硬塞进车厢里,为了防止她逃跑,他早已按下车门锁定键,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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