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珍惜的抱着我说:“喜欢我吧,哪怕只有一点点,请让我幸福,我会对你好,颜儿,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最幸福的人。”
就像一个人,孤单的对着月亮祈求,说:请给我幸福吧,让我幸福吧……
每到这时,我便感觉内心里柔柔的痛,伴随着一种酸楚的感觉,于是便再也拒绝不了他的好。
所以我笑,抱住他的脖子,迎接他接下来的亲吻,最最幸福的人吗?那么,我便再相信一次又何妨。
被人疼爱包容的日子是幸福的,也是甜蜜的,瞳儿曾认真的仰着小脸看着我说:“魅儿哥哥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呢,而且常常能够见到你的笑容,真好。”
自从那别院的一夜,我们像是解开了心防,变得融洽异常。
我也稀里糊涂的被若尘哥哥带到了他的府邸,白家的主院,甚至拉家带口的带着瞳儿那小皮猴儿。
待见到瞳儿才知道,我不在的半月,瞳儿都得若尘照顾,伤势已好了大半。
瞳儿对若尘有种盲目的崇拜,见到他便星星眼,收敛起平时的皮样,规矩的行礼,也不知这崇拜从哪里来。
我常想,到底是怎样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了呢?苦思了很久,我也糊涂异常,总感觉不知怎么,便跟若尘成了这样的关系了,感觉像是被他摆了一道,却不知吃亏在哪里。
每次看他眼底受伤的神色,我便不忍。唉!
之后的很久,我都没有见到过白悠扬,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很好,身边有他和瞳儿相伴,也很是满足,刚想告诉若尘我来都城的目的,告诉他我是来找寻爹爹的,却因为一件突兀的事情,不得不暂时放到了一边。
一边便一边吧,毕竟我凤族尊贵的凤王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
毕竟,若尘是凤王的一个臣属,必须得听命不是,谁让他是忠君爱主之人呢。
我辞别眼泪哗哗的瞳儿,跟随若尘离开。去找寻一样东西,一样治疗我族凤王病症的东西。
叫紫叶之草。
也就是说那草名叫紫叶,哟,跟我同姓呢。
紫叶之草,生长在极北的冰山之巅,千年开一次花,千年结一次果,而且听说,自从千年前神魔大战后,战火波及极北冰山,使得紫叶之草焚烧几乎殆尽,如今只剩得一株,便长在那冰山之巅。
紫叶之草,服之能延年益寿,青春永驻,更重要的是,它是天下奇药,能治得任何病症,而且服食的人用后便可百毒不侵,且一生不再生病。
什么草啊这是,简直无所不能,怪不得世人又称为仙草。
可不是嘛,只有神仙才配拥有的仙草。世人哪能享受的了,估计用了赚了个不老不死神仙的驱壳,也会得到天罚吧。
毕竟不属于凡人的东西,要遵循世间轮回常理,不能打坏这规则。
这样不世的宝物,当然会有人觊觎,有人想要抢夺、摘取,然近乎千年来,那紫草仍然安然的长在那里,未被任何人夺得,可见要得到它必然有一定的难度。
若尘说,那紫草一直在等待它的主人,只有他真正的主人才能看见并摘取它,而且作为神物,自然有看守的门人。
这看守的门人,没有人知道他的面目,因为见到过的人,都没有回来过,自然是丢了性命。
我大惊,拽住若尘的衣衫,苦哈着脸,打商量,我说:“若尘我们不去了吧,那么危险而且没有人回来,那个劳什子凤王明显是要让你去送死嘛,我们不干好不好?”
拽着他的衣袖摇三下,我继续劝导:“何况那凤王得的有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只是浴火后的后遗症罢了,千百年他也就这么过来了,为何偏偏这个时候要你去找什么不可能弄到的劳什子紫草,凤宫中那么多奇珍秘药,就没有一剂能治得了他的病吗?”
“再说凤族那么多高手,换别人不行吗?怎一上来便派你?有声望的大族,不止白族而已。”
若尘笑,摸着我的头温柔的道:“颜儿你不明白的,紫草必须取得,吾王要紫草自有要的理由。”
他说:“颜儿不怕,我定会护得你周全。”
然后,他腼腆,“这样危险的事情,本不该带你来,但是又舍不得离开你,颜儿你能原谅我吗?”
那么大个人,露出腼腆的表情……
我黑线的别过头,蹭的跳起来,“凤王你这个老匹夫,呜呜……”
白若尘及时的捂住我的嘴巴,阻住我出口的话语。
按住张牙舞爪的我,他无奈,“我王在你眼里怎成了个老匹夫呢,仅仅浴火了三次而已,还很年轻呢,那要照你这说法,我岂不是也不年轻了?”
我讪然,凤凰三百年浴火一次,已经三次了,不是老鬼是啥?不过这想法不能说。
我精乖的点头,露出知错就改的样子。换来若尘亲昵的一句,“颜儿你真可爱。”我再次窘迫,拿眼剜他,不要总拿我当小孩。
结果换来更加的窘迫。
他他……他居然就这样直接的吻过来,光天化日的,虽然路上没个行人,但也有虫鸟花草啊,它们都看着呢。
呜呜……我知错了,你快快放开……!
紫叶之草,之所以千百年来没有人能够取得,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紫草所在的极北的冰山,也就是那座常年冰雪覆盖气候寒冷的寒冰山,位于紫族暗黑森林极北的边缘。
总结:冰山跟暗黑森林是邻居,是我们凤族的地盘儿。
也就是说,要取得紫草,还要穿越那层几乎无法穿越的结界,否则想要享受一下被冻死的待遇都不能。
出得那参天大树围绕的森林,面前是一方湖泊,前一半还是流动的碧水,靠近冰山的后一半却已然结了冰,一半碧绿一半傻白,看起来颇为怪异。
我望了望湖泊后面傲然耸立的冰山,一阵冷风加面吹过,我打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不禁低咒一声,什么鬼天气啊这是,阳光明媚的酷暑季节,偏偏这儿弄得跟寒冬腊月似的,还弄了个冬夏的分界线,腻是明显。
站在这夏天的一边,吹吹冬天那边飘过来的小风,便已感觉这般的寒冷,那要是过去,踩在那冰渣子上,该是什么感觉?别价冻成个水光透亮的冰球,还带反光的那种。
不过有白若尘在,想要挨冻都不能。
白若尘在我两人身上划了一层结界,立时便阻隔了外界的寒冷。他靠过身来为我理了理披风的系带,温和的道:“想什么呢你?眼睛动来动去的。”
我眨眨眼,我眼睛有动吗?想事情的时候不是应该两眼无神的呆看着前方吗?怎地我跟别人不一样?
指着那白绿分界线的湖,我看着包若尘道:“这便是那闻名遐迩几乎无人能通过的阴阳湖吧?你打算怎样通过呢?”
阴阳湖,顾名思义,一半极冷,一半又是极热的。看似碧绿平静的一边,湖水却是滚烫的,越往深处水温越高。所以湖中是没有活物的。人下去,也便是个死字。
但这样高温的湖水,却丝毫散发不出热气,甚至对面的冷风能够毫无忌惮的吹过来,也是有原因的。
其实阴阳湖之所以能够冷热分明,那是因为在湖中阴阳的分界处设有一层透明的看不见的结界,那结界只在水面以下部分,水面以上弯曲像个盖子一样覆盖了湖里热的部分,使得热气没有散发出来,因此结界背面的冰山得以保持寒冷。
然而湖边靠近森林与地面接触的部分,因为没有结界的阻挡,热量便随着地底传入植物生长的土壤,使得湖以南的森林孕育植被的土壤常年保持温热,适于植物的繁衍。
这便是湖两边冬夏分界明显的原因,也是为何暗黑森林树木林立却阴风阵阵的原因。那阴风便是从冰山那边毫无阻挡吹来的寒风。也因此造就了森林里适合妖物生长栖息的环境。
看来祖先为了凤族的安全,也颇费了苦心,造就了今天安谧祥和的凤族。
待我细细的说完,白若尘惊讶的看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骄傲的撇嘴,天下无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魅儿,这点小问题当然难不倒我。
白若尘佩服的道:“颜儿知道这么多,那请无所不知的颜儿大仙告诉我怎样通过这个湖到达对面呢?”甚至拱了拱手。
我一噎,迅速的垮下脸,唉!书上讲,此湖不能凌空飞过去,不能游过去,也借不得船只或工具荡过去。
书上讲此湖几乎无人能过得去,但里面却有一个“几乎”,也就是说,有人能够过去,却不知是用何种的方法。
我苦着脸看着他,我说:“我不知道。”
白若尘讳莫如深的点点头,长长的“奥……”了一声。
我那个气呀,甩了袖子决定拍屁股走人,既然这门都进不去还呆在这里干啥,早早的回家去也,过家门而不入,我还没看看娘亲呢。却被白若尘温柔的抓了袖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晚上一上来,突然看到许多亲亲的留言,偶兴奋的呀,估计今晚上睡不着觉~~于是赶忙来更新,哈哈~~~谢谢大家的支持丫~~~都来抱抱~~o(∩_∩)o。。。
硕烁说:相信我,我将带你走进一个美丽的梦。敬请期待!!o(∩_∩)o。。。哈哈~~
28
28、第27章 碧湖虹桥 。。。
白若尘将我揽在身边,伸手指着湖面,他说:“这湖既然是凤族的祖先所造,自然为后代的族人准备了后路,其实在这湖面的上方,有一条结界搭就的尺长的小桥,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族人都能够看见并通过,仅限于血统纯正高贵的贵族而已。”
“这血统纯正的贵族,便是各族拥有强大法力的族长,当然还有吾王。血统越纯,功效便越明显,用掉的血也越少。吾王当然不能来,所以我来便是最好的选择,颜儿你现在明白为何派我来了吧?”
待得白若尘说完,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皱眉,“难道要用你的血吗?”看他脸色略微苍白,刚刚还红润的脸颊慢慢的失去血色,我一惊,低头查看,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将手腕垂至湖面,一道细细的血流不断的流入湖水之中。
他苍白着嘴唇对我露齿一笑,我皱眉,非要用这种方法吗?却也无法,看那鲜血像蔷薇花般慢慢的晕染开来,湖面却只隐隐的现出一抹淡淡的影子。隐约可见一条漂浮在湖面上方的桥状形体。
白若尘眼中明显露出笑意,然那桥却只是隐隐的现出幻影,便不再有变化。任凭那溪流一般的鲜血继续不断的流入,却仍是虚幻的浮影而已。
白若尘脸色已苍白至极,额上也开始现出豆大的汗珠,源源的滚落,那苍白的嘴唇紧紧抿了起来,面上出现一丝严肃。他已坚持不了太久,因为失血过多,看出明显的吃力。
我担忧的举袖为他拭去额头的汗水,看看那澄碧的湖面,不禁撸了袖子,一把划开手臂,在白若尘担忧的来不及阻止的叫声中,将鲜血流入湖水之中。
既然我是紫族的少主,虽是末等贵族,但也是贵族吧?多少应该也能起一点作用,不然,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白若尘失血过多而虚弱下去吗?虽不至于掉了性命,但对身体的损伤也是很大的。
血是人体的根本,对于拥有法力的凤族来说,承接与法力根源的鲜血却是顶顶重要的。
然而还不等得我想完,随着我鲜血的流入,湖面突然开始沸腾,露出滚滚的气泡,便像煮沸的开水一般,只是少许的鲜血,却迅速的晕染开来,整个罩于湖面的结界迅速晕染成肉眼可见的红色,像覆于湖上的透明红玉罩子。
我一惊,迅速的收回受伤的手臂,食指按住流血的伤口,不解的看向若尘的方向。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状?
然白若尘却略皱了眉头,呆呆的看着沸腾的湖面出神,像是若有所思。
却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湖面的结界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眼前陷入一片赤红的光晕之中,看不清周围的事物。
我抬手遮了眼,待得红光过去,我放下手臂,眼前的湖面赫然呈现一条清晰实体的尺长的道路。凌空悬于湖水之上,赤红的颜色,长长的延伸到对岸,如一条长练,被下面的湖水映照的色泽格外的鲜艳,便像是谁的血一般。
而之前染成红色的结界也已恢复透明看不见的颜色,湖水平静无波,就像刚刚的沸腾只是幻觉。
受伤的手腕被一双细长的手托住,拿了轻柔的纱布为我仔细的包扎,我看着面前垂着眼睛看不到表情的脸,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想说什么,只得闭紧了口不再言语。
难道要我问他,为何他的血不能够尽快的打开而我的血却轻易的便开启了那座桥吗?他作为白族之主,那个仅次于凤王地位的种族,他血统的高贵不言而喻,而我又算什么?
一个末等的却拥有可堪纯正的血液的末等贵族?甚至我族千百年来呆在二重结界进不得都城,像是被流落的种族一样,甚至尊贵的凤王,千百年来也从未过问一句。却让我现在发现自己的血液甚至比白族之主还要好用。
我牵起嘴角,这真像个笑话。
凤族因为血统有严格的分界线,高贵与平民的分界线,那血统高贵的紫族为何要呆在那荒无人烟树木林立的丛林之中过那样于世独立的生活?即使是祖先犯下的罪孽,这惩罚过了这千百的年岁,也该够了吧。
看着若尘若有所思的目光,我摸摸鼻子,勉强笑道:“巧合,巧合而已。”
白若尘却突然上前紧紧的把我按入怀中,按着我的脑袋道:“小傻瓜,想什么呢?露出那样勉强的笑容,不想笑便不要笑啊,颜儿能开启这个桥,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气你呢?”
我怔忡,什么嘛,你才胡思乱想好不好,我想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你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气~ ,却也把刚刚的伤感气愤抛到脑后去了。
白若尘又重重拍了我的头,换来我的一爪子,他道:“这小脑袋瓜整天胡思乱想的,这么多弯弯道道,得好好修理修理。”
我拿头撞他,被他就势挽了手,携手踏上那座尺宽的虹桥。
脚踏窄窄的桥身,往下便是澄碧的湖水,俯眼看去,便像踩在水面上一般,很奇异的感觉。
突然很想跳两下,好像很久以前便喜欢这样也这样做过。于是抬脚就着桥身使劲的颠了颠,不知怎么便是知道这桥很结实而且平稳,只要桥身形成,桥上开启它的人没有离开的情况下,这桥是始终不会消失的,而且用任何方法也不会坏掉。
并且我还知道,只要开启它的人一离开桥身,这桥便会从两边到中间开始消失,悬空于湖上方在不会移动分毫的情况下终至不见。
握着的手指一紧,白若尘嗔怪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却好笑的道:“不要胡闹,颜儿乖啊。”
于是我把再次抬起的脚乖乖的放下。
看着前面小心翼翼的身影,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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