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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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天价弃妇-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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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慕良却冷笑道:“大伯父觉得我的鞭子只能吓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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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思就是,他拿鞭子不是为了吓人,是真的要动手了,不然他也不会让邱季屿先带着药箱来了。安大爷脸色灰白,额上很快冒出了冷汗,他怒眼瞪向自己的小弟:“彬武,你看你儿子像什么样子?你是怎么做爸爸的?”

安彬武虽然也觉得安慕良今天太嚣张了,但听到他被别人教训他心里也不痛快,顿时不舒服地反驳道:“大哥,你自己女儿教成什么样子不好好看看,还有脸说我!”

今天就是咏宁闹出来的事,听孩子们说,最先动手打那个孩子的人,就是咏宁的儿子。他自然能看出来儿子的心情有多差,反正今天他是一定要泄气的,不想自己的女儿糟殃,就必须有一个站出来给他儿子消气。

安大爷被这句话顿时顶噎,自己女儿什么样子,他还能不清楚,那整一个就是安家的最大笑柄,说出去整个京地名流界都是知道的。

“良子,说到底那不过是一帮孩子的打闹,你竟然闹到把一大家人软禁,还出了鞭子,未免太小题大作了,我们可都是一家人。”安二爷的小儿子,五少安慕兴咬牙道。动了手的,自己两个儿子都有份,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安慕良扫了他一眼,道:“五哥,要不这样,你把安意给我,让我打到他肺出血,胃破裂,你再来跟我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很大方,不会计较的。”

“小意才六岁,你这个做叔叔的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太过份了。”安慕兴的老婆陈圆圆抱紧怀里吓得要哭不哭的儿子,惊恐而又愤怒。

“五婶,只有你家的孩子是宝贝,别人的孩子都是草么?”安溪看不过去的插嘴道,“吉吉的样子,你们都看到了。夜路走多了总要撞鬼的,平时不好好教孩子,现在出了事,自然要负担后果,赖谁呀!”

“这里都是大人,哪来你说话的份,给我住嘴。”安咏宁恼恨地横了安溪一眼。安溪无所谓地站起来:“六叔叔,我要去书房温习功课。”

安慕良微一挥手,安溪走到邱季岚身边,从她怀里抱了四岁的堂妹上楼去了。

安慕良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深深地呼唤了两口气,才把眼中的戾气隐藏,他笑着对三少安慕义的女儿安浅招招手:“安浅,到六叔叔这里来!”

“良子,浅浅才四岁,她根本就不会……”安浅的妈妈董秋芳害怕地抱紧女儿,安慕良笑道:“我知道,我就问她两句话,之前是她把吉吉叫过去的。”

董秋芳无奈,只好放开了女儿。客厅里很安静,那一大孩子再天真,也被之前那一场殴打和后来的管制给吓到了。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安浅乖乖地走到安慕良面前:“六叔叔,你叫我!”小女孩眼里还留有惊恐,安慕良温和的笑着捏捏她的脸:“别怕,六叔叔就问你一句话,之前是谁让你来叫天奉哥哥去玩的?”

安浅回头看了看,道:“是小泽哥哥。”龚小泽就是安咏宁的女儿。

安咏宁听到她提起自己儿子的名字,顿时又怕又怒,她大骂道:“好你个贱丫头,你自己犯了错,还要……”

“咏宁你还是不是人,安浅才四岁,你一个做姑姑居然就这样骂她?”董秋芳听到自己女儿挨骂,顿时勃然大怒,两个之前还好姐妹一样的女人当场就吵了起来,那场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其实所谓的名门,复杂起来,简直是比外面的菜市场还要热闹。安慕良一脚踢翻了茶几,才使得她们安静下来。

“小泽,你过来!”安慕良喊龚小泽,安咏宁把儿子抱得紧紧的不肯松手。龚小泽九岁了,说话已经很清淅,他害怕地直哭道:“六舅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天奉弟弟了!你别打我,呜呜……”

龚明兴虽然不喜欢安咏宁,但儿子总归是自己的,他连忙道:“慕良,我知道今天这帮孩子的确是太可恶了,但是孩子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分明是有人教嗖的。我代小泽跟你道歉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要说是我教儿子打架的吗?”安咏宁听到龚明兴意有所指,忍不住又怒了。龚明兴不阴不阳道:“事实是怎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安咏宁还要怒,安慕良道:“小泽,你过来,舅舅不打小孩子的,我就问你两句话。”

“哦!”龚小泽虽然害怕,却听话地挣开安咏宁的怀抱,往他那里走了过去。舅舅说了不打应该就是不打了,他说就问安浅的话,真的就只是问了一声而已。

安慕良对龚小泽道:“你跟舅舅说,哪几个人动手打了天奉弟弟,一个都不能漏过。”

“是!”此时自身难保,小孩子可不懂什么是义气,龚小泽很快报出一连串的名字,其中就有二少安慕仁的女儿安妆,三少安慕义的儿子安元,五少安慕兴的儿子安贵和安意,然后就是几位侄孙少爷小姐,一起动手的有八个,参与的是九个。

龚小泽道:“安妆最凶,是她把天奉的头按到水里面,说要淹死他。还有安宜哥哥虽然没有打人,但是他不准安平安享和安浅去叫大人,还不准他们哭,说他们要吵,就打他们。安甜把袜子塞在天奉嘴巴里,说不让他叫出声音来。”

孩子的话是不会骗人的,饶是一帮护短的大人,此时听来都不由心寒。而被点到名字的几个孩子,更是吓得濑濑发抖。

安慕良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的脸吓到孩子,他温和地问道:“那么,是谁让你们打天奉的?”

龚小泽咬着嘴巴不肯说,安慕良脸一冷:“你知道吗?天奉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如果他有什么事,他爸爸我会很生气很生气,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龚小泽顿时就被哭坏了:“是妈妈和姐姐都说天奉是杂种,要把他赶出去。不是我,不是我……呜呜……我知道错了,呜呜……”

安慕良抬头看向安咏宁和龚小月,她们立刻惊怕地移开了视线,现在还想要抵赖,晚了。

龚明兴当场就气恼地站起来给了女儿一巴掌:“丢人的东西,我平时怎么教你的,那么多年的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

别说辈份在那里了,就说这个性,安家六少爷那种人,是她这种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长的花痴草包驾驭得了的么?

本来嘛,喜欢不是罪过,背后做那种肮脏的小动作就太令人不耻了。龚明兴自从着了安咏宁的算计后,对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就十分排斥,没想到今天他女儿居然也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举动了,还连累了他丢脸,把弟弟也教得不成样子,他怎么能忍住不生气?

更何况,自己打女儿一巴掌,总好过让她挨鞭子。

“你就知道打我,你怎么就不打她?小泽又不是我生的不是我养大的,都是她把小泽惯成这样的。”龚小月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安咏宁哇哇大哭。

龚明兴不打安咏宁,那是因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太太。她被不被安慕良打,他根本不关心,可惜他女儿听看到他打了她,没有看到这巴掌背后的用意。龚明兴气得喘着粗气,胸口直起伏,这张脸今天是丢到太平洋去了。

安慕良没有理会他们,他对小泽道:“好了,你回你爸那里去吧!”

龚小泽抹着眼泪走了,安慕良又把其他八个孩子都叫到了面前,道:“那么你们呢?为什么要打天奉,也是你们妈妈教的吗?安宜,这里你最大,你来说,是谁教你们这么猖狂的,又是谁教了你们这么好的计划,还把天奉嘴巴塞住,不让弟弟妹妹哭?”

安宜十三岁是个小少年了,此时他已经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听安慕良一问,立刻竹筒里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是慕可姑姑说的,她说天奉来了,以后太爷爷就只喜欢他一个,不会喜欢我们了。她还说天奉的妈妈是贱人,天奉是野种,是来害六叔叔的。”

☆、就是&讨厌:女人,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是,不是我!”安慕可惊恐地直摆手。安妆指着她愤然道:“就是你,是你说天奉是妖怪,他把太爷爷迷住了,如果他在安家,以后太爷爷都再也不会喜欢我们了。”

“对,慕可姑姑还让我叫安浅去喊天奉过来玩。”那边,龚小泽也跟着大喊。侄曾孙女安甜道:“她还说不能让大人知道了,不能让天奉喊出来。”

这一下,满屋人都变了脸,孩子们都纷纷指证,是安慕可耸勇他们的,可以说连方法都是她教的。这时候,安彬武之前的维护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的脸色难看程度可想而知。肖月如还在试图为女儿辩解:“不是,慕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她没有,她没做过……”

但是这种情况下,谁还会相信这种无力的解释?

安家的一众长辈,孩子们的父母哪一个不是脸色铁青?安咏宁最先忍不住大步走过来,揪住安慕可的头发就给了她几个巴掌:“贱人,你自己恶毒是你家的事,把我的孩子教成这样。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给我滚,滚出安家去!”

“不是我,爸,妈,你们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呀!啊……”安慕可尖叫道,“救我,啊,爸爸救我,妈,妈救我啊!我真的没有,不是我啊……”

“大小姐,你肯定弄错了,你误会了,不是我女儿!”肖月如哭着去拉扯,拉不开,她向安彬武求救道,“彬武,你说说话呀!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人冤枉欺负么?”

安彬武黑着脸道:“你的意思是,这么一群十岁都不到的孩子全都是串过供,然后联合起来污赖她的?那么他们是在什么时候串供的?”和易绍来了以后,就不准大家说话走动,这些孩子根本就没有串供的机会。而且就算是串供,那么小的孩子也串不起来啊!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一大屋子人当中,安慕可是有最大动机的人。而且在此之前,除了慕良,怕只有他跟月如和慕可三个人知道那个女人的事。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闹到安家里里外外都知道了。安家的人甚至连那个女人都不认识,他们是怎么知道她那些事的?

安彬武不是白痴,白痴哪来的本事从政?

他没说,那么说了的只有肖月如母女。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还要他如何再去相信安慕可的无辜?

安咏宁打过了安慕可,还对安慕良辩解着自己的无辜:“六弟,都是这个女人跟我说弟妹的种种不好,姐姐一时吃了猪油蒙了心,才会冲动了。有什么不是的地方,姐姐给你赔罪了,你别再生气了哈!不都说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么?”

安慕良没有理会她。

肖月如也知道自己的辩解没用了,她立刻站起来,推开安咏宁就哭骂着要打安慕可,她想学着龚明兴的方式,自己动手好让安慕良消消气。但是,她还没有打到安慕可身上,就有两个穿着迷彩的大兵走过来,将她推到一边,揪着安慕可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安慕良面闪,一脚踹着后膝按跪到了他面前。

“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安慕可哭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稍微偏浓的妆花了,脸也被打肿了,再次梳好的头发又变成了鸡窝,那模样要多丑有多丑。

安慕良漫不经心地解着腕间的鞭子:“哦,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哥?”

“六少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安慕可吓得直叩头,这时候,哪里还敢再自称是安家的小姐,能保住一条命就算不错了。以安慕良的身份,今天就是在家里把她给打死了,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没有人敢找他麻烦。

“把孩子带到一边去!”安慕良吩咐了一声,顿时那一群孩子的父母还不立刻抱了孩子就走。没有人愿意为安慕可求情,甚至很多人心里都希望,她最好被打得更惨一些。安慕良指指也想要走的安咏宁和龚小月:“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给我好好看着。”

“良子,姐现在有事……”安咏宁的声音在安慕良的冷眼中一点一点消了下去,再不敢多说。龚小月更是被安慕良身上,她从不曾见识过的戾气给吓得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肖月如哭着想要扑过来救女儿,两个大兵在和易绍的示意下,直接将她揪住按坐在了沙发上,让她好好看着,不好好教孩子的后果。

安彬武还是黑着脸坐在那里没动,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安慕良鞭子微微一挥,按着安慕可的两个人退开,安慕良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响了一下之后,回转过来落到安慕可身上,顿时就听安慕可一声惨叫。安咏宁和龚小月吓得惊恐地抱在一起,仿佛安慕良打的不是安慕可,而是她们一样。

肖月如哭着向安彬武求救,安彬武根本就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冷冷地望着自己儿子拿鞭子把他女儿当狗一样抽得满地打滚。他甚至都不假手他人,兵王出身的他,很清楚要怎么才能把人打痛而不打死,他连医生都事先备好了。

这是要杀鸡给猴看,谁是猴?安家所有人都是猴。

为了一个女人,他不惜以身式法,把家里一群长辈都得罪光。

慕可是过份了,但那个女人若是自己没问题,慕可还能捏造出来不成?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杀过人坐过牢离过婚的女人,怎么就让他人中龙凤的儿子痴成这个样子?

眼见着安慕良一直不肯停手,安彬武听着女儿的惨叫与肖月如的哭喊,终于忍耐不住地走过去捉住了安慕良的手:“够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吗?”

“我说有,你信么?”还是那句话,他眼神却比那天晚上冷了更多。推开父亲的手,安慕良再次抽了安慕可一鞭,安彬武气得直抽气:“你当着我的面这样打她,这是在打我脸吗?你这个逆子!”

安慕良抬头看他,冷冷道:“在你开口为她求情以前,我还想过要想法子让你接受我的太太。但是现在,没必要了。幸好我妈早早甩了你,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他本来已经打算停手了,但是正因为安彬武的求饶,他忽然还想多抽一会儿。

“你,你这个孽障!我打死你算了,就当我安彬武没生过这个儿子。”安彬武差点儿一口血喷出来,他伦起巴掌要打安慕良,安慕良现在是真正的眼里没有他了,不客气地接住他的巴掌,他喊和易绍带来的人:“把他拉过去坐好!”

两个大兵面面相觑,不敢上前,这位主身份可不一般,想动他还得掂量掂量。他们不敢动,和易绍却是吹了一声口哨,自己走了过来,拉了安彬武就走:“来嘛来嘛,四叔,良子好多年都不生气了,你不觉得今天这场戏很精彩么,很难得才能欣赏一回的!季屿在这里,放心,死不了的,啊!”

“和易绍!”安彬武怒喊,和易绍立刻乖巧地立正敬礼:“到!”

安彬武气急地还想去拦安慕良,和易绍又嘻笑着把他拉了回来:“四叔啊四叔,你现在知道心痛了,那良子才几岁的儿子被你的女儿挑嗖人打到进医院的时候,你想过他的心情么?你只看到了他的愤怒,看不到他的痛苦。你只听到了你女儿的惨叫,没有看到她的恶毒。哎呀呀,我好庆幸你不是我爸,不然我铁定一头撞死,重新投胎去。”

安彬武蓦然一怔,再不说话了。记得之前可儿也问过一句类似的话,可儿一向脾气任性暴躁,但是那时候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分明就是快要哭了还在强忍着。

他真的,有偏心么?明明心里更疼的是儿子,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向慕可偏心了?

没有了安彬武的求饶,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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