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美丽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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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美丽传说-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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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真正的欢乐。
  这是一个欢乐的天堂,属于小健,属于乐乐,属于安原小姐,属于陈宇先生,属于小人参,属于每一个人的天堂。除了我,我能够欢乐的天堂,不在这里,而是真正的天堂罢。
  其实,我很幸运地参加了这次夏令营,我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正是这些不可意思,我找到去往为我大开着大门的地方,能让我找到快乐的那个地方的路,真正的天堂之路,在那里,一直守候着一个人,她是我最想和她一起分享快乐,分享每一分,每一秒的人,那是我的快乐的天堂。
  ……
  “焰火真美丽,零。”又一道色彩,从雨林黑黑的眼眸,穿过那即将合上的眼缝里映了出来。
  “谢谢你……零,能带我去找我的妈妈……妈……妈妈,我很快……就到了……”
  最后一道火光,在雨林的眼里消失了,雨林闭上了双眼,安详地躺在零的怀里。星光变换幻着颜色,变幻着强弱的火光,静静地照在雨林那稚嫩的脸上……
  伴着一阵【呼……】声,狂风卷起了碎落在地上的所有落花,小树招摇枝叶,金色的焰火,拖出长长的柳条,在星光下,陨落……
  (二十)
  奇妙灵动的音乐在黑暗中回荡着,男孩趴在教室最中间的课桌上,慢慢睁开了眼睛——空荡荡的音乐教室,一排排桌椅整齐地置在阶梯上,讲台上,一个身穿白色连衣纱裙的女子轻轻闭着双眼,十指敲击着那台水晶钢琴透明的键盘,轻盈的身体在变幻的旋律中起伏。
  教室的地板,洁净透亮,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对于才从黑梦中醒来的他,甚至是刺眼的。他揉揉双眼,看着讲台上镶嵌着水滴图案的水晶钢琴,沉浸在音乐里。
  巨大宽敞的音乐教室四周的窗户都按着透明的玻璃,然而此时此刻,向四周的窗外望去,什么也看不到,都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光芒。
  琴声结束了,女子站了起来,长长的头发一直披到膝盖,天使一般的美丽的容颜让任何人都会心生爱意,而她的高傲,却是无比的亲近和温暖。
  “小雨,你醒了!”女人对他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像大地长出新芽的那般欣喜。
  “妈……妈妈……”雨林呼喊着,直向女人扑奔而去,直到扑到女人的怀里,紧紧抱着而无法言语而嚎啕大哭。
  “小雨,干嘛哭呀,快别哭了,快别哭了,傻小子……”雨雨娜轻拍着雨林的后额:“小雨,快别哭!”
  “妈妈,这么长时间你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作为一个妈妈,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走了呢?”雨林哭泣着,似乎那么久以来,遇到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或是下着雨,孤独思念爬满窗前的夜晚,他总是小声地擦拭着眼泪,而在音乐教室里,他终于放声大哭。
  “一个妈妈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地就这样离开?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雨林重复着。
  “小雨……别哭了,妈妈可不想见到你这样哭噢……小雨”雨雨娜安抚着儿子,自己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谁说她是一个可以随便抛下孩子不顾的女人呢,谁说她不会心痛呢?她是个一个女人,她是一个母亲。
  “回答我呀,妈妈,为什么要这样抛下我们,那么长时间?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了……以后再也不可以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了……”雨林的眼泪哗哗地流下,如同夏季热带森林的骤雨。
  “小雨……小雨……别哭了,男孩子怎么能哭成这样?小雨!”
  雨雨娜双手握着他的双臂,把他从怀里推开,看着脸上满是泪痕的雨林:“小雨,别哭了……是妈妈不对,别哭了。”她用小指和手掌夹着衣袖,给雨林擦去脸上的泪水。
  “小雨,别哭了!”
  慈爱的目光和笑容,滋润着这片干涸许久的破碎的土地。
  雨林看着妈妈,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不安和恐惧,渐渐止住了哭声。
  “妈妈……”
  “小雨?”
  “真的好想你,见到你,快高兴死了……妈妈……”
  “妈妈也十分高兴!所以,别哭啦……”雨雨娜用手捏捏雨林的鼻子:“傻小子……”
  “呵……呵……呵呵……”雨林傻傻地笑了起来。
  “小雨笑起来还真是帅呢!对了,小雨,走吧……回家去……”
  “家?”
  “恩,回家去,我给你做草莓饼,你最喜 欢'炫。书。网'吃的……”雨雨娜甜甜的声音,流逝在往昔的时光中。
  “草莓饼?太棒了,妈妈的草莓饼!……”雨林高兴地跳了起来。
  雨雨娜走到钢琴边,轻轻的合上琴键的盖子,盖上一块白布,把座椅小心地放到钢琴下方。
  “妈妈,刚刚那曲子,《雨的美丽传说》?”雨林幸福地望着妈妈的脸。
  雨雨娜亲亲点点头:“恩!走吧!”
  他们走下讲台,雨雨娜拉开音乐教室门得一瞬间,耀眼的光芒从外面射了进来。雨林急忙用手遮住双眼。
  “小雨,可能你还不习惯,慢慢就会好了!”雨雨娜笑着,把雨林向前推了两步,转过身去,锁上了音乐教室的门。
  雨雨娜拉起雨林的另一只手:“没关系,跟着我走吧。”
  他渐渐移开手,想一点点适应这个地方,想看看周围的景物,然而他的感觉就是,像在烈日炎炎的夏季,带着墨镜直视火辣辣的太阳,虽然敢看上一眼,却不得不马上避开。
  “《雨的美丽传说》,小雨,你知道吗?关于这件事我真的很后悔。”雨雨娜拉着雨林,向前走,雨林感到,他走在松松软软的草地上,稍稍像周围望去,似乎能看到的东西不会超过十步的距离,然而他可以确定,他的周围是一片向日葵,因为他每走一步,就会有一朵葵花向他迎面而来,在白色耀眼的光芒了,他依稀可以分辨那点黄色了绿色,感受到那丝清香。
  “《雨的美丽传说》,本来是想给你作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礼物的,我记得,医生刚刚告诉我,你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上,小雨,你知道妈妈有多么的开心?那种感觉……自豪……欣喜若狂……总之是无法形容的,自从你在我肚子里安家的第一天,我就开始作这首曲子,因为我想,没有任何一种礼物,会比这个好,没办法呀,妈妈就是只知道音乐……”
  雨林跟着妈妈的方向,向前走着。
  “不过开始的时候呢,我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样的曲子,一天夜里呢,外面正下着大雨,雨水哗哗地打在向日葵上,也就是那天夜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阵痛,应该是小雨你在妈妈的肚子里打滚,但是我真的非 常(炫…书…网)非 常(炫…书…网)得开心,因为我听到了你的心跳【砰砰……砰……砰砰……】,所以,我终于知道了,我那首曲子应该怎样写,窗外美丽的雨点,还有即将到来的,对于我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最最珍爱的小雨,你的心跳声……《雨的美丽传说》本来是送给小雨你一个人的礼物的,后来却没有办法收拾,似乎传遍的全世界。真是遗憾……”
  “妈妈……”
  “所以呢,这段分开的日子里,妈妈每天都会到音乐教室去弹奏一遍这首曲子,因为见不到小雨你的时候,我也可以从音乐里听到你的心跳,听到的脚步……”
  周围似乎有小鸟的嬉戏,但是只能听到声音,雨林什么也看不到。
  “快到了,小雨。”
  不远处,一道蓝色的小门,在周围耀眼的光芒中,渐渐清晰起来。
  雨雨娜拉着雨林,走到门前停了下来。她伸出手去【咚咚咚】轻轻敲着门。
  “小竹,我回来了!”雨雨娜对着门喊到。
  “小竹?”
  雨林正心生疑惑,只见【咔】一生,门打开了。
  雨林还没有从光线变化中适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人向他扑来,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哥哥!”小孩叫了起来。
  “哥哥!小雨哥哥!”男孩激动地,差点把雨林推到在地。
  “哥哥你终于来了!”
  小男孩慢慢清晰起来。雨林看着他,呆呆地站在门口。
  “你们俩快进屋里吧!小竹别拽哥哥,让他先进屋里。”
  雨雨娜关上房门,“你们兄弟,第一次见面吧!”
  “哥哥来看看我的画!”雨雨娜话还没说完,小竹就拖着雨林,跑进了他的房间。
  雨林被弟弟拉着,飞快地穿过宽敞的屋子,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屋子里的摆饰,只感觉,这个屋子,空荡荡地。
  谁也无法理解,雨林的心情,面对一个从来没有相识,只是在梦中见到过背影的亲弟弟。
  小竹把雨林拉到自己的房间:“快看!”小竹用手指着地面上的一张画纸,上面全是彩色蜡笔的划痕。
  “怎么样,哥哥?”小竹大大的眼睛,水灵灵地望着雨林,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夸赞罢了。
  “这是?”雨林皱起眉头,想了一会……
  “丹·波波!”小竹偏偏头,看着雨林。
  “丹·波波?”雨林小声说到。
  “哥哥你不知道吗?丹·波波,黑暗中的勇士,帮助有困难的人,一个勇士,波波光线……”
  “对,丹·波波……”雨林想了起来。
  “怎么样?哥哥?不好吗?妈妈说哥哥你最喜 欢'炫。书。网'丹·波波,所以我画了一幅画……”
  “太棒了,画的真的很像……就是,看!屁股,这里,屁股画的太小啦……都不协调噢……”雨林看着指着画纸上的那个用着。
  “屁股?”小竹急忙凑过身去,看着丹·波波:“屁股?哥哥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呵呵!”
  说着小竹从地上捡起一只蓝色的蜡笔,把画压在地上,扭转着脑袋:“这个该怎么添呢?”
  雨林在弟弟的房间里,扫视了一下,一张白色的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地板,白色的桌子,似乎除了那张画纸上的颜色,一切的都是白色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就连桌子上也没有一样东西,只有一个丹·波波的玩具,躺在地上。
  “怎么添呢?”小竹不停地自言自语。
  “看我的!”雨林伸出手臂,把小竹揽怀里,握住小竹的右手。
  “要这样画……”
  画纸上,便又出现了一条条新的线条。
  窗外的白光更加刺眼,但是雨林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画纸上的每一种颜色,每一跟线条。
  “哥哥真棒!丹·波波完成咯!”小竹高兴地欢呼起来,拿着画跑出了房间:“妈妈!丹·波波更厉害了,丹·波波更厉害了!”
  “小竹……”雨林跟了出去,他站在弟弟的房门口,才开始留意这件宽敞的屋子——除了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白色的。其他什么也没有,这个宽敞的屋子,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这时,从另一个房间里,雨林看见妈妈走了出来,小竹踮起脚,把画凑妈妈眼前:“丹·波波,哥哥画的……”
  雨雨娜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丹·波波……别挡住路,小竹……”雨雨娜洋溢着温柔美丽的微笑。
  “妈妈?那是?”雨林看着雨雨娜手上抬着得盘子。
  “草莓饼!专为小雨你做的……知道了,勇士丹·波波,小竹,快点坐下,尝尝草莓饼……”雨雨娜把盘子放在桌上:“小雨,还站在那干什么?来尝尝刚刚做好的草莓饼……”
  一直靠在门槛上的雨林,看着妈妈和弟弟,似乎呆住了,奇妙而无法言语的感受。
  “知道了。”雨林应到。
  他走到桌前,桌上的盘子里放着三快微微泛红的煎饼。
  小竹已经帮他拉出了椅子:“哥哥,坐这里。”
  雨林坐了下去,感到椅子是如此冰凉和坚硬。
  “太美味了,妈妈,小竹嘴角还落着面渣,嘴唇闪着油光。
  “是吗?那我太高兴了!”雨雨娜说到:“小雨不是最喜 欢'炫。书。网'吃了吗?”
  雨林点点头,他把饼慢慢放进嘴里,流逝的时光,流逝的笑容和泪水,流逝的爱,还有,似乎宇宙中一切的一切,都甜甜地融化在他的嘴里。
  “怎么样?小雨?”雨雨娜问。
  “嗯!”雨林只说了一个字,轻轻地点点头。
  “太好了,哥哥也喜 欢'炫。书。网'。”小竹边说,边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东西。
  “妈妈,家里真是,空荡荡的……”
  “是呢,比战争年代,还糟糕呢!”雨雨娜说。
  “那个妈妈,我的房间呢?我和小竹住一个房间?还是……”雨林问。
  “房间?这样呀……”雨雨娜迟疑了一会儿,又看看左边的小竹:“小竹,你想和哥哥,用一个房间吗?”
  小竹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差点没被卡到。
  “不想!”小竹毫不迟疑地说了出来。
  “小竹……”雨林有些惊异:“那么,我自己住一个房间了……”
  “自己住?”雨雨娜用纸擦着嘴角。
  “说什么傻话,小雨,这里,可没有你的房间……你不能住在这里……”
  “为什么?那么大的屋子,随便给我一间房就好了……”
  “没有……这间屋子,就只有两间卧室,一间是我的,一间是你弟弟的。”
  “那么……我就睡着这里吧,睡在这张桌子上……”雨林有些不安起来。
  “不行……”雨雨娜坚决地回应了他。
  “为什么……”
  “因为哥哥的家不在这里,哥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能不在这里!”小竹突然大声说。
  “小竹,这,我的家怎么会不在这里?是吧?妈妈?”雨林慌张起来。
  “哥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必须回到你的世界去,因为这里没有哥哥的房间,以后也不会有……”小竹笑笑地看着雨林。
  “我也想和……想和哥哥一起生活,可是……哥哥不可能在这里生活的……”小竹沾满油的手指,抹花了他的脸蛋:“所以,哥哥,你放心的回去吧……”小竹点点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说法。
  “小竹,妈妈……我不会离开的,我要一直和你们生活在这里,我绝不会离开的……”
  “小雨……”
  “妈妈,不用说了,我绝不会离开的……”
  【啪】,窗帘飞了起来,被窗外的白光吹了起来,雨雨娜一个耳光打在雨林的脸上。
  雨林左边的脸变地通红。
  “小雨,听我说。”雨雨娜看着儿子,终于也忍不住,滴下了眼泪。
  “小雨,小雨,这里什么也没有,你也看到了,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所以……无论如何,你也不能留在这里。”
  “什么都没有也无所谓,我什么也不想要,有妈妈和小竹就可以了……”雨林沉默了一会突然大喊起来:“刚刚不是和妈妈说好了,妈妈再也不会抛下我了,怎么又可以随随便便的离开呢?”
  “小雨。”雨雨娜的双眼闪动着泪光:“妈妈没有随便便的离开呀……你看,妈妈离开是为了照顾弟弟啊!你知道吧而且……妈妈也没有抛下你,妈妈和小竹,一直都在你身边……”雨雨娜蹲着,望着雨林,她的眼神里,流淌出幸福的光芒,这流光,穿过了黑洞,流过了几亿光年,茫茫无尽的宇宙。
  “我知道了……”雨林小声地说到:“妈妈不喜 欢'炫。书。网'我的原因,妈妈还记着那件事,如果没有我,妈妈你和小竹就一定不会来到这里,妈妈一定是还记着,所以后悔有了我,所以才不喜 欢'炫。书。网'我的……”
  雨林流下了眼了。
  “傻瓜……小雨,世界上哪有,会记恨自己孩子的母亲,但是,这里绝对不会收留你的……”
  “妈妈……你骗人,你骗人,你一定不想让我和你,和小竹一起生活……”雨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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