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只怕不知小姐的习惯,还是绯儿来伺候着吧!”绯儿是谁,却是不递上换好的帕子。
绯儿虽看上去纤弱,但是,性子也有很倔强的一面,拗得很!‘我管你是不是王爷,我家的小姐就要我来伺候,该闪的人时王爷你吧!’
“你好大的胆子,本王···”轩辕宏璃还就不信邪了,连个小丫头都治不了。(他治不了的人可多了,那榻上不就躺了一个小丫头)
“好啦,当我死啦!我都快疼死了,你们俩给我消停会儿!”还是落影的话有效果,虽然微弱,但是只一句,都闭了嘴。
“影儿?”沐子涵踏进房门,看着榻上的留言焦急的唤道。
七殇才出客栈,没过几条街就发现了,街道上人群中,那鹤立鸡群之人,那么明显一眼便看到了。子涵一听落影受伤了,马上就赶了回来。那刚才还一脸淡漠的神医,马上蹙起了眉。
“子涵,好痛!”落影听到沐子涵的声音,勉强抬起头来道。
“哪里痛?”轩辕宏璃一直杵在那儿,沐子涵无法靠近,只得先问道。
“这里。”落影用手指了指小腹。
随着这一动作,沐子涵、七殇、绯儿三人连连变了脸色,难道是···媚蛊又提前发作了?怎么会?
沐子涵推断,上一次蛊毒提前,是因为落影内力巨损耗尽所致。没有内力的保护,蛊毒才会有机可乘,在没有内力之时发作。
这样的情况是很危险的,如若当落影遇到了敌人,耗尽内力,却又未消灭敌人,此时要是媚蛊发作,就非常危险了,怕是···
轩辕宏璃看着大家一脸凝重的脸,不明所以,只道落影是得了什么非常严重的病,也跟着紧张起来。
“还请各位先出去,在下好替影儿把脉看诊!”沐子涵严肃起来,不是一般的吓人。
轩辕宏璃本想问清楚,但是一看七殇、绯儿毫不犹豫的出了房门,自己还留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于是,终于松了手,将人交给了沐子涵,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才不一会儿,沐子涵就出来了,却是一转身就关上了门,不让三人进ru,一抬手挡回了所有人的疑问。
沐子涵对一直守着的绯儿耳语了几句,绯儿小脸绯红,点了点头,便下了楼,子涵也迅速进了房再次关上了门。
接着就见绯儿进进出出,楼上楼下忙活开了,轩辕宏璃看向七殇,七殇也是一脸茫然,本想问问看的,只好作罢!
先是客栈伙计抬了浴汤进来复又出去,接着是绯儿拿着换洗衣物和一些棉巾进了子涵的房门,再是绯儿拿来熬好的汤药···
良久,对于门外傻愣多时的两人真的是良久,终于一切归于平静了。落影吃完汤药,沉沉的睡了过去。
轩辕宏璃和七殇进了房间,看到落影沉静的睡容。屏风后是还在冒着热气的浴汤,屏风上是换下的衣物,上面分明有血渍。
“郡主到底是哪里受了伤?”轩辕宏璃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声点,不要扰了她休息。”沐子涵淡漠的道。
“小姐并为受伤,劳烦王爷担忧了。王爷也累了一天了,还请回房休息。”绯儿清理着落影的衣物,命人将那浴汤抬了出去。
“你们想欺瞒本王?”轩辕宏璃黑了脸,这些人一次两次的将他摒除在外,实在可恶!
“王爷,我等并无得罪之意。只是影儿真的···”沐子涵为落影盖好锦被,站起身淡漠的道。
PS:(落影到底受的什么伤?娃子们知道不?╭(╯3╰)╮)
☆、大乌龙灰,谁是炮灰?
“哼,说得好听。快说,郡主到底怎么了?郡主要是出了事,可不是你们担待得起的!”轩辕宏璃几乎要暴走了。
“王爷,郡主并为受伤!王爷还是不要问,先回房休息吧!”可是绯儿依旧下逐客令。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本王,那这血衣是怎么回事!”
“王爷息怒,影儿真的未受伤!”
“你们???”轩辕宏璃气结。
“好啦,都别吵啦!我是大姨妈来了。”吵死了,落影气愤的一掀被子,坐了起来。
轩辕宏璃,甚至沐子涵、绯儿、七殇四人居然一同看向门口,落影看着这四位或飘逸、或冷睿、或俊秀、或硬朗的四张俊脸,无语至极,只得思索了半天,换了个说法。
“我是说我葵水来了。”这一声又换来了另外一番不同的效果。
四张俊脸皆抽了抽嘴角,红了脸,甚至慢半拍的轩辕宏璃和七殇还略微低头思索了一下‘葵水’是何解!
落影不知为啥,莫名的很烦躁,看着这四个呆子,火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一下子钻进了被窝。
落影直接用锦被盖过了头,捂了个严实,在榻中间缩成了一个球。众人看着那微微鼓起的一坨,复又面面相觑皆是尴尬不已。
“讨厌,都出去啦,我要一个人好好休息!”正在众人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那鼓起的锦被之下传来了气呼呼的叫声。
呃···只是这闷声闷气的声音,听在众人的耳里,倒像是小女儿家家的娇嗔,因为害羞,恼羞成怒,不愿见人了。尤其这声音还是出自一项清冷狂傲的落影嘴里。
于是,四人皆闷笑着离开了子涵的房间,就连之后的晚餐都是派人送到房间里用的,落影这气怕是一时半会儿难消了。
最难为情莫过于轩辕宏璃,是他一直逼问,子涵又死活不说,绯儿又不停的赶轩辕宏璃走(七殇不提,闷葫芦一个),才惹恼了落影。
虽然沐子涵身为医者,这种事说出来也无妨,但是自家小女人来了月事,对一个···外人,还是男子,却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的。
还不如给个痛快,这种事遮遮掩掩的,还问来推去的,好啦,某女终于怒啦!这几个大男人也真是!
蓝修芳和金万全两人才回来就听到了风声,正准备敲门,就见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了四个俊脸微红的男人,皆是憋着笑。
“郡主···”门外两人对望一眼,正准备询问郡主怎么样了。
门内四人突然撞见门外两人,又听道提起‘郡主’两字,皆支吾着四散逃开了,回了各自房里,子涵木有地方去,直接去后院儿摆弄他的那些宝贝草药去了。
蓝修芳和金万全更觉奇怪,怎么两人去了钱庄一趟回来,四个人都变得古里古怪的。
“诶···女人,你要的银票,我跟你带来了···”金万全切了一声,直接推门进去,话才说了一半,便不幸被枕头砸个正着。
“不是说过了,谁都不许进来!”锦被下传出小猫炸毛以后的叫声。
“不是你说取到银票马上交给你的吗?”金万全取下枕头,无限憋屈的揉着被砸红了的俊鼻。
“出去、出去、出去···”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哼!”金万全还想说什么,被蓝修芳拉了出来,气愤的丢下一句话便下了楼。
“已经气走啦!”蓝修芳正准备帮落影关上门,却刚巧瞧见落影探出锦被的小脑袋,嘴角勾笑的道。
落影才瞄出一只眼想瞧瞧,就被逮个正着,复又迅速缩进了被窝。蓝修芳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分明还是个小孩子心性嘛,只好笑着关上了门。
PS:大乌龙啊有木有?(默哀,这一期炮灰比较多,最为显著的就是···‘小犬’~(≧▽≦)/~啦啦啦,其他的,娃子们觉得呢?)
☆、1大6岁的大好年华
落影在房间里呆了三日,这月事来得着实诡异,从未这般刀绞般疼过。不是落影胡思乱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出什么大问题···
就像一个从里面慢慢腐坏的苹果,从外在看不出什么,依旧光鲜亮丽,可是内在却在慢慢被黑暗吞噬。
她在想是否日子还是过得太过安逸了,让她忽略身体里面埋藏了一个定时炸弹!她一定要解决这个隐患!
她要尽快去储凤国寻找答案!
“晟王,这里是所有工序布置图,该怎么做上面都有文字说明,该分布给怎样的工匠上面也有介绍,马上去做吧!”落影将厚厚一叠图纸说明书,一股脑的塞给了轩辕宏璃。
众人皆以为她是赌气,所以不出门。没想到她居然躲在房里画了三天的图纸。
“这个是什么?”金万全盯着落影面前几张复杂的机械图,落影并未把它们交给轩辕宏璃。
“这个是蜗壳,诶···你拿倒啦!”落影白了金万全一眼,纠正道。落影帮他把图纸纠正过来,似是无意间碰到金万全的手。
落影并未察觉,转身跟轩辕宏璃讲起了这些个图纸要怎么安排的事情。倒是金万全似乎想多了,圆脸微红还偷瞄了忙碌的落影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假装认真的研究起手里像蜗牛壳一样的东西。
繁琐事务都交给轩辕宏璃去办了,落影倒是闲了下来,来了一趟风华大好的南下,一路上没来得及欣赏山水,却因为各种事情,而身心疲累。
好不容易闲暇了,落影抱上乌金,话说这家伙最近块头又长大不少,老重了。身后跟着一身黑色劲装的七殇,一身粉紫色罗裙的绯儿,还有依旧一身月牙白长袍的沐子涵。
四人一兽来到了远负盛名的南陵湖,湖光依好,绿柳迎风。凭栏而望,远处是苍翠的青山,山脚下是一望无垠的绚烂野山花。
湖中黑灰色游船,船尾站着几只鱼鹰,精神抖擞,扑扇开翅膀,风采不减。船家在吆喝着却不为捕鱼,他是在招呼落影他们这一行俊男美女坐船游湖呢!
落影今日因为月事不变,穿了女装,不像在皇宫里那般正式,白色裙纱打底,外罩粉色细纱裙,裙带飘飘。
绯儿今日根据这身年轻充满朝气的罗裙,为她梳了一个未出嫁的小丫头发式,长发左右分开,随意束起,几缕小辫盘绕随着剩下的长发自然地披散肩两边。
落影开始乍一看吓一跳,原来···本就是一张小人儿的脸,今天的装扮,将她彻底恢复了一个16岁少女该有的花样年华,灿烂耀眼。
落影靠在围栏边,回首看向身后三人,夏风舒爽,吹乱了落影耳边的碎发,裙纱粉带随风飘展,落影翘起两指将散乱的发别向耳后,浅笑着道,“今儿个,不妨我们四人也学那些个文人雅士,坐上船坊,游遍这南陵水中天,赏遍这湖光美中景,如何?”
落影并不觉有什么不妥,却是让这三人晃了心神,应该说这般可人儿模样的落影简直是秒杀众男人。
围栏之后就是碧绿的湖水,接着是蓝天白云,青山繁花,一粉色衣裙的落影凭栏而立,浅笑嫣兮,完全溶于这美景之中。
三人愣怔不语,谁都不愿打破那天人合一的美好画卷。
“怎么?不愿意?”落影好笑的看着三个,只是望着她沉默不语的男人。
“既然影儿有如此雅兴,我等自当一同前往。”沐子涵温润如玉的眸子,闪烁笑意看了看身边两人,对落影道。
“那我们就走吧。”落影的笑如这初夏的阳光般灿烂,“诶···船家,这里有人要船!”
落影一行四人加一兽上了船,开始了今日的南陵湖一日游!
落影们的船才走,就有两位公子招来了新的游船,紧紧跟随着落影们的船下了南陵湖。
☆、水莲花伴一曲风天起天阑
“不要枉费了今天这一身好行头;子涵可否帮我画一幅画?”落影在船坊上与子涵对坐。
“我只会摆弄药草,画得不好,落影莫要怪!”
“船家?可有笔墨纸砚?”落影转身对身后的船家喊道。
“画得怎么样了?”落影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忍不住再次问道。
“好了,你看看?”子涵挽着袖口添上最后一笔。
“谁说我们子涵只会看病行医?这画画得极好,倒比我真人更美几分啊!”落影拿着画卷仔细打量着。
子涵也是奇怪,这画上并不是此时的落影,而是神医谷里身穿沐子涵长袍的落影,在晨光和煦的小院儿里在摆弄草药。
“这也是我向往的生活。”落影想着等一切结束后,她能和他们几人隐居山林或者小镇,开一个医庐,帮他们生一堆胖娃娃,她喜欢小孩子。
“我也有东西送给你。”绯儿看着落影望着画出神,从腰间掏出一物。
“哦?是有礼物要送给我么?”落影看向绯儿递过来的一物。
那是一枚绣满向日葵的香包!向日葵又名望日莲,花语是沉默的爱,向往光明,厌恶黑暗。
“这花倒是很像我。”落影拿起它轻轻的嗅着。
“不,那是我!这才是你。”绯儿指了指香囊右上方的金线,金线丝丝缕缕犹如太阳散发着万丈光芒。
落影一怔,绯儿的意思是,她是太阳?而他是那守望着她的望日莲?!
“那我要做那颗永不落的太阳!”落影敛下眸色,一边将香囊系在腰间,一边轻声道。
绯儿不知道这算不算对他的承诺,但是,听见落影这般说还是开心地笑了。
“主人,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这是七殇今天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一个个都有礼物送给我?”落影收起脸色,笑着抬起头,将画像折起放进了袖子里,七殇这个闷葫芦会送礼物给别人?
“为今日一游助兴,送主人一路繁花!”七殇一项很少话,今日却不仅说得多,也说得好。
“怎的一路繁花?”落影好奇地看向七殇。
七殇却不答,一把抽出腰间软剑,踏过船檐,跳下了船。
“七殇?”落影轻呼。
只见七殇冲向湖面,却是不下沉,只一脚站立。
七殇这一举动吸引了无数船上的游人,也吸引了岸两边看风景之人,纷纷头来钦佩的目光。
“好俊的轻功!”
七殇却是不顾他人如何议论,只是看向落影,身形微动,手中剑翩若惊鸿,宛如蛟龙,在水面上挽出无数剑花,快如闪电,一圈一圈,旋转向内。
于是,奇迹发生了。在落影们的游船前方不远处,水面上绽放出一朵巨大水莲花。
随着落影们的船的经过,水莲花花瓣从外向内开落,一层一层,从最外层的八片水花瓣,到第二层的六片,再到第三层的五片,最后是最内层的三片,中间站着笑若雪莲的七殇,手执软剑,剑花翻转。
无论是何人都为这从未见过的奇景,欢呼不已。
“快看那水里,开了一朵水莲花。”
“太美了,好大的一朵水莲花啊!”
“真乃奇景啊!从未见过这般美的莲花。”
只是众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七殇沿着穿的水迹,又开出了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就在落影身边不远,依依为她盛放。
落影也吃惊不小,这比现代人工喷泉做出来的不知美了多少倍!现代的那些东西,美则美矣,缺少了心意,少了人与人之间美好祝愿!
“船家可否有琴?”落影转身问船家。
伴随着一路繁花相送,落影十指芊芊,弹起了袅袅琴音,似凄婉却暗含力量,浅吟低唱,渐渐地变得铿锵有力。
她用一首《风起天阑》唱响了她这两生,前生在她声嘶力竭中逝去,这一生才开始,虽短暂,却像生活了许多年那么长,多次徘徊在生死边缘,落影无限感慨,对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却是不会怕的!
这一路上,落影感慨最多,身边的人来了又走,为驱吸血蚊灵而死去的英雄,龙虎骑无数枉负了性命的英魂,命丧兽口的勇士们。
落影又想到她迷茫的未来,没有方向,还有那些该死却不死的人,那些阴谋,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