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子并无所惧,走近洪注身边细细端详,在面容上生出一种惊疑的微笑,在惊疑的微笑中生出一段故事来。
青儿急忙上前,将那女子与洪注分开站在中间,将那女子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那女子转目向露露和思思看去,悲声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细看这位相公,心中想起了一段往事。”说着眼神有些迷茫起来,看了洪注一眼,似乎有怪,有恨。也不管几人是不是要听,接着说了起来。
十数年前,在我穴中有一胡氏家族的女性修炼,是她将我的尸身带入了群山安置在那穴中,我魂随尸来,魂守护着尸体不愿离去,我也是死的冤屈,想在阴间练些法术,好魂随尸去,取害我之人的性命,可谁知法术未成,仇恨未雪,尸身却被那胡氏家族的女子夺去,说是借用,可至今为还。
接着又将胡蕊与常洪在穴中一切细情说的一清二楚。
当时我觉得天大地大,却无我魂归之处,便顶了那胡氏女的外衣逃了,一逃就逃到了这里,见这里也有一孤坟,坟内有一少女尸身,我就生出了借尸的念头,可那尸体有魂相守,我便要强行抢夺,那女魂不让,魂与魂就在穴中打了起来,一番苦战方打得平手,虽无所伤,却也都累的气不相接,各自坐在一旁喘息,在喘息之中都各自诉起苦来,诉苦后,两魂都是同命相连的苦命鬼,从此后成了姐妹,在尸身面前发出誓言,二魂同心协力共报前世之仇,并要在世间杀尽那些残害女子的恶男人。
众人听了对那女魂都有怜惜同情之感,青儿与洪注对望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见了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安慰。
思思愤怒的说道:“那胡氏家族女子违反了家族规定,定会受到家族家规的严惩,会还你尸身的。不知道你那姐妹有什么苦难,说出让我们听听如何。”
那魂听有人要自己诉说苦衷,自己正是苦在肚中无处去诉说,苦还未诉,两只凤眼先流出泪来,青儿看了很是伤感,不知不觉也跟着红了眼眶,这要多大的苦才能传染给别人。青儿说道:“你先不要悲伤,先把事情说出来,我等可为你报仇,雪你心中之恨。”
那女魂说道:“从这往北走出二里地远便有一个很大的村庄,名叫麦花村,有五百户人家,都是以耕田为生。
我家姓乔,在村中算是上等户,虽不富贵却也不贫穷,一年到头吃喝有余,我自己感觉我还算是个幸福的姑娘,很爱梳洗打扮,常出去玩耍,即使自己生在山中长在山中,对山的喜爱丝毫不减。常自己一人到比较大的山上去玩。
而每次上山,都会在北面一大高山上遇见一个名叫大山的少年,老话说日久生情,时日一久,我已是爱他不能自拔,两人相爱,干柴烈火,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两两搅拌在一起。
那一日,两人见面就是细语绵绵,爱意无限,激吻中,我头脑一阵阵晕眩,就什么都想不了,只是抱着他回吻他,沉沦在他的身下,什么都不想。
一番颠龙倒凤,等醒来后,天就塌了。在我们身边站了一个青年男子,手里拿着马鞭,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只看的我想钻入地下,却找不着地缝,只好头晕晕的穿好衣物向山下急跑,谁知那人扬起马鞭恶狠狠的给了大山一马鞭。接着上马向我追来,到我跟前,居高临下的扬鞭说道:“本公子看上你了,你若从我,我就收了你这只破鞋为妾,你若不从,我只好将今天的事情传扬天下,看看你如何挣破囚笼做人。”
那人正威胁于我,大山捡起一石子,趁他不备,向他后背砸去,那人听后边有风声,回身向后看去,石子不偏不正的正好砸在他右太阳穴上,那人摔于马下。
这下可要惹出大祸,那人在麦花村是个首富,财势很大,作恶多端,欺男霸女,只要是他看好的女子被选中,便是他口中之食,没人能逃脱得掉,今天这事被他看见,对大山恨之入骨。想抓其短让我顺从,事还未成就被大山砸于马下,那人摔在地上并未死去,只是昏了过去,大山并未后怕,只是让我快快离去。我也只好逃回家中。
数日后,那人就拍了两家人向我爸爸提亲,我爸爸是个怕事贪财之人,意见来人是寒家家人,就有些胆怯,人家只是一句,我家寒露公子看上了你家女儿,那是你乔家的福分,要福要祸由你选择,爸爸就应了,那家人扔下了礼金,让我做好准备,明日就让人来迎娶。
我心有所爱,怎肯答应,可是爸爸以死威胁于我,我无奈也只好妥协。
第二日早上,我家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震耳,寒家人已来门前迎亲,我事出无奈,为了父亲只好穿了嫁衣。
寒家人迎亲不用轿子抬,寒露在一匹红色大马背上配有双鞍,让人将我扶上马鞍,我坐在他前面,二人一马。
他将我抱在怀中,在街上人群羞辱于我,说好马不配双鞍,好女不嫁二男,对我说,你看这马打它都不快走,为何。因为它是缺脚少肢的一匹残马,看你虽身有二夫,我都推你不走,你虽是身嫁二夫,我也是娶妻无数,我的女人像桃子一样,满街都是,不过你可不是烂桃子,你是个水性杨花的红杏,以前种种我不去计较,以后在我手里可千万不要红杏出墙,如果那样你能活在世间,我可无脸见人了。你给我小心了。
我听了这些话,只能咬舌不语,双齿狠狠咬下,将舌根咬断死于马鞍之上,那寒露见我死于他怀中,冷笑了一声,将众人叫住,前对改后对,锣鼓吹乐,把乐曲改为悲曲,将我送到了这里,既不用棺也不掩面,将我掩埋。
我在穴中魂守尸体不离,一年后,听见北面山上有大山喊我的声音,麦花,你在哪里?
我在南山,他在北山,寒露在两山中间做了手脚,让我们在阴间不能相见,只能听见喊声。
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家不信可在此喊叫,北山必有大山的回音。
女魂一番真情话语引来:林外土丘见女魂,女魂真情吐前世,山城擂台除庞龙,恶人寒露无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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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神剑显威风
四人细听二魂详说前世世情,受益匪浅,都为二魂深感不平,决心相助二魂铲除庞龙寒露等人,二魂深表谢意,但是拒绝了几人好意,都要亲手将其杀死,好解心头之恨。
闻听此言,青儿说道:“你能有几成把握将他铲除?”
女魂说道:“十分把握不敢说,八九分总是有的。”
思思说道:“八九分可不成,得要有十分把握才行,听人言传那庞龙武功高深莫测,人又诡异万端,你岂是他的对手?你要亲手将他杀死,如果万一有失,真不知后果会如何。”
女魂说道:“如果真的有万一,我就使出最后一招与他同归于尽,反正我已经是死人,死人在死一次有何可怕的。”
思思说道:“你的除恶复仇决心确实很大,在决赛中要取得胜利,决心十分重要,可光有决心没有绝世武功还是不行。”
女魂说道:“说句实话,庞龙与我并未有深仇大恨,只是他面上仁义善良,内里却是险恶无比,善在明,恶在暗,我一看这种人就深恶痛绝,心中就有杀他之想,前些日子,他想将我占为己有,被我拒绝了,我就提出要擂台选美,若能胜我,我就同他步入洞房。他听了心里作美,他哪里知道,我早有心里准备,在洞房中趁他不备将他杀死,好解心头之恨,我真是恨死了那些残害女子的恶男人。”
思思见他对恶人如此仇恨,说道:“你可愿意加入除恶的行列,和我们一起扬善除恶。”
露露听了心有反感,心想我们一行四人已经够乱的了,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在招来二女魂,那可就更乱了,要招一个男人还差不多,招两个男人更好。想归想,并未说出口,嘴上说道:“看人家必有办法铲除庞龙,人在世间独来独往,又有很大本事独自除恶,那才是英雄本色。”
思思听露露说话有了别的味道,便忙抢先说道:“为了胜利铲除庞龙,我们互相间切磋一下武功,你看好不好?“
女魂听了,沉思一刻说道:“切磋武功,提高功法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看你们也不是恶人。“
青儿说道:“可要记得切磋二字,点到而止,可不要伤害了对方。”
思思说道:“两人对打使出各自武功路数,看对方如何破解就可以了。”
女魂说道:“要互相不杀伤对方,那何为胜?何为败”
思思说道:“直到有一方认输为止。”
女魂听了点头称是,又道:“你们四人,我们是二魂一尸,如何对法?”
思思说道:“我们现在是一路人,哪有你们我们之分,就用轮战法吧,胜者存败者退。”
女魂听了说道:“那就如你说的办吧。”
思思看了青儿一眼,青儿点头,思思说道:“第一场就由青哥哥与洪注哥对剑。”
二人听了并没有多做思想,各自从蛇皮剑鞘中拔出桃木神剑来,在场中打起夫妻剑来,
洪注健步如飞,来到一处宽广空旷的场地,剑眉飞扬,眼眸大睁,甩了甩衣摆,单手背后,一手从剑鞘中将神剑拔出,严阵以待。
青儿眉眼含笑,浅浅梨涡好不娇俏。马靴点地,飞身而起,身轻如燕,快似流星,一剑直袭洪注眉心。
洪注早就立剑等候,攻守兼备,说时迟那时快,人到剑到,青儿剑尖轻颤,挽出片片剑花,虚虚实实,让人找不到攻击点,洪注不为所动,脚步后退一步,接着快速飞身近前,两人交错而过,青丝交缠。
青儿突然顿住身法,在空中旋了一圈,反身又是一剑,快似雷霆,洪注右耳一动,听见有破空声传来,哪里还不知道青儿攻击到了,只见洪注左脚点右脚,来了一个后翻身,运气在剑,正好与青儿的剑尖相对。
两剑相碰,还未发出声响,再看青儿已经是借两剑相碰之力,一个倒冲翻转,如同蜻蜓点水,飞向高空。
洪注也不落后,人俯冲落地之际,剑尖触地,人如苍鹰翱翔向青儿追去。追至青儿跟前,两剑在空中飞舞不停,剑剑相碰,互不相让,一只飞燕,一只苍鹰,一时半会难分胜负。
思思和露露看了如同纸上看画一般,眼不费力看的一清二楚。
青儿和洪注在次交错而过,青儿小巧头颅后仰,丝带绑束的青丝变成了千万跟利剑向洪注的面部攻去。
洪注哪能让她得逞,双手在胸前结印,用内力在身前形成了能量罩,等攻击过去,人又是攻向了青儿。
青儿这次也不在步步紧逼,传音洪注道:“咱们慢打,思思让我们切磋武功,想必其中必有蹊跷。”
洪注剑眉飞扬,黑眸含笑,也是传音道:“想必是要以技压人,希望能通过比武切磋起到震慑作用。哈哈,咱们管那么许多作甚,好'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久没有和青妹酣畅淋漓的打一场了,青妹穿男装还真是英姿飒爽,看的哥哥心神摇曳。”
青儿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呸了一口,这一失神的功夫,洪注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将青儿拉入了怀中,本想来个拥抱,在偷吻一个,谁知青儿手肘一弯,向后攻击而去,直袭洪注的胸口,她的身体滑入泥鳅,一点亏都不吃,下手更是一点不留情,洪注无奈只好放开。
望着与他遥空相望的佳人,洪注失望的叹了口气,传音道:“好青儿,你真是伤了哥哥的心了,这些日子以来,哥哥想与你亲热都不行,现在想抱抱你都不许。哥哥真的很想你。”
青儿俏脸不受控制的变成粉红,嗔怪的看了洪注一眼,心里却是甜如蜜,“你真是坏的要死,是谁昨晚恨不得将我撕扯千万段的,苦苦求饶都不成。要不是我从昏迷中醒来,说不得就让思思和露露看笑话了。”青儿在空中一跺足,想起那人的恶劣,心头又是羞,又是爱,又是气的,想起昨夜种种,身子一阵发虚。险些把持不住身形。
洪注爱死了青儿如此爱娇的模样,心里一阵痒痒,如猫爪抓挠,恨不得将青儿狠狠的拥入怀中蹂躏几次。深眸变得暗沉幽深了许多,传音道:“让她们看了又何妨,夫妻行房是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青儿被洪注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呸,洪注,你越来越像个坏胚子,都是孩子爹了。我……”
还待要说些什么,可是光顾着说话了,没有控制好身体,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地上落去,二人急忙收敛心神,俊容一整,哪还有半点打情骂俏。纷纷收剑入鞘,扬身而立,俊挺非凡。
露露看见洪注迎风而立,衣袂飘扬,剑眉朗目似有情似无情,额头上的刘海凌乱飘舞,这样仙人之姿,看得人心生摇曳。哪个不想据为己有。
青儿经过这么多事情,处理事情的手法已经变成成熟了许多,不等露露饱眼福,身子从空中倒立而下,来了一个猴子水中捞月,神剑带起一片风声,从洪注腰部向上斜劈而起,众人咋舌,以为青儿疯了。为洪注惊出了一身冷汗。
谁知洪注并不闪躲,使了一招气吞山河,剑在胸前划出半道银弧,剑锋闪过,将青儿的剑气荡开,两剑相碰仍是没有声响,剑气向四周散去。
思思见了,急忙喊停,说道:“两位哥哥停下来吧,这剑是一对雄雌剑,只能一致对外方才能显出威力。”
二人听了各自收气,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神剑向对面一块岩石抛去,谁知那剑双宿双飞般,比翼齐飞在空中划过两道绚丽的弧线,将岩石击成齑粉,发出一声剑鸣双双回归剑鞘。
剑入鞘后,二人也就没有了在战的心思。思思说道:“这双剑还未见过血光,只是在常岭大战虫海,但不算见血。那时要是双剑其出,还愁虫海翻天,如果在开过血光,双剑同出,那是不见血光不回鞘。还愁敌人不灭。”
露露说道:“还真是一对神剑,青儿哥哥,我用一笛战你们双剑如何?”
青儿看了思思一眼,思思说道:“切磋一下也无妨,只是记住了,咱们是自家兄弟,不能自己伤了自己人。”
露露说:“刀剑无眼,伤了在养,死了在生,何必要有那么多制约。”说罢扬笛向洪注战去。
洪注剑还未出鞘,险些被笛子打中,向后退了三尺有余,青儿见露露来真的,要是妖性大发,洪注定会有险,急忙拔剑挡在露露面前,并未出招。
露露见青儿横剑过来,也是照收不误,举笛向青儿打来。青儿用剑直迎笛风,虽然将笛风挡去,可也同时后退二尺,洪注急忙上前,将青儿接入自己的怀里,不然肯定要摔倒。
露露心想,我只用三层功力,他们就如此不敌了,我要是用七层功力,他们必败,这时洪注和青儿都是神剑在手,一左一右,剑尖斜指后方,随时都能发出攻击。这双剑一动,立时有红白两道剑气冲天而起,两道剑气在空中汇合,形成一道粉红色球体直向露露打去。
露露看了心急,急忙撤笛,要不是有五层功力相抗,非得将露露打翻在地不可。这时露露知道了厉害,急忙运功向空中升起。
洪注和青儿到了今日才知道双剑合并居然有这般威力,有欢喜,有惊奇,也没想和露露再战,双眼都好奇的停在神剑上。
那粉红色球体在追逐中却是越来越充实,越来越凝练,压缩到了双拳大小,速度更是快若流星,追的露露苦不堪言,急忙运足十层功力,用笛向气团打去,可那气团只是削弱了一些光芒,仍是向露露攻去。眼看要打到露露,看那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