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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从缝中向云象的腹腔中看去,可那象却没有五脏六腑,机关却是不少。云象内腑没有心肝肚肠,但也是屋屋有序,象的前身和后身有青石板相隔,密封的很是严实,风水不透。
云象的后身两只象腿是两个空心石筒圆柱,直通地下石屋,成了地下石屋的两道大门。两道门是地下石屋通气所用。气能进能出,同时也是人能进能出的两道们。但人的需十二分的小心,不能将脚走错方向,一旦走错,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后果了。因为那不仅仅是进出之门,也是生死之门。除了云象真人能随便出入外。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了。造象立门的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露露兴起,想要缩身从缝中进去看个究竟。却被思思拦住,思思说道:“露姐姐不要进去,免生是非,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云象入口,不急求成。”
思思用玉扇相拦,露露听了思思的话,立住了身形,思思见露露站住了身形,将扇抽回,扇在抽回的路上却碰上了云象另只腿上,云象又发出一声咯咯的声响,这声响让思思和露露感到莫名,木然的看着云象,谁知那云象却将背上的缝儿关闭了。尾巴却翘了起来,肛门大张,直通象腿的两个空心圆柱成了三洞一体。
思思和露露急忙从肛门洞中看肚内,实在是比从象背缝中观察的清楚许多,谁知露露行事不小心,玉笛又碰到了象的另一只脚上。象又是一声响,响后尾巴放下,肛门紧闭,恢复了原来样子。
露露还想对象做些手脚,却被思思用手轻拉着向山北行去。思思和露露慢性来到山北一大洞前,顿觉身体有一股寒霜冷气侵入,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战,停住脚步向洞内看去,一看洞内情景,二人同时惊呆,身体内不觉又增加了十倍寒霜冰冷之气。
洞内四壁全是冰块结构,放有三张大床,床是冰床,床中有一老者,头枕冰枕,整个身体挂满冰霜,人是冰人,罩在冰中,正在熟睡中,两边的大冰床上是两只黑色大熊,黑色大熊在冰的笼罩中,周身的冰霜要比那位老者厚上两倍。
思思和露露虽是猫步轻行,但也会有轻微声响,不知那冰人老者是听到了轻微声响还是事有巧合,要不就是她们俩身上有异味,刺激了老者的鼻子。要不老者为何早不打晚不打,就等她俩到了洞中打这一冰花四射的打喷嚏。
两只黑色大熊随后便是二柱长气吐出,二柱长气同老者鼻孔中喷出的两道气柱形成了一个大气柱,直冲她俩而来,气势汹汹,说也奇(提供下载…87book)怪,动朝北,应向北才对,可那气柱却把她俩举向空中。
气柱直立而起,周围怪满冰霜,白色的冰霜让人看去简直是一个顶天的冰柱,冰柱周围映照着天上的星星,在冰柱周围闪烁着让人生冷的五角寒光。
思思和露露站在冰柱上,被冰柱寒气所控,施尽了千年修行的法力,也还是离不开冰柱分毫。
思思索性想蹲下,想想如何脱离冰柱的办法,可她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想不站都不行,如果在不离开冰柱的控制,思思和露露非得变成冰柱上的一对姐妹雕塑不可。
多亏她俩有千年修行法力,一个水性青蛇,一个冷性白狐,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思想如何脱身。
洞中老者半闭着一双冰眼,一双半闭的冰眼缝隙中流动着亮的眼球,眼球随着主人的情感转动,看那动的劲头,要不是两只冰眼半闭非得跳出和那冰柱比比看谁跳的高不可。罩在冰霜中的一张冰脸虽说是不会笑,但也十分得意的样子,因为在那张脸上又涂上了厚厚的一层冰霜,刚刚发出气柱挂满冰霜的两鼻孔下有嘴张开。而且有往大张之态,他嘴一张配上他那张挂满冰霜的脸,让人看了可就不知是哭脸还是笑脸了。怪难看的。
这个时侯,思思和露露哪有心思看他的脸如何,可不看还真不行,因为那冰柱的变化都写在他的脸上了,更何况他那还没被冰霜冻住的嘴,只要大张一点点,冰柱便会向上长几米,一时间冰柱在升高、在增粗。
冰霜寒气就更加侵入体内三分,思思和露露站在冰柱上,被封在了上面,已到了难以抵挡的地步,冰柱的变化让她俩绝望了,绝望中,她俩想拉着手离开世间。可两只手却搭不到一起。在绝望中,这点小小欲求都办不到,天啊,神啊,可否有人能明白她们的悲惨,也实在是感到心痛不平。
那位老者的嘴还想在往开张,可不但不张了,反而在慢慢的往小紧闭,思思和露露见此情景,绝路逢生,生怕那老者在张大了嘴。
老者从紧闭的嘴中说出一句话来,话音不大,但是很尖锐,尖尖的话语直刺耳鼓,“是谁在和我北极冰仙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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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夜探象云山(二)
在云象山的上空,突生一阵风来,在风中有一条细细的红线随风而至,红线非(提供下载…87book)常鲜艳,随风徐徐飘落在冰柱上,围着冰柱旋转,红线随风绕着冰柱,紧紧的缠绕。
冰柱在红线的缠绕中不再增高,冰霜也不再增加了。而是在层层脱落。冰柱不断的在变细,红线随着冰柱的变细更加紧密缠绕。丝毫不退让。冰柱在红线的缠绕中渐渐的往短回收,最后收回洞中。
红线随着冰柱的回缩进入冰人老者的鼻中,一条红线两个线头分别从两个鼻孔中进入身体的每个神经。红线的侵蚀让老者整个体内精神失控,使冰人老者再也不能制冷生冰,红线的缠绕使他褪去了周身的寒霜冷气,变成了一个水淋淋的干枯老者。
干枯的老者坐在满是泥水的山洞中,像是在张口说话,但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看他面部表情很是可怜,有乞求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说些什么,那条红线似乎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从他鼻孔中钻出一个线头来,线头像是有人在牵引着,牵着冰人老者向洞外走去。
冰人老者到了洞外,看了一下自己的周身,自己已经不再是冰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想钳制与人的一个堂堂北极冰仙,离开了自己的北极地盘却要被人牵制,真是可笑之极。
红线岂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牵着他直向北山顶走去。走到山顶,山顶上出现一朵白色的梅花,一朵很大很大的梅花,花片像雪一样的白,没染任何风尘。雪白的花瓣中间是空的,是朵无蕊的大梅花。
北极冰仙被红线牵着来到了梅花跟前,没能在动。
北极冰仙对着梅花说起话来,梅花,我的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为了功名把整个身心都放进了冰霜寒冷中,寒霜冰冻使我的心变成了失去温暖的冰心。冰心让我成了一个冷冻的冰人。
梅花在听,听后在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自己对不起我自己,我不应该把自己的心给你,让你冰冻的心吃去我的心,让我成为一朵无蕊的梅花,我无蕊的一朵梅花长的在如何鲜艳美丽也无法面对世人。
北极冰仙被冰霜冷冻的一双眼睛,从未流过一滴泪水,此时面对梅花却是泪涌如泉,北极冰仙心上的冰被那条红线化去,化去冰的心在自责,自悔中升温,升温的很热。在他的心中生成层层热气。在双眼中流出泪水都在冒着热气。间久不歇,是要把他沉积在体内多年的冰寒全部淌尽。
层层热气要把他千年的冰霜化去,随热气转出身外,让他的心成为了一个真正人的心。北极冰仙在变,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变,让人听了心暖体热,听他说出了真正的肺腑之言,听了让人陷入情迷之中。
梅花,我不能说我对不起你,那是不能解去我对你所犯下的罪责的,我没能选择你对我的爱,你对我的爱却被我的冰心吃掉,我会把冰心变成一颗真正人得心,温暖如春的人心。让你的蕊开的鲜艳多姿。
说其话,见其行,只见北极冰仙双手向自己前胸抓去,自己前胸生生被抓出一个洞来,从中抓出一颗被冰冻后又溶解的心,心虽没有更多的血流,但却鲜红,鲜红的心滴着很红的血滴,血虽不多但是很热。
北极冰仙双手捧着红心来到了梅花近前,双手捧着红心轻轻的放在了鲜美梅花的叶片中间。成了梅花的花rui,梅花真正变成了一朵白色花瓣红色花rui的完整梅花。
北极冰仙把心还给了梅花,自己可去哪里寻找自己的心,自己的冰心已经化去,化得无影无踪,有冰心还能冰冷的生存。一个不能生存的骨枯肉无的尸体在红线回抽中慢慢消失,变成一堆泥水入侵在梅花脚下,去的无影无踪。红线回抽的很快,很长的一条红线只是红光一闪便消失在西山脚下。不再有半点踪迹。
思思和露露被迷失在被回撤后的空中,也不知是风还是云让她俩在空中迷失,她俩无知无觉的在空中漂浮,最后落在山南一家的农院里。被一个年过半百的农夫晨起在院中发现。
农妇很是沉着,慈善的面目看着二个美丽的女子躺在院中,虽是惊讶,但并无惊慌,走到两个女子身边,轻声说道:“不知二位是那家女子?为何躺在我的院中?”连问了三声,二个女子都没有作答,农妇向二人的头部摸去,二人还是没有动。
农妇向二个女子面部看去,面部又不像是昏迷的样子,像似在沉睡,本能的用大拇指向穿青衣的女子人中按去。只是轻轻一按,青衣女子便抽身做起,看样子是睡入梦中刚刚清醒过来。
坐起后用朦胧睡眼看着农妇,觉得很蹊跷,也没做声,看一下四周,见思思躺在自己身边正在沉睡,心想道,我和思思不是被冰柱送上了云象山的上空吗,明明是被困在冰柱上动弹不得,怎么会睡在这个农院里呢,怎么也想不起是怎么回事了,是怎么个道理嘛。只好先弄醒身边沉睡的思思。
思思醒后见露露还在自己身边,心方安下,看见面前有一个年过半百的农妇,又身在农妇家的院子中,便忙起身向农妇施礼,露露见思思醒后这般动作,也跟着向农妇施礼道谢。
露露学着思思的动作,礼施的重了些,虽说比思思行的晚,但农妇却觉得露露比较亲近,不管事情有多奇(提供下载…87book)怪,老农妇还是拉着露露和思思进了屋内。
老农妇的动作让热心肠的露露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农妇很懂世间礼节,每说一句话,每个动作都很有礼数,待二人入座后,倒来了二杯白水,让她俩饮用,接着才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姑娘为什么会在我院中沉睡,高高的院墙,门又没开,二位姑娘又是怎么进入院内的呢?见二位姑娘除了有些疲倦外,不像是被人绑来的,能否把实情讲给我听,也好解我心疑。”
露露说道:“我们是在象云山的山空被送来的,怎么来到此处,我们自己也是不知道。”
这样的回答怎能让农妇满意,可农妇并没有不高兴的表现,随后又问了一句:“你们是哪里人氏?好好的两个姑娘不在家里好好修身养面,到象云山做啥?”
思思怕露露说话跑了嘴,便抢先说道:“老人家,我们是从山城来到象云山的,听说象云山上的象很神奇,好奇心一起,也没告诉家里人,私自来到了象云山,到了山上,天降夜幕,我俩就迷失了方向,后来就不知怎么被送来这里了。”
农妇明知是谎言,但也没说什么,思思却很快的转变了,以答作问,“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只有您一人,难道您老只是一人生活在这大院里。”
农妇答道:“这里是象云山南脚下的一个村庄,村庄叫向阳村,我家是个四口之家,我丈夫和儿子都被唤去象云山上了。说是要在山北建座冰城,一去已是一年有余了。儿媳也走了,到娘家居住。”
思思说道:“建冰城做啥?怪不我俩被困在一个奇(提供下载…87book)怪的冰柱上,这冰柱险些要我们俩的性命,难道象云山上有奇异之人不成。”
农妇说道:“前些日子村上透着跑回一个青年,他跟大家说,建冰城很苦,人每天都在冰窖里做活,吃的是冰冻饭团,虽是很饿,但也很难吃上几口,人寒冷的不行,也不让生火,山上最近又来了一个奇(提供下载…87book)怪的老头,说是北极冰仙,还带来了两只冰熊。
他们一到山上,更是让人冷的冰上加霜,人们都想逃走,可是看的太紧,不得脱身。听那里的人说是要和万家寨童门弟子们打一场冰火大战。冰非要灭火不可。”
农妇摇头叹息,又接道:“待得好好的要搞什么冰火大战,一年到头,地里的收成已经是粒粒无几,这一年向阳村庄的人们,还不知如何度过饥饿。秋后一过将要过冬,又不让生火取暖,岂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这样下去让人可怎么活下去呀。但愿老天有眼,赶紧平息这场冰火大战。让我的丈夫和儿子早日平安归来。一家人平安过生活。”
露露听的身临其境,一家团圆平安生活,是民众们所求,也是自己的所望,在世间求的一个和洪注哥哥一样的男子,相依相爱,自己像青儿姐姐那样生下一双龙凤儿女,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生活。该多好。
思思也在想,她想夜间在象云山所发生的一切,从那尊石像想到山北洞中的冰人老者和两只黑色冰熊,和露露被气柱送入空中,在象云山上发生的事情,在她脑中成了一团被人缠过的乱线,怎么也不能从中找出头绪。让她感到茫然。
农妇见她们俩不在说话,觉得自己说的话吸引了她们,以为是在呆呆的听她讲话,便把积压一年来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管她们是听还是不听,自己呆在大院里也只能跟她们讲。
她是带着气在说话,是气没处出的恨声说的什么世道,这是什么世道,搞什么冰火大战,要打仗也行,有的是地方空闲着,你们战你们的,与世间百姓有什么关系,非得生拉硬拽的把人赶到山上去建什么冰城,把村里的男人都给弄到山上去。还不许回家看看,一去就是一年,把挺好的一个村庄搞得冷冷清清,人人不得安生。还不让人生火做饭,难道要让都成为妖精,生吃硬咽不成,地里不打粮,又能吃什么。
生吃硬咽成为妖精的字眼进到了思思和露露的耳中,她俩顿时感到话说的好像是在给自己听,可又听的不太明白,自己是妖但也没在世间做危害人的事情呀。也没生吃硬咽,又一细想,农妇并不知自己是妖,这是自己多心了。
也难怪农妇如此说法,云象山所发生的事情除了妖还有谁能做的出来。她俩在想着农妇说的话。
农妇见自己说话,她俩不理不睬,自觉说的无趣,便说了一声:“二位姑娘稍息片刻,待我弄些食物来吃。”说完离去。
看来农妇的话语是有些让她俩心中有些不悦,农妇的离去,她俩也没作答。
思思对露露说道:“看象云山的冰人老者和那两只黑色大熊定是祸害人的主谋,若是他们参与冰火大战,我们要想取胜,如没有神助,怕是难上加难。”
露露说道:“思思妹妹,何必费那脑子想他,事生如天所定,结果如何如神安排。如果不是,你我被困在冰柱之上,怎能落到这农家院中。”
思思听后说道:“你话也有道理,咱俩还是赶紧离开此处,不要再费周折了。”
二人说完再无话语,室内一片平静,农妇端着食物走进屋内,刚要说话,屋内却是再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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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