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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的众神见他们捏的也不怎么像他们自己,女娲娘娘也只说了那两句话就给放了行,看来检点的要求并不严格,连续去,连续放,到后来就不行了,三三两两的被拦回不少,说是让他们从新捏,那些被拦回来的神,有不高兴的样子,看他们迈出的神步有些紊乱,好像是失去了神志,又像是在大风中行走,被风刮的直摇摆,回到了座位上也是有些不安稳。
他们的神魂是否离了体?手中的泥团明明很像自己,还让回来从新捏,女娲娘娘在待客礼道上是否有了问题,一时间神态百出,各种神面络绎不绝的出现变幻,那种神脸就像被崩塌了一样,肉被炸飞,剩下了脸骨,从脸骨中透出各样的神魂,让人看了,有的可怜,有的悲愁,有的可怕,有的恶心。
剩下的众神一寻思,反正也是不放行,干脆就坐在位置上等待女娲娘娘的吩咐。
女娲娘娘见火候也到了,不能老是把人当人质扣押不放,便对众神说“大家很是辛苦,不免会对本宫有些意见,不是本宫对众神不一视同仁,在座的众神怎能跟离去的神相比,要是那样的话,我不也太小瞧众神了。
你们跟他们不一样,大家都是天界上的神中骨干,对天界的安危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现在众神可以把自己手中的泥像放在自己对面好好的仔细的看看,倒是像还是不像。”
众神纷纷将自己捏的泥像放在对面,像在照镜子一样,那些泥像如同在镜中,随着自己的身动脸变,像似有了神智一样,跟着学,跟着变,众神都惊叹不已。那泥人怎么这样像自己,越看越神迷。
那些泥人的头顶生出一丝青丝般的线在神的头顶上空环绕,神的顶心生出白色晶水如灌输香肠一样将那青丝细线灌满,那青丝细线太过于贪婪,满了以后输入泥人的脑中,让人看得匪夷所思。
众神痴迷,泥人过于贪吃,过了片刻功夫,那些泥人如活人一样在神的面前展现,众神用手去摸,却是一个都不见,众神似乎失了神志,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神气,如今是有亮无光,个个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看向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端坐在那里,身放清幽柔和的五色光芒水晶之气,如凤添新羽,照的天空满云彩霞,清香仙语带有神芒在众神的耳中响起,“谢谢众神合作,把神魂摄入我的泥人之中,本宫用泥团造世人,今本想用泥团造神,不想又是意外成功,众神听了,你们的神魂已被你们的泥像吸入体中,今后众神在天界行事可要十分小心,如果哪个不遵天法,不守天规,让天界不得安宁,可别忘了这些泥人就在我的手中攥着呢,我的手说紧就紧,说松就松,如果哪个天规不守,神法不遵,只要我这手一紧,泥人便碎,你便命终。”
众神一听恍然大悟,在想别的已是无用,只能应允,维护天界和平多做贡献。
女娲娘娘心计大成,在不为天界和平多费思想,为改变天界陈规奠定了基础。
众神纷纷离去,由于失去了神魂,步子走的十分沉重,没有一点神气,头低低的,像似有千思却想不出一条道来。头摇口叹,摇的是什么头,叹的是什么气,别人怎会知道,只有摇头的人心知,叹气的人肚明。
女娲娘娘也不知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清音荡漾,神脸笑开,说出仙语“我们也各自回去,歇上一宿,待明日上天宫见玉帝,喜报本宫又收了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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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冰蕾寻死路
女娲娘娘銮驾回了云宫中,神情大变,一个收子认母大宴,收获非凡,不仅自己的神体被五色水晶光华罩满,而且还把天界众神的命运握在手中,再不用担忧天界不平和。
如今儿女满天界,个个孝心一片,今个又收了虚幻模拟一双儿女,这双儿女更是不凡,一切事情都能虚幻模拟成章,今后还愁世间三界不平和?世间平和,三界平安,那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间。
现在的女娲娘娘心里全是欢喜,在欢喜中也有几声叹息,天界之神已基本握在手里,可那世间妖界也在兴起,各式各异功法五花八门,性情古怪有之,有的越境超神,今日的冰花,要不是有虚幻和模拟,怕在天界还真是无神可抵,谁知这世间妖界还会有多少冰花,有水有冻便可有冰,有功夫便可让冰成花。
女娲娘娘的思绪在欢喜中又在千思万虑,有点杂乱无章,思绪在心中像似有万条虫儿在心房里爬来爬去,心是否有点碎裂?要碎的心一定不会好受,站在身后的彩凤金羽两仙子都感到有些站不稳,跟着心急。
金羽仙子下去端了一杯用茶沏过的天界神水,女娲娘娘慢饮之,要除去杂乱的心绪,觉得云宫中好像在雨中,封密不严在不断的漏雨,雨水滴点滴点的掉在身上,让身上升起从来没有过的寒意。向云宫上空望去,云宫湿润透水,好像还有响动,竖起神耳细听,云宫门前像似有女音在哭泣,在哭泣声中还夹杂着许多伤心的话语。
“都说天界神恩浩荡,确是这般损样,都说女娲娘娘心慈悲,善待各界如亲母,说她给各界带来世间之福,下起手来确是这般狠毒,杀害我夫君不留尸骨,恳求上帝为我做主,我要以命相搏讨回公道,要问天界谁能做主,她可认子拜母,不许我们认徒拜师,难道这就是天界至高无上的习俗。”说完又是一片带刃冰片打向云宫,气势浩大,威力无穷。
云宫片片彩云见缝,有要被割破开来的危险,一番施功过后,又是一阵哭泣,夹着话语越说越难听,一声低一声高,起伏连片,让你听得心寒,无处将心暖,让你听的有气无处发去。
她那语言带有五色水晶光芒,让你在五色光芒中听她话语满是世间道理。
女娲娘娘走出宫外,向哭声看去,那泪人也实在是让人看得心伤可怜,坐在那里又是两手拍打又是两手拍地,双眼流泪,留下的泪水却不落地,变成无数的小小带刃的冰片向云宫飞割而去,周身似乎也在滴着泪水。那些泪滴变成黄豆粒大小的五色珍珠,被身上的一种立体晶气推向云宫,那劲道更是不用言说,要不是云宫用女娲娘娘多年修炼真元神气组合,怕真要被那些珍珠打得云彩飞散,四处分离,随风而去。
彩凤金羽两仙子手持三尺三寸神剑,柳眉倒竖,仙体起动,像是满挂彩羽,如同两只金凤展翅舞剑,一下子来到了那哭泣人儿的面前。
二位仙女同时说出一句“你是何人?竟然在女娲娘娘云宫前无理取闹,害的我娘神不得安歇,还不快快回话滚去,难道想要求死不成。”
那人哭道“我来这里就根本没打算回去,陪我夫君而去,看两位漂亮女子,定是神仙之体,上面那些话语真不像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的,一对仙女口洁净如水,怎能吐出那些屎尿,臭的不如凡人拉屎放屁,真不如割下扔到凡间给没腚的人做屁股。一个有爱心的人死去夫君,谁不痛心,你们两个必是丈夫太多,死了这个还有那个,可有一点你们得记得,丈夫死得多可没人敢要你们,人会说你们是克夫的恶星,到时无处寻找男人,你那屁股可就得烂掉了。”
这话语说的也实在是难听,但再怎么难听中也还有几分理性,可在天界,有谁跟你讲什么理性?
两位仙子气的银牙错碎,凤体暴涨,仙气溢出体外充满了杀气,气要从剑出,双凤舞剑,生出万道剑芒,道道有杀机,茫茫有杀气,将哭成泪人的冰蕾罩在剑光中动弹不得。
冰蕾命在危急中,看她像傻了一样,那双凤更是势势逼人,招招索命,那冰蕾在剑影中还是哭声不断,口中带有骂语,谁家父母生出这一对杀人畜生,长的倒是一身神皮仙骨,里边却包着狼心狗肺,她们的师父可能也是个拉屎不开腚的人,教出这两个畜生专做狗仗东西去舔屁股。
冰蕾骂完双手一拍,生出一道五色水晶光华,将二位仙子送上了云宫,顺着云宫上的一个缝隙掉下半个身子,老实的如一条花木桩立在那里不动,这倒是让女娲娘娘惊得神醒过来。
原来她在云宫中走出看那女子哭得实在是可怜,心中升起了女性的母爱之心,本来她就心碎杂乱,又听得冰蕾话语,话芒刺心,让杂乱的碎心与那些话语一搅合,心生迷茫,神志混乱,人虽然站在那里,神志却入进了爱的梦乡。在梦中自觉到今天在天河边上的事情有失天道神体,私心欲过浓,有些露骨,不该伤害冰花性命。事情虽然是虚幻和模拟所作,但这些都是自己的过错,以后之事她便是一无所知。
冰蕾和两仙子这一番打斗使她从梦中惊醒,见两位仙子被打的夹在云宫的云层里,心中一时又起了神怒,本来是想劝和一番,再想办法让冰花魂归原体。
冰蕾要是不乱来,也就皆大欢喜了,万事也归于天命,要不怎叫天命呢,本来应该有个很好的结局,可那冰蕾却不往好道上走,她见二位仙女被夹在云宫的云层里,又要施功向二位仙女打去。
女娲娘娘怒起,手伸一掌向冰蕾拍去,这一掌是带点小火星之光打向了冰蕾,可到了冰蕾身上却红红一片,将冰蕾烧的全身皆无,别说是尸骨,就是阴魂想要找冰花都无处去寻。
这又能怪得了谁呢,怪女娲娘娘,可人家并没有要她性命之意,只能怪冰蕾,她本来说的话,来了就没想活着回去,可怜的是阴魂都没了,想死去陪同冰花,可拿什么去陪?只是苦了冰花,活时想收徒弟却被徒弟给整死,死了又没人陪,怎说不可怜。
这也是天缘巧合,谁让冰蕾不知好歹的在女娲娘娘心烦心碎时来增加烦恼,让她无意中使出神掌推出一点五味神火火星之珠,那哪是一点先天之火,威力已经到了极致,可焚江煮海,比天火都要强上二倍。那是太上老君所赠,女娲娘娘从未使用过,今日让冰蕾吃了个鲜。
冰蕾也实在是太目中无人,女娲娘娘也是你随便闹的,那云宫得费多大力量才能用云朵筑成,天神哪个见了不跪拜,就是玉皇和王母见了也得先礼后行,你一个熊妖也要跟人争分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说那二位仙子也是你打的,又给打的那样凄惨,平时在天界只有她们打人,哪有人打她们的道理,看是侍女,实质上那是女娲娘娘两个最心爱的弟子,胜过亲闺女。
女娲娘娘将二位仙女救起,心情很是不愉快,二位仙女脸红烧起,自觉有愧,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是一声不语,等待教诲。
彩凤和金羽站在那里心有惭愧,本来是出于好意,却给师父脸上抹了许多黑,要不是师父出手及时,那后果不敢想象,不过她们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两人的眼里都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女娲娘娘看着她们是一声不语,又看看这漏风的云宫,怎能让她心碎复原,虽然冰蕾命送归西,可在她的经历中像这样的无礼情形还从来没有过,越想越是来气,干脆就把二位仙女干立在那里不予理睬,到了内室躺下便要一场大睡。
两位仙子哪里敢怠慢,急忙到室内给铺褥盖被。
第二天早晨天已大亮,女娲娘娘也没有起床,这在她有生以来还是从未有过的。彩凤和金羽两位仙子细想,怕是被气病了不成,是否要找天医治病,现在这时候岂敢叫起,正在为此事为难,听得外面有男女双语,“神娘早上好,孩儿给您问安来了。”叫的响亮,叫的甜蜜,让人听了都会脸上花开,两声叫过,三声便已经到了宫里。
女娲娘娘哪是在睡觉,还是因为昨晚之事躺在那里窝火,听得虚幻模拟二人语声,气已消了一半,神体抬起正要下去,虚幻二人到了床前,给女娲娘娘问好见礼,女娲娘娘气已消去,脸上全是欢喜,让金羽和彩凤准备些吃品。
二位仙子听了,心喜,急忙而去,女娲娘娘一手握一个,向二人传递母爱的信息,二人的手被紧紧的握着,谁也不愿松开,外面有脚步声传入,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声道人到,却不是彩凤和金羽两位仙子,进来的却是太上老君和太白金星。
二人到了,女娲娘娘再不愿动身也不行,急忙起身迎客,宾客入座,太上老君看了女娲娘娘一眼,说道“师妹怕是病了不成,怎么看脸色有些不悦,不是不欢迎我们吧,总不能是我们的到来影响了你们母子的亲密,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告辞了。”
女娲娘娘说道“师兄哪里话来,我昨夜就感身有不适,有些失神的预感,整颗心就像要碎了一样,千方百计的稳住神志,想把那要碎的心复原归正,可就是办不到,你们来了,正好让太白金星给我卜一卜,是不是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要不我怎会这样子呢,心里总像有虫子在爬,又好像有只老鼠在里边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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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魂投凡世间 一
第一百七十二章魂投凡世间一
女娲娘娘和太上老君一番对话,太白金星感到身有不适,在那里有些坐立不安,几欲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虚幻和模拟自然的去沏茶倒水,是那样的勤快,让人看了不知他们是主还是奴,虽是高兴但仔细看去,脸上却毫无光彩。
太上老君有话不说,却挤着一些不该说的话和女娲娘娘无心无意的乱说上几句,让女娲娘娘听得无头无脑,心碎的更是厉害。
女娲娘娘心烦的对太上老君说道“你这些杂乱无章的话语怎么让我听得是满头雾水?让我心碎的又迷在雾中,什么让我想得开,我又没有想不开的事,你今天倒是怎么了,说话有点失常,说出的话好是从哪偷来的一样。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事,世间上的大风大浪我经过也闯过,捏泥造过人,还有比捏泥做人的事更难的?还让我抗的住,我有什么抗不住。
天界上的安宁怕我比你们男神做的要多,三界上的事有大有小,我的付出有多有少,哪件事比你们抗的少,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太白金星你有话不说,光在嘴里打沫,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说也行,可要记住,今天你就什么也别说,把那些话烂在肚里造屎好了,以后要是再说那可就是臭话了,要想说,那也不会再有人听了。”
太白金星可知道女娲娘娘的脾气,今天这话要不说,那事后可就了不得,但要说出还怕生出事端,脸上现了难色,迟疑的对着女娲娘娘说道“我要说出话来,你可得沉得住气,是否让虚幻和模拟退避一下,这话不能让他们听了去。”
女娲娘娘气道“他们已经认我为母,我就得拿他们当亲生儿女对待,做母亲的跟儿女还能有什么隐秘,再说我这一双儿女也不是什么凡辈,有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正面相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语也不能到处学嘴,你就说吧,一切后果都有我一人担着。”
太白金星看向了太上老君,太上老君吱吱呜呜的说了一句,“这事还是要仔细计较。”
女娲娘娘气道“你们这两位大神,今天怎像小鬼那样鬼异,不讲神明大义,确是阳奉阴违,真是让我徒增烦恼。”
虚幻听后,叫声模拟,“我们二个还是避开为好。”
二人待要离去,只听女娲娘娘神吼一声,“今天你们若是我的儿女就不能离开,他那些话愿说就说,不说别讲,也省去我们母子胡思乱想。”
太白金星一看女娲娘娘生起真气来,再不敢吞吞吐吐,把话要是隐藏起来不讲,那后果如何,连自己都不敢去想,对女娲娘娘说道“不是我不愿把话说得端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