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演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人妖演义- 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俊�
  李光耀说道:“不知婚事定在何日?”
  李辉说道:“就定在本日初六,咱们婚事简办,走走过场也就是了。”
  大家一听都感到很突然,李光耀说道:“老弟,这可是孩子们的终生大事,怎能这样草率。”
  李辉说道:“反正咱也没什么亲人,就简单的办了,只要他们二人相爱就好,爱的长久,还在乎什么简单不简单,有老哥你给做个证婚人就行了,有我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祝福他们爱的天长地久,甜蜜不分离。”
  李如燕听了,说道:“爸爸又偏心了不是,姐姐他们有了新婚之喜,那么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方能办婚事,把我们又放到了一边去,什么事都得让姐姐先行,说您偏心,您还不愿听,做出事来就是给人有两种感觉。”
  李辉气道:“就你事多,她是姐姐,就应先行,这个理你也要挑,难道还要给你先办婚事不成,什么你都要抢个先,真是让我拿你没办法。”
  李光耀说道:“老弟不要生气,一个也是办,两个也是办,还不如让他们一日将婚事办了,这样二女同时嫁人,岂不是双喜临门,喜上加喜了,以后也会喜事多多。”
  李辉听了,说道:“也只有这样办了,要不如燕还不得把这婚事给弄个昏天暗地才怪呢。”
  事情总算定了下来,本月初六给二女完婚,李辉让二女收拾各自的房间做洞房,东屋房间归如凤,西屋房间归如燕,四人听了各自打扫房间去了。
  李辉和李光耀搬到了东厢房,六人各自为政,过了两日便是四人的婚期,婚事办得简单至极。李光耀做了证婚人,四人同时拜了天地,拜父亲,夫妻对拜,剩下的一切都免了去。
  四人两对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有红灯笼高挑,内有红蜡烛在燃烧,将灯上边的黄色双喜大字晃得格外显眼。
  新人在洞房中一片娇羞笑言,甜蜜的让人在灯笼光下淌口水,正在亲密的热潮,如燕却感到这新婚洞房之中还缺一种情调,便翻身下床,向屋外走去。
  白云龙不知所以然,也要下床同去,用眼睛看着如燕,心在思索,这如燕不知要做啥去,这入洞房之人只能是洞房之中不能分开,共渡春宵才是真理,为何她要离我而去,真是不可理解,待要将如燕抱回床去,谁知如燕不依,狠狠的将他推回床去,并对他狠狠的言语几句,你要好好守着洞房,不许有寸步之离,待我出去片刻便回,你不可把我跟随,你要记住,在这新婚洞房之夜千万别让我生气,你要是惹我生气,那可没有你的好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六章  阴阳两分家

  白云龙听了如燕的一番话语,也不知是对如燕不满,还是听话,真的老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李如燕走出屋外,将门上了反锁,人到了东屋门前也不言语一声,砰砰敲起门来,急的如凤二人一通手忙脚乱,赶紧起身,问了一声,是谁夜间敲门,也不先言语一声,好生无礼。
  如燕说道:“新婚之夜,姐姐不祝福妹妹,妹妹我只好前来祝福你了,怎么还不快些开门放我进去。”
  如凤说道:“有话等明日再说,今日太晚了,我要休息,没有时间接待你。”
  如燕一听真的生起气来,气道:“好你个如凤,真是无礼,我好心来给你祝福,你却这般闭门不见,看我不把门给你踢碎。”
  话落脚到,把门踢得叮当作响,门不开怕也要被她踢开,如凤无奈,只好下地去开门,门被打开,如燕闯了进来,看那样子气是不小,一进屋来便将如凤推向一旁,连鞋都没有脱掉便上了床,将黄金虎紧拽不放,是连咬带啃,嘴里还不断的嘟囔,叫你不爱我,我在今夜非要和你洞房一场。
  黄金虎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也不怕别人笑话,让人知晓会怎般传扬。”
  姐姐气的实在无法,上前将她往外推,气说道:“你这个死丫头,真不嫌害臊,在别人洞房内这般无理取闹。”
  如燕疯了,说起话来更是跋扈的很,“谁说我无礼,闹洞房不分大小,小姨子和姐夫闹玩自古以来都是有的,你和姐夫相爱在一起一生,还不许我和姐夫亲密一会儿?如凤,你是当姐姐,莫要太过分。”
  三人穿的都很单薄,基本都能露体,要这样闹下去,白云龙再过来,那这洞房之夜可就热闹了,在生出什么事来,可让大病初愈的爸爸如何是好,如凤想到这里,压下心中的火气,便对如燕说道:“妹妹你要做什么,把心事说出来,姐姐我成全你,妹妹千万别生姐姐的气,都是姐姐对不起你,妈妈过世的早,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许多委屈。”
  如燕说道:“你这样说话倒还像个姐姐样,在这一生中我也只能闹你这么一回,以后我们便要分离,在这分离之前,我和姐夫亲密一场,也不枉我爱他一回,你不成全我,反而还总是挑我的礼,让我这心中的气愤怎样填平。”
  如凤抬着手,最后握成了拳手,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如凤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一个妹妹,为了爸爸的安宁,只能忍受不平之气,一赌气把脸扫过,在没有半句言语,两眼湿润的仿佛在泪落。
  黄金虎趴在那里,任凭如燕怎么推攘就是不理。
  如燕一阵疯狂过后,也感到没了兴趣,狠狠的在黄金虎的身上掐了两把,骑在他背上狠狠打了两拳,气说道:“你那是什么金虎,简直是一条蠢驴,真是气死我了,我这般爱你,你却无动于衷,哪里比得上一条听话的驴。”
  如燕气的跺了黄金虎几脚,愤恨的下地离去,眼中有泪在流,她气人打人流的是什么泪?这恐怕只有如燕自己知道,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人了吧。
  虽然同姐姐是一母所生一父所教,一般大小,一样美丽多娇,一样爱着一个心上人,可是姐姐不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她自己却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费尽心机,将心都血淋淋的掏出,却得不到他一丝的情意,半句的爱语,到头来得到的除了伤心外还有什么,还有满满的绝望和愤懑,这伤是一生都流不完的泪。
  李如燕挂着满脸的泪水走了,李如凤还在流着泪,心有感触的自言自语,不知爸爸妈妈为何同时生出我们两姐妹来,半路上又闯进金虎和云龙,闹得我们姐妹感情分离,不知以后还会发展成何种地步,难道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命啊,怎这般捉弄人,让人在命运中挣扎,何时才是头,苦了妹妹,苦了自己,还让爸爸在苦难中作难,天啊,只要妹妹不作难,爸爸不用在苦苦挣扎,我在难在苦也是无所谓的啊。
  她越想越是伤心流泪,她真想大哭一场,哭去命运给自己带来的苦难,哭来新的命运,不知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天一大清早,如凤起的很早,眼睛里充满了红色血丝,根本看不清眼白,满脸堆笑,却笑得一点都不自然,那笑是专门做给别人看的,让别人看了那笑,莫名心疼。
  她是笑给父亲看得,不想让父亲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些事烂在自己心里就好了。
  可是以父亲的眼力,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是什么样的性格,会有什么样的心思,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早已在他的心里,要不怎说他在苦难中挣扎,苦了他又当爹又当妈,难得他这一辈子呢。
  事情发展成这样,让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拆散这个家,家要散了,他的心要碎了,家散了,心碎了,让他怎能得到平静?
  如燕的所作所为他完全知道,他二女儿的为人,他这个做父亲心里明镜似地。在入洞房的新婚之夜若是不闹个天翻地覆,她心中的不平要怎么找回。
  这样长久下去,必会闹出是非来,为了两个女儿都得太平,早晚都是痛,晚痛不如早痛,干脆今天就让如凤和金虎同李光耀早早离去了吧。
  想到这里,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他的心里不断的作痛,紧咬牙根,做出了心上割肉的决定,待如凤做完早饭,围坐一起用饭,谁知这个时候了,如燕和云龙还没起床。
  李辉气骂道:“真是没心没肺,真不知以后他们在世间如何生存下去。”
  如凤想去叫醒妹妹,却遭到爸爸的反对,四人坐在一起心情都实是不悦,心情不好,再好的饭菜都难以下咽,都是为了别人的心安,才不得不作成此样,可是你这般难为自己,有谁领你的情呢。
  肚中感觉不到饥饿,既都没有食欲,还吃它做啥,还不如坐在一起说唠几句心里话,可是几人都是满肚子的气,满脸的不高心,哪还有话能说得出口。
  李辉气说道:“趁那俩鬼还没有睡醒,你们趁这会安静赶紧走。”
  三人听了也感有理,要不那如燕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三人起身就要离去,李辉说道:“难道你们就不带上点什么?”
  如凤说:“有什么可带的?想把爸爸带走,爸爸岂能与我们同去?爸爸的心不碎也得要碎。我们一走,爸爸的心起码又得割下一半来随我而去,我又得把心留下给爸爸和妹妹,但又不知妹妹的心会怎样消受,我们父子的心不知要分成零乱几块,真不知何时能够完整。我想爸爸怎么办,爸爸想我怎么办,有一座大山隔离,又不能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虽然心心相映,可想见上一面也是难题。”
  黄金虎接着说道:“只要有两条腿,这都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这只不过是只有一天多的路程,只要想见爸爸,什么时候都行,我们带上那把虎皮大椅,让它成为我们的坐骑,我们骑着它说来就来说去就去,毫不费力气,连来带去也只不过一天时间,何必还要忧心重重。”
  李辉说道:“你们放心的去吧,不必挂念于我,人各有命,命由天而定,人都要在世间生存,不论在哪里都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一方水土养育着一方人,到那里要适应那里的水土,要懂得那里的人情,要听伯父的话,在那里好好发展,要事业有成,在那里要做出个人样来,立稳腿脚,千万要记住不能欺负弱小!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我们人虽不能在一起,但心却相互连在一起,等待好的时机,等如燕的心成熟的那一天,我们便再归到一起,一家人一天到晚,欢欢喜喜,再过团圆的好日子,一家老少再也不分离。”李辉在说这些话时,眼泪围着眼圈打转,差一点没淌出来。
  李光耀怕在情中生情,误了不能回家的大事,便插言道:“有缘是天份,一家人总有团聚的时候,一切都是暂时的,我们抓紧时间,赶快赶路,要不还得在山上住一宿。”
  黄金虎也说:“在理,我们离开后,一定会常来看您的,您不必担心挂念我们。”
  李辉听了二人心急要走的话语,便起身从西厢房间拿出了虎皮大椅,三人起身迎了过去。
  黄金虎接过虎皮座椅就要向山上走去。
  李辉又从屋中拿出许多钱来交给黄金虎,都被金虎一一拒绝,交给李光耀,也是没能留下。后来实在没法,只好交给了如凤,如凤无奈只好留下一半,这一半就已经足够他们三人过上个三年五载了。
  黄金虎走到山跟前,放好座椅,运用法功,念了几句,皮椅不见,一只大虎凭空出现在面前。
  三人骑上大虎,大虎驮着三人上山去了。
  金虎回头向师傅摆了摆手,便让李光耀抱紧自己,自己一只胳膊搂紧如凤,另一只手指挥这老虎,老虎加快脚步向山上行去。
  黄金虎手一指一挥,那虎便又将脚步加快,好似腾飞,让人觉得两耳生风,后边李光耀抱紧金虎不放,前边如凤更是紧紧依偎在金虎怀里,连头都要钻进腋下,双眼不能睁开。
  疾风刺骨,虎向山下一村庄行去,速读慢了下来,天刚过午,三人便下山入了村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八十七章  麻烦找上门

  
  三人到达李光耀家门前,进到院内,院内一片荒芜,冷清的有些阴森,门被打开后,一股异味扑鼻而来。
  李光耀进到屋内,把窗户打开,将浊气放出屋内,室外新鲜空气冲入屋中,三人又将室内仔细的打扫了一遍。
  刚想要引火烧水,要洗涮一下,外面却有两三人群向院内走来。人群中有老有少,有说有笑。
  李光耀和黄金虎迎了出去,将众人迎到屋中,一位老者向李光耀问道:“不知贤弟这一走就一年多,到哪里去了?把我们都想坏了,坐在一起常把你谈唠,贤弟也真是的,临走也不告别一声,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连点音信都没有,好生让乡亲们挂念。
  李光耀说道:”感谢乡亲们对我的关怀,只因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有来得及向乡亲们告别一声。只因路太难行走,也不曾有人来往在这条路上,所以也就没能给乡亲捎信回来,还希望乡亲们不要怪罪于我。我走后乡亲们一向可好?村中有无变化?我在外也是十分想念乡亲们,我兄弟是不愿我回来的,怕我一人度日如年,再三挽留也没有留住我,人总是念旧的,到了年纪总想着落叶归根。“
  老者说道:”你走后不久,背阴北村便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演杂技之人,抓了许多乡亲逼问,乡亲们都说不知去向,他们见也问不出个结果来,便气势汹汹的对乡亲们说:‘如果谁要是知而不报,那要是被我知晓,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不给好果子吃。’这回要是知道你回来,怕是非要找麻烦不可,你可要加倍小心才是。“
  黄金虎说道:”怕的是他不来,他们要是来了,要想从鸡蛋里挑骨头来,那我们就要让他们把骨头啃光,看他们是如何找法,又如何将将那骨头啃了,如若是啃不干净,那可就不要怪我们不讲礼数。
  那老汉听了问道:“这位公子是何人?如不是外人,我可要告之一句,孩子你可不知背阴村北庄那群人,简直是一群狼,做起凶来,那便是一群饿狼咬食,看准目标,便会扑将上去,让你无处躲藏,只能被他们捕食。”
  李光耀说道:“这位年轻人便是我的侄子,那位烧火的姑娘便是我的侄女,他们怕我一人在世间生活的孤独,便前来陪伴于我。他们会些杂技,又想在此立脚发展,还望乡亲们多多捧场。背阴北庄那群狼再是凶恶,我想那李光祖他也不会让他的哥哥成为喂狼的狼食。”
  老者说道:“您那兄弟就是这群狼的头,怕他比狼还要狠毒,自古有虎毒不食子的说法,至于恶狼能不能吃兄弟,还真没有听到传说,你那兄弟能不能创造出一个先例,我看还真不好说。”
  李光耀待要说些什么,只见院外闯进一群人来,刚一进院便大喊大叫:“听说李光耀回来了,为何不向我家庄主告之一声?走时是无影无踪,回来又是毫无声息,这么不把我家庄主放在心里,我家庄主有话传来,就是亲兄弟也不能有帐不算。”
  李光耀见一群人走了进来,气势汹汹,面目各异正是狼三狗四,猫五鼠六,虎一蛇二各在其中,狼三狗四红舌外吐,两颗狼齿咬人,犬牙外露,让人看了有畏可生,猫五是虎步风行,鼠六贼步鬼影,虎一蛇二在中。
  虎一在中,群人自有虎威八面生风,蛇二在中,毒气不丈夫四处有凉嗖嗖的阴风,八方串行,这二人往那一站,让人看了不战自畏,好不阴风如骨,自畏生怕。
  李光耀见了也不知自己的亲兄弟到底是要做啥,把他的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