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宠--首长好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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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宠--首长好生猛-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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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肯不参加吗!”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恩!”天乐轻轻恩了一声,完了之后象征性的安慰安慰了权母“妈,你别担心了,少野他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啊!你就放宽心!”

“哎~罢了罢了,儿大不由娘,随他去吧!”权母摆了摆手,然后对天乐说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没事,他不肯就算了,受了伤也是他自找!”

果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天乐应了一声“哎,那妈,我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您和爸!”然后下了楼和权父打了个招呼,就拿了包走了。

下午的时候,接到尹妮的电话,说要一起吃饭,下了班她也正闲的无事便一口应承下来。

尹妮,和刘玲玲都是她的好友,蜜闺中的蜜闺,尤其是尹妮,两人从高中就是好友,一路走来风风雨雨,都是她陪她一起走过的。

后来大学毕了业,两人分在了不同的医院,虽然没有以前那般,一个走到哪里,另一个便也在哪里,厕所都是一起的那种地步,但也是经常联系的,时不时的几个人就聚餐,一起聊聊自己的生活,聊聊自己的心情,当然女人凑在逛街,肯定是最舍不掉的,所以活动多,也就能让天乐的心情舒缓舒缓。

三人约在“时光”。

“时光”是一家很老的咖啡店了,从她们初中开始便有了。

而到了上大学那会,她们三时不时的就会翘掉选修课,坐上六路公交车到时光喝一杯咖啡,玲玲最爱卡布奇诺,尹妮则是摩卡,而她呢,则钟爱拿铁,只因,那人是只喝拿铁。

当然“时光”让她们如此钟爱,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事。

在每一个进“时光”门口之前,都可以取一个“时光”瓶,在时光纸上写下“心愿”当然,写下别的东西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认为是有价值的,便都是可行的,写完之后,你可以选择挂在时光门口,与其他“时光”瓶一道串成一串,像珠帘一般的,也可以选择在“时光”门口的那棵“时光”树下,或者系在“时光”树上,你写下的心愿与一切无论会不会真的实现或者怎么样,但这样做便是一种美好的信仰及念想。

天乐到了“时光”尹妮和刘玲玲都还没有来,闲着无聊,她就踮着脚尖去勾时光树上的时光瓶。

随手抓了一个,一张白色的纸上写着“携乐之手,与卿共老”六个字后面有一小行,是写下的时间20011。5。20,那么不就是今日,悲伤铺天盖地,逆流成河。

这样的字迹,熟悉的字迹,这样的话语,她们曾一起站在时光树下许过的诺言,不是他写的,那么还能是谁?

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心好不容易重新缝补好,却在一瞬间被打开一个缺口,然后便再无法缝补一般。

天乐拿着时光瓶,站在时光树前,看着面前的分岔路口,哭的不能自己。

如果你我再无相遇的机会,那么就不要让我知道你还在,如果你在离开以后还有想过我,那么四年之后,你回来我便还在,但是请你不要这么残忍,残忍让我知道你还在,你还爱,却不回来我身边。

“请你不要这么残忍,让我失心,让我死心,又让我重燃希望,却瞬间让我绝望,请你不要这么残忍。”天乐跪坐在地上,看着前方,哭喊着,如同弃儿。

四年的时光有多长?八年的时光又有多长?爱四年,恨四年,难道爱恨就可以相互扯平,两不相欠?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相信过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了,她真的已经不再是16岁那个可以做梦的年纪了,可是付出了整个青春去爱的男子,从男孩爱到男人,从16岁爱到25岁的男人,她要怎么丢舍,七年之痒,而她爱他又何止七年,可是绝望就如海潮,从远处而来,却瞬间能将人吞噬,甚至连一声呼救的时间都不会留下,只能任其吞噬,毫无生存机会。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 17。他回来了。

“天乐,天乐……”当刘玲玲和尹妮赶到“时光”的时候,天乐正蹲坐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

刘玲玲和尹妮立马就慌了,跑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来问“天乐,乐宝,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呢,乖,不哭不哭~有什么事,有什么委屈和我们说,别一个人撑着啊!”尹妮一边撩开她垂落下来的头发为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天乐哭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在地上晕开一朵一朵花。

“……”尹妮和刘玲玲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张嘴,却发觉怎么样的言语在面对顾卿与楚天乐的爱情上都是苍白的。

今年2011年,距离楚天乐第一次见顾卿已有九年光景,是的,实际是九年而不止八年。

高中学业繁重,但父望子成龙,母盼女成凤,天乐她们虽然是重点高中,却还是免不去双休日,寒暑假要补课的厄运,第一次遇见顾卿是在高一的夏天,那一日,她们在班主任家里补课,而他则也是班主任的学生,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以至于转校去了私立学校,但因为他与班主任感情不错,所以那一日他是来探望他的以前的班主任也是天乐现在的班主任,她们正值下课休息时间,而他缓缓从楼梯往上走,到他们补课那教室对面的阳台,倚着栏杆,微微笑。

一眼万年,便是这一年,第一眼见他,阳光落满他的肩头,他眉眼带笑,从此,楚天乐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岂是几年时光可以让她渡劫重生?

万劫不复,顾卿可以说就是楚天乐一生的劫,便是永远她都渡不过。

永远这个词有多远,只有时光知道,可关于楚天乐爱顾卿,只要是认识楚天乐的人都该是知道的,知道楚天乐是多么爱顾卿。

当然,那时候的她们同样也知道顾卿有多么爱楚天乐,从高中到大学,那么长的一段时光,他们没有争吵,没有分手,只有恩爱,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就会这样一直下去,无论生老病死,山崩地裂还是地球毁灭,顾卿和楚天乐都会一直爱。

可是有一天,那个深爱楚天乐的顾卿突然消失不见和着另外一个女人,留下深爱顾卿的楚天乐一人。

就像是所有的恩爱,所有有关真爱的故事都到此结束,男主背叛离开,女主伤心绝望,从童话变成悲剧。

天乐醉生梦死,折磨自己近半年,那半年她完全就是属于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她身边的她们都以为她再也振作不起来了,可有一天她突然正常了,再也不在学校到处找顾卿,再也不见人就问“你看到了我的卿猪了吗?”

“看到他可以告诉他,他的乐猪在等他吗?”

之后的时光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么作为好友的她们当然也是自此不再在楚天乐面前说起这两个字。

她们和她都抱着一样的想法,随时光的流逝,楚天乐会忘记顾卿,过了四年了,一切仿佛如她们所想。

可是在这一天,仿佛一切又脱离了她们的轨迹,因为天乐和她们在说“他回来了,他回来。”

这个他,能让天乐如此溃不成军的人,她们都明白除了顾卿,别无他人。

“天乐……”

“是他回来了。”天乐的眼里有着坚定而执着的光芒“我要去找他。”

“够了,楚天乐,他要是真的回来了,那么他要是在乎你就会回来找你的,要是不在乎你,那么就算你现在死了,他也不会来看你一眼的,所以,楚天乐,够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该回来的总归是该回来的。”尹妮看着有些失常的天乐,一顿乱吼,眼里流出了心疼的眼泪。

“……”

尹妮哭了,刘玲玲哭了,天乐哭了,哭的毫无声音,却让人忍不住心里一疼。

“乖,别哭了,我们去吃东西,去逛街好不好!你看太阳落了,这工作了一天啊,肚子都饿的呱呱叫了,乐宝贝,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尹妮一边哭一边说,她努力的让自己微笑起来,便是希望为顾卿苦了这么久的天乐,可以不要再苦了。

“好”同样的,尹妮与刘玲玲为天乐想,天乐便也是会为她们想的,她很清楚,这两个人是非常在乎她的,非常爱她的,她们不希望她伤心,因为她们会因为她的伤心而伤心。

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存在啊,一个人的心情起伏会影响一群人,这样的感情,可以是亲情,爱情,姐妹之情,兄弟之情,蓝颜之情,红颜之情,而她们这是蜜闺之情。

所以她不要伤心,让她们担心。

“我们去吃东西吧!”刘玲玲为天乐擦去眼泪,又为尹妮擦去眼泪。

“恩!”三人相视而笑,接着奔向“时光”。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 18。两唇相贴。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不能与之抵抗的就是时间,时间的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云雨之后,翻天覆地。

从五月到八月,三月转眼就过,权少野他们的联合军事演习便就定在10日之后,权少野他所在的军区隶属于北京大军区,所以这次选择的军演基地也就是北京军区的内蒙古朱日和训练基地,那里功能最为齐备,居七大军区之首。

这十日是最忙的日子,可不知道怎么地,权少野突然想回北京去一趟,虽然十日之后他们从C市军区出发会途径北京,可那不一样,当兵的在执行任务之时岂有自由可言?所以这一日训练完了之后,他乘了飞机回北京,此时已是晚上10点之后。

那一日在“时光”所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三月了,三个月来,那人并没有来找过天乐,于是满腔的热血,满心的期待都成了空,但时间的确是最好的良药,四年的时光早就让她练就了无坚不摧的金刚心,所以不至于绝望,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没有了谁就不能活,从前她不信,因为她一直以为没有了顾卿,楚天乐就不能活,可现在她还是活的好好的,所以说由现实告诉了她,真的没有什么绝对的,在事情没有真正发生的那一刻之前,是没有绝对的。

八月的风冷了很多,今日是她值的夜班,下班回家已是深夜。

权少野所买的公寓虽在市区,可总的来说还是偏僻,天乐坐公交到站,还得走一段小路才能到。

夜班她已是值过不少次,这条夜路也是走过许多次了,并且路不长,只不过6。7分钟就可以看到那一层层的高级公寓楼,以及保卫室的灯光,可不知怎么地今日走起来却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天乐甩了甩头发,心想自嘲的想许是最近太忙,使得神经有点错乱了。

但毕竟还是个女人,心里隐隐有了害怕,便是一发不可平息,只得加快了步子往那有灯光的地方走去,走到最后她便跑了起来。

只因为听到身后有哒哒的步子声,如此可证明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确的。

天乐不敢回头,是的,她怕,同时心里也暗暗懊恼为什么只因为想享受享受坐公交看沿途风景的心情而不顾安全打的回来。

她跑,似乎身后的那人也跟着跑,她能听到那步子越来越近的声音,甚至是在月光与路灯光的照耀下隐隐的人影,除她之外的另一个人影。

天乐捏紧了手中的包,心想要是那人扑了上来,她就用包打他,然后跑,拼死也要一搏。

用力的跑,可那人影却越来越近,似乎已到身后,近的可以听到呼吸声。

害怕与冷静同时存在,手狠狠地抠着包,心里默数一,二,三,然后回头,提着包包就往后面砸。

然现实完全出乎天乐的想象,因为她的包往后砸根本什么也木有砸到,不是身后没有人,而是身后那人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待天乐反应过来,知道根本打不到身后的人时,她拔腿就跑,好吧,她也不想想,突击都不能成功,这呆了几秒之后再跑,能跑的掉么~

之后是怎么样的呢!

当然是天乐被身后的那人一把捞住了啊!

“……”恐惧感席卷而来,出于本能的天乐挣扎,此时叫喊和挣扎是唯一的法子,无论有没有用,都只能这么去做“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

身后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是越抱越紧,且慢慢往前而行。

天乐急了,害怕的情绪也一发不可收拾。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叫喊的声音里隐隐有了哭音。

然天乐没想到的是她的哭音竟然换来了身后人的笑音,那低低沉沉的笑音,陌生而熟悉。

“……你是谁……?”手被身后的人擒住,想转头回去看,也看不到,她只得哑着声音问。

“……”

没有回答,但有的是,她的身子在顷刻之间被转了过去,然后,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封住她的红唇,侵占她的呼吸,席卷她的舌。

这吻来的霸道而突然,完全让天乐懵住,待到反应过来,睁开眼,伸手要去推的时候。

才惊觉这如此霸道的吻着她的男人是谁!

这不正是她那几月未归,几度让她觉得她已经是守了活寡了的男人——权少野吗!

昏黄色的路灯光落下来,刚好落在他身的周围,还是那终年不变的橄榄绿,还是那一张祸国殃民的容颜,却又偏偏因为寸头加了阳刚之气,阴柔与阳刚在他身上融合的近乎完美。

许是路灯光迷了眼球,此刻的天乐竟只记得呆呆地看着他,而忘了她们的唇还紧贴着,他的大手还在她的腰处。

直到这人满足,唇边荡漾开一抹坏笑来,她才后知后觉。

“为夫,好看吗?”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权少野懒懒的出声。

“……”轰的,天乐的脸就此像是火烧起来一般的红了,当然,幸亏了此时是夜晚,并且路灯是昏黄的,可以借此掩去一些些的尴尬。

“幼稚!”像是不承认自己的脸红了,又像是紧张,天乐气愤的吐出两个字来。

“呵呵……”他低低的笑着,近看去那眉眼尽是风华。

“笑什么笑,难道你不幼稚吗!”天乐吼着,想想刚刚的事,心里着实的还有一些后怕,更深的是……庆幸,是的,是庆幸,庆幸这跟在她身后之人不是什么歹徒。

“跟在别人的身后,一声不吭的吓人很好玩吗!”虽有庆幸,但委屈更多,天乐横着眼睛看着权少野。

“……”他抿着唇不语,不知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天乐不想再和他再这样傻傻的呆站着,冷哼了一声,转了身就要走。

然转身的同时,这人突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也没说话,只是抓着她往前走,那力道有些大,不容她挣脱,但也不至于让她受伤的那种。

不得已跟着他走,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的,天乐的心中涌出一个想法“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和他这样过一生也不错。”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 19。yi夜七次狼。

“在想什么?”突然的,前面的权少野回过头来问她,仿若能洞察她的心思一般。

“没什么……”下意识的天乐回了一句,后又觉得这太过遮掩,有些懊恼的皱眉,似是为了掩饰心虚,她大声说了一句“想什么也不关你事,要你管。”

然后就用力甩书,企图甩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只是可惜无论她怎么用力,也甩不掉权少野的手。

有些气急败坏“放开我?”

“理由。”对于权少野来说能用一个字解决的,就绝对不多说一个字解决,一句话太长,那么就绝对要简化。

“这是我的手。”他抓的手可是她的啊,他居然还问她要理由,天乐觉得和这种人交流完全就是侮辱智商。

“你的人都是我的。”依旧是几字真言。

“放你,妈,的狗屁!”天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骂出脏话的欲,望。

“我妈也是你妈!”

一句话咽的天乐无话可说,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然而就算是她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瞪着他,他还是毒舌的可以,毒舌的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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