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礼一路攻无不克,就是杂褚这样的吐蕃军政区首府重镇,也是在柔然的内应下才被轻松攻克。一路大战王正谦可谓居功至伟,便是逻些城之战也被他寻到了内应。因此高礼对王正谦一直都非常的客气,心中以为王正谦此人绝对是一个人物。
吐蕃在抢掠大唐物质,学习吸收大唐先进文化的同时,也将大唐穷极奢侈的风气进一步发挥,使吐蕃的社会风气大不如以前淳朴平等,社会阶级分化进一步加剧,这些都有利于王正谦的活动。
听到高礼的垂询,王正谦面沉如水,神色间又几分犹豫与紧张,回想片刻才谨慎地道:“这幅画卷在吐蕃权贵之间有一个非常凶恶恐怖的名字,吐蕃权贵都叫它做诅咒之卷,或者死神的微笑。”
“诅咒之卷!四神的微笑?这名字的确有几分恐怖气氛,可是因为沾染上这画卷的人都死了么?”高礼停下动作,看了一下手下的画卷,神色略微古怪地问道。
王正谦神情庄肃地点点头,脸色有几分阴霾地答道:“的确如此,这先后出事的六人,六个人官宦、士子文人、大家闺秀、豪强、商贾都有,最后被它杀死的是一个功力通玄喜欢收藏奇珍异物的江洋大盗毕玄,这些人死前脸上都带着画卷上人物那样古怪的微笑,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为什么所困惑!”
“有用毒高手曾经仔细研究过这幅画,在它上面没有任何的毒药,却造就了六起离奇的死亡,间接死在它身上的更多大数百。因为六人庞大的家族都先后在极短的时间内破落,因此据说只要看到画中的内容,仔细研究的话,必然遭到诅咒反噬。”
“当初松赞德干流传出此画时,因为此画中人物神情细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使他一时在吐蕃声名大震。因为其后出现的一系列神秘事件,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些人因画而死,但是每个人都是死在画上,种种巧合又让这幅画脱不了干系,这些使松赞德干被整个吐蕃权贵视为不详之人,是亦吐蕃很少人去招惹松赞德干。
王正谦望着桌上的那幅画,似乎充满了压抑,轻吁了口气,解释道:“我们曾经下大功夫调查过松赞德干,却因为他为人孤僻,生活单调,没有什么成果,在我们的档案中,他是大国师外,最神秘的一个人物。”
“竟然有如此离奇的一段经历,神偷毕玄此人功力早已经进入先天化境,竟然也因此画而死?此画最早为何人所传?”高礼一边毫不犹豫地展开画轴,一边轻叹问道。
影子四人听到王正谦的话却充满了忧虑,这不详之物,其中定然古怪,却也知道劝说不动高礼。松赞德干的意外出现,已经威胁到高礼对征服吐蕃战略的施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若松赞德干真是那种扭转乾坤的高人,远征军只有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刺杀,否则远征军只怕陷入被迫硬攻逻些城的局势,这是高礼最不愿意看到的最坏的情况。
王正谦心中虽然也略有担心,却也没有再出言阻止高礼,王正谦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此画,这幅画中或有古怪,但是对诅咒之说,王正谦却也充满了怀疑,听到高礼问话,回道道:“以属下从吐蕃权贵之间得到的信息来看,这幅画卷最早应该是松赞德干为了教训未婚妻明兰珠所作。”
见高礼与影子不解的神情,王正谦连忙接着解释道:“松赞德干的未婚妻明兰珠,出身吐蕃世家豪门,此女虽然貌美,却不温柔。性格强悍,武艺惊人,加上明兰家族是吐蕃开国功臣之后,在吐蕃势力非常的庞大,造就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此女在吐蕃有女中豪杰之称。”
“性格刚强好胜的明兰珠,非常看不起性格懦弱孤僻又一无是处的赞德干,而据说她与二殿下松赞名有染,有松赞名的支持,更加以有松赞德干这样无能的未婚夫为耻辱,常常在公开场合诋毁松赞德干。”
王正谦轻轻叹了口气道:“以松赞德干避世隐让的性格,原本也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甚至有解除与其婚约,成全她的意思。而在松赞德干退婚书送出之前,明兰珠却才公开场合说了一句话,以属下看,正是这句话为她引来了杀身之祸。”
高礼展看画卷,入目是一张如花似玉,妩媚诱人的绝顶美女,美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额前一缕秀发隐隐遮着了半拉脸角。她眼睛深沉地望着远方,眉宇间坚定有神,明显就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眼神之中隐隐透着股神秘气息,画笔勾勒回旋,使整幅画将美人的气质完美地体现了出来,画是绝世名作,却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见惯美女的高礼也不由得心中一颤,拍手叫绝,听到王正谦的话,从画中收回目光,抬头疑惑地盯着王正谦,心中充满好奇地问道:“这幅画中的佳人莫非就是明兰珠,她到底说了句什么十恶不赦的话,让松赞德干辣手摧花呢?”
见高礼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却没有任何的事情,众人都轻轻松了口气。王正谦心中一块巨石总算放下,听到高礼的疑问,似乎无所不知回答道:“松赞德干与其亲妹妹香雪公主松赞郁雪兄妹关系极佳,有时松赞郁雪为陪松赞德干作画,常有夜在松赞德干王府住宿的行为。一次吐蕃名媛聚会上,明兰珠曾随心私下所松赞德干与香雪公主有染,兄妹关系极不正当关系。”
“此话传如吐蕃王族,引起王族轩然大波,性格温和随和的松赞德干更是怒火冲天,当场泼墨一幅,着人送于明兰珠。松赞名又趁机断绝了与明兰珠的关系,据说明兰珠在看到这幅画时,面上带着古怪的微笑当场吐血身亡,后来明兰家也因此获罪全家被斩首流放,有人对此话好奇……”
说到这里王正谦的话却突然打住,只见一直关注着诅咒之卷的高礼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古怪的笑意,见过诅咒之卷的王正谦,知道这正是引起六人直接死亡,数百人死去的画中明兰珠脸上的那种若有如无的微笑,心中一寒,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五卷 崛起之路
—第三百二十五章 … 不速之客—
边听着王正谦对诅咒之卷的解说,边深入研究画中乾坤的高礼,一向平静沉稳的脸上,突然涌现出充满女性温柔飘渺的微笑,场景的确怪异骇人至极,让人冷气直冒,让大帐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让人再也丝毫感觉不到晚夏的躁热。
听着王正谦的故事,影子四人时刻都在关注着高礼的神情,突然见到高礼的脸上怪异的表情,影子四人与王正谦同时大惊,怔然片刻,突然意识过来的王正谦大喝一声道:“不好!撤画!”
听到王正谦简明的喝声,站在高礼身旁的天影化身一道残影,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一把抓起诅咒之卷,猛然从高礼面前抽离。眼看画就要被天影抽走,高礼眼神一片迷茫犹如魂魄离体,感觉诅咒之卷离自己飞离,下意识下疯狂地挥手拍出一掌攻向天影。
高礼的流云掌法天下闻名,绝非无伤主之心的天影独力多能抵抗,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的掌法带着庞大无匹的罡风将天影兜在其中。眼看天影就要损于高礼掌下,王正谦与地影等人刚好赶到,啵的一声闷响,齐身联手接了高礼一掌。
在高礼庞大的力道下即便是五名功力通玄的人,也身不由己地不住飞退,快撞到大帐才硬生生地止住步伐。六大高手交手的气浪差点将帅帐锨翻,听闻动静,高礼的亲兵呼啦一声,全部带械涌了进来,四处打量也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敌人,疑惑地望着帐内气氛怪异的六人,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你们下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受到五大先天高手连手冲击,高礼如遭重击顿时从那种玄妙怪异的世界中醒悟了过来,望着一地的浪迹与神色怪异的亲兵若不其事地道。
等一脸疑惑的亲兵快速地离开帅仗,影子立即开始收拾起来,高礼长吁了口气,叹服道:“好厉害!好厉害!松赞德干好强的精神念力啊!”
“以精神念力留于画中人物一双眼睛之中,以精神念力扰人心魂,这样的能力不说得道高僧,只怕一个天级高手也难以做到。神乎其技,当真是神乎其技!不知道他是由道及画,还是由画入道?松赞德干怕也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高礼接连地赞叹道。
“王大人你们受伤没有?”感叹过后高礼完全镇定了下来,充满歉意地望着王正谦五人关心的地问道。
“属下无事,大总管毋庸担心。”王正谦五人神态恭敬地不约而同地道。特别是四影子,和高礼交手后,他们才能感觉到其中的差异。
有幸接触到柔然最高武学密典心得的高礼,伸手进步的不是一般的快,现在已经今非昔比,短短一年进步迈出的可不是一步。不过五人心中都非常忧虑,大总管已经厉害只斯,然而还差点着松赞德干的道,那松赞德干岂非更加的厉害?
高礼双目中精光连闪,嘴角带着期待的微笑,吩咐道:“立即去通知大军各旅十二万分地警戒,松赞德干此人绝非简单,吐蕃众王子中,只怕就数他会隐藏了。什么吐蕃三杰,我看这些人统统加起来都不及松赞德干一人。”
“这样一个有意思的人物突然横空出世,吐蕃的局势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下去准备一下,我们进城去拜访松赞德干,如此高人不去拜访就太无礼了。”高礼嘴角带着成竹在胸的微笑,自信地道。
“呵呵……没有想到大总管也想见松赞德干,德干还要谢谢大总管的抬爱,既然大总管想见德干,德干不请自来,还望见谅则个。”一把懒散的声音,飘忽不定地在众人耳中响起道。
影子四人顿时戒备地望着大仗入口出,这样一个实力强大敌人,想刺杀一个人只怕千军万马都挡不住,他想干什么?没有见过松赞德干的人,都在暗自揣测这个心计深沉的王子会是什么样子。
在影子的紧张之中,一个身高六尺,生得玉树临风的青年嘴角带着懒散地微笑,在众人毫无察觉下突然出现在大仗之内。那不是眼睛无察觉,而是高手应有的感应,完全没有一点,你虽然能看到他在你面前,却没有丝毫的方位感,感觉非常的怪异。
只这份功夫,以及大白天在数万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能力,就充分体现了松赞德干的可怕。来无影,定无踪,在理论上,松赞德干已经立入了不败之地。
高礼面对突然出现的松赞德干没有一点惊讶,像款待老朋友般哑然失笑道:“没有想到三殿下比我还要心急!”
“没有办法啊!待在逻些城内实在是闷热、烦躁,知道大总管这里有好茶解暑,特来叨扰总管一下。”松赞德干面带微笑,暗含玄机地道。
高礼摇头微笑,也不接口,一伸双手,邀请道:“贵客到来,何有打扰之说?殿下请上座。”
“来人上茶!”高礼朝外面道。
松赞德干毫不客气地顺着高礼的手势,悠然坐下,一点也显不出传说中的孤僻、腼腆,眼角不经意地扫到一旁桌上自己的画卷,看了片刻,若无所事地收回目光,得体地望着高礼,玩笑道:“大总管千万不要藏私,德干可是心胸狭窄之辈,若不是好茶,说不定德干就要报复总管。”
“王大总管你好!飞龙族长上次来吐蕃,将我吐蕃一大人才、一大美人裹走,德干未能见飞龙族长风采,实在是一大遗憾。”松赞德干望着王正谦遗憾莫名地道,话中隐隐有怪罪讥讽之意。
王正谦似乎没有听出松赞德干话中的含义,忙谦虚地道殿下客气,却没有向他解释他与柔然的关系,退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与松赞德干不熟悉,但是出入权贵的他也与松赞得干着过几次面。
眼见松赞德干望到桌上的诅咒之卷,高礼若无其事地微笑道:“殿下贵客,高礼怎敢怠慢,不知出产自西湖龙井旁的碧玉茶树上的今春雨前茶叶,配上第一场春雨时冒出的密封的龙井泉水,不知道可符合殿下口味?”
“可是每年只产四两八钱,千金难买的碧玉龙井茶?”松赞德干身子向前一倾,神采飞扬地望着高礼追问道。在影子四人暗自戒备中,两人若无其事地聊起天来。
“殿下真是见多识广,说来让殿下见笑,如此好茶若不是叨殿下的福气,我也舍不得喝啊!好求,歹求,才从族长那里抢夺了三钱而已!”ωωw*ūmdtΧt*còm——∪Мdtxt電孖書下載]
“飞龙族长也太吝啬了吧!德干一向听手飞龙族长也惜才得名,大总管这样的人才,莫说是龙井茶叶,就是龙肝龙心也应该取来才是。”松赞德干惊讶地问道。
高礼笑意一收,庄重地道:“殿下莫要误会我主,我主虽然得到了三两龙井好茶,却全都分给了族中最老的老人,最有威望的好人,立了战功的将士,做了大贡献的各行各业的大师,自己是爱茶之人,却没有留下一钱。”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大唐产出果然比吐蕃丰盛,王妹向我介绍大总管风采的时候,得干还有所怀疑,如今再有谁不知好歹地怀疑,德干第一个要踢他屁股。”松赞德干充满笑意地道。
“大唐……”高礼前一刻还率领大军猛攻吐蕃,而现在能影响到两国局势的两个人物之间没有一丝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没有人提起国事、政事,就一些风花雪月的风流佚事海阔天空地海谈起来,直看得王正谦与影子四人匪夷所思!难道松赞德干找大总管就是来喝茶吗?大总管前一刻不是还欲除松赞德干而后快?在众人的海谈中,一股茶叶的幽香顿时将众人的魂魄勾了起来,果然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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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烈日如火,炎炎真火荼毒着整个大地,已过午时,天气却一如既往地非常的热躁,幽冥军团将士顶着天上的烈日在官道上徐徐前进着。赵飞龙停下闲聊,抬头看了眼天空的毒辣的太阳,收回目光望着前面的山头,向闪风问道:“我们目前行到哪里了?距迷桑还有多远。”
“前方五里有小镇名班玛,穿过前面的闵莽山脉,在山中行走十五里,出山之后再行二十里就到了迷桑。这一段路程颇为惊险,据说以前常有马贼强盗出没。”听到赵飞龙垂询问,一旁的闪风忙答道。
“飞龙,今日的确要走出这莽莽大山,不过大军已经在这大山之中穿行了半日,将士消耗严重,是否生火造饭,休息片刻之后再前进?”赶了上来的彩梦问道。
四周将士虽然精神抖擞,赵飞龙知道也不能过分消耗将士的体力,毕竟之前的连战,这些将士这些日子才调养过来,想到这些,赵飞龙点点头道:“正该如此,既然前面有村镇,就在这个村镇之中休息吧,大军生火造饭在那里休息上一个半时辰立即赶路,今日一定要在天黑以前走出这闵莽山脉。”
赵飞龙一弹响指,正想叫下在天空警戒了半天的小金下来休息,派出铁骑警戒四周。盘旋下落的小金,在即将下落前突然一声尖利的唳鸣,高飞了起来,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天空。
只见小金紫金色的大翅一闪,身子如电地划过天空,以奇异的轨迹快速地飞向数里外的一个狭形山谷,那飞行的姿态,正昭示着有战事已经将领。
第五卷 崛起之路
—第三百二十六章 … 百族浪者—
小金的飞行轨迹顿时惊醒了幽冥军将士,对于小金这个在格尔木建立了大功的王者,幽冥军团将士,即喜爱又敬畏,喜爱它的雄美,畏惧它天生的速度与力量。小金与鹰群的飞行轨迹无疑昭示了敌人偷袭的破产,它们是属于幽冥军团这个时代的侦察卫星,是幽冥军团这条巨龙的翅膀。
望着天空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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