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天远远的瞧着,心中却是一动,玛木山谷一战之后,塔塔罗部还剩有近七百人,青壮年男子不足五十人,但十八岁到四十岁的青壮年女子还有一百七十几人,而有一大半的人都成了寡妇,这些女人,无疑将成为延续塔塔罗部人生命的母体,而蒙古族无论男女的情欲都是很旺盛的,除了一些贵族外,女人也没有什么守节的观念,自己应该创造一些机会,让她们与这些年青健壮的新塔塔罗部人交往,而且应该制定出政策,鼓励这些女人多生孩子才是。
正想着,就见到南面有一名壮年男子飞骑而来,到了他面前下马行礼道:“王爷,莫尔根部那边有紧急情况,嘎尔迪老爷请你马上到主帐议事。”
张浩天闻言,连忙起身,招呼着哈日瑙海三人上马向主帐而去,拉克申虽然对情况不熟,但他是新塔塔罗部人目前的头领,应该让他慢慢融入部落里的事了。
急驰之间,很快回到了主帐之中,却见嘎尔迪与伊德勒已经在帐中等候了。
张浩天坐在了主案后,等众将各自坐座,便望着嘎尔迪道:“嘎尔迪,莫尔根部那边到底出现了什么样的紧急情况?”
嘎尔迪脸上透着焦急之色,听他询问,赶紧道:“王爷,我派出去的探子已经回来了,他带来了一个对我们很不利的消息,善巴拉城已经失陷,达日阿赤王爷逃了。”
这话一传入张浩天的耳中,一颗心猛的一沉,饶是他素来沉稳,也忍不住失声道:“什么,善巴拉城失守,这么③üww。сōm快?消息确切吗?”
嘎尔迪点头道:“不会有假,我的人遇到了莫尔根部流散的族人,问得非常清楚。”
张浩天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嘎尔迪道:“就在你去博特格其部后的第三天,阿尔敦愣就联合苏日勒围住了善巴拉城。”
张浩天推算时间,道:“也就是孛延部的人在玛木山谷外扎营的时间。”
嘎尔迪点头道:“阿尔敦愣一定派了探子在我们附近,你出了圣陵禁区,他不会不知道,不过如何对付达日阿赤,他应该早已经盘算好了。”
善巴拉城虽然算不上固若金汤,但达日阿赤早有准备,城中粮草充足,莫尔根部战士的战斗力不弱,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绝不至于短短几日便失守,张浩天咬了咬牙,道:“这一次他又用了什么诡计?”
嘎尔迪道:“和当年对付我们塔塔罗部,攻陷巴达托塔城的手段一样,阿尔敦愣不知什么时候收买了守善巴拉城西门的格巴桑,他在夜里悄悄的打开了西门,放孛延部与伊泰部的联军进了城,但达日阿赤并没有多做抵抗,而是在黑鹰战士的护送下从北门突围出去,想要出圣陵禁区,但听说遭到了两部联军的埋伏,现在下落不明。”
张浩天心中一阵黯然,自己说服了博特格其部人重归塔塔罗部,只要与莫尔根部联手,眼看着就有希望打败孛延部与伊泰部,想不到刚有了希望,莫尔根部居然被击败了,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此时此刻,对于还没有见面的仇人阿尔敦愣,张浩天又多了一层认识,那是一个无比狡诈有着高深谋略的家伙,他相信,对于莫尔根部,此人早就开始布局了,只是一直没有下手,金钱,的确是世上最实用的武器,一个部落绝对不可能没有败类,而他只需要找到一个,在关键的时候就可以决定战争的胜负,达日阿赤无疑也知道这一套,孛延部也有人给他送情报,但可悲之处在于,阿尔敦愣先下手为强,赢得了胜利。
思想之间,就听到嘎尔迪道:“王爷,这事要不要通知大王妃?”
张浩天摇了摇头道:“大王妃前几天太疲倦,暂时不要把这事告诉她。莫尔根部被击败了,我们将独自面对两大部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保持冷静,想出好办法来应对现在的局面,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随着张浩天的问话,座下众人都沉默起来,谁也没有说话。
瞧到这样的情况,张浩天只能深深的一叹,在天狼帮的时候,有什么事他可以和高云商量,乌恩其在世之时,也能够给他出许多的主意,但现在,他手下都是些不善于谋划大局的战将,所有的策略,只能由他一人思考制定了。
忽然之间,张浩天只觉自己的双肩有沉甸甸的感觉,但是,他并不缺少独立思考的能力,越是现在这样,他越要不断的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不要慌乱,现在的塔塔罗部,就像是一只受了伤才开始恢复了元气的幼狼,却遇到了另外两只饥饿的老狼,只要稍一犯错,就会被这两只老狼连骨带皮吞进腹中。
过了好一阵,他才道:“嘎尔迪,你再多派人出去打探莫尔根部现在的情况,各个族还剩下了多少人,有没有反抗,另外,要特别注意孛延部与伊泰部战士的动向,有任何的异常,都要立刻回来禀报。”
嘎尔迪答应一声,便躬身出去安排了,而张浩天又望着伊德勒道:“伊德勒,你马上去安排加强谷内的防守,值夜的人要多一倍。”
伊德勒答应着,也躬身匆匆出去,张浩天跟着对哈日瑙海道:“哈日瑙海,你马上出谷去木伦,让孟和去搞些手榴弹与自动步枪来,有多少要多少,但三天之内必须回到玛木山谷。”
哈日瑙海听着这道命令,脸色一愣,道:“王爷,难道你忘了我们与政府定的规矩。”
张浩天咬了咬牙,道:“顾不得了,阿尔敦愣只要安定了莫尔根部,必然要全力对付我们,以我们目前的状况,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除掉了达日阿赤,再没有人去向政府告状,上次已经违约用了手榴弹,现在很难保不会用别的武器,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生存下去,至于政府那里有什么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这么说,哈日瑙海当然明白,连忙站身告辞,出帐而去。
张浩天的目光此时投向了旭日干与拉克申道:“旭日干,你抓紧时间向拉克申带来的人传授实战知识,他们学多少算多少,拉克申,你要配合旭日干,告诉他们,很快就有战斗了,要作好思想准备。”
旭日干与拉克申赶紧起身,领命之后也出去的。
而张浩天便坐在主帐上,独自思索着日后的计划。
晚上十点的时候,张浩天正在北谷山顶察看防御情况,就见到一个穿着绿袍的青年女人走了过来,向他捂胸躬身道:“王爷,大王妃醒了,请你到帐里去。”
这青年女人叫做乌日娜,是索梅高娃的朋友,当时索梅高娃去陪阿茹娜,便派了她来服侍张浩天,不过现在已经做了阿茹娜的侍女。
张浩天正在考虑该怎么给阿茹娜提莫尔根部发生的事,见她让乌日娜来请自己,便点了点头,顺着石级向山下而去。
没过多久,就进入了金色大帐,只见阿茹娜正坐在用饭的桌案边,穿着一件宽松的梅色袍子,绾着秀发,露出了雪白细长的玉颈,柳眉如岫,明眸皓齿,当真是秀色明姿,丽态动人,而且显然是新沐过了,偶尔飘散下垂的发鬓间还透着几分湿意。
瞧着张浩天进来,阿茹娜便站起身相迎,然后笑靥嫣然的道:“王爷,上次爷爷来祝贺我当上了塔塔罗部大王妃送了几瓶上佳的葡萄酒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品尝,现在你说服了博特格其部重归,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只要塔塔罗部与莫尔根部联手,不会输给孛延部和伊泰部,塔塔罗部的危机,总算化解了。”
望着阿茹娜玫瑰般娇艳的笑颜,一时之间,张浩天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善巴拉城已经被攻破,她的爷爷和母亲等至亲出城又遭到伏击,目前下落不明的噩迅,只得抚了抚她的脸道:“虽然博特格其部回归了塔塔罗部,但塔塔罗部的危机还没有化解,阿茹娜,在圣陵禁区的这场战争是残酷的,也是出乎意料的,或许不如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阿茹娜最喜欢的,就是张浩天对自己的温柔,又是一笑道:“管它的,这些天我太累了,想轻松一下,王爷,今晚我们只饮酒聊天,不要谈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好不好?
第五百七十四章 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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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茹娜这么说,张浩天更不愿给她提莫尔根部发生的事了,便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桌案旁并肩而坐,见到桌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启的葡萄酒,只瞥了一眼,就道:“人头马的路易十三,的确是好酒。”
阿茹娜惊喜的道:“啊,王爷,原来你知道这种酒,这是爷爷最爱喝的,听说是很远的一个国家带来的,而且很贵。”
张浩天在C市“夜天堂”的酒吧里学过一段时间酒文化,而且人头马的路易十三虽然珍贵,但市场上并不是没有卖的,他喝过不少,当然有发言权,知道阿茹娜对于外面的世界是很生疏的,便道:“这个国家叫做法国,是一个欧洲国家,而人头马产自法国西部夏朗德葡萄种植区的‘生命之水’,品位独特卓越,受到世界各地喜欢喝葡萄酒的人士赏识。”
阿茹娜有些奇怪的道:“什么叫生命之水?”
张浩天道:“生命之水是形容葡萄经双重蒸馏后所形成的葡萄原酒,色泽如清水般清澈通透。然后再被存放在小橡木桶内经长期陈酿成干邑,入口后最初可感觉到樱桃、水仙、茉莉、百香果、荔枝等果香,过一会儿又有香草和雪茄盒的香味;最后还有鸢尾花、紫罗兰、玫瑰、檀香木树脂的清香令人回味。一般白兰地的余味只能持续十五至二十分钟,而路易十三的余味却能在口中存留长达一个小时以上。”
阿茹娜听着他说得如此的。详细,眼中流露出了敬佩之色,道:“王爷,你知道的事真多,爷爷喜欢喝这种酒,我也喝过不少次,只觉得好喝,可是却说不出来好喝在什么地方。”
张浩天微笑道:“好酒的味道只有。懂酒的人才品得出来,我也是从调酒师那里学的。”
阿茹娜立刻道:“调酒师是做什。么的,是专门管酒的吗?”
张浩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叹了一口气道:“进入。圣陵禁区后,王族的人虽然没有和外界完全断绝联系,可是却固守的想保持传统的规矩,外面的世界在进步,而蒙古王族却在后退,阿茹娜,你是应该出去看看了。”
阿茹娜闻言,咬了咬嘴唇道:“其实从小我就想到外。面去,可是爷爷不准,王爷,等到把孛延部和伊泰部消灭了,没有了什么事,你陪我出去逛逛,我有什么不懂的,你教教我,好不好,不过千万不要告诉爷爷,我怕他不高兴。”
莫尔根部被击败,塔塔罗部孤立无援,又处于劣。势,要消灭孛延部和伊泰部无疑是极困难的,但瞧着阿茹娜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只得点了点头道:“好,阿茹娜,真要是消灭了孛延部和伊泰部,我不仅会带你到外面去,而且还会把外面有益的东西带进来,让所有塔塔罗部人都享受到,这样才能够让他们世世代代的安心在圣陵禁区生活下去。”
阿茹娜听着他。的话,顿时喜悦的道:“好啊,王爷,在善巴拉城的时候,要是那些老人说起外面的事让爷爷知道了,一定会重重治罪,我心里觉得他是不对的,要是有一天,属民发现与外面的世界差别太大,说不定会全部离开。”
张浩天微微一笑道:“阿茹娜,看来你是支持我的决定了。”
阿茹娜没有说话,却伸手拿起了路易十三,倒在两个精致黄金杯里,递给张浩天一杯,自己另拿了一杯,举着手中,凝视着他道:“王爷,我是你的妻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听你的,更何况你的想法很对,我能够做的,就是一心一意的爱你,尽心尽力的支持你。”
张浩天闻言,心里一片温暖,举起杯与她一碰,便饮了下去。喝这路易十三,本应该是用玻璃杯观色浅品,可是这黄金杯精美小巧,只能一口一杯了。
阿茹娜也喝光手中的酒,又倒了一杯,望着他忽然嫣然一笑道:“王爷,有件事其实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你可不许生气。”
张浩天道:“好啊,我不生气,是什么事?”
阿茹娜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你知道当初你抢了我,逼我成亲,在强行让我喝交杯酒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听着这话,张浩天倒感兴趣了,道:“哦,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想在成亲的晚上刺杀我?”
阿茹娜轻轻摇头,咬了咬嘴唇道:“我那时很讨厌你,而且也知道你一定有防备,要刺杀你不容易,所以就想,不如假装顺从了你,今后要是怀了孩子,就把他弄死,如果你纳了别的女人,只要怀了孕,我也会想办法弄死,让塔塔罗部的王族血脉从此消失,断子绝孙。”
这话传入张浩天的耳中,顿时让他不寒而栗,大脑里忽然浮现出了白蝴蝶当年为了报复田野三郎杀死亲生儿子的事,古人常说“青青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真是不错的,所谓“虎毒不食子”,从来没有听过男人为了报复杀死自己亲生儿女的事,可是女人一但狠起心来,会超乎想像的可怕,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更难以让人防备。
瞧着张浩天的神情,阿茹娜赶紧伸臂拉着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细嫩得犹如蛋清般的脸儿上摩挲道:“王爷,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生气的吗,那是我过去的想法,前些天我还在想,就算那天晚上你强……强行要了我,但我慢慢的了解了你,了解了塔塔罗部,肯定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张浩天将两杯酒倒满,递给阿茹娜,叹了一口气道:“阿茹娜,你当时的想法也没有错,不能怪你,所以我希望四大王族的恩怨,在我们这一代解决,留给我们的儿女一片宁静的天空,让他们领着属民幸福而自由的在圣陵禁区生活。”
阿茹娜使劲儿的点了点头道:“会的,王爷,我知道你有能力解决这事,我们的儿女,今后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活。”
说话之间,两人又把手中的酒喝了,然后聊天。
当半瓶路易十三入腹,张浩天还没有什么,可是阿茹娜原本雪玉般的脸儿却云蒸霞蔚,酡红如染,望着张浩天的眼儿朦胧迷离,水波盈盈,好生的娇艳妩媚。
路易十三的酒精度不高,但因特殊的酿造工艺,有着**作用,蒙古人的情欲本就旺盛,张浩天又正值盛年,当然不会例外,瞧着阿茹娜迷人之态,便牵起她的手,向床铺走去。
阿茹娜叫张浩天进帐,本就有自荐枕席之意,跟着他走到了床铺边,也不知道谁主动,便搂抱着激烈的深吻起来,双双滚倒在了床铺上。阿茹娜从少女变成了**,尝到了欢爱中的那种两情相悦,灵肉交融的滋味儿,再加上她本是一个有着极端性格的女人,从最初时时刻刻的怨毒到现在魂牵梦萦的痴爱,恨不得自己就像是雪一样,化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像土壤一样,让这个男人耕耘,她要给他生儿育女,让他们的血脉世世代代的在这片土地上延续,这就是她和他得到的永生。
于是,阿茹娜主动的解开了张浩天的衣袍,一只手在他坚实的胸脯上轻柔地抚摩游移。而她身上的幽香让张浩天的小腹处愈发激昂,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却见她细滑如缎的肌肤也洇散出了桃花的颜色,两个柔软雪丘上的樱桃,也因为动情而挺立尖硬起来,张浩天伏下身子,张嘴含住右边的一枚,用手覆盖了她的左丘,用力的搓揉挤压。
阿茹娜很快就发出了难忍的呻吟,张浩天的臀部沉了下去,顺利的就进入了那眼已经浸出了水气的暖井,然后用力的进出,便如要将阿茹娜穿透一般。
然后,阿茹娜并没有胆怯,也没有避闪,而是扬着自己的身躯,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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