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岂不是要拿打赏了!”
“整天就知道打赏,候爷还没有回来了呢?”
“就是,候爷不回来,国公爷和夫人那会打赏?”
“天啊,保佑候爷马上飞回来。”
飞回来?我们的小候爷能吗?
先不管候爷能不能飞回来,看看京城有哪些人正盯着要生产的童玉锦,为何要盯着,是善意还是恶意,让我们来看看吧。
京城某胡同
梁王坐在平民宅子里,锦衣华服、佩金带紫,不可一世,傲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听说你不愿施法?”
老神婆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梁王问话,仿佛没听到,梁王小厮上去就是几脚,差点把老神婆踢飞了。
“为何不愿施法?”梁王再次问道。
老神婆擦了一下嘴角溢血,冰冷的看了看素琴,又看了看梁王,沧凉而悲的讥笑一声,“也罢,所谓天作孽犹可怜,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们非要作孽,我就助你们一把!”
“再废话,割了你的舌头!”
“割了好呀,省得让我去作孽。”
小厮又要上前去打老神婆,被梁王伸手制止,“早听话,何必要吃这苦头!”
素琴站在门边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梁王站起来,准备走人,素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老神婆讥笑一声,低下身子,见梁王跨出门槛后才在老神婆耳边小声的说道:“我说过,不拿我的金银细软,我也能让你做法事,现在信了吧!”
“戝人,你活该灰飞烟灭!”
素琴听到恶毒的话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如常,得意笑道,“不会的,我买了命。”
“买……”老神婆大惊,“你找了鬼马算?”
“你以为这世上就你有道行吗?能人有的是!”素琴得意的低声说道。
“你……竟信他?”神婆瞪大眼看向素琴的目光非常渗人。
素琴不自然的避了避:“既然你都有神力,我为何不能信他?”
老神婆斜眼阴阴的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得逞!”
“那就看着吧,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合作。”
“呸……”
素琴阴测测的没有说话,掏出帕子擦了擦被老神婆唾的地方,然后站起来走了。
素琴快速的走到门口,梁王等在那里,相当不耐烦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得到结果?”
“王爷,据人打听,快了,就这两天!”
“好,我给你三天,你知道的,你要是成了,最好,你要的荣华富贵我给,如果不成,则才那个老虔婆说得不错,我让你灰飞烟灭!”
素琴突然紧张的愣了一下,心想,声音不大,想不到还是被他听到了,会不会……
梁五笑道,“买命,你这命不是被我已经买了吗,你要赎回去?”
“是,是……是,我想赎回来……”素琴慌乱的说道。
“那就看你本事了!”
“是,王爷!”素琴紧张而不安,意识到自己失态时,连忙掩饰。
梁王才不管她什么小九九、什么如意算盘,最终还不是自己买得一条狗。
秦王府
赵之仪正在秦王的书房说着九叔梁王的事,秦王问道,“你运回来的东西,真是老九的?”
“嗯!”
“怎么会这样?”
赵之仪掀了一下眼皮,“为何不会这样?”
“老九以前不是这样的!”秦王喃喃自语。
赵之仪轻笑一声:“你记得老九还是七、八岁的老九吧?”
“你……”
“父王,大哥比九叔小不了几岁,他还没长大时,你就已经成家了,你们什么时候有机会彼此了解了?”
秦王看着说话一针见血的儿子,无奈的叹口气,“也是!”
“听说父王见过大哥了?”
“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开公府附近,我和你母妃去看了一眼,唉,还不如不见……”
赵之仪有些伤感的说道:“父王,大哥现在过得不错!”
“不错?”
“是啊,至少心灵得到解脱了!”
秦王冷哼:“心灵?他不解脱,先皇能灭了我们全家!”
“父王——”
“真是……”秦王捋了一把脸,都有些哽住了。
“父王,看着他活着,你该……”
“我知道,我知道……”秦王缓了缓情绪说道,“你大哥比现在的夏琰还要文武双全,可……我真不应该送他去伴读,竟……这就是贪心的报应啊!”
“父王,大哥没有……”
“别说了,为父什么不懂?”
赵之仪低头看着大理石,对于大哥和圣上之间的事,真是难以用话说得清,真能感叹一声,生不逢时,生不……他摇了摇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
房间内,一时之间,沉浸在悲伤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赵之仪想起还有事,抬头轻声说道,“父王,我明天还有事,我就……”
“回去吧!”秦王挥了挥手。
“父王,你也休息吧!”
“恩”秦王想了想说道,“梁王毕竟是你九叔,也是圣上的九叔,能惘开一面,就惘开一面吧!”
“父王,这可不是我说了算?”赵之仪眯眼说道。
秦王说道:“可圣上总要听听你们这些权臣的意见,你也想你……”
赵之仪打断秦王话:“父王,这不是我想的事情!”
“仪儿你……”
“父王,你很多年没有出京了吧?”
秦王感慨:“是啊,我们这些亲王不得随意出京,为父是很多年没有出京了。”
赵之仪严肃的说道:“父王,大陈朝的民众积弱贫困越发加剧,圣上的做法是对的。”
“仪儿……”
“父王,孩儿要去睡了!”
看着风华正茂、权柄在握的儿子,从没有感觉自己老的秦王,第一次感觉自己老,难道这天下真是他们的天下了?秦王摇了摇头,有些欣慰,幸好自己生的几个儿子都争气,这天下也有他们几分吧!
赵之仪回到自己房间内,发现灯还亮着,心突然就明朗起来,也不要下人,自己亲自推开了房门。
方伶俐正在缝着什么,见赵之仪回来,抬头嫣然一笑,“回来了啦!”
“嗯”赵之仪轻轻回了一声,他以为方伶俐会过来帮他更衣,结果等了一下,并没有,她又低下头做自己的活计。
赵之仪摇了一下头,自己脱了外套,走到方伶俐的身边,笑道:“做什么呢,这么用心,夫君回来都不伺候?”
“啊,喔……”方伶俐这才意识到,这是秦王府,不是自己家,父亲回来什么都自己动手,他的夫君是个郡王,脱个衣服都像自己几岁的弟弟,要人伺候的,笑笑,放下手中的衣物,“夫君——”
赵之仪却没有生气,拿起方伶俐做的衣物,“这好像是小孩子的衣服吧!”
“是,是准备给夏夫人的孩子。”
“为何不给我做?”赵之仪放下衣服,从后面拥住方伶俐,在她耳朵低低的说道,盅惑人心。
方伶俐有些脸红,连忙辨解说道:“做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
方伶俐回道,“在你不在家时,我就帮你做好了!”
赵之仪说道,“夏琰的儿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们的儿子什么时候出来。”
方伶俐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肚子说道:“不知道,也许正在来得路上吧!”
“哈哈……”
“来得路上,你可真会说!”
“难道不是?”
“对,对,可也得为夫努力呀!”余下N字省略不写,亲们自行脑补。
京城某地,一个华贵奢侈的房间内,跪了几个黑衣人,上位端坐着的主人正训斥着他们,“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夏琰马上就到京城了,你们居然还没有得手,真是废物,一群废物……”
几个黑衣人屏气凝息,任由主人骂着。
一阵骂过之后,主人抿了一下嘴,“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趁夏琰还没有到京城,赶紧杀了他。”
“是,主人!”
离京城还有不到两天的路程,经过日夜兼程,人和马都达到了极限,夏小开说道,“候爷,前面有一个驿站,里面是我们的人。”
满面胡茬的夏琰挥着马鞭,发现马儿真是跑不动了,想了一下,说道,“行,提前告之一声,换马!”
“是,爷!”
夏琰等一行人终于在某个驿站整修了一下,不仅跟着夏琰的侍从们高兴,连跟着他的两路人马也高兴。
几十里地外,荒野小径上一队人马终于收到夏琰停下休息的消息,高兴的举臂高呼,“他娘的,终于休息了!”
领头的男人停下了马,转头说道,“老二,只有这个机会了吧?”
徐正安说道,“应当是的,京城是夏琰的地盘,我们再想下手,太难了!”
边上的壮汉说道,“他娘的,真看不出这个如女人般的男人有这耐心和体力,居然一口气从京西南路跑到了这里,每天居然马不停,人在马上睡觉,也太牛掰了!”
“看来流言并非都是虚的,面如夏花的夏琰确实有能耐。”
“去年在长兴府,和辽、金之对阵,能打退彪悍的草原游牧之人,真不是盖的。”
“看来这些贵族也并非全是纨绔,也有真本事的。”
“废话不多说了,休整一下,入夜后动手,一击即中,没有第二次机会!”
“好”陈英雄转头,对着黑夜中的兄弟说道,“听到了吧,机会只有一次,人能不能被救出来就看各位的了。”
另一边某官道上,一群黑衣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黑衣猎猎,在夜色唰唰作响,整齐划一。
前面接应的人兴奋的挥着手,某黑色人欣喜的叫道,“难道有好消息了?”
“肯定是!”
接应的人见他们都到跟前了,高兴的说道,“夏琰终于停马休息了!”
“真是天助我也!”
另一个黑衣人问道,“夏琰前后换了几拔马?”
“回老大,前后共换过三次马,所有人都没有停过。”
“果然是拼命三郎,各位听着,这也许是夏琰入京前唯一一次休整,他婆娘马上就要生了,一旦上路,他的速度只会更快,根本不利于我们行刺,所以请各位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一击即中!”
秦王府
温存过后的赵之仪却准备起床,方伶俐不解的问道,“怎么啦?”
“有事!”
“可现在是大半夜……?”
赵之仪低下头亲了一下方伶俐,“睡吧”
“哦”方伶俐乖乖不问了,被亲了一口,犹如得了一块蜜糖,一直甜到心。
驿站内
夏小开问道,“候爷,马已经好了,吃完后,我们休整多久出发?”
“一个时辰!”
“好!”
已经多天没有吃过热汤热水的汉子们,终于喝上热汤了,为了争取多睡一会儿,几乎都是狼吞虎噎,然后拄着刀坐着就睡着了。
夏琰也不例处,他也眯着眼,拄着刀,看上去似睡非睡。
夏小开和夏小同两人不可能同时睡,他们俩人轮流,还有一个值班的侍卫。
五月,初夏,夜晚微风熏意,特别迷人,天空澈静透明,月亮洁白无暇,如同一个白玉盘,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像给万事万物涂上了一层银辉。满天的星星泛着柔和的光芒,和月亮交辉呼应。
“小开,今日初几?”
“爷,今天十四”
“十四,锦儿大既要生了!”
“候爷,我听人说,生孩子不准的,说不定夫人已经生了!”
夏琰立即说道,“不可能,生了一定会给我消息。”
夏小开见夏琰认真上了,挠头一笑:“嘿嘿,我就是这么一说,也有可能退后,小公子和小小姐等着爷回去才肯出来。”
夏琰面露温情,语气显得无限温暖:“但愿他们等我回去再出来。”
“爷,快闭眼休息一会吧,我们好早点出发!”
“好!”
夏琰刚要闭眼,一直被放在布袋里的黄毛子赵阿四动了,可能是驿站的饭菜香味刺得他饿了,他在布袋里不停的挣扎,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过是方言,夏琰等人就知道骂,但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听到他吵闹,个个抬了一下眼后,继续眯眼休息。
夏小开过去,踢了一脚如货物一样挂在马背上的布袋黄毛赵阿四,“给我安份点,要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这位好汉,你是那路人马,你报上姓名,我让我大哥谢你,酬金不会少!”黄毛赵阿四在布袋里叫道。
夏小开骂道:“鬼才相信你的话,就你这种连嫖资都要欠的无赖,你大哥会帮你,做春秋大梦去吧!”
“你……你不要不信,我大哥很好的,真会给银子……”
“给老子消停点,要不然要你好看!”
黄毛赵阿四不敢吭声,他已经领教过‘好看’了,自己被当货物一样挂在马背上,那些个家伙还要对着自己撒尿,想我赵阿四再怎么得,在帮会里还是六把手,怎么能受这屈委,连忙消停。
黄毛赵阿四竟不知道抓他的人是什么身份?
笑话,怎么会不知道,青山帮这么底调,他出事前,老大刚对他说过,不可逛窑子,甚至连铜子都摸收了,害得他嫖妓都银子给,这样说,不过是自作小聪明罢了,想误导夏琰等人,自己就是一个贫民无赖,不要在他身上花心思罢了,他就有机会溜走了!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鹰头狼牙早就被夏小开摸走了,这种小聪明也只能骗骗街头的小混混。
黄毛赵阿四消停后,整个驿站静悄悄的驻立在官道边上,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真是令人迷醉的五月啊,可惜,一群黑衣人破坏了这迷人的夜晚。
黑衣人没有想到自己带的迷香根本没起作为,为何?
因为,夏琰竟坐在大厅里坐着眯眼睡,这得多急啊,连床都不碰一下,他们刚靠近驿站,就被值班的人侍卫发现了,还没等侍会出声,大厅里的夏小开等已经察觉了,一场恶战开始了。
星光下,刀光幽暗,剑影重重。
夏琰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为何直到此时敌人才出手,实在是行路太急,一直在奔走,让敌人无法下手,今夜为何停下?不过是为了引出他们出手而以,一方面,他不想把这些人带到京城,影响自己看儿子;另一方,这时候动手最合适。
让夏琰没有想到是敌手竟然很强,疲惫不堪的他对精力充沛的敌军,夏琰感到了吃力,他觉得自己应变的能力变得迟缓了。
为何迟缓,近半月个都在马上,在牛的人也吃不消,可是敌人就需要你吃不消,好达成目的,刀光剑影,人影重重,夏琰的长剑挥斩而上,哧,一个敌人丧在他的银宵剑下,可惜他自己的胳膊也受了伤,血瞬间流出,染红了衣袖。
开国公府
童玉锦睡得浑身都出汗,不停的摇着头,“不……不……”声音由小变大,然后不停的大声叫着。
林夫人和美珍两人一个给他擦汗,一个给他揉穴位,发现一点也得不到缓解,林夫人果断的掐了几把童玉锦,童玉锦才惊醒过来。
美珍急得头上都汗,小声的叫道,“夫人,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血,都是血……”童玉锦惊恐的叫道。
林夫人安慰说道:“夫人,做梦都是相反的,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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