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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又见烟罗
相府门口略略一顿,她便毫不迟的向着偏僻无人掠而去,身后定会有人跟来的,她只是用尽了全力,想要摆脱有可能跟着她的尾巴…
一路疾奔,她一直跑到城外开阔的地方,可以一眼往向四处的边际,不用害怕谈话被人听到的地方,方才停了下来,转身,一个黑影自远方瞬息便至,到她身边才骤然停下身形,却也有些略略喘息,正是今日负责监视相府的一凡。
一停下来,一凡便大口喘息了几下,慌忙的问道:“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匆忙,还跑到这样的地方?”
紫涵眉眼间再也见不到一丝笑容,而是眉头紧蹙,忧心的道:“我们的行迹,恐怕暴露了,要赶紧转移。”
一凡讶然,紫涵耐着性子给他解释:“我今天发现,原来赵天宇竟然还有隐藏的势力,这股力量究竟有多大,我现在还无法确定,只是,相府中却有他早年便安排下的暗线,极为忠诚,现在也已经开始帮他运作了,最糟糕的是,那帮势力,自赵天宇受伤时便已经开始自行行动了,如今,对我们的情况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他那么恨我,我怕他就算对宛青,也可以迟一天行动,对我,却是一天也不愿意等的。”
说到这些,她的中,也闪动着一丝震动。
蔡飞宇恨她,她可以理解,竟他在世人眼中是再大的魔头于她,也可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亏欠,反而是她,对他下毒,扰他静修,时时刻刻无不想着如何算计他,伤害他至,也曾想过要杀了他的吧?一个人付出的爱越多,发现被背叛后,恨也会越多的吧。
蔡飞宇的女无数,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为他争风吃醋为他大打出手的也不少,他却独独爱上了她,爱上了这个时时刻刻惦记着他的脑袋的女人真是上天注定的报应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是他的坏事做的太多了吧?
一凡了然的点头,“说的对现在回去招呼紫云他们收拾东西,出去找房子,我们尽快搬出去。”
“不是尽快,是马上。”紫涵态坚决,“哪怕先住客栈,也要从四合院中搬出去不能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反正那里已经是最危险的地方了刻也不可过多停留。”
如了消息还出事。那紫涵就实在是无法原谅自己了何况。他们这群人本谁也离不了。如果有什么难以挽回地损失。只怕他们都是捶胸顿足。也要追悔莫及了!
凡似乎直到此刻。才感觉到事情地严重性。果断地道:“我马上回去。立刻搬出去。”
紫涵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叮咛道:“嗯。好。还有。姑姑他们走了没有?”
一凡道:“昨日已经走了。”
“嗯。那就好。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大家都要小心防范。有什么事都要立刻互相通知。现在我还有事。我们回去吧。”
只要宛青不在总堂中。就可暂时少操一份心。蔡飞宇今日才下地命令。他地大部分羽翼在那场战斗中都损耗了。暗线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两日。如果快马加鞭。应当已经远离了开封城了。也应该已经脱离了眼前地危险。
这个多事之秋,能够少点麻烦,还是少点的好啊…
紫涵只觉得头大无比,没想到这股突然冒出的,暗中的势力,搅乱了自己的一切的计划,甚至还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命,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唯一幸运的是,阴差阳错间,自己有了的,这个风莫若的身份…
万花巷上午的时候通常是没什么生意的,因此,平日似乎总是热闹非凡的门口,现在也是门可罗雀。紫涵站在门口半天了,始终没有迈出进门的那一步,对这里,她似乎有一种恐惧感,这个开始所有一切的地方,至今也让紫涵抛不开心中的魔障。虽不想来这里帮蔡飞宇找人,脚却带着她不由自主的走向了这里,似乎,有什么驱使着她…
小厮哈欠连天的走到门口准备打扫卫生,却在看到门口的客人之后一反慵懒的态度,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热情的道:“这位公子,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呢?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姑娘,最好的酒,爷您喜欢什么,尽管点…”
看着小六子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紫涵不由从心中感到温暖了起来,他看起来长大了不少,只是依然这么快言快语,是啊,一直以来,只记得这里是所有不幸开始的地方,怎么就忘记了,这里也有对她极好的
令她极难忘的姐妹呢?
微微一笑,她终于举步走了进去,一边随意的问:“你们这里现在最红的姑娘是谁?”
小六子跟前跑后的招呼,闻言双眼一亮,问道:“公子,您是才到我们开封城来吧,否则,怎会连万花巷的红牌,如月姑娘,都不知道呢?”
紫涵心口突的一跳,脱口而出:“如月?她还在这里?”
犹记得那时的花魁大赛,一曲“花舞霓裳”,令万花巷的如烟名声响动开封城,却因她的光芒太盛,令人几乎忘记了,花舞霓裳,是由三个人同舞的,那个和自己一样得了花魁状元的如月,不是应该,早就离开了万花巷了吗?
那时虽说花魁元都会被宛青送入总堂,成为血盟的弟子,但因为紫涵的无奈早入,如花和如月才幸免于辱,按规矩,三月之后,她们应该都已自由赎身而去,为什么此刻,竟还在此呢?
小六子有些意外,他本以眼前这位小公子定是第一次来到开封,所以才不知道如月姑娘,可是此刻他却又迷惑不解了,这位公子听到如月姑娘的名字,为什么显得如此震惊呢?
“公子,您知道月姑娘?”小六子小心翼翼的问。本来他不该打听这许多,只是这小子向来好奇心重,爱打听个事,为这不知道挨了多少次训,至今也仍是个小厮,偏偏他还是记不住,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紫涵在最初的诧异之后,便察觉自己的失误,只是话已出口,再难收回,只得脑子急转,微笑着道:“五年前曾来过开封一次,有幸得见如月姑娘一舞,至今难忘。只是那时便听说她快赎身了,是以今日闻言,便有些失态了。难道她没有赎身吗?”
小六子笑道:“难怪呢,五年啊,那可不止如月姑娘的舞跳的好,那时,我们万花巷的如烟姑娘,那舞姿才是天上人间少有的呢,公子如果见了如烟姑娘的舞,定也会终身难忘。如月姑娘便是怀念如烟姑娘,才留在这里一直没走呢。”
紫再次震惊:怀念我?她有点迷茫了,自己那时虽说和如月关系挺好的,但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那时,也就是平日和如花,如月一起练舞,一起说笑吧,为什么,她会因着怀念自己而留在这里这么久呢?
“烟姑娘?这好像是个很精彩的故事吧?”紫涵不能再追问下去了,一来时间不够,二来小六子也不会知道多少真相,还是找机会来找如月,亲自问问吧。
两人已经走进了厅中,楼上闻讯出来的女子已经都聚集在了栏杆处,都在向下看着,莺莺燕燕,脂粉香味,充斥着整间空旷的大厅。
紫涵安然一笑,也不再多看,顺手自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递给小六子道:“我要你们这里肯卖身的姑娘,每日一个,随我回去,这些钱,暂定十日。
”
一锭金子足够买一个普通妓女一个月有余了,小六子脸色变了变,他怎么没看出眼前的公子哥是个这么大方的主呢?眼珠转了转,他道:“公子稍等,我去安排。”说完,飞一般的上楼去了。
紫涵也不着急,她知道这么大的事,小六子自是做不了主的。她也知道,蔡斌前几日,是绝对不会到万花巷来的,要将妓女带回家**,这怎么说,都不会好听,像他那种少年侠客,必会十分在意自己的面子。
到这身处闹市区的万花巷,领着一个妓女在大街上晃,对他来说,是再丢脸不过的事情,所以,紫涵可以肯定,他前几日,定是去那冷清的街巷,找的那些个姿色平庸,几乎除了卖身,再也没有任何价值的妓女,那几日的庸脂俗粉,可真真是让蔡飞宇倒足了胃口。
想他对女人要求那么高的人,总堂中的女弟子,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哪个不是才华出众?如今却需忍受那样庸俗的女人,如果不是练功需要,恐怕平日里,他看到这样的女子,都要绕着道的走,如何还能和她们行那亲密之事?
想到此,紫涵不由失笑,这几日她忽略了那些妓女的问题,这会儿想起来,难怪蔡飞宇这两日的表情极之郁闷,想来,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一个极为清冷,却偏又十分好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公子可否移驾偏厅一叙?”紫涵回头,便看到那个绝美,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女子,孤傲的站在自己身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四十七章 收服佳人
涵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洒脱的道:“恭敬不如从命
烟罗绝美的脸上也带出一抹微笑,只是淡淡的,仿似将人的距离拉的更加远了,淡然转身,她没有再当着楼上一众人的面多说一句话。
到得偏厅,烟罗脸上的微笑也不见了踪影,只是淡淡的道:“请公子吩咐,要我的人每日到哪里去?”
紫涵知她其实极看不起如自己一般的纨绔子弟,自己今日的表现确也不能怪人想歪,当下对她的态度也不在意,只是淡淡踱步,轻笑道:“每日辰时,丞相府,只需报出是大公子所需,自会有人安排。”
烟罗听到丞相府,也没有什么大的惊异,能够有这么大的手笔来召唤妓女的人,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小人物,如果紫涵说的只是个平民百姓,她反而需要怀怀了。只是丞相的名声实在太差了,听到他是丞相府的人,烟罗心中更添了几分鄙夷,但她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她也不好太过怠慢,只得客气的道:
“就依公子吩咐,这就去安排,今日的姑娘且随公子走便是。”说完也不欲再和紫涵多说什么,举步便要走。
这万花巷的偏厅位于大之后,平日也就是接待贵宾的,下人来奉过茶之后,不经召唤自是无人来。
紫涵对这些自是再清楚不过了,因对于来这偏厅是求之不得,既然正事说完了,她也就该说点私事了,当下漫不经心的道:
“不知烟罗姑娘的时光散,可解掉?”端起茶杯轻吹了一口水面上的茶叶,浅啜一口。
烟罗正向外走的步子在到这句话之后便突兀的停了下来,身子虽然背对着紫涵,却可看出在轻轻的颤抖着。其实她心中的震惊有多大,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是她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将自己的心思表现的那么明显是,身子依然止不住的颤抖。
时光散地事。:青一般都不会告诉任何人是服了时光散地人。也不知除了自己。还有谁也服过此毒。因此。她是一点也猜不透面前之人地身份可还是勉力定了心神。徐徐回身点不失风华。声音也听不出任何起伏地道:“不知公子何许人知此事?”
紫涵放下茶杯。神情然。她知此时必须装出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来能令眼前这个在刀剑上滚过好多年地人猜不透。她令着自己地声音也变得清冷:“我是谁并不重要要地是。我可以解你身上之毒可挽救血盟地一场浩劫。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同我合作?”
烟罗皱眉。受制于人地感觉十分不好。但是。时刻被奇毒威胁地感觉更加地差。她这些年深受奇苦。做梦都想着要摆脱了时光散地控制。凭着自己地心意为自己活一回!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寻医。也认识了几个擅用毒药地朋友。却都对这时光散束手无策。她也就渐渐失望了。宛青对她。倒也无大恶。抑制毒发地解药也给地十分地及时。但是。命时刻悬在别人地手上。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万一。如果宛青有个什么意外。那她岂不是一个活生生地陪葬品?所以她只好求天告地希望宛青能够长命百岁。尽管心中恨得牙痒。确是无可奈何。这些年早断了念想了。只想着一辈子效忠着总堂。效忠着宛青罢了。
可是如今。突然有一个人站到了她地面前。告诉她。“我可以解了时光散地毒。”这让她本已平静地心中。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渴望地。为自己活地心愿。忽然就在眼前向自己招手。这是多么诱人地事啊。可是。在这红尘中待地久了。见地多了。她也知道。天上不会平白地掉馅饼。想要收获。就必须付出。因此。她倒还能控制住自己。没有欣喜若狂。只是淡淡地问道:
“烟罗对公子一无所知。凭什么可以让我相信?”
紫涵自怀中掏出一颗乳白色,隐隐泛点金黄的药丸,托在掌心,诚恳的道:“我愿先将解药奉上,解了姑娘的隐患,至于信不信在下,姑娘大可另行考虑。”
烟罗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事?这颗药,不会是另外的毒药吧?
仿佛看透了烟罗的心思,紫涵苦笑:“我与姑娘无怨无仇,为何要害姑娘呢?其中缘由恕在下一时难以分说,如果姑娘实在信不过在下,那在下也无可奈何,哪日如果姑娘后悔了,自可到丞相府找我,现在就请姑娘去帮在下安排吧。”
说完,她将药丸重新放入怀中,再次坐下,竟是不
烟罗了。
烟罗看着面前的人,脸上一片诚恳,心中起伏不定,直觉里,她感觉此人可信,就像她说的,她和自己无怨无仇,想要这么做,只是想和自己合作而已,也并没有强硬的要自己改为投效他,而且,如果自己得了解药,成了自由之身,还有谁能勉强自己做不愿做的事?与其一辈子受制于人,不如冒一次险,也许从此便海阔天空任鸟飞了。
想到此,她深呼吸一口,毅然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紫涵笑了,她相信了自己了,复又拿出药丸递给了她道:“眼下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希望姑娘腾出几间空房,我有几个朋友目前无处容身,还请姑娘收留。”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便考虑了,与其在这开封城中,随时可能被蔡飞宇的手下找到,不如藏到宛青的地盘上,顺便还可以保护她的徒子徒孙,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万万不能暴露,总堂又太闭塞,出入不方便,这万花巷倒是最好的选择,身处闹市区不说,而且来往的人多,打探消息也方便,干脆都住在这里,倒省了自己的担心了,这烟罗,也是可用之才,如果自己将之收复,行事也可方便许多,因此,她才临时决定,来了这么一手。
烟罗将信将,这么点简单的事?但是决心既然已经下了,她也不是那拖拉的人,接过解药便仰头吞下,一股暖气自腹中升起,一会儿功夫就行遍全身,说不出的舒坦,紫涵伸手在她的背上,徐徐送进一股柔和的内力,助她药力扩散,烟罗心头暗惊,没想到这个少年公子,内功竟浑厚如此,他若想要杀自己,自是举手之劳,确也不用再下毒,这么一想,心头一阵轻松,便也闭目凝神,专心运功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烟罗只感觉通体舒泰,真气走遍全身,再无异状,她这样的高手,对自己的身体异常熟悉,自是知道,困扰自己多年的时光散之毒,确实已经解了,感觉到那温热的手掌缓缓撤离,她的心中满是感念,转身便拜伏在地:
“烟罗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自今日起,罗唯公子之命是从!“
紫涵心中也是高兴异常,忙扶起,欣喜的道:“你依旧是你的总堂主,但是,我要事先提醒你,我会努力在不伤一兵一卒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