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撩夫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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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撩夫攻略-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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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雄之间的关系,还戳到了楚桑淮的心坎上,要知道皇后现在可是怀了龙种,今天这场变故已让她动了胎气,若真有个三长两短,王颍此时恐怕也不敢如此理直气壮地歪曲事实了。
    果然,楚桑淮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王颍敏锐地察觉到了,连忙跪下道:“皇上,小女与皇后娘娘素来亲厚,犹如亲姐妹一般,怎会行如此悖逆之事?更何况今日本就是意外,绝非小女的本意啊!”
    “本王倒觉得并非如此。”楚律泽悠然开口,先前的顾忌已随着王颍的劣势而消失,“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王尚书袒护女儿已到了颠倒是非的地步,本王也不得不说一说了,王氏进门至今,屡屡趁着本王不在时命家奴折磨府中妾室,手段之毒辣已非常人能忍,真要比起来这泼茶倒算得上是小意思了,要说她本性纯良,本王第一个不信!”
    “你——”
    王颍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奚落过?当下就气得面色青白,目中阴狠之色毕现,似要将楚律泽扒皮拆骨,楚律泽虽惧于他的威势,可一想到今后能获得自由之身还是梗起了脖子,一副与他对抗到底的模样。
    夜怀礼自是不屑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斗,从进门至今他一直担心着夜怀央的伤势,只盼能出了这口恶气赶紧回去看她,所以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索性往地上一跪,肃声道:“臣恳请皇上还家妹一个公道!”
    “臣的侄女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性命危在旦夕,恳请皇上为她做主!”谢渊也跟着跪下了。
    楚桑淮沉眼扫过堂下数人,道:“行了,都起来吧。”
    王颍不动,又要再次申辩:“皇上,臣……”
    “尚书,这次确实是你教女无方了。”楚桑淮改换了称呼,不再称他为舅父,他立时不敢再作声,握紧拳头伏下了身体。
    夜怀礼和谢渊各自起身,皆垂目望着光滑如镜的地板,抿唇不语。
    “无论是故意还是意外,伤了人总是真的,如若不处罚,旁人倒要说朕偏私了。”楚桑淮顿了顿,鹰目掠过在场众人,隐有探究之意,见他们都没有异样才道,“王氏失德,即日起蠲其封号,贬为庶人,且于庆云寺持斋受戒半年,为皇后祈福。”
    言下之意是与律王和离并带发修行,看起来不痛不痒,但对一个世家贵女而言已是毁灭性的打击了。王颍听后仅是沉默了须臾,尔后磕头谢恩,再未多言半个字,毕竟涉及到皇后,若是他表现出一丁点儿的不乐意,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夜怀礼显然对这个最终判决不是很满意,但丝毫未曾表露在脸上,做足了礼数便退下了,从云台殿出来后,也不再维持先前的沉稳之色,一路不停地往毓兰殿赶去。
    天高云低,朗日斜挂在飞檐上,林荫道中一片疏影盎然,偶尔几声鸟啼,剩下的便是漫长的静寂。
    毓兰殿朱门紧闭,门口还立着两个影卫,见到夜怀礼来了都默不作声地侧身让道,显然是事先吩咐过的,夜怀礼也没注意,穿过月洞门直接跨进了卧房,才推开内室的门光线就骤然暗了下来,两侧的竹藤卷帘都只留了一条缝,淡淡的光晕漏进来,隐约照出奶白色纱帐后面坐着的人,手肘轻摇间掀动着阵阵微风。
    夜怀礼放轻脚步走过去,才一掀帐,那个蜷成一团睡在珊瑚床上的小人儿就这样出现在眼前,肤白胜雪,乌发散落于枕上,交衬之下显得尤为乖巧可爱,只是眉睫时而轻颤,俨然睡得不好,他再侧目看去,那只布满水泡的胳膊让他瞬间揪紧了心。
    该死,真是便宜那个贱人了!
    楚惊澜见他一脸怒意强忍,怕他控制不住会吵醒夜怀央,遂把折扇递给了月牙,然后与他一起去了外间。
    “先前不是说只被泼到了一点水?怎会伤得如此厉害?”
    “要不是谢芸推了她一下,后果更加不堪设想。”楚惊澜想起那种可能性就心有余悸,声音止不住地发沉,“央儿说这件事绝非巧合,皇后也在里头插了一脚。”
    “皇后?”夜怀礼清冷的面容陡然凌厉起来。
    这么说来确实有点蹊跷,皇后本该为王婉婷求情的,或者说掩饰一下,毕竟是她办的茶话会,想要完全遮掩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她号称是动了胎气,脸都没露,显然是想置身事外,若说此事与她毫无干系,那她这么着急撇清自己干什么?
    “我去找人查一查。”夜怀礼说着就要走,忽然步履一顿,皱眉看向楚惊澜,“你待在殿里这么久不怕惹人怀疑?”
    闻言,楚惊澜露出了苦笑:“无须你说,央儿都把我赶出去好几轮了。”
    夜怀礼立刻就明白了,想必他是趁央儿睡着才回来守着她的,思及方才他执扇为她驱热的样子,夜怀礼心里似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但只是一晃而过,转眼他便恢复了以往的淡漠,迈步朝外走去。
    深夜,云台殿。
    新月一勾,从窗格中洒落点点幽银,隐约映出了床榻的轮廓,旁边垂着的紫绡帐悄然拉开一道缝隙,人影从中步出,曳地长裙如蛇行般缓缓滑过地砖和门槛,最终停在了走廊上。
    “御医怎么说?”
    “回娘娘的话,御医替澜王妃把了脉,说她并未怀孕。”
    “没怀孕?”皇后冷哼,面上浮起一丝薄怒,“去告诉他们,以后收到的密报都给本宫好好过一遍,再出现这种情况就自己摘了眼珠子送来罢!”
    宫女似乎抖了下,勉力稳住声线说:“是,奴婢记住了。”
    说完,宫女福身准备退下,却又被皇后叫住,不经意朝上方瞄了眼,只见一抹细锐的精光自凤目中闪过,惊得她立时弯下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去查查是何人送的信,另外再派些人手盯着毓兰殿,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禀于本宫。”
    “奴婢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Shelmin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6…11…08 21:16:15
    PS:王爷和大哥的分工合作越来越协调了……

  ☆、第75章 真相

夜怀央这伤初初看起来吓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水泡破了之后很快就开始结痂,而且在陆珩的妙手回春下已基本感觉不到痛了,所以没过两天她又变得活蹦乱跳的了。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洗漱起来甚是麻烦,要别人帮忙不说,还不能痛痛快快地泡在池子里洗,她向来爱干净,忍了几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央着楚惊澜带她去沐浴,楚惊澜经不住她软磨硬泡,只好遂了她的意。
    “手搭在我肩膀上,不许乱动听到了么?”
    “知道啦。”
    夜怀央站在岸边笑嘻嘻地看着楚惊澜为自己宽衣解带,最后一件衣服刚刚落地她便迫不及待地甩开了拖鞋,楚惊澜抬头瞪了她一眼,她立刻老实了,任他牵着缓缓步入了净池,当温热的水流漫过每一寸肌肤时,她仰着头满足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池子比不上家里的那个,可我现在快爱死它了……”
    楚惊澜低眸瞅着她,眸底浮起零星笑意,“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夜怀央垮着脸,一副自我嫌弃的模样,“天天待在房里不能出去,心闷气躁的光出汗了,你难道没闻出来我都臭了么?”
    楚惊澜把那只噘得老高的小嘴轻轻含住,吮吸片刻之后才道:“为夫吃惯了甜的,偶尔来点别的换换口味也不错。”
    “讨厌。”夜怀央笑着捶他,却明白他是在变相安慰自己,心里宛如灌了蜜糖,甜到难以言喻。
    两人温存了许久,水面上的浮台不知不觉飘到了面前,里头盛着琥珀色的香胰和丝球,楚惊澜探臂拿来,在夜怀央身上搓起浓密的泡泡,她随意拈了团在手里把玩,偶尔还调皮地冲他吹气,弄得白沫漫天飞舞,差点迷了他的眼。
    换作平时她这么闹腾楚惊澜早就揍她屁股了,今天顾及她有伤在身没有下手,只无奈地叮嘱着不要碰到水了,她兀自玩得痛快,还嫌他太啰嗦。
    “你真是越来越像我爹了。”
    “你都叫我王叔了,我自然得干点和辈分相称的事。”楚惊澜握着香胰的手滑到了她双腿之间,并推了推她,“分开点。”
    夜怀央立即抱臂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地低呼道:“你想干什么?我都受伤了!”
    楚惊澜好笑地把她抓了回来,狠狠一箍她的腰说:“一天不唱戏你浑身难受是不是?等你好了我会让你知道我想干什么的。”
    “王叔果然是衣冠禽兽呢……”夜怀央在他怀里一边扭动着一边咯咯直笑。
    “再乱动下次就别想我带你来沐浴了。”
    威胁的话一出口某人立刻就安分下来了,像是被戳中了死穴,低着脑袋软趴趴地靠在楚惊澜胸前,自觉配合着他的动作,再没掀起半点儿浪花。楚惊澜扳过她的小脸一看,还偷着乐呢,他不由得俯身去咬她的唇瓣,她又是一阵娇笑。
    闹了许久,两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了,楚惊澜深吸一口气,迅速清洗完身体就带着她回到了盥洗室,然后放在竹榻上用柔软的毛巾替她擦干身体,她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双黑亮的眼瞳直盯着天顶的螺纹看,冷不丁地想起了一件事。
    “惊澜,你说皇后到底是想干什么?我这几天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若她是想教训我定不会用如此低劣的法子,况且我和她最近并没有接触,这说不太通,可若是有别的目的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你好好养伤,不要想这些事了。”楚惊澜把她搂进怀里,眼中冷芒毕现,“无论是什么目的,她既然敢伤你,我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夜怀央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只是小伤罢了,不碍事,你千万要沉住气,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楚惊澜默然抱紧了她,力道之大,似要将她揉进体内。
    别人家的姑娘但凡受点伤都要撒娇呼痛半天,再撺掇着自个儿夫君去出气,她却反复劝他顾全大局,切莫冲动,仿佛受的伤不是伤,受的委屈也不叫委屈,在她看来都是迎接光明之前必经的黑暗罢了,如此善解人意,教他怎能不心疼?
    夜怀央何尝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不动声色地把烫伤的那只手藏到了身后,继而转移了话题。
    “对了,陆珩去看过谢芸没有?”
    “刚才你睡的时候就去了。”楚惊澜望着窗外那片枝繁叶茂的竹林,眸光略显沉滞,“此刻……应该已经碰上面了罢。”
    秋枫院。
    谢家这次来的人不少,谢渊的独子和一大帮子妻妾都住在秋字院里,谢邈和谢芸则住在比较偏僻的那一头,陆珩去的路上没有碰见一个人,直到进了独院才见着两三个丫鬟,再联想到谢芸的处境,他的胸口莫名窒闷起来。
    恰好一个年级稍长的丫鬟从卧房里出来,见着陆珩孤零零地杵在院子中央不免有些奇怪,遂上前致礼道:“公子,请问你有何事?”
    陆珩面无表情地说:“我是奉澜王妃之命来给谢姑娘送药并道谢的。”
    “原来是这样。”丫鬟微微展颜,似乎非常高兴,“请公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请大少爷出来。”
    话毕,她将手中托盘放在边上的方形石台上,然后施施进了卧室,不久,谢邈自内而出,眼下还晕着淡淡的乌青,想是已经不眠不休地守了谢芸好几天了,然而在见到来客时却尽力打起了精神。
    “原来是唐侍卫,请进屋说话吧。”
    陆珩颔首,然后随他走进了花厅,在经过谢芸的卧室时脚步轻微一滞,脑中思绪也乱了片刻,还未等他整理妥当,谢邈忽然把门一关,紧接着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你来做什么?”
    他神色严厉,还夹杂着一丝防备,显然已经认出了陆珩,陆珩起初有些惊讶,后来便平静下来了,毕竟谢芸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会告诉谢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说过了,我来送药。”陆珩一把拽开他的手,然后掏出一个青花瓷瓶放在了桌子上,隔了许久才又问道,“她情况怎么样了?”
    谢邈见了他这副模样就火冒三丈,忍不住冲口而出:“无须你关心!你不是当她是仇人吗?她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满意了!”
    “你——”陆珩被他堵得火气上来了,再加上陈年旧事所带来的恨意,一下子全部倾泻而出,“是,我巴不得你们谢家全都死光!”
    说完他便夺门而出,谢邈愠怒的声音随即从后面传了过来:“芸儿真是瞎了眼才会为你这种人苦守了六年!”
    最后两个字仿若一簇星火,嗖地点亮了陆珩的记忆,某句话在脑海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了出来。
    陆珩,你知道你们六年前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吗?
    他猛然刹住脚步,僵立片刻之后回身望向谢邈,在他闪着火焰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走了回去,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孩子是怎么回事?”
    谢邈先是一愣,尔后突然意识到他是为了孩子来的,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声音也愈发冷酷:“孩子已经死了,与你父亲同一天去的。”
    “你什么意思?”陆珩倏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谢邈挥开了他的手,本不欲解释,却在往回走的路上被他拦住了。
    “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
    闻言,谢邈终于爆发,狠狠一拳砸上了陆珩的脸,陆珩被打得栽倒在地,掀起无数尘土,耳鸣目眩间听到谢邈愤怒的低吼声。
    “当年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尚未成亲便诱得她将清白之身交给了你,怀孕了而不自知,恰逢你父亲来谢府商议婚事,她根本不知道那杯茶里有毒,傻乎乎奉了上去,却因害死你父亲而受惊,最后导致流产!当时她大出血,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随着那孩子去了……”
    说到最后谢邈的喉咙都哽住了,几乎不能成言,再看陆珩,嘴角还滴着血,却因太过震惊而变得木然,仿佛无法消化他方才说的话。
    “后来她疯癫了好一阵子,每天都不说话,就缩在床的角落里,也不认识人,我拿着你送她的玉佩才能近她的身,每天与她聊你们从前的事,直到半年后她才恢复神智。之后这些年她就一直等着你,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你却将她视作仇人,要她为你父亲偿命……呵,陆珩,你当真是没有心的,我真后悔当初将芸儿交给你!”
    说完,谢邈不再理会陆珩,转身就要回房,不料陆珩忽然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臂,道:“是谁……是谁让她去送那杯茶的?”
    “还能有谁?”谢邈面上浮起些许痛色,还未吐出那两个字,刚才那名丫鬟急急忙忙地从房里跑了出来。
    “大少爷,不好了!小姐刚刚把药全吐出来了!”
    两个男人皆是面色一变,前后脚冲进了卧房,只见地上一片狼藉,雪帐之内有个人歪歪斜斜地趴在床头,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芸儿!”
    谢邈火急火燎地跑了过去,陆珩却停在了原地,平时为人刮骨割肉都不带眨眼的他如今却因为谢芸背上那一片纵横交错的伤痕而颤抖,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不敢上前去摸她的脉搏。
    她怎会伤得这么重?
    刹那间,往事都化作一片虚无,他的心里空荡荡的,似有凉风漏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周盒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08 23:58:22

  ☆、第76章 筹谋

那天陆珩在秋枫院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才回来,夜怀央听到他说谢芸的病情有所反复,立刻让人从山下购买了许多灵药给她送过去,又过了几天,她亲自去了秋枫院一趟。
    谢邈见到她还是十分客气的,毕竟楚惊澜救他在先,夜怀央送药在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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