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八百人将边军包围起来,程东也没有动作,这个险还是必须要冒的,不过程东也很小心,将大车搁在一侧,全军在右侧隐隐结阵,所有人都很紧张,双方间隔着百十步,一路朝溧阳而去。
再说天快黑的时候也赶到了溧阳,边军自然无法进城,只是在城外三里处安营扎寨,不过不远处就是王方军大营,监视着边军动静,而张崇则进城去回报王方了。
却说溧阳县衙之中,王方正揽着两名女子,一个人在小酌,一边逗弄身边的女人,刚刚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张崇就匆匆进来了,朝王方一抱拳:“将军,那些人自称是幽州边军,殄虏护军孙承所部,是来向国师呈报大捷喜讯的,还带着千余人头——”
王方一口酒还没有咽下去,闻言猛地一口喷在地上了,呼了口气瞪了张崇一眼:“搞什么鬼名堂,一千颗人头,来觐见国师不带些金银珠宝来,带这玩意什么意思,哼,我看也不用去觐见国师了,直接在这里灭掉散了——”
话音未落下,张崇心中一凌,赶忙一抱拳:“将军使不得,如果这消息传到国师耳中,知道将军杀了这些人的话,势必会责难将军的,您想想,如今关东诸侯都是国师的敌人,国师一定很想在山东安排一个自己的人,只是关东诸侯都有权有势,谁会向国师沉浮,不过此时可不是个机会,如果边军还在的话,那么一定是刘虞和公孙瓒的眼中钉,如果国师能够支持边军,那不等于在幽州钉了一颗钉子,而且名正言顺不是。”
第九十二章大将王方
王方一呆,歪着头寻思了一下,不由得咧嘴一笑,站起来走到张崇身边,用力拍了拍张崇的肩膀:“好小子,说的在理,若是能如此的话,国师定然高看我一眼,到时候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万一要是刘虞或者公孙瓒的阴谋呢?”
阴谋?张崇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军,此事也好分辨,不管如何阴谋,最少幽州军也要有后续的兵力,咱们可以以溧阳为中心,四下探查,并且加强戒备,在派人严密监视这一股边军,有这么多人监视,难道还怕他们这点人反了天不成,我倒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王方笑了,只要盯死了边军,还真不怕边军能翻天,呵呵一笑,一屁股又坐了下来,伸手揽过一个女人,朝张崇望去:“兄弟,来,坐下喝酒,这个女人给你,今晚上好好享受一下吧,嘿嘿,这骚蹄子床上的功夫可不错。”
张崇有些尴尬,这张崇并不是凉州军,而是从皇甫嵩所部抽调过来的,与王方并非很亲近,再说随着皇甫嵩久了,也没有这种嗜好,只是却又不敢让王方看出自己的心事,只是将女人揽进怀中,陪着王方喝酒。
再说酒过三巡,张崇也就喝的差不多了,有些晕乎乎的朝王方告辞,王方挽留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将张崇送出大厅,自己这才回到厅中,坐在那里好一会,眼中寒光渐浓,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朝外面喊道:“来人呐——”
自然有亲兵走进来,王方却根本不顾亲兵在长,只是撕扯的怀中的女人几近半裸,也不管女人愿不愿意,揉搓着女人的酥胸,念头却在心中更加清楚:“你立刻出城,去将城外边军大营的主将给我找来,另外找几个得力的兄弟,赶赴幽州去给我探查一下情况,不管用什么办法最快的给我将消息送回来,去吧——”
亲兵应诺了一声,便已经出去了,王方却越来越精神,心中捉摸着事情,一边对女人上下其手,好一会竟然将女人按倒在桌上,然后——一时间厅中气喘吁吁,王方此时的孬种思路反而更加清晰,便已经知道怎么应付边军了。
却说程东接到亲兵的传唤,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晓得王方高深饿鬼,都这么晚了,王方找自己什么事,心中胡思乱想着,却并不干耽误,也是不得不去一趟,虽然自己也有些担心,却还是只带着包琼进了城。
远远地看到县衙,程东心中隐约的有些不安,虽然没有见过王方,却听张崇说起过,这个王方喜怒无常,可不好应付,张崇说自己最好是少和王方打交道,看张崇的意思并不像自己进城,只是王方究竟什么样的?那个张崇看上去倒还不错,只是颇不得势,看来城中可不是一团和气,不过对此程东倒是喜闻乐见。
虽然已经很晚了,县衙门口值守的兵卒还是站得笔直,看见程东的时候脸上冷冷的,不过有亲兵领着,倒是没有为难程东,只是程东前脚才进了县衙,后脚包琼却被兵卒拦住:“县衙重地,只容一人进去。”
程东心中打了个突,包琼也握紧了手中的大刀,二人对望一眼,程东还是吁了口气:“我自己进去吧,包琼,你且在外面等待。”
包琼点了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眼睁睁的看着程东没入县衙之中,包琼只是朝黑暗中缩了缩身子,整个人沉寂下来,但是却不敢有一点放松,小心地监视着周围一切动静,在这里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送掉性命的。
县衙中还是灯火通明,到了厅前,程东隐约的听见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出来,皱了皱眉头,程东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在干嘛,只是明知道自己要来,竟然还——心中泛起一阵古怪,王方是故意的还是天生就这样?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看来自己要小心应付着,不然今日说不定就要出祸事。
亲兵喝了一声,只说边军主将到了,里面却没有人应声,只有越来越浓的喘息声,还有女人的娇喘之声,让程东心中很不是滋味,不过心中怎么想,脸上却不带出丝毫不满,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好一会终于听到里面呜咽了一声,又过了一下,才听见一个男人有些疲倦的说了一声:“进来吧——”
亲兵打开门,里面就是一股热气涌了出来,大厅里没有什么遮掩物,能望见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坐在大椅上,正呼呼的喘着气,而一个女人则好歹的抓起衣服遮掩着甚至,不过还是跪在男人身边,给男人清理着下体,这人就是王方。
“妈了个巴子的,还不快进来关上门,想把老子冻死呀——”王方缩了缩身子,冷风灌进来也是真的冷,这句话到时由衷之言。
程东走了进来,亲兵却自行退下了,将门又给关上,此时厅中就只剩下程东和王方还有那个女人,程东不经意间打量着王方,王芳也在打量着程东,不过王方却是肆无忌惮的,浑然不顾自己赤身*的。
“参见王方将军。”打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眼前这个满脸的胡茬子,五大三粗的汉子就是王方,匹夫因为常常风吹日晒的有些古铜色,一张大脸达最大鼻子,偏偏一对小眼睛,看见程东值守咧着嘴在笑,可惜看不清眼中的神情。
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王方哈哈大笑了一声:“来我身边坐下,我有些话问你。”
说话有些粗犷,到是有些当兵的样子,不过给程东的第一印象却是此人绝不像表面上那样大大咧咧的,王方心计应该很深,程东打起精神来,只是抬脚朝王方身边走去,脸色不变,嘴里还低声道:“多谢将军赐座。”
不要说程东在观察王方,王方也同样在观察程东,不过两人侧重点不同,从一进屋,程东眼光扫了一下,随即就垂下眼睑,脸色始终没有变化,丝毫不曾在厅中年轻貌美的女人身上停留一下,但是王方却注意到,程东绝不是没有主意那女人,只是越绝不是有什么想法,更多的好像是在确定女人的身份而已,这个程东不简单,这是王方给程东下得定义,一时间倒也有了兴趣,就看程东是不是聪明人了。
“我王方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所以千万别给我说些大道理,有话说的简单一些就好,我听说你是幽州边军,怎么会想起不远千里来长安进献乌桓贼的狗头的?”王方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说话好像很随意,也没有去看程东,只是按着女人的头。
“为了换取官爵,不敢有瞒将军,边军是程东在统领的,只是到如今程东也只是白身,所以才会不远千里,冒险来长安觐见国师。”程东倒也干脆,自己吧老底抖了出来,其实这些东西瞒不住的,相信王方一定会派人探查自己的底子的。
对于程东的直接王方愣了一下,扭头上下打量着程东,一时间没有说话,而程东也在心里猜测着王方此时的目的,所谓无利不早起,王方肯定有他的目的,而且关系到王方的切身利益,如果是这样,王方想得到什么?
好半晌,王方才哈哈一笑:“果然是快人快语,我就喜欢你这样爽朗的汉子——”
“将军看得起程东就够了,至于喜欢——还是喜欢这些美娇娘吧。”程东淡淡的一句话,却是小心地在试探着王方。
哪知道话音落下,王方脸色忽然大变,猛地长身而起,双眼迸射着寒光,只是杀气腾腾的望着程东:“别给脸不要脸,看得起你那是给你脸,真当我王方是只知道在女人身上玩耍的莽汉,哼——”
话音落下,王方忽然一脚将女人踹翻在地,由得女人惨叫了一声,随即身形骤退,一把抓起不远处的大戟,猛地舞动起来,那一刻程东也紧张起来,王方要杀自己?不过司机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么晚将自己叫来,如果要杀自己就不用和自己见面了,既然此时不动手,就证明自己对王方还有用处,最少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谈,那么就应该是吓唬自己,只是那一身的杀气让程东汗毛孔都在缩紧,这绝不是平白无故的来的。
心中一动,程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王方要杀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女人,眼见打击砸将下来,程东不及多想,猛地一把将女人拖了过来,听见女人一声尖叫,大戟就砸在女人刚才呆的地方,听得‘铛’的一声——
救下女人,程东心中也娜娜有些后悔,王方这是在处理碍眼的东西,看来是有话要和自己秘密地说,自己所作所为,反而给自己平添了许多麻烦,不过事已至此,程东却是骑虎难下,深吸了口气,忽然咳嗦了一声:“将军,今日是我与将军相见的好日子,见血可有些不太吉利,不如暂且饶了这女人一条狗命,且听程东为将军分说——”
第九十三章说服
本来心中迸发怒气的王方,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朝程东望去,却见程东一脸的淡然,好像并不为自己所作所为担心什么,王方到是心中一动,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兄弟你喜欢这娘们呀,喜欢就尽管开口,一个娘们而已,那就送给兄弟了。”
从一出手就知道麻烦来了,程东甚至做好了搏命的打算,一旦王方要杀自己,程东绝不会坐以待毙,只有擒贼擒王,不过幸好王方显然对自己还有兴趣,听王芳所言,只是随着哈哈一笑:“那就多谢将军了,程东此来到时可以送将军一场富贵,不知将军可有意思听一听?”
眼光转了一转,王方的小眼有眯了起来呵呵的笑着,随手将大戟一丢,这才喝了一声:“来人呐,给我将这女人带下去,既然边军的程兄弟喜欢这娘们,那我怎么能不忍痛割爱,相信兄弟们也一定很长时间没有碰女人了吧,这娘们的活儿好,可是不可多得的,兄弟你可有福了——”
听着王方如此漏骨的话,程东心中暗自发苦,不过却没有什么想法,这女人本就是可怜人,自己能说什么,既然是自己找的麻烦那就认了,眼看着亲兵进来将女人带了下去,厅中就只剩下了自己和王方,王方也已经穿妥衣服,一屁股坐在程东身边,端起一杯酒笑呵呵的道:“我最喜欢富贵,程兄弟不放仔细和我说说。”
这话也只能随便听听,程东并不为所动,略作沉吟,心中已经有了普,只是深吸了口气:“将军,国师最忧心的是什么,无非是山东诸侯,如今山东诸侯把持中原,国师无法插手进去,如果将军能为国师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不知道国师会不会器重将军。”
王方咧嘴一笑,嘿了一声,忽然一巴掌拍在程东后背,虽然有些准备,但是程东还是被打了一个趔斜,不知道王方是天生力大,还是用足了力气,只是程东自然不会纠结这些问题,朝王方苦笑了一声:“将军,三千边军我可以完全做主,如今各路诸侯都已经成了气候,特别是如各种袁绍袁术等人,这些人心中怎么想的相信我不说将军也明白,远的虽然不行,但是我却可以牵制公孙瓒和袁绍,让他们不能壮大,给国师一些时间,只是我目前需要一个名分,不敢说和公孙瓒袁绍抗衡,但是最少不用受制于他们。”
“这好说,国师不会吝啬于官爵,不过只是这细化我能说得动国师吗?”王方看似不经意,但是话语却是很尖锐。
微微一笑,如果王方不问程东心里反而不踏实,但是王方这么一说程东反而心中一松,果然上钩了,心中早有定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将军,你可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现在是边军,边军虽然没有州城,但是边军毕竟是朝廷直属的军队,只要竖起一杆大旗,那么凡是敢征战者必然背上罪名,大意所在,有许多事情就可以掩藏在耳目之下,不知将军觉得如何。”
王方皱着眉,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才吁了口气:“听着好像是那么回事,只是不知国师以为如何?”
“汉旗所指,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程东没有在说什么,猛地站了起来,一只手缓缓探出,望向远处,目光深邃起来,说到最后,猛地一握拳,整个人泛起一股杀机,让王方脸色骤然大变。
好一会二人谁也没有说话,程东这么做也有他的打算,想要董卓注意自己,就必须有些让人不得不正视的东西,三千人马或许不少了,但是董卓绝不会多注意的,而且程东也不得不表现出这种气势,从董卓手中取得官位,并不代表去依附董卓,程东并不像和董卓这种遗臭万年的国贼挂上钩,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姿态。
心中胡思乱想着,眼光扫过王方,却不由得心中一震,从王方身上感觉出浓浓的杀机,几乎本能的就要抽身,但是程东还是克制住了,淡淡的看了王方一眼:“边军几百年与外族厮杀,可以说守护大汉的根本,只要能外族不灭,边军就不能不在,其实国师当年不也是边军出身吗,将军也是。”
王方一愣,这些西凉故将都是边军出身,说白了和程东一样的出身,只是所属不同而已,而且都是在征伐外族,遥想起当年的往事,金戈铁马,杀的外族屁滚尿流的,现在想想还是自己最得意的时候,不由得因为城东一句话,杀机骤然而消,反倒是多了一丝亲近之心,边军——
“程兄弟,你说得好,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就凭兄弟这句话,王方明日就去请见国师。”王方心中激荡,一时间到时少了许多想法,说话也豪气了一些。
心中总归是松了口气,程东吐了口气:“多谢将军,天色不早了,程东也应该告辞了,边军一起,征讨外族,必然要幽州冀州乃至于青兖二州支持粮草兵马,而丘力居率众犯边就是一个好借口,不知各路诸侯会不会响应,但是大义所在——”
程东没有再多说,最后一番话看似不经意,但是说的王方眼光一亮,原来重点在最后呢,如果能够打击山东诸侯,国师一定会乐意的,程东到时给了一个好办法,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削弱山东诸侯,相信自己把这消息告诉国师,必然会受到器重的,果然是一场富贵,王方大笑着将程东送出了县衙,还是程东几次退让才没有让王方再送。
除了县衙,被冷风一吹,程东才觉得后背上都是汗,不由得自嘲的一笑,还以为自己多么了得,刚才不也是紧张出来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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