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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一口气说出了三点关键之处,听的赵煜也是点头默认,随后又继续问道:“曹操因迁都一事,上下联动,暂时不会对我军进行什么军事打击。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可以趁机会去对付刘备或者是孙权,若是能趁此机会消灭了孙权和刘备,那以后便可一心一意对付曹操,不知奉孝觉得意下如何?”
郭嘉犹豫片刻,认真说道:“这个……主公,嘉觉得此刻无论是对孙权出兵还是对刘备出兵都不妥,此刻不是时候。”
赵煜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为何?不论是孙权的兵力还是刘备的兵力,只要我大军南下,直接横扫灭之,何来不妥。”
“因嘉接下来正想和主公说的就是孙、刘两家联盟一事。”郭嘉言道。
赵煜当即惊道:“什么?刘备和孙权进行联盟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郭嘉看着赵煜那吃惊的神色,正色道:“自从那场战役之后,我军安全撤离一路返回,孙权便引着大军回到江东,重整军马,整顿内部之乱。而曹操也担忧各地州城会遭受威胁,便大军返回。这样一来,到是给了刘备足够的生存空间荆州南下,借助刘琦之名,攻占了荆州以南的长沙、武陵、零陵、桂阳四郡,收的兵马万人、将臣数十人。”
“夺取四郡之后,刘备便整合兵马,将四郡主力全部调离到长沙之地,以防止外地侵入。暗中又遣人与江东孙权往来,并亲自前往江东进行了秘密军事联盟。如今的刘备不必往日,是有着和孙权相当的实力,二人此刻联手抱做一团,也是担心会遭受我军或者是曹操的吞噬。”
“嘉相信,此刻只要我军对江东一有所行动,刘备一军便不会坐视不管,一边书信曹操进行私下结盟,一边出兵支援江东。”
看着如今是对曹操无法下手,对刘备和孙权也出兵不得,这让赵煜心中多少感觉有些憋屈,不禁懊恼道:“如此看来,我军虽然兵力最盛,但却拿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莫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发展壮大下去?”
郭嘉连忙安慰道:“主公无忧,嘉认为此刻我们按兵不动,养精蓄锐,加强练兵,屯田粮草乃为上策。孙权与刘备二人虽然结盟,但实在各自心怀鬼胎,刘备在荆州稳住脚,离不开孙权的功劳。孙权若不是因为内部之事而无法出兵扩展领土,岂会任由刘备在自己家门口壮大实力。”
第397章密信徐州拢徐庶
“那你的意思,我们只要静观他们自己作乱便可?”赵煜道出心中疑问。
郭嘉双拳一抱受到:“主公请放心,郭嘉断定,不出一年之久,孙权和刘备联盟必定会出现裂痕。一旦两人有所动静,主公便可趁势而入,到时候就算两人没有问题,也可以假借其他机会进行挑拨两者关系,我军亦可坐收渔翁之利。”
“好,既然奉孝所言,那我就听信于你,今日你我二人交谈甚广,我觉得有些饥饿,不如我二人边吃边聊?”看着外面天色变化,赵煜知道两人今日已经聊了许久,便请郭嘉留下用餐道。
“主公,还有一件小事,嘉不知用不用跟主公讲。”眼看所有要事均已经汇报完毕,但是近期徐州传来一件小时,郭嘉犹豫之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赵煜道:“奉孝所言何事?”
“那刘备自从占据荆州四郡之后收的兵马不少,将臣数十员,可谓是水涨船高,荆州之地一些能人志士纷纷相投。但是有一人协领妻儿从刘备军中离开,而且来到了我们徐州之地,谋取一小小职务。”郭嘉说道。
赵煜听闻之后,满是好奇道:“还有这等事,这人姓甚名甚?”
“此人名叫徐苏徐元直。”郭嘉说道。
“什么?你刚才说的是谁?徐庶此刻在徐州?”赵煜一听,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一脸惊讶的问道。
看着赵煜如此大的反映,郭嘉不由得微怔道:“是徐庶,主公没有听错,不知主公为何如此惊讶?莫不是主公认识此人?”
“奉孝有所不知啊,此人之才绝对不在陆逊、陈宫之下啊。”赵煜说完,不顾郭嘉那吃惊的神情,自言自语道:“这徐庶如此之才,那刘备此刻正是用人之际,应该不会任其离去。就算徐庶想走,以刘备的为人和手段也不会纵容徐庶的,可这徐庶为何会离开刘备来我徐州呢?莫不是前来刺探我军中情报?”
郭嘉解释道:“这个恐怕不是,既然主公说徐庶是一位能人志士,就算前来徐州刺探情报,也不会携带妻儿前来冒险吧。据人所探,那徐庶是主动离开刘备,当初也是在刘备和诸葛亮前往江东进行联盟之事,借此从荆州溜走,前来我徐州东海之地,如今在陶商麾下做事,整理徐州一些繁琐之事。而且据梦莺过娘所说,之前有推荐徐庶为主公所用,但是徐庶坚持留下来,要为主公立下大功之后,方才亲自前往冀州拜见主公,看来这徐庶是真心相投的。”
赵煜听闻之后,连忙冲着门外守卫喊道:“赶快给我准备笔墨,我有要事需要书信一封。”
片刻之余,笔墨已端盛上来,赵煜慌忙提笔书写起来,大意是:今日徐州城内有一人,乃是颍川徐庶徐元直,此人之才可谓星空明月,隐有日月之光。如今我军乃发展时期,正是用人之时,诸位务必要给我留下此人,若能好好用之,如同猛虎添翼。待吾着手安排好一切,将会亲自前往迎之。
赵煜书写完毕之后,小心翼翼的装进信封里,密封好信封口,在信封表面用着红印连盖三个红印。这是赵煜专属的特例,一般普通书信则不会有红色印记,如果有什么重要信息和情报都会盖有红印,红印越多则说明信函越重要,事态越紧急。
一切完成后,赵煜便让麾下军士手持信函立即送往徐州陆逊手中。而一旁的郭嘉看到赵煜这一举动,显然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个徐庶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也难怪郭嘉会这样理解,在历史中,因为徐庶的假如,使得刘备在和曹操的交手战之中,获得了一些不大不小的胜利。
但这对刘备来说也是难得的胜利,曹操精锐竟然因为一个徐庶而大败,颜面尽失。后来为了拿下这个徐庶,曹军中人绞尽脑汁才将徐庶给哄骗至曹营之中。
而在有了赵煜的穿越之后,使得整个历史事件发生变化,徐庶加入刘备之后,非但没有和曹操交手,双方反倒合作起来,故而没有徐庶出风采的时刻了。也是因为此导致徐庶在刘备军中并无什么大的功绩,特别是在有了诸葛亮的加入以后,徐庶便不被重用了,没人能够冲当徐庶的伯乐。徐庶这匹千里马自荐向赵煜而来,而赵煜也欣喜充当这个伯乐之人。
从冀州到徐州虽然一路畅通无阻,但是路途稍远,信使百里加急,也耗时几日才得以到达。昔日奉赵煜之令,陆逊、颜良坐镇徐州镇守,再加上玄武堂一帮精锐信使和赵煜特意将一万特种兵留下,所以如今的徐州可谓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当信使将三章红印的加急书信送到陆逊手中时,陆逊看到那主公亲笔书信信封上的三枚后章印时,微微一愣,误以为发生什么惊天之事,慌忙打开信函阅读起来。当看到信函中内容时,方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这件事陆逊还多少有些惊讶,只听说主公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军师,主公加急密信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发生?”一旁的颜良起初看到有三章红印密信送来,心中也和陆逊一样稍有震惊,待陆逊看完信函之后,见其神情并未紧张,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陆逊微微道:“近日徐州来了一人,此人虽然看似平平,但却得到主公极力认可。特意与我一封三章红印书信告知我等,务必要笼络好此人,将其彻底为我军所用,以免此人溜走徐州。”
颜良听闻之后,心中也是颇为惊讶,缓缓道:“主公一项具有超凡的识人本领,凡是主公认定、选定的人,皆能发挥出超强的武艺和智谋,而且从未看走眼一人。”说到这里,颜良不禁微微一愣,不禁回想之前的那场战役,那个主公非常信任的结拜兄弟,却因为自己的帝王之位而联手他人设计陷害自己的结拜大哥,那算是主公第一次看走眼。
陆逊连忙劝说道:“想必这件事永远都是主公心中的痛,只不过这件事我们再次说说便好,千万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会降低我军军心及士气,不利我大军发展。”
“嗯,颜良知道了,颜良保证今后再不会提及此事。”颜良心中多有抱歉道。
“颜将军不必如此自责,将军若是无事,不如与我一同前往东海一趟,去见一见那个徐庶徐元直,看看这位令主公如此在乎的徐庶究竟是何许人也。”陆逊说道。
颜良笑道:“正如军师所言,颜良也很是好奇,主公口中的这位智囊之士到底是何神圣。”
“先生,你真厉害,这水车经过先生这么一改造,果然比以前省力的多,先生真乃鲁班在世也。”
“大家切莫这番言语,徐庶并非什么能者之人,这些原本就是出自主公之手。徐某只不过是在这上面稍微动了动手脚而已,岂能与主公之才相提并论呢。”
由于徐州暂无其他之事,一直处于太平,徐庶来到徐州之后并无其他事,每日在街上都是听闻赵煜的奇人之事。
这几天徐庶协领妻儿一起前往田间寻访民情,看到那用来取水灌溉的水车时,不禁大为惊讶。如此天工神物用在百姓农务之间不知减少了多少劳力,给百姓们带来了多少福利。看着眼前的这个神作,徐庶一边感叹它的杰出,一边研究者它的宏伟。
在学习研究的过程中,徐庶发现了一项可以加以改变的事项,之前赵煜所设计的这个水车乃是由一个独轮车轴进行的。某日徐庶在水车附近走游时,忽然瞧见水车倒影在水中的影子,正在这时,恰巧有一对鱼儿游过,紧紧围绕着池塘中水车的倒影游来游去,而所游动的位置恰巧是水车中轮轴的地方。
徐庶看着那水池中的倒影,双目随着鱼儿游动的方向而游荡着,忽然一阵轻风拂过,一片落叶飘入水中,微微溅起一丝水波纹。水波纹随着越来越扩散,越来越大,徐庶忽然眼前一亮,慌忙寻人找来几名木匠,令其建造了一个马车的木轮轴。
当徐庶令人把建好的木轮轴安插在赵煜所设计的水车之中时,随着水车的转动,木轮轴也在加速旋转起来。随着转动,水车的旋转速度也变得快速起来,如此一来水车的效率竟然比之前提升了半倍,虽然只是半倍,但已经足矣加速了农务的工作量。
当陆逊与颜良二人前来寻找徐庶时,徐庶正指引着一些木匠百姓制作安插其他水车的木轮轴。看到徐庶做事,二人并未上前打扰,而是立于一旁静看着眼前的一切,任由徐庶去发挥。
一直等到事情做得差不多时,陆逊才与颜良上前拱手道:
“陆逊见过徐庶先生。”
“颜良见过徐庶先生。”
徐庶见状慌忙上前拱手朝着陆逊和颜良拜道:“啊,两位莫要折煞徐庶,先前因为水车一事,未能看到大人和将军到来,若有失利之处,还望两位莫要责怪才是。”
第398章徐庶走马献良策
陆逊再次朝着徐庶拱手拜道:“先生不必如此客气,你我都是主公之臣,是为主公效力,乃是自家人。说来惭愧,我与颜良将军二人奉命主公之令镇守徐州,而先生前来助我徐州,我二人却一直未能抽出时间前来拜见先生,实在有地主之谊,还望先生不弃。”
徐庶做梦也想不到对方会如此盛情,激动之下,再次道:“军师真是太客气了,徐庶何德何能有劳军师如此相待。”
眼看徐庶激动万分,陆逊所幸直言道:“不瞒先生,其实这一切都是主公特意吩咐的。”
徐庶闻之,不由得皱起眉头道:“主公吩咐?徐庶实在不明,还是军师明示之。”
待到徐庶说完之后,陆逊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递至给徐庶。徐庶看着陆逊递来的信函,微微一怔,慢慢接了过来,忍不住问道:“这封信是?”
陆逊淡淡道:“先生看过之后便会明白。”
说着,徐庶打开手中信函,看到信函内容后不禁浑身一颤,不等徐庶有所应答,陆逊的话便在耳边响了起来:“这是主公的亲笔书信,而且是令人百里加急送呈于我,信封面上印有三章红印,则是主公曾经交待的情报重要性。普通书信信封上面不会有任何红印,若有一枚红印则代表是急报,两枚红印则是代表加急信函,三枚红印则是代表非常重要情报。陆逊自从投入主公麾下,也是初次见到印有三章红印的信函。”
陆逊说到这里,看着徐庶那有些激动的神情再次说道:“虽然我等皆不知主公为何如此在意先生,但是既然是主公之令,我们必定会遵行。主公向来都有着阅人之能,主公如此看中先生,先生之才必然不同常人。还望先生暂且与我府中,等过些时日,主公忙完手中琐事之后,便会亲自莅临徐州迎接先生。”
“主公之德,徐庶无以为报,原本徐庶以为自己乃是敌营之身,无法直颜面对主公,所以才想立些功劳在见主公,怎知主公如此厚爱于我,试问徐庶何德何能有劳主公费心,真是惭愧之啊。”
徐庶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身为一个臣子,怎能有劳主公前来迎接。徐庶今日便整装完毕前往冀州拜见主公,向主公请罪。”
陆逊连忙说道:“主公若是知道先生之心,定然喜悦,今日就让我在府中设宴。一来算是代表徐州迎接先生大驾光临,二来既然先生决意今日时分就上路前往冀州,那我就趁着这桌酒席给先生践行。”如此妙事,赵煜只是一封书信,便能将其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陆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空档,趁机顺水推舟道。
徐庶连忙双手抱拳,心怀感激道:“军师如此盛情,徐庶恭敬不如从命。”
“先生,请。”
“军师,请。”
在陆逊的带引下,几人一同前往陆逊府上做客。期间陆逊敬重主公的选择,不惜降低自己军师的身份,想向徐庶试探性的请教着,“先生,来徐州也有多日,不知对徐州可有什么建议?”
徐庶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军师非但没有没有年轻人那般的高傲,反倒有着一丝常人难有的谦虚之态,不由得道:“徐州在主公与诸位大人的带引下,日益发展壮大,实在是可喜可贺,而且见百姓们生活富裕,和将士们和睦相处,不难看出主公实在是千古明主。在如此之下,徐庶若说有什么建议,实在不敢言语,只不过是一些看法,尚不知能不能对徐州有用的。”
“先生只管言来便是。”颜良在一旁忍不住说道,身为武将出身的颜良,性格多少要比那些文人急切一些。在听到徐庶言语中确实有对徐州的一些建议,身为徐州的镇守大将,可想颜良心中有多急切。
眼看颜良如此心急,徐庶冲其微微一拱手,随即开口道:“徐州虽然防守固若金汤,但却紧邻豫州和扬州两地,可谓终日与豺狼蛇蟒为伴。而且经过之前一役,各路诸侯都处于惊弓之鸟之态,必定会派遣诸多斥候探索主公四周之地消息。然而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若是想要防御敌军斥候必定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且效果甚微,其最为关键的应当加强各路入口的防御措施,以免敌军趁机潜入造成混乱。”
徐庶说完之后,见两人都始终望着自己不语,静等着自己说下去。徐庶心中一喜继续道:“徐州有偶一席之地为邻海域,海域虽然不易攻占,但也要小心防止敌军抓住我军疏忽的心理而偷袭我军海上驻地。军师可下令,每天一切出海捕鱼的船只必须进行登记,每天出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