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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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有喜-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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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夕却毫不在意,只带着安荷和李嬷嬷往萧渡房里赶,安荷对这结果十分不忿,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着:“老侯爷真是护短,夫人受了这样的冤枉,竟然只是罚那真凶关在自己屋里,实在太欺负人了!”
    身旁的李嬷嬷连忙神色复杂地将她一捅,示意她莫要多嘴。元夕却根本没留意他们的举止,只在心里不停想到:“这便是你的计划吗?引得蔡姨娘狗急跳墙,不得不出此劣计来害我自保,我已经做到你所希望得,你醒来了吗?”
    她越想着越觉得心焦,几乎是小跑着到了萧渡门前,一推开门,正好撞见里面伺候的丫鬟冲了出来,元夕见她神色慌张,连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道:“怎么了?”(以下为正版赠送)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丫鬟见是夫人来了,急得几乎快要哭出,颤声道:“侯爷,侯爷他好像加重了,我看他身子突然抽动,又不停出汗,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想快去找左太医来看看。”
    元夕身子朝后仰了仰,几乎快要晕倒,李嬷嬷连忙握紧她的手,让那丫鬟赶紧去找左太医,又牵着元夕朝内走去。
    元夕步步走进自己日思夜盼那人,见他不但没有转醒,此刻嘴唇已经发乌,身子开始抽动,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在心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起来?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我真得快撑不住了。”
    李嬷嬷和安荷也不断垂着泪,这时左太医终于和老侯爷、公主一起赶来,看见萧渡的样子也吓得脸色发白,对其他几人道:“侯爷的情况十分危急,我要替他施针,劳烦各位先出去等着,人多眼杂,怕会出了差错。”
    几人不敢怠慢,连忙掩门走出,各个心神不宁地站在游廊之上,这时,周景元突然急急赶来,看了元夕一眼,对老侯爷道:“夏左相来了,说是来看看夫人。”
    元夕猛地自悲痛中抽离,怔怔地想到:“爹爹?他来做什么?”
    这章送了400多字的情节,还算有诚意吧o(^▽^)o
    天寒地冻的,作者君需要小天使们的留言取暖啊嘤嘤嘤。还有作者君最近学车繁忙,后面的情节有比较复杂,作者君不想写的太草率,只能隔日更,下章应该是周日中午发,还请读者大大见谅。

☆、第49章 048

细长碧翠的龙井叶在明澈的茶汤中舒展、盘旋,夏明远的脸映在茶盏之内,又随口中地轻轻吹拂,而在茶沫慢慢化散开来。
    元夕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双眼早已哭得红肿起来,夏明远放下茶盏,抬眸望着她叹了口气,道:“夕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和爹说。实在是难为你了。”
    元夕看见夏明远眼中浓浓的关切神色,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出来。她虽然一直对爹爹有着莫名的畏惧,但这短短几日,身边的情势艰险不断,早已令她心力交瘁,此刻能感受到亲人的关心,就如暖流注入心底,让她觉得自己不再只是孤军作战。
    老侯爷在旁冷眼观来,忙对夏明远道:“夏相大可放心,元夕既然进了侯府的门,无论渡儿如何,我们都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夏明远冷哼一声,道:“老侯爷也无需如此紧张,我就算平日和你们不太对付,也不至于在这时还要落井下石。”他又叹口气,道:“萧渡就算再不长进,好歹也是我的女婿,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可不想让我女儿就这么无端端成了寡妇。”
    元夕微微皱起眉头,觉得寡妇这个词听起来有些刺耳,她于是走上前为夏明远又添了些茶汤,道:“爹爹放心,相公他一定不会有事得,女儿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夏明远不置可否地望了她一眼,又朝身后挥了挥手,让一名亲卫托了个紫檀木匣交到老侯爷手上,道:“这是我府中珍藏的几味药材,都是宫里赐下得,也不知管不管用,老侯爷就先收着吧。”他又转向元夕,道:“爹爹既然来了,也想亲自去看一看他,夕儿,你现在带我过去如何?”
    元夕犹豫地看了老侯爷一眼,知道他并不想让外人知道萧渡的病情。老侯爷冷冷望着手中的木匣,明白夏明远今日来是做了万全准备,绝不会被轻易打发离开,只得勉强扯起嘴角,道:“多谢亲家好意,只是渡儿正在诊治中,连我们都不便入内,只怕今日不得不拂了您这番心意了。”
    夏明远无所谓地又端起茶盏,道:“这倒是无妨,反正我来都来了,就随你们一起等等看。今日能有个结果,我也就不用老替夕儿提着颗心了。”
    他姿态已经做得十足,老侯爷也说不出其他推辞的话,只得由得他等在厅内。
    元夕命人端上果茶侍奉,又偷偷瞅了瞅夏明远带着的几名亲卫,心中始终绕着些疑惑,她虽然感动爹爹的关心,却也隐隐感到爹爹此次来得目的并不单纯。
    过了一会儿,小春满头大汗地自外跑了进来,声音颤颤道:“老爷,少夫人,左太医出来了,让你们马上过去!”
    老侯爷和元夕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情势不妙,连忙站起身来,急匆匆地跟着小春往外跑。夏明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也急忙放下茶盏,带着几名亲卫赶了上去。
    萧渡的房门外,此刻已是一片混乱,公主的身子受不得刺激,已经被余嬷嬷硬拖回了房。左乔面色沉重,正在门前急得不断踱步。一见老侯爷和元夕赶到,忙迎上去带着歉疚和悲痛道:“都怪左某无能,侯爷……侯爷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元夕捂着嘴惊呼一声,几乎快要晕厥过去。老侯爷的身子也抖得厉害,饱经沧桑的双目中蓄满了悲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也顾不得还有最不该听到这话的人正在身后。
    倒是左乔这才望见紧随他们而来的夏明远,立即吓得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行礼道:“夏……夏相,你怎么来了。”
    夏明远目光中露出探究神色,斜眼朝左乔瞥去,道:“左太医可瞧清楚了,此事关乎侯爷生死,更关乎着边关安危,这结论可不能乱下啊。”
    左乔擦了擦脸上的汗,对老侯爷投去歉意一瞥,道:“当然,也不能说绝无转机,总之今晚便是关键时刻,只愿侯爷能撑得过去。”
    夏明远叹了口气,走到已经悲痛欲绝地元夕身旁,将她的头轻轻揽在肩头,柔声安抚道:“你放心,爹会在这儿陪着你,无论出了什么事,爹都会帮你熬过去。”
    元夕惶惶抬起头来,只觉得所有的事都好像有些不真实,她双目红肿,目光涣散,声音虚弱地好像飘在天边,“爹爹,你今晚要留下来吗?”
    老侯爷此刻终于自痛苦中抽离,他缓缓阖上眼,冷声道:“看不到结果,夏相怎么会甘心离开,是吧?”
    夏明远干干笑了两声,并未回话。老侯爷深吸一口气,在那一刻,好像又恢复成那个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硬朗汉子。他将周景元叫来,吩咐道:“去收拾一间上房给夏相住下,再拨几个丫鬟小厮过去,嘱咐她们好好伺候着。”
    夏明远却挥了挥手,道:“不必了,我身边这几名亲卫跟了我十几年,该做得他们都会做。府里事多,就无需为我再张罗什么了。”
    他转过身子,又握了握元夕的手,道:“你放心,爹爹今晚就留在这里,有什么事一定派人来告诉爹一声。”
    元夕此刻心中只有萧渡的安危,只胡乱应了一声,嘱咐李嬷嬷去记下。老侯爷目光炯炯盯着夏明远的背影,嘴角泛着冷笑……屋里屋外,人心迥异,各有着一番乾坤。
    月上中天,侯府上房内,夏明远施施然坐在太师椅中。最得他信任的亲卫韩坤,此刻正领着其他四人将房中的物品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了绝无异样,才让其他几人去外间守着,朝他回报道:“相爷放心,没有问题。”
    夏明远冷冷一哂道:“萧云敬总不至于这么蠢,所有人都知道我进了他的侯府,若是我不能完完整整的走出去,无论是太后还是今上,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韩坤了然道:“所以相爷才敢这么笃定地留在侯府过夜。”他又道:“只怪萧云敬这个老狐狸,把府里的消息封锁得这么死,要不是一直联系不上府里的内线,相爷又何须亲自前来。”
    夏明远道:“虽说外面传言萧渡病得要死了,可我总不信这件事会这么简单。只有亲自来看看,我才能放心。今晚好好摸清他的底细,明日才好做安排。”
    韩坤想了想,又问道:“可是萧云敬又怎会就这么坐以待毙?”
    夏明远手指在案上轻叩,道:“所以,你们几个今晚就在外间好好给我守着,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韩坤忙站直身子,朝他揖手,道:“相爷放心,今日来得全是挑选的精兵,我还安排了一队人在侯府外随时盯着。除非他萧云敬敢大张旗鼓与我们相府为敌,不然必定不会出事。”
    夏明远点了点头,又对韩坤嘱咐了几句,确认一切都安排无疑后,才稍稍放松下来。就在这时,突闻外间传来侍卫的喝声道:“相爷已经歇下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韩坤见夏明远朝他使了个眼色,便高声问道:“是什么事?”
    外面一名侍卫忙回道:“是府里的一个丫鬟,说是专程给相爷送夜宵的。”
    无缘无故,送什么夜宵。韩坤皱了皱眉,正准备让其他人打发那丫鬟走,突然听见夏明远开口道:“让她把东西留下就走吧。”
    韩坤正不明就里,外面的侍卫已经将一盘糕点端了进来,夏明远目光炯炯,吩咐韩坤去将每块糕点都掰开,果然见到其中一块里藏了一张折着的纸条。
    韩坤忙将纸条小心展开,只见里面写着:“府中有诈,三更在西角门共议。”
    “这……”韩坤猛抽一口气,一时辨不清这纸条上的讯息是真是假,只得谨慎地看着夏明远。
    夏明远只想了一瞬,便将这纸条揉了揉,轻松地丢入了烛火之中。韩坤盯着那纸迅速被烛火吞噬,化作一股黑烟,心中仍有些余悸地问道:“如果这真是那人给我们的讯息怎么办?要不要小的待会去角门探一探。”
    夏明远笑着摇头,道:“真也好假也好,你只需记得我们今日来的目的,其他人都无需理会。我们只要平安待到明晨,府里发生什么事自然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在这之前,做得越多,越容易被抓住把柄。”
    韩坤似懂非懂地应了下来,安排好屋内的一切,便也去了外间把守。又找了一人守在在屋外密切留意府中异动。
    夏明远的神经崩了一日,此刻也觉得有些疲乏,但始终不敢睡得太沉,便合衣躺在床榻上。
    时至三更,墙外响起几声“咚咚”的梆子声,夏明远猛地被一阵异香惊醒,他立即警觉地走下床来,顺着那气味寻去,刚刚走了几步,一踏到床角处,突然感到脚下一沉,还未来得及呼喊出声,就跌入了一个地洞之内。
    地洞不深,但他猝不及防地一头栽入,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抬起头,看见头上石板已经瞬间阖上,而在他背后的角落处,有一个黑影正慢慢朝他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能猜到侯爷到底想做什么吗?猜中有奖,不过作者君有信心你们都猜不到吼吼吼。
    下章侯爷应该差不多就能出来了,要好好扬眉吐气一把吼吼吼。

☆、第50章 048

黑,深不见底的黑!目光触不到尽头,耳边也没有半点声音,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藏着无穷的未知与恐惧,将人牢牢包裹其中。
    夏明远转醒后,面对得便是这样一副情形。意识渐渐恢复,他才发觉后颈开始火辣辣地疼。他一边伸手朝后摸去,一边慢慢忆起所有的事,从屋内掉到这个地洞后,他好像被人自颈后袭击,然后就一直昏迷到了现在。
    手中触到的伤口好像已经结痂,夏明远心中顿时一惊。伤口结痂至少需要一至两天天,难道说他遭袭之后,在这地洞里已经待了两天。
    两天,足以发生太多的事。他平白无故自房中消失,那些亲卫会如何行事?还是他们也已经中了埋伏?
    黑暗与饥渴足以使人麻痹而混乱,夏明远心中涌上许多杂乱的念头,却一时理不出任何头绪。他一生谨慎,想不到竟会在这个关头中了埋伏,怪只怪他太过大意,笃定萧云敬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侯府对付他。
    可他始终也想不明白,萧云敬这么做得目的是什么?自己如果在侯府出事,萧云敬是无论如何也是脱不了干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夏明远茫然地想了许久,最后只确信了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要先从这地方出去。可目光所及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根本无法判断自己身在何方。
    他开始在四周仔细摸索,感觉好像摸到了一些干草,地面硬硬冷冷没有任何缝隙,再试着摸得远些,心中陡然惊喜起来,他好像摸到了一个火折!
    他狂喜地拿起火折试着点燃,顾不得这可能又是一个陷阱,若让他一直留在这黑暗中,实在比死也好不了多少。
    只听”嚓“地一声,火折渐渐燃起,四周终于亮堂起来,突如其来的光亮令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缩。待他适应了眼前的火光,连忙朝周围看去:这里好像是一个地窖,两面都是森森的石壁,前后都望不见尽头。
    回过头,发现他刚才躺过的干草上有一些早已干涸的血迹,夏明远拿着火折仔细看了看,依这血迹干涸的程度判定,他必定是躺了有两日以上。
    突然,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冷汗止不住地冒了出来,他想起了埋伏在侯府外的那队精兵,如果他们一连两日都等不到府里的消息,会不会不顾一切冲进来。一旦自己手下的亲兵先动了手,萧云敬就占了先机,到时候他若能毫发无损地走出去,极有可能会被萧云敬倒打一耙。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夏明远越想越觉得焦急起来,他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来人之前尽快找到出路。他于是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子,小心地举着火折,开始寻着出路。
    地窖内只有一条甬道,只能选择两个方向,前进或者后退。他想了想,决定依照直觉往前方走。
    可他才走了一会儿,却觉得步子越来越艰难,嗓子里又干又渴。这才想起,自己至少有两日未进食进水,恐惧令他忘记了饥饿,可缺水的感觉却骗不了人。越觉得渴,就越是难以忍受,喉咙中如火烧般刺痛,夏明远又勉强走了几步,便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粗气,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他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对,这地窖中的空气好像正在减少,才让呼吸变得这么艰难。他皱眉望了望手中的火折,是这个原因吗?这地窖太过密闭,而火折燃得久了会将空气耗尽。他尝试着熄掉了火把,果然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可没有火折,在黑暗中只能寸步难行,该怎么办呢?
    夏明远扶着墙壁,努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最终,他决定先用火折的光照看清前路有没有障碍,再熄灭后摸索着朝前移动。于是在火光的一熄一亮之间,他总算能顺利前行。但无论怎么走,眼前仍是一模一样的光秃秃的墙壁,根本分辨不出到底走了多久,他甚至分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前行,还是只在绕着圈子。
    毫无指望的前路,看不见终点的折磨,每一口呼吸都好似有刀割在胸口,夏明远觉得自己的意志正在慢慢被消磨,可他不能放弃,他一生峥嵘,面对强敌从未退缩过,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放弃!
    想到此处,他感到身上的力气又恢复了些。然而,手中的火折就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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