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尽帝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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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尽帝王宠- 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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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动弹不得,只是用冰冷的眼神警告她们不要靠近!
  领头的大丫鬟其实也不过二十上下的年纪,却并不诧异,她有着不符合年纪的冷静和沉默,她开口道:“给公主请安,奴婢不是沐府的人,奴婢身后的这两个丫头也不是沐府的人,奴婢名唤珊瑚,是专门伺候公主的,今后公主的所有近身之事,全部由奴婢掌管!公主不必害怕,这不过是女人都会经历的事情,待奴婢细细服侍之后,便会感到好些!”
  晨馨张开口,却发不出太多的声音,那嘶哑的低沉让她嫌恶,最后也只能用尽剩余的力气吼道:“滚……”
  不是沐府的人,那就是曦泽派来的人,原来是宫里出来的女人,怪不得什么都懂!
  但事实上,晨馨对曦泽的仇恨远远胜过了沐氏父子!
  珊瑚忽然笑了,她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她的眸底还充满了怜悯:“当然,像奴婢这样的人,在公主眼里到底卑贱,也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角色,但是,奴婢到底年岁长于公主,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过的眼色比公主吃的米饭还要多,所以,公主不必排斥奴婢,有句话叫‘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还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奴婢的命运已经同公主绑在了一起,公主何必还要挣扎,人活于世,其实最应该懂得的就是向命运低头,不是软弱更不是无能,而是,懂得低头的人的才能明白如何抗争!”她倾身靠近晨馨的耳畔,低低的说道,“奴婢知道,公主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这鬼地方,所以,公主更要打起所有的精神来,您完成了您的使命,自然会有人来接您回宫!”
  晨馨听完,无声狂笑。
  ——尊敬的皇帝陛下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你用交易换来的这局政治联姻,在你亲手毁了我的信仰和救赎之后,还指望我继续为你卖命?!简直可笑至极!我偏不,你要利用我来埋葬沐氏一族吗?那么,我偏要你们财狼野豹同归于尽!
  珊瑚注视晨馨的表情变得有些琢磨不透,她有些惋惜的说道:“看来,奴婢的话,公主未必听得进去,那就不要怪奴婢了!”
  话落,晨馨还来不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珊瑚便带着两个小丫头将晨馨从床上拉起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塞到浴桶中,开始搓洗!
  痛,痛的眼泪直冒,可是,晨馨再也喊不出来了!
  承光殿中,曦泽独自坐在长椅上,合眸养神。
  夏晚枫从外面走进来,祈夜和王守星紧随其后,曦泽睁开龙目,拿过案上的一张小纸条,沉声道:“内线传话进来,大公主不肯配合!”
  夏晚枫闻言与祈夜对视了一眼!
  他微微扇动着睫羽,望着曦泽,满是深意的说道:“公主心伤,一时不能理解皇上的深意,也属正常,等到事情结束后,再派人耐心解释教导,就没事了!”
  那纠葛在父女之间深刻的恨意,就仿佛只是一场无所谓的斗嘴,便轻轻飘的带过!
  曦泽只是冷笑,并不接话!
  夏晚枫又接着说道:“咱们派去沐府的人足够成事了,沐雪松必然对公主不满,今夜十有八…九不会歇在公主寝阁之中,他最近迷上了一个有些傲骨的女子,据说那女子容貌清丽,不扫脂粉也没得犹如天仙,已经被沐雪松宠得有几分无法无天,原本早就要纳作正室,皇上骤然赐婚,扰了他的计划,只要昨天公主按照我们的计划激怒了沐雪松,臣猜,他会迫不及待的在今夜将那女子扶作妾室,咱们只要等着看他按捺不住就好!”
  曦泽仿佛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一次,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将沐丞姜从沧州弄到帝京来,这步棋,可再不能错一步:“那女子的身份都查清楚了么?可会引起沐氏的怀疑?”
  夏晚枫轻笑:“微臣亲眼看见沐雪松将那女子领回沐府的,在此之前,那女子已经在同一个地方跪了足足三天三夜,想来,沐雪松也是‘查清楚’了才会将她带回去的,他一向自负,自己亲自做的事情,又怎么会怀疑?”
  曦泽“唔”了一声,望向王守星,问道:“守星,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第二百零四章 收网(2)
  王守星望向曦泽,眉心微微动,下瞬,他十分沉着镇定的答道:“都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今夜就可以行动了!”
  曦泽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埋伏在外面的沧州军如今怎么样了?”
  王守星又道:“直在臣的监视之中!请皇上放心!”
  曦泽的右手在御案上无意识的敲打着,下接下,像是没有终点,这是曦泽贯的风格,不动声色之间,合计着眼前的局势,这局棋下了这么久,曦泽虽然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却要做到最佳。
  他闭目养神的面容在这刻有着说不出的威严,眼皮虽然能够掩盖他满是深意的眸光,却不能遮盖个帝王为巩固自身地位而使用的卑劣手段和肮脏下作的心思!
  在王宁暄辞世之后,王守星已然失去了所有的依仗,他王氏族已经凋敝的只剩下他人了,任何指望他东山再起的人都在曦泽的刻意打压中退缩,就连他的父亲也已经开始犯糊涂,在政事上不添乱已经是万幸,根本谈上帮衬和商量!
  在仕途上继续走下去的动力和能力只能来源与他自己,任何人也帮不了他!
  其实,他和晨馨样,失去了王宁暄的庇护,已然是落入绝境之人,然而,恰恰是绝境之人才能真正强大起来,因为,不想死就要绞尽脑汁的去想怎么活着,这原本就比可以直活着却要想着该怎么活得更好的人要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他坚实真诚的眸底,终究染上了这尘世的尘埃和这宫廷的黑暗,透出算计的光彩来:“有件事情,因为考虑到皇上心伤,微臣直不敢假!既然……如今已经与沐氏对峙到这步,微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曦泽闻言,眉毛不可控制的向上扬,他忽然“唔”了声,睁开龙目,沉着而阴翳的望着王守星。
  只见王守星皱眉,仿佛是压抑痛苦和恨意,冰冷的说道:“其实……内务府的管事刘源和之前看守凤宫的禁军与沐氏有来往,他们可以克扣姐姐的用度,隐瞒姐姐的病情,姐姐……其实是断送在沐氏的手上的,沐氏与微臣乃是血海深仇,可笑,他们还以为可以利用微臣与皇上只见的误会来挑拨君臣关系,实在是狂妄至极!”
  曦泽闻言不自觉的睁大了双眸,仿佛是不可置信,他颤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指着王守星,微微嗫喏着苍白的双唇,道:“你……你说什么?你再说遍……你说你姐姐她……她……”
  祈夜见状心头涌起担心,快走到曦泽的面前,递了粒强效药给曦泽,曦泽就着茶水服下,才稍微好些。
  再抬眸望去,只见王守星已经笔直的跪在御案之后,满脸坚毅的说道:“微臣有罪,直到今日才吐露真相,实则是因为微臣近期才查出沐氏谋害国母的证据,实在晚矣,求皇上降罪责罚!”
  若问王守星究竟恨不恨曦泽,其实答案并不是否定的,多年的忠诚追随换来如此结局,就是再良善之人也无法接受,然而,仇恨和家族最后的希望又逼迫他去残忍的原谅,所以,他原本该早早的吐露出来的实情,愣是忍到今天才说,这其中并非没有报复的成分掺杂其中!
  然而,其他的知情之人要么没有证据仅有猜测,要么就是不敢独自招惹沐氏,要么根本就不想趟这与自己无关的浑水,总之,并没有人来曦泽面前揭开真相!
  曦泽隐隐闪现奇异光芒的面容中有着不可言喻的愤怒。
  王守星只是低,诚恳的叩,大声而坚毅说道:“皇上,微臣与沐氏是不共戴天之仇,便是这仗必须玉石俱焚,微臣也绝不会退缩步,求皇上给微臣个机会,待臣助皇上灭了沐氏,微臣愿亲自负荆请罪,任凭皇上处置!”
  其实,对于宫廷之人来说,情分永远轻薄如纸,唯有利益致和目标样才能达成短暂的也是最牢靠的关系!
  曦泽坐直了身子,将左手横放在御案上,沉声下令道:“守星,你给朕听令,今夜,只要沐氏传来动作,便不惜切代价将沐氏父子缉拿归案,朕要用他沐氏父子的头颅血祭你的姐姐!”
  王守星闻言,立刻再次叩,大声呼道:“微臣领旨谢恩,定不辱皇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曦泽再次沉着的说道:“既然大公主不愿意配合,朕便传话下去,让她们看住大公主,将她软禁在婚房之中,你们尽快行动,禁足太久,总是要引人怀疑!”
  底下三人闻言,齐齐抱拳道:“是!”
  切已经准备就绪,等待夜幕降临的每分每秒,都融化在铜壶滴漏那单调的滴滴答答音质中,变成种无形的折磨!
  而沉浸在过度的喜悦中的沐府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预料到这暴风雨会来得如此急促!
  按照规矩,沐丞姜参加完沐雪松的婚礼,待公主三天婚后回门之后,他就可以回去了,所以,这新婚的第夜,对沐丞姜而言,并没有太多的担心!
  这夜,沐雪松当然没有去晨馨的婚房,而是将他去了最爱的女子那里!就是那日夏晚枫在街上看到的他带回来的穷家女!
  此女子名唤:潋滟,实在是极其绚丽的名字,潋滟,潋滟,谐音猎艳,实在是太符合个男人最蠢蠢欲动的心里,每唤次,似乎都有虚无的快感袭来!实在是妙不可言!
  美貌,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同时,也是杀死男人最好的工具!
  便如兰君与燕皇、沈绿衣与煜王,这样的例子,实在是不胜枚举!
  然而,向以利益心计之上的沐氏,如今也在蒙昧之中走入自己画下的死牢!
  这个由她亲自带回家的女人,日日耳鬓厮磨,夜夜歌舞升平,可是,他根本不了解,就连她究竟是谁沐雪松也不知道!


第二百零五章 收网(3)
  切完全按照夏晚枫推测的那样步步的展。
  潋滟果然生气,先是不理不睬,然后又泪盈于睫,在沐雪松谄媚的甜言蜜语中,哭得梨花带雨,实在是我见犹怜,最后愣是用眼泪逼得沐雪松在他新婚的第天便当众宣布纳她为妾!
  这意思是,答应了没有用,也不必等到明天天亮了再给晨馨端茶,得传来沐丞姜和沐氏尚留于府中的长辈,亲自宣布才算完!
  用潋滟的话说,就是天也不能等,她偏要在新婚的次日大众打正室的脸!
  沐雪松无法,这小妖精给了他第二春,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如此过分无理的要求,他硬是忍着被父亲骂,当夜就办妥了!
  潋滟当然高兴,装模作样的给沐丞姜及其他长辈端茶,如此来,到底还要不要给晨馨这个傀儡“正室”端茶,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就这样,折腾了宿,众人终于累了,夜也沉了,是时候该散了,沐雪松也要搂着这磨人的小妖精去逍遥了,就在这时,管家忽然进来禀报道:“老爷,太老爷,宫里来人了……”
  这管家见多了世面,断不是和好吓的主,可是,在这充满暧昧的夜,他瑟瑟抖的面容实在是极其格格不入。
  沐雪松愤怒的朝着管家斥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宫里这会怎么会来人?!谁来了?”
  沐丞姜老练的眸底泛出惨白的光线,瞬间,有极其大的阴暗朝着他扑来,他遽然起身,几步跨到管家面前,指着他,又快又狠的下令道:“你赶紧传令下去,关闭府中大门,就说老夫忽然染病,卧床不起,无法见客……”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便有轰隆声传来,紧接着,便是沐雪松最仇恨的那道声音裹挟着风刀不阴不阳的传来:“沐老将军,您的身体哪里不适,正好本丞相多年与神医同住,耳濡目染的,不懂医理,也能断病,这人老了得病了,可耽搁不得,万要是耽误了诊治的时机,可是要出大事的!”
  夏晚枫已经与王守星起闯了进来,跟着进来的是沐府几名家丁根本无法阻挡的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和王氏军队!
  这架势,实在太过反常。
  沐雪松松开潋滟,转身正视着夏晚枫,皱眉冷斥道:“夏晚枫,你注意你的身份,别以为你是丞相,就可以私闯官员私宅,没有皇上的口谕和圣旨,你最好老实点!别越了界,做出不堪之事,皇上也未必保得住你,更不要指望你身边这个无依无靠的王守星!他就空握着两万兵马的兵符,也就是能吓小孩的纸老虎!”
  王守星闻言,面色冷硬如死神,即便被激怒也没有丝变化!
  身侧的夏晚枫却哈哈大笑。
  沐雪松见状,仿佛火上浇油,那愤怒实在无法克制,就在这时,沐丞姜伸手拉了拉沐雪松,示意他闭嘴,底下骚动的人群这才集体噤声。
  镇守沧州数十年,到底老练狡诈胜过旁人,他对着夏晚枫尚算客气的说道:“左相大人向勤于政事,堪称皇上身边的第把手,日日案牍劳累,夙兴夜寐,如此深夜,怎么丞相大人还不觉得累,竟不早早就寝准备明日上朝之事,怎得有空驾临老夫这里,实在是令老人顿感老脸有光,蓬荜生辉啊!只是,沐府的喜事昨日已经办完,今夜可没有美酒佳肴相陪,恐怕要令左相失望了!”
  夏晚枫闻言,再次哈哈大笑起来,那深邃的眸底,在火把的映衬下反射出深刻的算计光芒来,仿佛刺人之眼。
  沐雪松最讨厌夏晚枫这副不阴不阳却内敛着嚣张得意的样子,他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步,冷冷的下着逐客令:“听明白了吗?今夜沐府不见客,带着你的这些手下,哪里凉快哪里去,否则,就不要怪本将军明日去皇上那里参你本了!”
  “参本丞相本啊?”夏晚枫止了笑,半翻着眼皮,状似怜悯的说道,“啧啧,你可别急了,这里有人参了你本呢!刚送到本丞相手上,你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沐雪松闻言,眉峰急促的蹙在起,愤愤道:“本将军向光明磊落,昨日才大喜,哪有什么把柄?皇上不会相信的!夏晚枫,你最好莫要作怪,我告诉你……”
  身侧,沐丞姜伸手拦住沐雪松,对夏晚枫道:“夏相有话便直说吧!老夫来京也不过五日,实在好奇能有什么事情就在这短短的五日之内生了!”
  夏晚枫拿出那道事先准备好的奏折,朝着沐丞姜抛去,淡淡的说道:“有人像皇上告沐府中私藏夏国皇室奸细,出卖国家高级军事机密,密谋叛国!所以,本丞相今夜便奉皇上之命前来探究竟!”
  沐丞姜极稳的接住那封奏折,还来不及打开细看,便被夏晚枫这突兀的几句话打得措手不及!
  早在他动身来帝京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他与曦泽终究要决死战,却不知,竟是用这样个子虚乌有的罪名!
  这场仗,他来是决死战,不来还是决死战,在他彻底得罪萧王之后,在沧州决死战便有腹背受敌的危险,所以,他选择来京城与曦泽决死战!
  身侧的沐雪松闻言,还来不及去看什么奏折,便直接大吼道:“派胡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沐府有夏过皇室奸细?我告诉你夏晚枫,别说你是丞相,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侮辱朝廷命官,从重处置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最好不要胡言乱语,管好你的嘴,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底下迅有人附和!
  沐丞姜火看完手中的折子,他深邃阴鸠的眸子,转向站在后面动不动的潋滟!
  她在笑,无声的笑。
  每个颤动的表情,都是记响亮的耳光,。
  耳边,只听夏晚枫道:“你不用急,没有证据,本丞相现在怎么会来?你也不用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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