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骇吃惊不小,难道这片竹林真是神灵出没?否则这白烟来自何处?
“霍公,你看,那里好像有一个洞穴!”少许,谨慎的苏小莲凑到霍骇耳畔,轻声提醒起来,后面的侯秦怡则是带着衙役们严阵以待,脸上皆是充满了惊恐之色。
顺着苏小莲手指的方向,霍骇见到前方的竹林深处有一个苍天巨石,巨石下面有一个不大的洞穴,在诸多竹叶的遮掩下,很难被人看见。
霍骇知道,诅咒竹林的奥秘可能就在这洞穴里面了,反正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一下吧!
没顾得上和身边的侯秦怡商量,霍骇就悄步走向不远处的灰暗洞穴,走进之时,他才发现这是一个院门大小的椭圆洞穴,周围干燥里面,里面不时飘出阵阵白烟。
轻轻嗅了一下,白烟的味道正是木炭的味道,霍骇暗笑少许,里面有人在吃烧烤?
第一第369章 年关前的欢喜事
洞穴之中也是寂静异常,昏暗的环境和木炭的焦味不禁让人不寒而栗,除了霍骇勇往直前之外,其他人皆是谨慎而行。
摸着石壁快速前行,忽地左脚踩空,霍骇差点摔跤,此时,一支飞箭从上面嗖地一声飞出,直接刺向霍骇的脑袋,霍骇此时的身子失去了平衡,根本无力去躲避这支簧,后面的人皆是惊呼一声。
机灵的苏小莲早已出剑,顿时只听见当地一声,苏小莲的长剑挡去了急速而来的飞箭。快步上来的王晓玲早已将霍骇拽了回来,侯秦怡急忙上来嘘寒问暖,生怕霍骇摔出什么三长两短来!
“霍公,此处古怪异常,咱们还是改日再来探究吧?”侯秦怡几乎用哀求的语气问霍骇,一边的苏小莲和王晓玲则是沉默,两人知道,霍骇没有弄清楚这里的情况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
“靠,瞧你那点出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让所有的人注意的,不要踩无草的地面,否则很容易中了这里的机关,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洞穴果然有问题!”霍骇轻声言语,他觉得自己要是没猜错的话,洞穴里定是有人,所以说话声音不能太大,免得被人发现。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火把,然后走到霍公前面去?”侯秦怡见说不下霍骇,只能硬着头皮,带着手下朝里面慢步前行。
“不可,切不可亮火把。尔等紧跟在我后面即可,本霍公只是来探一探此处地虚实,切不可莽撞。以免打草惊蛇!”霍骇见衙役们忙着点火把,急忙起身阻止,在这里亮火把。不出几分钟就会被里面的人发现。
万一这里也和青龙山一样。藏龙卧虎,那霍骇觉得自己真是有进无出了,对方在暗处,自己在明处,纵然自己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打草惊蛇,霍公。难道这里有人?”王晓玲惊叹少许,这丫头说话先是很大声,见众人都拿眼睛瞪她,她急忙捂嘴收声。
“不错。难道你们没有闻到刺鼻的焦味吗?这定是木炭燃烧地味道,洞穴里面的定是有人在燃烧柴木,刚进竹林的时候,我就见到地面地竹叶发出腾腾地热气,可见洞穴地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宫,地宫的上面正是偌大的竹林,试想,如此大的地宫里面会有多少险恶用心之人?在我们没有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切不可做出出格之事,免得带来无畏地死伤!”霍骇分析片刻,聆听之人皆是微微点头,侯秦怡的脸上还不时浮现一丝微笑,像是在庆幸,找霍骇是找对人了。
慢慢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尘,霍骇继续向前探索,侯秦怡等人紧随其后,渐往深处,洞穴越来越大,并且不断下旋,像是一个环形楼梯,通向近层的地下。
少许,一阵惊天地呼呼声传来,不禁吓得胆小的王晓玲嗖地一声靠在了霍骇的背上,直到呼呼声停息,小妮子才慢慢收回了身子,弄得她后面的苏小莲是吃醋不已,叹息一声,然后摆了摆身子,侯秦怡和他的衙役们早已吓破胆,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
惊愕少许之后,霍骇竖起右手,示意让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不动,然后独自移步向前。强汛c
慢步走到前方的黑暗处,向下看时,他不禁吃惊,吓得差点晕过去,前下方有将近上万人在那里忙活,这些人皆是围着三个金色金鼎转,金鼎下面是偌大的深坑,深坑里面放有大量熊熊燃烧的柴木。
成千上万的人井井有条地在那里忙活,光着膀子的他们有的搬运柴木,有的将柴木慢慢扔进正在燃烧的深坑,周围有诸多精干的兵丁在把手,偶尔还发出几声催促的吆喝声。
三个巨大的金鼎后面有一扇古铜色的大门,大门虚掩着,两边是全副武装的兵丁把守,想必里面定是住着什么重要的角色。
凝视着这壮观的现象,听到金鼎发出的呼呼声响和成千上万之人运作的声响,霍骇不禁吃惊,即便是李世民的工部也没有如此壮观的场面啊,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
片刻之后,苏小莲、王晓玲和侯秦怡凑了上来,三人也是瞬间变色,见到这样的场面,就是饱经沙场的李世民来了恐怕也会忽地变色。
“霍公,这些人在干什么?”王晓玲轻声问了一句,苏小莲和侯秦怡也是愣愣地看着霍骇,似乎也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上去好像是在炼什么东西,侯大人,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陵村的人根本不是瘟疫而死,而是被抓到这里来当苦工了!”霍骇引着众人躲闪到一边,然后轻声分析起来。
“原来如此,霍公,要不下官现在就去通知刺史大人,让他派兵前来解救这些受苦的老百姓?”侯秦怡欣喜少许,随即轻声询问起来。
“不可,待本霍公再调查几天,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明白之前,不要让胡青腾知道事情的始末!”霍骇吩咐几声之后,便快步朝洞穴外面走去。
已近年关,还有这种破事要处理,霍骇自然不乐意了,看到洞穴里的宏大场面,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处理完的,所以他决定年后再说,好不容易回家过年,总不能因为这事把年关给耽误了。
回到霍府之后,张云已经备好了酒菜,众人皆是围在桌子旁,似乎都在等霍骇回到,见到霍骇匆匆归来的身影吼,众人的脸上洋溢出欢喜之情。
见到满桌的酒菜,霍骇兴奋不已,好久没有吃到家乡菜了,和霍青寒暄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他便挥动筷子,狼吞虎咽起来,热闹的正堂之中立即充满了众人的欢笑声。
后天便是年关,霍府上下也是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烘托出了一种极其喜庆的气氛,这个时候的灯笼看上去有些古怪,灯罩呈现莲花状,但是和莲花又不一样,里面拉住粗而大,看上去笨重异常。
外面还不时传来孩童们放花炮的声音,轰隆作响,霍府里面的下人们也是笑脸盈盈。
深夜时分,一切回归寂静,霍骇坐在卧房之中,一边品茶,一边盯着在那边铺床叠被的张云。疆泌c
想起刚认识张云那会,他是一个大家闺秀,典雅的大家闺秀,而现在,她看上去更像一个家庭主妇。
但是她没有家庭主妇臃肿的身材,也没有家庭主妇喜欢唠叨的习惯,这才是霍骇还没有厌倦张云的原因。
“夫君,一日劳累,你该去休息了!”张云像往日一样轻语,忽地她欲言又止,因为她见到了霍骇贼笑着看着她,不禁脸上一红,小妮子好久没有这样羞涩过了,或许久经世故的她此时只有在霍骇跟前才会羞涩了。
“夫人辛苦了,夫人可觉近来喜事特别多?”霍骇慢慢起身,微笑着走到张云跟前,脸上充满了坏笑。
“喜事?嗯,不错,霍府修缮一新,夫君和我也都见到了思念已久的亲人,喜事的确不少!”张云沉响少许,然后轻笑着迎合起来,见霍骇慢慢靠近她的身子,她的脸不禁快速涨红。
“既然年关是一个充满喜事的年关,那我们俩再为霍家添一件喜事可好?”霍骇说着,慢慢伸出双手,将小妮子轻轻搂到怀里。
“什么喜事?”张云似懂非懂,但是羞涩难当的她早已低下了脑袋,双手无所适从,只能握着衣袖竖在那里。
“为霍骇添一壮丁……”霍骇说完之后,将张云扑到在床……
翌日清早,霍骇神清气爽,在张云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便在屋子里看起书来,以前的他可是舒远县难得一见的秀才,家中藏书自然不少,霍骇找来找去,居然没有找到像金瓶梅这样的好书,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一把青楼选集看起来。
娇羞少许的张云则是继续为年关做准备,霍骇已经说了,今年年关,霍家和张云家一起过,并且要请来张云的外公杜伏威,老人家在这里安度晚年,怎不能让他孤家寡人一个去过年关吧?互蕊c
苏小莲和王晓玲在园子里帮忙,其实张云忙得只是霍府的应酬事宜,至于琐事则是由秋香包办,小妮子在长安的时候就负责霍园的琐事,在柴米油盐酱醋茶方面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到这里自然能胜任了。
读书少许,霍骇手握书卷,移步水上人间,霍府的水上人间和霍园的水上人间差不多,只是这里已经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看上去格外舒服。
“霍公,侯大人求见!”就在霍骇沉醉园中喜庆气氛的时候,小胜子快步跑了进来。
“让他进来吧!”霍骇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想,奶奶的,这厮前来准没好事,想必又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弄得就跟老子是他靠山一样。
少许,只见侯秦怡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一脸的晦气,看上去是被人欺负了。
“霍公,你要为下官做主了,霍公,下官这个年关没法过了!”侯秦怡一见到霍骇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第一第370章 又是一个马屁精
“侯秦怡,你搞什么名堂?整天喊来喊去,这次又是哪个村子出问题了?”霍骇心中生出小火,将书卷嗖地一声扔到左边的石桌上,然后慢慢欠身坐下。
“大人,胡青腾胡大人忽然驾到,他让今日就要给他一个答复,陵村之事何解?这个可是为难下官了,下官暂时真是不知何解此事啊!”侯秦怡伏地不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看上去的确有些可怜。
不知何解?你不就是想让大爷我帮你出头去吗?也好,霍青欠你人情,俺帮你几次也是理所当然的。
“前面带路,这个胡青腾到底是何许人也,如此嚣张?看本霍公怎么教训他!”霍骇嘴里这么说,心中却在想,看小爷怎么敲诈他,不榨干他,俺霍骇就不叫霍骇。
这次霍骇没有带上任何人,只身起上赤龙马,带上君子剑径直朝县衙冲去,后面的侯秦怡则是步行,一下子跟不上来,只能在后面边跑边大声叫唤。
赤龙马忽地出现在舒远县的街道上,老百姓的欢呼声和惊讶声连成一片,路过红粉楼的时候,霍骇能感觉到上面的涟漪正在温情地注视着自己,小妮子似乎天天都坐在这个位置抚琴,然后等他的出现。
策马到了县衙门前,侯秦怡早已落在身后,放眼前方,霍骇能看到大批身着黄衣的士兵将舒远县县衙围得水泄不通,为首地是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还有一辆超大型白色画虎大马车。
原来这个胡青腾也是喜欢享乐之人,知己啊,霍骇暗笑少许。但是他此番前来是给人家下马威的,可不能让人间看出自己有与他志同道合地想法。
“扬州刺史胡青腾在何处?快快滚出来相见!”霍骇大喝一声,粗鲁的声音不禁吸引来众人的猛地回眸。那些手持长刀地士兵早已经围了上来。街头地老百姓也都纷纷围上来看热闹。
“何人如此大胆。居然直呼刺史大人姓名?你是何人,还不快快下马受死!”一句话没说完,只见一个粗壮地骑马士兵挥刀冲了过来,粗壮士兵刀法奇特,一下子便是径直挥向霍骇的脑袋,霍骇躲闪不及。只好拔君子剑出鞘去招架。
顿时只听见当地一声巨响,霍骇的手是猛地一阵,幸好练过两招,否则手中的君子剑定会被那厮打落。
回首看时。那厮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青色的君子剑剑气早已将那厮的长刀削出了一道深深地口子,粗壮士兵正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的长刀,似乎在惊愕霍骇手中之剑。
见到这种情形,其他士兵皆是围了上来,手中的长刀纷纷砍向霍骇,他们定是以为霍骇乃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当当当地声音不断传来,霍骇也不显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挥剑去招架,身下有赤龙马,手中有君子剑,有什么好怕的,当年在青龙山勇创神秘幻境都是无所畏惧,难道此刻会在一群士兵面前退缩?
围在他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多,众人下手也是越来越很,霍骇一边用削铁如泥的君子剑砍断他们的兵器,一边骑着赤龙马乱窜,几百士兵一下子乱成一锅粥。
少许,只见画虎白色马车中走出一个中年人,身着白色绸缎袍子,腰间配有金色短剑,核桃形状的脸上显现出少许得意之色。
想必他就是胡青腾了,霍骇暗笑少许,然后纵身离开赤龙马,挥舞着手中的君子剑,径直朝胡青腾刺去。
胡青腾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杀似乎司空见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在那里,霍骇顿觉奇怪,于是开始留意左右。
霎时间,就在他要刺到胡青腾的时候,一个黑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黑影手中的长剑快而准,一下子就刺在了霍骇的肩膀上,一股鲜血顺着黑影的长剑慢慢滴在地上。
靠,玩大了,流这么多血,一会不找胡青腾要个一万两银子,那就是对不起自己。
“你是何人,为何要行刺本官?”胡青腾并没有让黑影将手中剑收回去,而是轻蔑地问了一句。
阵阵疼痛揪心而来,霍骇凝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瞥了一眼黑影,那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家伙,想必定是练武练成这样的。
“住手,住手……”就在霍骇正要解释的时候,侯秦怡一边大口喘息,一边高声哭喊地跑了过来。
“侯秦怡,你来的正是时候,本官问你,你是怎么做事的,舒远县城里为何如此混乱,外面有陵村的瘟疫,里面还有光天化日行刺的刺客!待本官奏明陛下,将你革职查办!”见到侯秦怡,胡青腾的一肚子的火,身上的官微立即显现出来。
“不是啊……大人,他是……霍公,霍公,陛下的义弟,朝中重臣!”侯秦怡此时哪里顾得上自己啊,见到霍骇血流如注,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要是霍骇在舒远县出岔子了,想必李世民定会将舒远县一带的官员全部拉去砍脑袋。
“霍公?!”胡青腾的脸一下绷了起来,他身边的黑影也是面如土色,两人相视之后,急忙上去搀扶霍骇,将霍骇肩膀上的长剑轻轻拔出,然后用绸缎衣裳捂上,黑影嗖地一声离开,一边跑一边大喊去找大夫。
“霍公,下官不知霍公驾到,误伤霍公,还望霍公恕罪!”胡青腾结巴少许,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一边的士兵们早已愣住了,早知此人便是霍骇,就是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也不敢上去乱砍,那个第一个冲上去的粗壮士兵早已憋屈地缩到一边。
“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快点帮本霍公找大人去啊!一个个傻乎乎的,等本霍公失血过多而死你们就开心了对吧?”霍骇怒气冲天地骂了几句,心想,胡青腾,准备好银子吧,大过年的,把我刺伤了,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胡青腾一边不断赔礼道歉,一边和侯秦怡一起将霍骇慢慢搀扶进了县衙,周围的老百姓则是骂声不断,纷纷指责胡青腾的暴行。
侯秦怡的家人纷纷出动,帮霍骇铺床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