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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这个皇姐视为一切,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过后,皓儿就变了。
他会违逆她的意思,甚至还用自己的权利与性命与她抗衡,执意的要保下那个女人。
“莫说那个女人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我暂且都不许,更何况她还是慕清郢曾经的妻子,还带着那个男人的女儿。”
“我也绝对不许皓儿替仇人养孩子。”说着,她那纤细柔嫩的双手握的更紧了,似乎还能听到骨节咯咯的声音。
蔺雪皱眉,她跟随眼前的白新月这么久自是知晓此时的主子已经怒火中烧。
脑海里灵光一闪:“倒不如公主退而求其次。”
“要我接受那个女人?”白新月瞧着眼前的蔺雪,那眼眶子里的眼珠给了一个白眼,猝不及防的右手就这么紧紧的捏着蔺雪的脖子。
狠狠的,蔺雪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一般。
“公……公主饶命,奴婢……奴……婢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吃力的道着,说出这一句话。
陡然,那紧握住脖子的手一松,蔺雪被放开了,得了自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蔺雪长吐了楼上,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印记。
“公主,那女人眼下在皇上的宫中,您自是接近不了;但,我们可以借她人之手的。”
“借她人之手?”白新月斜目瞧着,拉长了这句话。
“是的,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有三宫六院,即便现在还没有立后,可是后宫毕竟有这么多妃子。”
“都道这深宫内院人心叵测,虞妃,兰妃,锦妃,风昭仪,还有那一众的美人,哪一个不希望得到陛下的恩宠。”
“公主殿下,依照奴婢的意思,殿下没有必要为了那个女人与皇上硬碰,这后宫的女人收拾情敌的手段,可要多高明就有多高明。”
“到时候只怕是让她生不如死,这样岂不是为公主殿下解气吗?”
蔺雪道着,或许这是对的。
白新月向来是最理智的,可是这一次却连身旁的一个婢子都想得比她宽裕。
或许是因为仇恨,她只要想起自己惨死的丈夫与孩子,自己的一颗心就难的平净。
她怎么忘了,后宫中才是尔虞我诈勾引斗角最为惨烈的地方,以往那些女人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是害怕她这个长公主的手段,可是现在,若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皇室宫廷的后宫不知道有多惨烈。
借他人之手除掉心头所恨,既可以不上姐弟之情,又能解心头所恨,何乐而不为。
这个提议,倒不是一般的好。
白新月想着,忽然蜷唇,瞧着眼前的蔺雪。
“蔺雪,看来,这么几年来你并没有白跟我这么久。”
“蔺雪只是想替主子分忧而已。”蔺雪道。
“耍小聪明固然行,但如果哪天你那些不该有的思绪到了脑子里,使出一点儿小手段什么的,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白新月锐利的视线,这么瞧着眼前的蔺雪。
这人啊!谁也不能轻易相信,现在心向着你,但是说不定哪日就会暗地里偷偷背着你,做出一些伤害或者嫁祸的事情。
“奴婢不敢,奴婢只听从公主一人,只忠于公主一人。”蔺雪道着,跪在地上,道着。
白新月附身,就这么近距离的瞧着眼前的蔺雪,蜷唇。
“你自小便跟在我身边,我怎么会不信任你,这件事情全权交于你负责,不要让我失望。”白新月道着,扶正身子,这才走到了一旁的桌边坐下,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杯茶饮了起来。
“奴婢,定不辜负公主的厚望。”蔺雪道着,这才起身缓缓地退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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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平王府。
两年前,自从平王与燕王的大军攻下凤城之后,辅佐年幼的皇子登基,慕仲成了摄政王过后,这南昌平王府就一直空置着,直到今日慕清郢回来。
明泽烨第一时间来了这南昌平王府,脸上依旧挂着浓浓的笑,在瞧见那许久未有见着的兄弟之时,开心不已。
“阿郢啊!你终于回来了。”他道着,走上前。
平王府许久空置,偌大的府上下人于两年前除了得力的几人跟着一起去了凤城之外,余下的便早已经被遣散出了府,此番慕清郢回来除了易风之外,也并未有带着其他人。
“是要常住吗?“明泽烨询问着。
“常住。”而慕清郢也只是简单的回答了这两个字。
“等过几日,我替你好好挑几个温顺听话,乖巧得力的婢子和仆役过来。“明泽烨道着。
慕清郢只是转手瞧着他,点了点头。
这两年来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明泽烨倒如这么些年一样性格,只是唯一不一样的便是他并不是一人,反而多了位美艳温顺的妻子,莫婉言。
他离开南昌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明泽烨娶了莫婉言,就连明家的大小姐,二小姐也一一的嫁了人,而那位入赘明家的二姑爷,他们也都彼此认识。
柳朗月!
当慕清郢第一次见到柳朗月的时候也尤为的惊讶,自从那年凤城一变之后,司徒逸死了,霍和硕死了,而重伤的柳朗月下落不明,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柳朗月会到了南昌,最后还成了明家的二姑爷。
☆、第351章:慕清郢和柳朗月阔别两年,再一次相见!
当慕清郢再一次见到柳朗月的时候也尤为的惊讶,自从那年凤城一变之后,司徒逸死了,霍和硕死了,而重伤的柳朗月下落不明。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柳朗月会到了南昌,最后还成了明家的二姑爷。
当然,在柳朗月第一次见到慕清郢的时候,便动了手,就在明家的大厅内,就在这么多明家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之狠,一时间连明家老爷子都惊愕于这个刚入门不久的姑爷,对慕清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幸而被一旁的明泽烨给阻了下来,明泽烨自然知晓柳朗月和慕清郢之间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的,可现下且不说是什么场合,就连此刻两人的身份都是尴尬的。
慕清郢成亲的时候娶的是凉欢,那时候凉欢是借着明家的义女这个身份嫁到平王府的,那慕清郢自然而然也是明家的姑爷;再来,柳朗月娶的是他们家二妹,那自然也是明家的姑爷;这两个人都为明家姑爷,此刻,却在明家的大堂中打了起来,下人们和明家的众人自然也纷纷傻了眼。
“朗月,阿郢……爹还在堂上呢,你们这是在干嘛!”明泽烨挡在了两人的身旁,两只手分别的握住了慕清郢和柳朗月落下的拳头,不过这两个人似乎没有停着的意思,两个人的拳头纷纷的落在了明泽烨的身上,他后退了一步,背恰巧抵在了身后的那张方桌一角,皱了皱眉。
这两个人下手也真是狠。
一旁的莫婉言瞧着自己的夫君这个样子,有些担忧的上前搀扶,明泽烨对她摇了摇头。
“言儿,你先到后面避一避;这两个人疯了,我怕伤了你和孩子。”明泽烨瞧着眼前的妻子,嘱咐道。
拳脚无眼,何况现在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这么激动,莫婉言又大着个肚子,要是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老婆和孩子可是他明泽烨的心头宝,哪一个都不能有事的。
“可……”
“乖,听话。”莫婉言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明泽烨在她的右脸颊上印了一吻,轻柔的口吻又嘱咐了句道。
“那好吧!你小心。”莫婉言这才点了点头,瞧着不远处战火燃起的慕清郢和柳朗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到了一旁的小角落里。
那里依旧有一个纤弱的女子紧揪着衣袖,咬着唇,皱着眉担心着自己的丈夫,那就是明家二小姐。
“没事的,你大哥会搞定的。”莫婉言伸手握住了明家二小姐的手,关心的道。
“嗯!”明二小姐点了点头。
角落里的明家老爷子紧皱着眉,瞧着眼前的两个大打出手的身手不凡的青年才俊,一个是他认的干女儿嫁的夫君,一个是她家二姑娘以死相逼都要嫁的男人,这不论是哪一个都手心手背是肉,想着,眉心拧的更紧了。
这谁能告诉他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爷,消消气,来,先喝杯茶。”一旁的管家倒是不急不缓的将一杯参茶递到了明家老爷子的面前。
明老爷子长叹口气,接过了管家手上的那杯参茶:“明龙啊!别人都说是子女膝下绕,无忧亦无愁啊!”说着他深深的瞧了瞧不远处战的火热的几人。
“你说我这一大家子儿女的,怎么每天就除了提心吊胆的担忧,其他的倒是没有呢。“他说着,喝了口参茶,站起了身来。
“一会儿要是大厅里的桌椅板凳坏了,就找木匠来做些个结实的,这一个个的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临走的时候明家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着管家道着。
“哎……操碎了心了。”明家老爷子依旧嘀咕着这一句。
“老爷您慢点儿走。”管家招呼了一声,转身瞧着依旧在一旁大哥不停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小心翼翼的挪到了一旁待着,远离这个危险地带。
屋子里乱作一团有担忧的,也有看好戏的。
比如,这明家的三四五小姐,个个儿都坐在角落里加油打气着,三小姐还直接吆喝着买定离手看哪一个先打赢了。
这明家啊!家大业大,就是府中的少爷小姐个个都出其不意,这不,现阶段就连明家入门的姑爷也这样了,管家这么些年来也算是经过一些大风大浪了,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这一场战争的完结。
看来,账房这一次又要支出几千两拿来置办家具了。
慕清郢和柳朗月交过了不知道几次手,或许是因为仇恨,这一次柳朗月格外的狠,慕清郢赤手空拳,而柳朗月手中所落着的依旧是他的那一把扇子,这一把不是以往的,而是她的妻子特意的为他花了重金打造的机关扇,里面可是有百般的变化在里面的。
例如它的扇骨是钢筋的,他的扇沿在特定的一个触碰下会钻出许多小的刀片,这确实是一把好的武器,慕清郢的一截衣袖此刻便是被那扇沿上的锋利的刀片给划开的。
明泽烨瞧着,眼前的慕清郢倒是处处让着躲着,可柳朗月确是红了眼,一心想要了慕清郢的命一样。
终于,慕清郢也不再忍让开始反攻,场面一片惊心动魄。
“梦儿,晕倒,晕倒。”一旁的莫婉言,拉了拉明家二小姐的衣袖,低声道着。
“啊?”明二小姐一心担忧着自己的丈夫,哪能听进去莫婉言的话,一颗心紧揪着,疑惑的瞧着一旁的莫婉言。
“晕倒啊!这样朗月就会收手,你也不希望他受伤是不是。”莫婉言低声道着。
明二小姐反应迟钝,又瞧见不远处的丈夫此刻重重的受了慕清郢的一脚,一颗心紧悬着,果然就真的眼前一黑晕倒了。
莫婉言倒还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的明二小姐此刻会就这么晕了过去,明明是让她装晕的,到现在倒是真晕了,一瞬间慌乱的唤着自己的丈夫。
几个大男人停了手,柳朗月回首瞧着角落里晕倒的妻子,一瞬间恍若是忘了眼前的慕清郢一般跑到角落里,担忧的将昏倒在地的妻子抱了起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瞬间慕清郢有些晃神,就这么瞧着柳朗月抱着明家二小姐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352章:曾经无数次的同榻而眠,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黏在他的怀里。
慕清郢就这么静静的瞧着柳朗月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郢……”明泽烨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
“你并没有告诉我,柳朗月成了你的妹夫。”慕清郢的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转首瞧着一旁的明泽烨。
“呃……”明泽烨一番迟疑。
该怎么告诉他,明明知道两个人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他又怎么对他讲啊!
原本想着慕清郢回南昌后找个日子对他讲,再将两个人请出来一笑泯恩仇,一杯酒水化解干戈。
可到头来自己还没有说,他家老爷子就已经请了人来家里做客了,这正好,两个人一撞见就电石火花打了起来,让他连讲个和的机会都没有。
弄得里外不是人。
“现在你知道了,怎么说你们也都是明家的女婿,应该会给我这个大舅子一个面子是不是。”明泽烨无奈的笑了笑,道着。
慕清郢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朗月带着梦儿回房间了,应该是不会再来前厅找你麻烦。”
“我并不畏惧他找我麻烦!”慕清郢淡淡的回了句。
明泽烨无可奈何。
“柳朗月一心想杀了我替司徒逸和霍和硕报仇,替他鸾国的江山报仇,替欢儿报仇。”说起凉欢,慕清郢的眸色一黯苦涩的笑着。
“可,我却没有想到他失踪了两年,却娶了你家乖巧的梦儿。”
“没办法,我家梦儿要死要活的都要嫁他,你也知道的那件事情过后,府上就从来没有人来提亲,父亲也是担心梦儿。”明泽烨说着。
“可是,这么些日子我也看得出来,他对我们家梦儿真的是打心眼里的好。”
“其实阿郢啊!柳朗月这个人抛开别的不说,不过人品是真的好。”
“我并没有说,柳朗月人品不好,我曾经在凤城跟他也待过一段时日,他是个不错的人选,做你们明家的女婿,一点儿也不高攀。”
“其实,你也挺中意他的啊!我想,你们撇开仇恨应该能处的很好。”
“你也说了要撇开仇恨,不过,我和柳朗月之间的仇与恨,能撇开吗?”慕清郢摇头笑了笑。
“今天这顿饭怕是不能吃,也吃不下了,帮我向伯父,哦,不,是岳父大人陪个罪,改日我再登门向他老问安。”
慕清郢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跨出了大门。
明泽烨瞧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或许,他们都需要时间沉淀一下。”一旁的莫婉言迎了上来,握着丈夫的手安慰着。
明泽烨点了点头。
“言儿,你说阿郢这是何苦呢!”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仍旧还活在悔恨与自责中,仍旧将一个人封闭起来。
“我们不是他,替他做不了主,也不能替他做主。”莫婉言道着,又补充了一句。
“更何况,情这个东西,谁又能说的准。”
“当初凤栖梧在南昌消失后,三五个年头你不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吗?”
因为莫婉言的这么一句话,明泽烨倒是真的脸色不好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过去了,到现在她心里仍旧有那么一个小疙瘩,迈不过去这个坎儿。
“你还怨我?”他说着,伸手去握住妻子小小的手。
“没有,只是举个例子罢了。”莫婉言道着,转身被丈夫握着的手,也因为如此落了。
明泽烨有些心慌意乱,快步挡在了妻子的身前。
莫婉言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生气了?”他问,小心翼翼的试探。
终于,莫婉言知道了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这一系列的举动这么奇怪,原来是担忧她生气了。
其实有时候想一想那些日子真的挺生气的,但现在,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心里眼里都是她又有什么可气的。
更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怀着明泽烨的孩子。
“我只是担心梦儿,她身子一向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生我气了?”明公子瞧着眼前的小妻子,温柔的道着。
莫婉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醋坛子,你若心里心里有她我就算再生气,你也不是忘不掉吗?”
“更何况,我相信你。”
明泽烨笑了,紧握着眼前的妻子的手,伸手环过她的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