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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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曹操-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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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七章 不要输给自己
         
骄阳之下,小瞒儿扎着马步已经快有一个时辰了,还显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尤其是两条腿,抖动的幅度更大,但是不管怎么样抖,搁在腿上的两个水碗,还是一滴水都没滴出来。  夏侯博站在那里,看着咬牙坚持的小瞒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终于夏侯博点了点头,低声道,“瞒儿,时间到了!”听到这句话,小瞒儿才颤悠悠的将两碗水从腿上取下,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开始原地活动起双腿来。  “开始吧!”夏侯博冰冷的声音响起,身后几个家仆一字站了开来,手中拿着的竟是用粗布包裹着的沙砾石,从不同的角度向刚刚站起来没多久的小瞒儿用尽全力丢了过去。  每一次至少有五个以上的硬沙包朝着小瞒儿毫不留情地飞了过去,注视着飞过来的硬沙包,小瞒儿的眼睛一眨不眨,脸上有着一种锐气在闪动,就在五个硬沙包快要打到身上的时候,小瞒儿动了,准确地讲是腿动了,左腿在瞬间踢出了连环三脚,将偏左的三个沙包逐一踢飞,然后小瞒儿整个人身子矮了下去,凭借腰力在左腿落下的一瞬间,随着身体的右倾右腿闪电一样地向上划了出去,在空中点了两点,将掠过的剩下两个沙包也踢飞了。不过未及小瞒儿有喘息和调整的机会,第二拨五个沙包又到了。  就这样,在等同无有间隙的情况下,小瞒儿凭借着身体一次又一次以着常人根本无法做的动作将袭来的沙包一一踢飞,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小瞒儿失去了准头,从原来的踢飞五个慢慢变成了四个,三个,两个,一个,直到没有,任由沙包打在自己的身上。  家仆们的脸上渐渐地变得越来越不忍了,他们的小少爷实在是个很好的人,对人和蔼可亲,书念得好,就连武功,他们也敢说,八岁的少爷绝对比外面那些耍把式的不知要好上多少,但是为什么这样的少爷在夏侯老太公眼里就成了‘书念得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要说功夫不过是刚入门而已!’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少爷。  “停!”终于让家仆们解脱的声音响起,他们如逢大赦一般颓然地松了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瞒儿,有几人想上前将他们的少爷扶起来,但是却被一个冷厉的声音阻止了,“都给我别动,让他自己站起来!”夏侯博顿了顿手中的拐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瞒儿,你一定要站起来啊!”心里大声呐喊着,老人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地颤动着,他不想让那泪水留出来。看着闭上眼睛,脸硬得像一块石雕一样的老人,家仆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恨的神色,老太公,你心也委实太狠了呐!  “呼!”趴在地上的小瞒儿拼命地阻止着自己的喘气,因为那会破坏他原本的呼吸规律,让体力无法更快速地回复,所以他要阻止身体这种懦弱的行为,抑制着那常人的呼吸,以着一贯的道家呼吸法呼吸空气,吸进去的空气仿佛是燃烧着的一般,刺烫着小瞒儿的心肺。埋在地上的小瞒儿的脸早已扭曲,苍白得宛如死人一般,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在地上。但饶是如此,小瞒儿还是一点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歪曲着四肢,整个人看上去仿佛随时要倒下一般,小瞒儿就以那样的姿势战立着,一种不屈的气势在他身上隐隐升腾了起来。夏侯博睁开了眼,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感情,而口中说出的话还是那样的冰冷无情,“把我教你的拳法打十遍!”听到这已经是不近人情的话语,那些家仆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这根本是把人往死里整啊,但是他们却只能选择沉默,心里祈祷着少爷千万不不要有事!  “够了!”带着愤怒却又压抑的声音忽然从土场的另一端响了起来,李膺还是那样的从容淡雅,但是谁都可以看出那眼神中藏着的怜爱和愤怒。“有救了!”那些家仆心里喊了起来,在他们想来,这位博学的先生定然能让少爷平安无事,不用再受那可怕的折磨。  “您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太公!”看着对面的夏侯博,李膺高声道,“瞒儿还只是一个孩子,你这样的练武方法根本就是残忍!”  没有回答,夏侯博只是慢慢地走了起来,走到了李膺面前,一双眸子中有着的是比寒冰更冷更决的眼神,“你是上过战场,死人堆里出来过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酷厉的声音响起,敲在了李膺的心头。  夏侯博转过身子,又慢慢走了回去,当经过小瞒儿的身边时,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漠,“练不练随你!”“可是!”他身后,李膺欲言又止。  “师父,大爷爷是为了我好!”突然,一直颤抖沉默的小瞒儿开口说话了,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的成熟笑容,看得周围的人心酸不已。话音落下,小瞒儿已是强撑着身体打起了拳法,只是打不了几式,他便会摔倒在地上,然后再爬起来,再练,再摔倒,再起来!  夏侯博继续向前走着,谁也看不到他的脸,虽然表情冷漠依旧,但是眼角边,却有着两行老泪,当转过身时,那泪已消失无踪,还是如石头一样的站立,冷静地看着小瞒儿倒下再起来!  ‘最痛苦的人是您啊!’看着对面那站着的老人,李膺心里长叹道,他看到了老人那苍老面容上的细微泪痕。“瞒儿,你一定不可以输,不可以,输给自己啊!”看着弟子瘦小的身影,李膺的拳头捏紧了。    
  


第一第六章 血泪教诲
         
谯县曹家现在多了一道独特的风景,那就是李膺这个天下第一流的文士和曹家三岁的少主曹操几乎是每天泡在一起,曹操问,李膺答,不过李膺能够答对问题的日子实在是很少,因为曹操总是会问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来问他,而他也总是答不上来,不得已,这位学识渊博的大儒竟然要听曹操那在他看来有点离经叛道的古怪解释。  本以为胡搅蛮缠一番,李膺这‘瘟神’便会受不了离去的小瞒儿这次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来的话,一个成年人,尤其还是一个被天下人赞誉为博学的人,竟然会回答不了一个三岁小孩的提问,无疑是件很丢面子的事情,更难堪的是还要听这个小孩在那胡说八道,对任何普通人来讲,恐怕最正常的做法就是借故离开,走得越远越好;但是李膺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儒者,一个真正的君子,而君子通常都有所谓的硬骨头,牛脾气之类的坏毛病,换句话讲就是认准了某件事以后,他们是绝不会更改的,就算要改变,也不是他们。  对于李膺而言,小瞒儿的好学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好感,而小瞒儿那些古怪的理论更是让他认为这孩子是天生聪慧,只是有点往邪道走的倾向,引导这堪称有着绝世之姿的孩子,便成了他当仁不让的职责,所以每天当他听完小瞒儿那些也颇有些道理的怪论之后,这位执拗的大儒就回微笑着讲些儒家正道大义给小瞒儿听,然后晚上便点着灯翻阅查找各种典籍,第二天再去教导小瞒儿,若是查不到,他自己则会静坐思考一个晚上,将自己的思考所得告诉小瞒儿。  长此以往,李膺竟是渐渐消瘦了下去,而小瞒儿也是为着李膺的这番认真与执着而感动了,想他原本在后世何曾见过如此认真仔细的老师,于是一声原本敷衍的‘师父’慢慢地变成了情真意切,念书之时,那些胡搅蛮缠的问题和理论也没了,有的只是一个神情认真得浑然不像一个四岁孩子的孩子。  见着小瞒儿的改变,李膺也是很欣慰,他没有看错人,在他看来,用不了几年,小瞒儿就能尽得他的真传,那个时候也许这个孩子连十岁都不到,但是却至少有了做宰相的才华。这一年多里,在朝中清流的活动下,朝廷对李膺至少下了不下五次的征召令,但是都是无果而还,虽然这里面有着曹腾和宦官集团的全力阻止,但更重要的还是李膺本人拒绝了征召,才得以流了下来。  对于李膺为了自己而做的牺牲,小瞒儿心里清楚得很,故而对这位博学的师父敬意更甚,但是同时知晓历史的他也知道,李膺拒绝朝廷的征召未必是件坏事,至少可以躲过原本河南尹任上被宦官构陷坐罪的事情。对于这位师父,现在小瞒儿想的就是如何让他在自己身边尽量的多待几年,以逃过将来的‘党锢’之祸。  所以小瞒儿竟是故意拖慢了课程,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将儒家的经典以及要义学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这并非他刻意为之,只是重生以后,小瞒儿居然有了传说中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李膺教得仔细,他学得也认真,待得课完之后,他不去背诵,默念,竟也是记得如同刻在脑子里一般,想放水也放不了。  时间转眼消逝,小瞒儿已是有了五岁,为了留下李膺,他开始向这位博学的师父讨教起了各种杂学,举凡兵,墨,道,法等等不一而足,而见弟子如此好学的李膺自是详细教授,即便有他不懂的地方,他也会彻夜查书,第二日再教于小瞒儿。  不过以小瞒儿的悟性资质,学完这些东西也不过三年时间而已,还不足以让李膺在他身边多留五年,以逃过五年后的第一次‘党锢’之祸。不过好在这时候,一直对小瞒儿期待有加的夏侯博老爷子有了动作,因为年满五岁的小瞒儿终于到了练武的年纪。  于是原本一天三个时辰的念书时间缩减到了一个时辰,为此李膺还和老爷子争论了一番,只不过和武人出身的夏侯博辩论,还真应了那句名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任李膺好说歹说,把口水都讲干了;夏侯博就是闭着眼,头一歪,一副水泼不进,油盐不吃的架势,让李膺是无计可施。更让李膺郁闷的是,小瞒儿竟然是口口声声的师父教的‘百善孝为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震天介地喊,名正言顺地让夏侯博找到了反驳他的理由。最后敌不过这祖孙俩儿的李膺只能无奈地答应了夏侯博。  要说为了小瞒儿练武,将来成为天下有数的猛将,先不提曹腾‘散气’替小瞒儿打好根骨,此后夏侯博更是没少费心,为了这个名义上不算自己孙子的孙子,老人更是直接住了下来,每天晚上替小瞒儿按摩筋骨,用各种药材煎出来的药汁为小瞒儿强化身体,打下练武的好根基。五年来,煮掉的药材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  有了如此根基的小瞒儿练起武来虽然是进度飞快,但深知武道一途惟有勤奋二字的小瞒儿也是不肯松懈半刻,夏侯博所教的那套简单长拳他便每日勤练不缀,两年时间里翻来覆去练的便是这天下尽知的长拳。  有了练武的借口,小瞒儿自是将与李膺学习的进度给大大拉了下来,两年时间里,就只是学习兵法而已,虽然身为儒者,但是曾任护乌桓校尉的李膺在边境上与鲜卑人曾经干过不少仗,声振边庭,鲜卑人对其是又畏又惧。如此儒将,志在今后征战天下的小瞒儿又怎会放过,两年时间,师徒两人只是就着这兵学探求而已。  小瞒儿原本以为比师父多知晓千多年的战事策略,自可以在平时的纸上谈兵占得上风;但事实上在每次的兵学探讨上他并占不了上风。虽然他提出的一些后世兵学理论得到了李膺的肯定,但是在李膺这个经历过实际战争的人看来,小瞒儿对于兵学的认识还是太简单,因为小瞒儿过于重视战略而忽视了战术,其实李膺是对小瞒儿的要求太高,就小瞒儿所表现出来的水准,便算称之为天生的帅才也无不可,因为小瞒儿在探讨兵学的时候,总是从整个大局出发,力图在战略上完全打倒敌方,在这一方面,李膺也是有所不及,但是相对的,关于实际战争中的战场层面上,小瞒儿就是完全显得漠不关心,也就是这一点,让李膺感到了小瞒儿不足的地方。  “瞒儿,你知不知道,虽然战略上的优势可以让你完全占据上风,但是战术层面上的一次失败就足以让你的优势完全化为乌有!”李膺很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小瞒儿慢慢道。“可是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小瞒儿笑着回答道。  “胡说!”李膺的表情忽地变得很严厉,眼神中一股杀气直直地看向了小瞒儿。从未见过李膺如此肃杀面容的小瞒儿一时间呆住了,但是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那充满杀气眼神中的愤怒之意,虽然练武已有两年,但是从未有过实战和战阵经历的小瞒儿又如何是曾经声震边塞的李膺的敌手,不多时,小瞒儿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不过生性倔强的他亦是一动不动,双眼迎着那刀锋一样的眼神,毫不退缩。  看着小瞒儿那坚毅的小脸,李膺突地叹了口气,眼神软了下来,然后淡淡道,“瞒儿,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弟子不知!”忽然间,李膺的压力撤去,小瞒儿身子一几乎就要倒下去,不过好在挺住了,总算是没有丢丑。  “瞒儿,你对战争的态度太过儿戏了啊!”李膺慨然道,“孙子兵法开卷就曰: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战争,能避免则避免,兵家奉不战而屈人之兵为最高境界,你知道为什么吗?”“弟子不知,还请师父指教。”知道李膺必然是想告诉自己一些东西的小瞒儿并没有回答,而是执礼道。  “打仗,苦的是天下的百姓,死的是厮杀的士兵,而决定这一切的便是手握兵权的‘你’!”李膺忽然看向了小瞒儿。“我!”小瞒儿不解地看向了注视着自己的师父。“瞒儿,以你的才华,将来必定是进则入相,出则拜将!以为师看,你将来的志向恐怕是为将要多一些吧!”李膺淡淡道。小瞒儿点了点头,不错将来他必定以武事为重,在今后的乱世中,惟有兵权才是保障一切的基础。  “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为将之后,手中所握的是什么,兵权吗?”李膺问向了小瞒儿。“难道不是吗!”“不是,你握着的不是兵权,而是那兵权所带表的将士性命啊!”李膺的声音略微激动了起来。“你的每一个决定,计谋,策略,战场上的指挥,都决定了那些将士的性命,不错,瞒儿你在战略上有着无人可以比拟的天分,但是你能保证你的战略能够完美无缺地完成吗,你所设定的战斗在战场上真的能够完成吗?”“你和我现在是就着虚无的战场而在讨论,尽可以将一切视做棋子,全力搏弈,但是实际呢?”李膺的一连串问话让小瞒儿的心中是越来越沉,长久以来的纸上谈兵让他对自己的谋略战论太自信了,他始终是不曾上过真正的战场啊!  “瞒儿,你不喜欢练兵以及行军布阵,战场指挥之学,但你可知道,这些东西却恰恰是完成你完美战略的基石啊!”李膺长叹道,“战争不是游戏,你更不可能直接便做将军,若是做了,你只怕会后悔你此时对于战阵之学的忽略,甚至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啊!”  ‘战争不是游戏!’李膺的这句话让小瞒儿心中剧震,是啊!在他心底里,不是正将历史上将要发生的那些战争当成了游戏来对待吗,自以为知道一切,自以为能够安然得到那些名将猛士为自己效命,自己只要规划大致的方向便已足够,一直以来自己心中存着的就是这样的想法吗!猛然惊觉心内最深处的小瞒儿一时间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心里不停地骂着自己,“阿瞒啊阿瞒,你真是太浅薄,太无知了,你真地将天下英雄视做无物了吗!你不是原来那个叱咤风云,虎吞万里的曹丞相,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子而已,从你到来的那一刻起,这个天下,就已经无时不处在变动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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