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在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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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 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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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敌人就要迈出最关键最致命的的一步,彼得罗夫斯基全身绷得紧紧的,连那条伤腿也鼓足了劲,就在他准备一跃而起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咆哮!

扭头望去,彼得罗夫斯基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影昂首挺胸大步向前的冲过来,他的速度相当惊人,前一刻才登上桥头,在后一刻似乎就已经冲到了桥中央。

彼得罗夫斯基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类能跑得这么快,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的决死冲锋,随着来人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终于认出了这个狂奔而来的大个子正是李晓峰!

敌人的机枪又开始咆哮,从枪口喷射出的火舌足有一尺长,但是这种程度的火力根本就无法阻止李晓峰前进。这一刻,彼得罗夫斯基仿佛回到了三个月前,那一天晚上,在彼得保罗监狱监狱里,也是这个人悍不畏死的冒着敌人的火力疯狂突进,他记得当时在日记中对某人的鲁莽举止是不以为然的。但是在今天,当某人又一次表演同样的壮举时,彼得罗夫斯基心中只有感动、敬佩和骄傲!

跟记忆中的那一次毫无区别,彼得罗夫斯基发现当敌人面对一个根本打不死的布尔什维克战士时,勇气就会急剧消退,紧接着就会一哄而散。

李晓峰轻而易举的就肃清了整个桥头堡,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因为他的本意就不是为彼得罗夫斯基解围,实际上他也没想到彼得罗夫斯基还活着,救他真的只是顺路而已。

击溃了敌人之后,李晓峰一路狂奔,直奔彼得格勒旅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起义武装力量的总指挥彼得沃夫斯基,在党中央的指挥已经完全瘫痪之后,唯一能停止起义的也就是他了。

李晓峰一脚踹开彼得格勒旅馆的大门,站在门口大吼了一声:“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在哪?”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的看着破门而入的李晓峰,几个机警的警卫已经端起了枪,好在认识李晓峰的人不少,比如彼得格勒工人代表苏维埃主席费奥多罗夫。

“安德烈同志,你怎么来了?”

“你是那个谁……”李晓峰对此人有一点儿印象,当时就是这位跟他一起去迎接托洛茨基,不过之后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理所当然的李晓峰将某人忘却了。

“我是费奥多罗夫!”费奥多罗夫尴尬的笑了笑,对此他也很无语,不过他更在意某人怎么突然出现了。

“一言难尽!”李晓峰吁了口气,“彼得罗夫斯基同志在哪?党中央已经被警察和宪兵包围了!我是来传递中央指示的!”

“中央的指示?”费奥多罗夫小吃了一惊,反问道:“刚才不是已经来了两位传达中央指示的同志吗?”

李晓峰以为是捷尔任斯基提前赶到了,欣喜道:“是费利克斯同志吗?这么说你们已经接到了取消明天起义的通知了?”

这回轮到费奥多罗夫大吃一惊了,他失声喊了出来:“刚才那两位同志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传达的指示是武装起义势在必行,立刻动员随时准备发动!”

李晓峰真急了,一把抓住费奥多罗夫,质问道:“他们人在哪?”

费奥多罗夫傻傻的回答道:“他们两位带着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和斯大林同志去跟列宁同志以及党中央汇合了,据说是商议起义的具体细节……”

李晓峰心里咯噔一跳,看样子敌人已经是什么都准备好了,拿下了党中央之后,立刻又向起义指挥部下手了,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如果跟那两个冒牌货走了,估计是凶多吉少。

不过这个时候李晓峰已经没心情管那两位的死活了,对他来说赶紧终止起义行动才是最最重要的。

“列宁同志已经被彼得格勒警察扣押了,刚才来的那两个人根本就敌人的奸细!没有时间了,费奥多罗夫同志,我们必须停止起义,这一切都是敌人的阴谋!”

费奥多罗夫震惊了,他可是知道某人是深得列宁信任的亲信,绝对不会拿这种要命的事儿开玩笑,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事情就非常棘手了。

“有什么棘手的,终止起义不就行了!”李晓峰急吼吼的说道。

“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费奥多罗夫苦笑一声,“命令已经传达下去了!”

李晓峰真急了,气道:“那就收回或者取消这个命令!”

费奥多罗夫哭丧着脸说道:“问题是没法取消,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和斯大林同志被骗走的时候,将司令部也一并转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xuanshu)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93罗将柯的短板

喀山教堂位于圣彼得堡的涅瓦大街,由着名建筑师沃罗尼欣设计,于1801年8月开始奠基仪式。教堂以古罗马圣彼得教堂为原本,历经10年于1811年竣工。但是由于教堂的正门面向北方,侧面面临涅瓦大街很不美观。所以,设计师在教堂东面竖立94根科尼斯式半圆型长柱长廊使喀山教堂变成典型的俄式教堂。

喀山大教堂对于俄国人意义非同寻常,因为在喀山教堂竣工后,里面供奉着俄罗斯最灵验的喀山圣母像。不要小看了这副画像,它被视作俄罗斯的保护神长达数个世纪,历史上曾数次“显灵”!

第一次“显灵”于伊凡雷帝时期。在于蒙古战争时期,多次“显灵”使蒙古大军不战而逃。

第二次“显灵”于俄法战争,库图佐夫元帅在反攻前到喀山教堂的圣母像前祈祷,用无上的诚意感动了“圣母”,当时就托梦给库图佐夫告知他将出现从没有过的寒流,这股寒流使拿破仑军队不战而逃冻死过半,于是在圣母的“指引”下使库图佐夫一战成功,将横行欧洲十年的拿破仑完全击溃。

第三次“显灵”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东正教教皇向喀山圣母像祈祷,圣母再次托梦给教皇说寒流将第二次出现,这次寒流使德军冻死过半,坦克无法开动,飞机无法起飞,连手指都无法扣动扳机。

传说中喀山圣母像在每次显灵后都会消失,直到俄罗斯在此需要她守卫的时候才会重新出现。当然,这些纯属于扯淡,一切都是自然规律而已,至少李晓峰就不会傻乎乎的跑去向一副画像祈祷,求人不如求己,他自己多修炼两天比什么祈祷都强。

不过在当年的俄罗斯,信这个的大有人在,比如说前国家杜马议长罗将柯,这一晚他就像当年的库图佐夫,带着无比虔诚的信仰来到圣母像前默默的开始祈祷,他完全相信在圣母的庇佑下,今晚的一切行动将无往不利。

当时钟指向深夜十点的时候,祈祷室的小门被轻轻推开了,前外交部长米留可夫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兴奋得对默默祈祷中的老罗讲道:“阁下,各方面的消息就传回来了,和我们计划中的一样,一切顺利!”

胖胖的罗将柯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着头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那些乱党没有察觉?也没有抵抗?”

米留可夫轻蔑的笑道:“那群乱党就是一群嘴炮,他们对我们的行动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措施,列宁已经束手就擒,托洛茨基和他的心腹也已经被我们控制住,只要他们的军队有所动作,我们就可以通知苏维埃调动大军将他们彻底的扫清!”

“很好!”罗将柯很满意,他眯着眼睛问道:“苏维埃那边不会有什么察觉吧?”

米留可夫讥笑道:“他们那些傻瓜能有什么知觉?此时他们在彻夜开会,商量着怎么对暴民们解释他们取消游行示威的初衷嗫!”

“哼!”罗将柯鄙夷的摇了摇头,评论道:“策列铁里这帮蠢货就是蛇鼠两端,前怕狼后怕虎,既想维护俄罗斯的稳定,又不肯跟那群暴民划清界限,畏首畏尾能成什么事!”

顿了顿他忽然问道:“科尔尼洛夫那边一切都还正常吧?我们的计划最终是要落实在他头上,没有他手里的军队,我们的一切行动都是白搭……你打算什么时候通知他?”

谈到老科,米留可夫的脸色就没有先头那么好看了,他很犹豫,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暂时还没想通知他!”

罗将柯顿时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问道:“他是我们计划中的关键,你竟然不想通知他?也没有跟他进行任何沟通?我的老伙计,你这根本就是儿戏!”

米留可夫苦笑道:“不是我不跟他沟通,而是自从他儿子出事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上次我去联系他的时候,也曾经侧击旁敲的探听过他的口风,当时他的情绪相当的不对劲,对于我的任何提议都是敷衍了事,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向他透露口风,天知道他会做些什么!”

米留可夫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老朋友,我觉得能不能这么做?这一次我们仅仅收拾那些最激进的乱党就可以了,毕竟策列铁里他们还是可以沟通的……我们不需要将苏维埃一起消灭,我实在是不信任科尔尼洛夫!”

听完米留可夫的建议,罗将柯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道他是对米留可夫的做法不满,还是认同米留可夫对老科的评价。良久他才缓缓的说道:“老伙计,你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俄罗斯的那些旧军人还是念陛下的好,对我们很有意见,如果完全信任他们,将希望放在他们身上,恐怕会助长他们的野心……”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道:“但是,你必须明白,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一流畏首畏尾不足以成大事!他们本质上还是倾向于那些暴民的!如果不能将他们一并铲除,而仅仅是消灭列宁他们,你有没有想过,当没有那些激进派跟他们唱反调,当他们在这次平叛行动聚集起巨大的政治声望之后,他们会不会立刻调转矛头对付我们?”

罗将柯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些社会主义份子跟我们不可能是一条心的,现在民间就有极大的舆论,希望那些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来取代我们组阁。跟他们比较起来,科尔尼洛夫毕竟还是我们提拔起来的自己人!我的老朋友!我们最大的悲哀就是手头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武装力量,除了彼得格勒的那些傻乎乎的警察和宪兵,我们谁也指派不动,甚至我们还不如列宁、托洛茨基一干乱党,至少他们手下还有听话的军队……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没有科尔尼洛夫军队的支持,明天乱党们的军队一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罗将柯用一种沉痛的近乎悲壮的语气强调道:“我们决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我们除了信任科尔尼洛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希望他能念一点儿旧情,听从我们的指挥吧……”

枪杆子里出政权,罗将柯和立宪民主党的无奈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作为当时俄罗斯政坛上数一数二大党,作为靠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就忽悠得尼古拉二世退位的老狐狸,二月革命之后,你以为罗将柯不想亲自组阁,不想当总理或者总统?

可老罗为什么拒绝了这个诱惑,而是抬出李沃夫公爵这个傀儡上台,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发现了二月革命之后的俄国,一切秩序都已经崩溃了,临时政府的成立虽然得到英法的认可,可是它就是一个空头架子,军队和老百姓都不信任它,它压根就没有任何可以保障自己存在,或者保障自己下达的命令都被执行的工具。

一个政府如果没有国家暴力机器的支撑,那真的就是一个屁。罗将柯为什么不遗余力的提拔老科尔尼洛夫,你真以为他是欣赏这位俄罗斯英雄?

那是扯淡,提拔老科尔尼洛夫的根本原因是,这个人没有什么后台,不属于死忠于沙皇的贵族地主阶层,也不属于激进的革命党,就是在军队内部,他的职位也不怎么突出。拉拢这么个利益纠葛比较小,职务也比较低的小卒子,就是为了方便控制。

罗将柯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打算通过控制老科来获得武力的支持,只有有了武力的支持,他的党派才有说话的底气,说话也才有人听!

问题是,罗将柯的计划是非常完美,没有根底的科尔尼洛夫被提拔起来了,原本他以为老科是一课无根的浮草,离开了他的立宪民主党支持,对方就什么也不是。但是这两个月来,他震惊的发现了一件事——真正无根的浮草是他的立宪民主党,而原本看来无依无靠的老科似乎并不难找到后台。

一个多月以来,英法两国政府不止一次的在罗将柯耳边吹风,强调他们对俄国混乱局势以及反战思潮非常不满,强烈的要求他拿出断然措施改善局势,甚至不无露骨的表示,他们更加欣赏如老科尔尼洛夫这样的军人,英法两国政府能够接受一个独裁的军人来保证他们的利益。

虽然只是暗示,但无疑也在罗将柯心中敲响了警钟,对于这个一直以来引为后援的老科尔尼洛夫,他不可置疑的产生了怀疑,难道此人野心真有这么大,想对自己取而代之了?所以这一段时间,他跟老科是保持了距离。

上一次老科找到他信誓旦旦的表示想要采取强有力的措施恢复俄国的秩序,甚至表示什么责任都可以一肩挑。虽然老科表现得很有诚意,但对于老狐狸罗将柯来说,他压根一个字都不信。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投了英法两国政府缘法的老科变相的在暗示他,在向他施加压力。

当然,老科的做法不是没有意义,至少他间接的让罗将柯和他的立宪民主党下定了决心——不能再等了,必须要采取措施显示自己存在的意义,否则真心会被英法两国抛弃!

这样的后果,不管是罗将柯还是他的立宪民主党真心是承受不起,在国内作为最保守右派的他们得不到民众的支持,时时刻刻被中派和左派攻讦,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他们的存在感比布尔什维克,甚至比托洛茨基的区联派都要弱。若是再失去英法的支持,那那么他们真心可以早点洗洗睡了!

所以在几天之前,得知布尔什维克准备发动一场规模浩大的游行示威时,罗将柯坐不住了,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终于勾画出了这个十分阴毒的计划。

应该说计划的一切都非常完美,列宁和托洛茨基完全没有防备,苏维埃中占优势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也看不惯上面二位的激进举措,很配合的禁制了游行。再然后通过早已安插的好的奸细,很成功的下达了假命令,之后的釜底抽薪更是彻底的瘫痪了整个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区联派的指挥核心。只要“叛乱”发生了,那么在苏维埃的默许下,军队就可以用来平叛,作为彼得格勒军区司令,科尔尼洛夫是当仁不让的平叛总指挥……

太完美了,完美得罗将柯都有些后悔了,他后悔没有早一点补上自己最致命的短板,如果没有一支听从自己命令的武装力量来平息布尔什维克的叛乱,一切都是白搭!

科尔尼洛夫有没有二心,罗将柯完全不能保证,一开始他都是往好的方面假设,但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自己的假设真的不一定靠谱。其实他的这个计划本来就是不靠谱,如果立宪民主党真有一只听命于他们的军队,那么计划的前半部分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复杂,压根就不需要找什么借口,或者费心费力的去制造,直接把军队调进来将反对派暴力碾碎就可以了,五个月后列宁就是这么干的,十月革命中他找借口了?有武力做后盾,需要个屁的借口!

米留可夫匆匆的来了,立刻又匆匆的走了,只剩下胖胖的罗将柯重新跪倒在圣母的画像之前默默的祈祷,在如今也只有大能而又虚无缥缈的圣母能给他一点安慰和信心了。

在米留可夫忙着联系科尔尼洛夫的时候,李晓峰也在同一时间踏上了征途,彼得沃夫斯基很脑残的中计被骗走已经宣布了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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