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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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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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不让那个女人走。
  连“打晕”二字都用上了。
  咬牙,他朝他握握拳头,恨不得将他打晕。
  男人却还是固执地让他快去。
  他本来是准备将人一起带回去的,可想起,以自己现在的体力,根本带不动。
  院子里有辆板车,等会儿将板车拉过来拖人才行。
  “好吧,谁让你是皇上呢,樊篱遵命,皇上一定要好好的,等樊篱回来。”
  樊篱又将男人移至岸边的两个大石之间的空隙里,身下垫上一层里衣,身上再盖上中衣和外袍。
  大石能挡风,这样稍微冷得好点。
  然后,就再次强提了轻功,飞身离去。
  ******
  厢房里,郁墨夜坐在灯下,一直心神不宁,说不上来的感觉。
  按照脚程,算算也应该回来了。
  却是一直没有闻见动静。
  以防他们回来自己没有听到,她故意将院子的门掩上了,这样他们回来的话,推院门她就可以听到。
  一直没有。
  难道是声响太小,而自己刚刚又失神想心事去了,没有听到?
  她起身,准备开门去边上的厢房确认一下,却在这时,蓦地听到“吱呀”声自外面传来。
  她眸光一敛,回来了?
  闭眼,她深深地呼吸。
  她想过了,既然避子药最初也是那个男人给她的,现在跟他要,他也一定会给。
  毕竟,他们两人现在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关系,这种见不得光的乱。伦,他也定然不会让她怀上孩子。
  待心神稍稍安定,她睁开眼睛,拾步,开门。
  然,让她意外的是,入眼只有樊篱一人。
  她怔了怔,朝樊篱身后看去。
  依旧没有。
  她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呼吸也变得促紧。
  特别是看到樊篱见她开门,也未跟她说一个字,就脚步急切地直直朝她而来,她就生出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难道……
  脸色大变,她抬脚,准备迎过去,却脚下一绊,踢在了门槛上。
  脚趾头传来钻心的刺痛不说,整个人也陡然失去了平衡,朝前栽扑下去。
  好在樊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攥了她的手臂,将她险险扶住。
  “他……”
  郁墨夜开口,欲询问郁临渊的情况,刚说了一个字,就猛地感觉到眼前袖风一晃,下一瞬颈脖处一重,她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看着软软晕在自己怀里的女子,樊篱展臂揽住:“得罪了,樊篱也是奉了圣命,不得不如此哈。”
  他还生怕她已经离开了呢,那个男人说唯他是问,若是她走了,他可交不了差。
  那个男人说,让他点睡穴也好,用迷。香也好,打晕她也好,只要留住人。
  前两种方法还好,第三种他可不敢。
  现在他是急头上,这样说。
  他若真这样做,那以后有他的好日子过,说不定啊,被打晕的人是他才对。
  直起腰身,将郁墨夜打横抱起,他举步入了厢房,将人放在软榻上。
  拉过被褥替她盖上,他就又急急出了门,去院子里推板车。
  他也真是够了。
  这两个人是不是见他这些日子在这里清闲过了头,一来就专门折腾他。………题外话………更新毕~~明天见~~谢谢【13539181897】【MissJing。梅占】亲的花花~~谢谢【hn13589399667】【cy6570591】【a…5n2dnaaxh】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九十八章 他的确是冲动了【6000,更新毕】

  龙吟宫,郁临归等在外殿。
  内殿里,王德整理着龙案上的奏折。
  当王德将一叠奏折抱出来交给郁临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郁临归:“不知皇上是去了哪里微服私访?”
  往常每次微服私访都会带上他的呀,这次怎么没让他一起矾?
  难道是因为他在忘返镇被奸人关押替代,从而嫌弃他办事不力,所以这次不带他了?
  郁临归接过奏折,摇摇头:“本王也不知。”
  他只是晚膳的时候,接到帝王让隐卫送来的口谕。
  说,自己因一要事,紧急微服私访,大概往返需几日时间。
  因走得匆忙,未来得及交代政事,让他先将龙吟宫未批的奏折送到凤翔宫,烦请太后先帮忙处理。
  这几日暂时罢朝,如果遇上什么需要决策的大事,可以等他回来。
  若事出紧急,必须决策,也可由太后召集左相右相,以及朝中众臣商议决定。
  他有些疑惑,以前出宫,朝中之事,都是交由右相庄文默处理,这次怎么由太后主导了?
  当然,如帝王所说,走得匆忙,来不及交代也是一个理由,但是,事后也可以啊。
  比如现在,也可以让他将奏折送去右相府不是。
  搞不懂。
  而且,他问隐卫帝王在哪里,隐卫很为难地说,帝王让不要告诉任何人,甚至还遣了隐卫,让后面就不要跟着了。
  这般神秘,却让他不禁有些担心。
  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以往就算微服私访,也都会让他暗地里带人跟着。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眉心微拢,郁临归抱着奏折走了出去。
  看着郁临归离开的背影,王德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或许此次私访的确很隐秘吧,所以未带上他,也未告知九王爷。
  而且,应该也不想太后知道,更不想她去查,所以,才将奏折送去凤翔宫让其批阅?
  因为太后爱权,虽后宫不得干政,她却不时干预,所以,帝王投其所好,目的只是稳住她?
  哎,他也不知道。
  帝王的心思岂是他一介奴才好猜出来的?
  他也是只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等帝王回来。
  刚转身,就看到一华丽宫装的女子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外面天色已晚,待入了外殿的门,走进烛火之中,王德当即识出来人,是庄妃。
  他连忙上前行礼:“奴才见过庄妃娘娘。”
  也看清楚了她手里拧着的是一只冰嬉用的冰靴。
  “皇上在吗?”庄妃边问,边探头瞧向内殿。
  “皇上他……”王德刚准备说微服私访去了,后一想暂时也不知能讲不能讲,便临时改了口,“他不在。”
  “哦,”庄妃有些失望,“这么晚了,皇上去哪里了?”
  王德垂眸颔首,“回娘娘,奴才也不知道。”
  听到他这样说,庄妃怔了怔,将落在内殿的目光收回,睨向王德。
  心里虽不知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知道不说,却也没打算跟他计较,毕竟身为奴才,当讲不当讲的确是要有所考虑。
  她只是有些做贼心虚地想起另一件事来。
  虽然六福已经在她父亲的安排下,于天牢中咬舌自尽,但是她的心一直还是悬着的。
  因为还有两个隐患在。
  一个是那个藏在暗处送她字条、指示她办事的人。
  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当事人。
  只希望六福在跟他交集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对她和她父亲不利的证据才好。
  “看王公公消瘦了不少,想必被人关在忘返镇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吧?”她略带试探性地开口。
  王德躬身,“谢娘
  tang娘关心,是奴才不才,轻信于人,才会中奸人之计,幸得皇上厚爱,解救奴才于危难之中,都是奴才的错,怎敢道苦?”
  庄妃细细回味了他这一番话。
  看样子,应该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厢,王德见庄妃不走也不开口,就站在那里,以为她还有事,便开口询问道:“不知娘娘找皇上所为何事?需要奴才转达吗?”
  “哦,”庄妃怔怔回神,“不用。”
  前几日帝王召见她,让她调查送冬节那日,四王爷郁墨夜坠湖一事,并将当日郁墨夜所穿冰鞋给了她。
  她不知道帝王为何会将这件事交给她去彻查,原则上应该是皇后秦碧的事。
  就算秦碧失宠,还有个新欢池轻在那儿不是。
  怎么就轮到她这个半宠不宠的人头上?
  后来,她一想,整个送冬节所有的活动都是秦碧负责的,而这双冰鞋原本又是池轻的,是池轻跟郁墨夜临时换的。
  两个女人都涉事其中,所以,帝王让她来查,也不奇怪。
  以前,她其实很不热心于这些事,但是,那是以前。
  以前还没有池轻,以前她风光无限。
  自从池轻来后,帝王就几乎将她忘了。
  一个失宠的女人,加上又发生六福冒充王德一事,她再不热心这些事都不行。
  她要东山再起,她要重新讨回帝王的欢心,所以,她想办好这件事,办好帝王难得交代给她的这件事。
  这两日她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双冰鞋,她甚至还拿秤称过。
  她发现这双鞋子比同码的其他鞋子要稍微重一些。
  她想将鞋子拆了来看,却又唯恐帝王怪罪,毕竟这种鞋子拆了就等于毁了,还不了原。
  所以,她来龙吟宫找帝王先请示一下,帝王同意了,她就拆了。
  没想到不在。
  “不劳烦公公,本宫还是等皇上回来亲自跟皇上说吧。”
  庄妃转身,朝门口走去。
  让人转告也说不清楚,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若这冰鞋真的有问题,那秦碧跟池轻,定有一人有问题。
  另外,难得有个事茬儿找帝王不是,她又岂会轻易假手于人?
  现在她的步云宫,帝王都鲜少踏入了,她又不好自己找上。门来,正好有此事,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地多来龙吟宫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一阵悲哀。
  她得宠的时候,还对皇后秦碧的失宠暗暗得意过。
  甚至前段时间,听说秦碧负责送冬节冰嬉活动非常用心,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时,她还嗤之以鼻,觉得秦碧不过是想通过办好这件事,博得那个天下最尊贵男人的欢心和关注而已。
  没想到她今日也会做同样的事。
  也就是到这时,她才真正体会到了秦碧的心情。
  说到底,都是可怜人而已。
  宫门深深,皇家寡情,宠辱只在一瞬之间。
  对于她们这些女人来说,那个男人就是天,就是一切,他可以让你上天堂,也可以让你入炼狱。
  ******
  这头,樊篱将郁临渊用板车拉回,好不容易才将人挪到床榻上躺好,他自己也是累到不行。
  整个过程,郁临渊都在昏迷,一瞬都没有再醒来过。
  所以,他也顾不上歇息,连想喝口水都顾不上,就又忙着给郁临渊喂药。
  因为昏迷,人是毫无知觉的,所以药喂得很是艰难。
  大概只有一半喂下去了,其余的一半都顺着嘴角流了。
  樊篱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只能多喂。
  正常药量一碗,给他喂两碗就好了。
  可这真的是考验人的耐心啊,喂到最后,樊篱的手都酸了
  。
  可把他憋屈得不行,还发作不得。
  一边喂,他一边抱怨。
  “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还堂堂帝王呢,做事不考虑后果,留一堆事儿让别人擦屁股。你是风。流。快。活了,你是一时舒服了,你想过别人没有?”
  “真不想管你,就让你去,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你是不是吃定我会替你收拾残局,是不是觉得我神通广大啊?”
  “我只是一个法师,法师而已,就算会医术,我也不是神医,而且,你这种情况,神医也没用,神仙还差不多。”
  “反正今夜我把话撂这儿哈,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再发疯,自己糟蹋自己,我绝对不管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别来找我,我肯定不管。”
  两碗药喂下去,用了一个半时辰。
  男人依旧没有醒。
  樊篱心里其实很没有底,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这个男人。
  低低一叹,将空碗置在床头柜上,他活动着自己酸痛的胳膊,陡然想起一件事。
  一拍脑门,哎呀,睡穴只能管两个半时辰,是不是快到了?
  要让人给跑了,那他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连忙起身,直奔隔壁厢房。
  还好,人还在榻上睡得深沉。
  他举步上前,凝力于手指,准备点于女子颈脖处的穴位。
  入目青青紫紫红云一片,他手指顿了顿。
  也难怪某个男人到现在还在昏死呢,这一看就知道当时的激烈程度。
  难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摇摇头,手指点上女子的穴门。
  女子长睫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懵懂又茫然地看向樊篱,刚准备张嘴说话,樊篱又再次点上她的穴门。
  女子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没办法,某个男人没醒之前,他必须让她睡着。
  不然,他分身乏术,顾不上两头,而且,他也没有那个本事保证这个女人醒了不走。
  可他这里没有凑手的迷。香,蒙。汗。药之类的也没有,没有办法,只能靠点睡穴。
  只是,悲催的是,睡穴只能管两个多时辰,也就是意味着,他要每隔两个时辰点一次她的穴位才行。
  他真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樊篱招谁惹谁了?搞这么两个人来伺候着。
  一个醒不了,一个不能让醒了。
  这都什么事嘛?
  和着被子一起,他将床榻上的女子打横抱起。
  免得两个厢房跑,干脆挪到一间房里。
  而且,有个什么动静也能及时发现。
  回到隔壁厢房,将女子放在一边的矮榻上,替其掖好被子,他便起身去墙角看更漏。
  他得记好时辰才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竟已是四更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更严峻的事情。
  五更上朝,这个男人却还昏死在这里。
  下午的时候,他问过他如何处理,他说,他会想办法。
  办法呢?
  樊篱朝床榻上的男人挥挥拳头,咬牙切齿:“你的办法就是不要命地跟人家翻云覆雨,然后死在这里,等着朝廷的人来收尸?”
  话音刚落,就蓦地听到一声低咳。
  他一震,只见男人不知几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背后咒朕死……你信不信……朕治你个忤逆犯上之罪?”
  沙哑破碎的声音传来,说完,又咳了两声。
  樊篱大喜上前,“皇上醒了?”
  “她呢?”男人苍白着脸问。
  樊篱用头指了指边上的矮榻,“放心,一直在陪着皇上呢。
  ”
  男人转眸望去。
  “皇上,已经四更天了,马上就是上朝的时辰了,宫里的……”
  “朕……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樊篱有些意外,“几时安排的?”
  “你出门抓药的……时候……朕让隐卫……送信给老九了,老九会处理。”
  隐卫?
  樊篱一怔。
  “有隐卫在?”樊篱顿时就跳脚了,“我说那些隐卫是死人吗?还是说,只是聋子的耳朵,做摆设的?我方才搬皇上的时候,他们就不知道出来搭把手吗?”
  “没有……朕下午都遣走了……。”
  樊篱汗。
  不过,想想也是,若真有隐卫在,岂不是将他那禽。兽之事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樊篱眼睛一斜,坏坏道:“皇上故意遣的吧?”
  男人虚弱地闭了闭眼,没有理他。
  樊篱又想起正事。
  “对了,皇上方才说送信给九爷了,九爷会处理,樊篱怎么觉得那么玄呢?皇上就不担心九爷那性子,会给皇上误事?比如,一不小心就将皇上的行踪暴露给了太后?”
  “他不知道……。而且,太后也没闲心……”男人阖目未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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