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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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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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落在手背上的温度那样真实,若不是两人这样倾身的姿势,正好双方的脸都笼在灯光下那样清晰,郁墨夜真的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说对不起?
  一个帝王在跟她说着对不起?
  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词,从来没有。
  哪怕跟太后认错,也只是说,儿臣的错,也从未这般道过歉。
  心神俱颤,她怔怔看着他,一时找不到任何语言。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
  说,没事,明明她在意。
  说,不原谅,明明她今夜又来了。
  唇瓣蠕动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就在她终于想好,该怎样说的时候,门口却猛地传来脚步声。
  与脚步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娇媚软糯的声音:“皇上醒了怎么也不派人去告知臣妾一声
  ……”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内殿里的两人当即明白过来,让对方戛然而止的原因是什么。
  一个帝王,一个四王爷,两个大男人面对面而坐,两人都倾身凑近对方,笼在烛火的灯辉下。
  最要命的是,两人手握着手。
  那场面……
  帝王正要做出反应之前,郁墨夜这一次已先做出了反应,不动声色地将小手在他掌心一磨,反手将他的手握住,同时开了口。
  “从皇兄的手相来看,这一次也是皇兄人生中必经的一劫,皇兄你看哈,呐,这一根就是生命线,你看,这根线在这个地方开了些枝杈看到没?”
  郁墨夜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他的掌心某处,“这些枝杈就是疾病啊,意外啊之类的东西,还有这一根线,这根线是功名事业线,皇兄无需考功名,又是堂堂天子,所以,这根线又粗又深,还有这根线,这是感情线,皇兄后宫佳丽三千……”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轻儿来了,怎么不进来?”
  她假装抬头,然后也循着男人的视线转眸看过去。
  内殿门口站着目瞪口呆的池轻。
  闻见男人喊她,似乎才怔怔回过神。
  郁墨夜将手拿开,起身,对着池轻略略颔了颔首,“池才人。”
  池轻娉婷走入,看着郁墨夜,微微惊叹道:“原来四王爷还会看手相。”
  郁墨夜抬手摸摸后脑勺,讪讪而笑:“皮毛而已,本王也是因为近段时日,老是说被邪祟所缠,然后皇兄又出了这被人施邪术之事,闲来无事,就买了本观手相的书看了看,这离‘会’还相差甚远。”
  池轻璀然一笑,明艳动人:“四王爷谦虚了。”
  末了,也不想跟他多纠缠,径直走向帝王,小脸上的笑容一垮,噘嘴道:“皇上都瘦了。”
  边说,还边伸出小手,捏了捏帝王的脸。
  被帝王抬手握住。
  帝王眉心微拢,眼梢瞥向郁墨夜。
  郁墨夜撇过眼,清了清喉咙:“那个,皇兄若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行……”
  告退二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帝王出声打断:“怎么没有吩咐?还要继续研究手相啊。”
  说完,又低声哄着面前的池轻:“轻儿先回去,等朕身子恢复了,朕去秋实宫看轻儿。”
  郁墨夜眼角余光瞧见,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大力握了握池轻的手。
  池轻瞬间懂了。
  等他身子恢复了……。
  顿时娇羞满面,池轻轻咬着红唇,乖顺点头,“嗯,那皇上好好休息。”
  说完,对着帝王盈盈一鞠,又对着郁墨夜颔了颔首,便柳腰款摆,走了出去。
  内殿里一时间静谧非常。
  帝王看着郁墨夜。
  郁墨夜瞪着他。
  “放心,朕的龙吟宫,没有通禀,一般人不敢擅入。”郁墨夜学着他的样子,将他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完,脸一冷,“莫非,她也是二般的?”………题外话………万字更新毕,月底鸟,孩纸们有月票的快砸哈,么么哒~~谢谢【13539181897】亲的花花~~谢谢【神殇爱庚】【wylydia419】【wawa8080】亲的月票~~爱你们,狂么么~~

☆、第二百零九章 不是朕不忍,而是时机不对

  也不知道是学他的样子逗乐了他,还是她的话语愉悦了他,男人低低笑了。
  甚是开心的模样。
  见他但笑不语,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郁墨夜甚是不悦地坐了回去佐。
  “被自己说的话打脸了吧?就知道你答不出。渤”
  显然激将法也没用,男人依旧只是浅笑,凤目凝着她,如黑曜一般,桌案上的烛火落入里面,盈盈跳动,潋滟生姿。
  他忽然伸出手,递到她面前。
  “来,半仙继续给朕看手相。”
  被郁墨夜愤愤推开:“不看!”
  想这样转移话题,没门。
  这时,外殿传来动静。
  应该是王德跟宫人们回来了。
  男人眸光一敛,沉声道:“王德!”
  郁墨夜一怔,不知他意欲何为,连忙朝后坐直了身子。
  脚步声急促,王德很快进来。
  朝郁墨夜略略一点头后,作势就要跟帝王行礼,帝王的声音已经响起。
  “都做什么去了?怎么一个人都没留?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王德一怔,郁墨夜也没想到他来这一出。
  “奴才……”王德撩袍跪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奴才失责,请皇上恕罪。”
  帝王斜睨着他,面无表情:“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关于失责该如何责罚,应该不需要朕多说吧?”
  王德勾着头,眉心微拢,脸色发白,“是,奴才这就去内务府领三十板子。”
  郁墨夜呼吸一滞。
  三十板子?
  汗。
  正有些懵怔,又听到面前的帝王跟刚爬起的王德道:“领板子之前,替朕送道口谕给秋实宫,说,池才人未经通禀,擅闯龙吟宫,罚她……禁足一月,不得踏出秋实宫半步!”
  王德震住。
  震住的又何止他,还有郁墨夜。
  见王德未动,帝王问:“怎么了?有意见?”
  “没…。。没……”王德连忙摇头,躬身道:“奴才这就去。”
  说完,转身作势就要离开,被郁墨夜赶紧出声喊住:“等等。”
  王德停下脚步回头。
  郁墨夜转眸问向帝王:“你不会来真的吧?”
  “莫非你以为是假的?”帝王反问。
  郁墨夜蹙眉:“一件小事,至于弄得这般严重吗?”
  虽然天威不可触犯,但是……
  池轻她管不了,王德平白要受三十大板,她可不忍心。
  “严重吗?”帝王不以为然,优雅地摊摊手,“一般人擅闯犯上,都是这样的责罚。”
  一般人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好吧,郁墨夜算是明白了。
  这个男人是故意用实际行动来回答她的那个问题呢。
  心里面翻了几个白眼,郁墨夜低低一叹,让步道:“好了,那就当二般的人替一般的人求个情,此事到此为止,能不能饶了王公公?”
  至于池轻嘛,请便。
  帝王唇角略略一翘,转眸看向王德:“看在四王爷求情的份上,今日这件事朕就不追究了,还不快谢四王爷!”
  王德跪地,欲行大礼,被郁墨夜赶紧上前止住。
  郁墨夜心里有数,某个狡猾的男人也未必是真罚,可能就等着她做出这样的反应。
  可,王德不知。
  临出门前,又傻傻地跟帝王确认了一遍:“皇上,那秋实宫的口谕还送吗?”
  是只不追究他一人,还是两人都不追究了?
  郁墨夜差点就要为王德拍手叫好了。
  这问题问得甚妙呢。
  方才某人又玩了个文字游戏。《
  tang/p》
  某人说的是,看在四王爷求情的份上,今日这件事朕就不追究了。
  今日这件事,可指王德没安排好宫人这件事,也可指整个事件,包括王德没安排好,也包括池轻擅闯。
  那么,现在好了,且看某人回答。
  她跟王德都等着。
  只见帝王不慌不忙,若无其事地朝她看过来,然后说:“听二般的人的。”
  汗。
  这是将问题又扔给她是吗?
  是不是吃定了她会息事宁人?
  错,她还真不是那样的人。
  她爱恨分明得很,对不喜的人,她也没那么好心肠。
  拂袖,转身,对着王德,学着某人方才的样子:“王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种问题还用再问吗?皇上金口玉言,又不是孩童戏言,王公公说传还是不传?”
  王德汗哒哒。
  这打情骂俏的能否稍微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什么一般二般的,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也就算了。
  还一直拿他当靶子……
  “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颔首领命,王德出了内殿。
  郁墨夜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向帝王。
  帝王没事人一样,扬袖示意她坐。
  郁墨夜汗。
  就这样?
  她还以为他会喊住王德呢。
  外殿传来王德跟宫人交代什么事情的声音。
  哦,还没走呢。
  那就看谁更沉得住气咯。
  郁墨夜优雅撩袍,落落坐下。
  帝王唇角轻扬,伸手拿过一本奏折,打开,垂目去看。
  “杂家先去一趟秋实宫,一会儿回来。”王德的声音。
  郁墨夜睨了眼对面的帝王。
  帝王似乎没听到,完全不受影响。
  郁墨夜却是凝神听着外面动静。
  脚步声似是从外殿往外走,渐行渐远,听不到了。
  帝王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好吧,郁临渊,算你狠!
  郁墨夜翻了个白眼,双手猛地朝桌面上一拍。
  震得桌面一晃,也震得对面批阅奏折的男人愕然抬眼。
  她站起,倾身从他面前一凑,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故意的?若是真要责罚池轻,在她闯入的时候,在她还在龙吟宫的时候,你就应该责罚,那时不责罚,还说什么,轻儿先回去,等朕的身体恢复了,朕再去秋实宫跟你那啥那啥,还任她对你这样……”
  一边说,郁墨夜一边伸手也捏了捏男人的脸。
  当然,她可没人家温柔。
  她是用拧的。
  “你方才跟人家那样恩爱缠绵的,现在又突然下个什么责罚的口谕过去,你是几个意思?你身为帝王,反复无常、出尔反尔就算了,你让人家怎么看我?内殿就只有我们两人,你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人家肯定会觉得是被我挑拨的。”
  郁墨夜口气灼灼、义愤填膺。
  相反,帝王却似心情愉悦得很,伸手将她落在他脸上的手握住,黑眸炯亮,唇角一抹浅笑摄人心魂。
  虽然,虽然,两颊原本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愣是被她拧出了两团沱红。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是朕考虑不够周全。”
  说完,侧首吩咐外面:“来人!”
  郁墨夜连忙将手自他掌心抽出。
  有宫人应声而入。
  “让王德回来,不用去秋实宫了。”
  “是!”
  宫人领命快步而去。
  郁墨夜心里不爽得厉
  害,有种步步皆被他算计的感觉。
  帝王自是将她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
  微微一笑,起身,双手落于她的肩上,将她按坐回她原本的软椅上。
  “好了,朕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是,如果你不提出喊住王德,朕也不会真的让王德去,道理你也懂的不是,不然你也不会笃定朕会阻止王德,所以在跟朕比谁沉不住气。朕只希望你明白,不是朕不忍,而是时机不对,你明白吗?”
  郁墨夜一怔,望着他。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当场跟她解释一件事。
  也是第一次他主动跟她讲自己的苦衷和难处。
  虽然轻描淡写,但是,她懂。
  她真的懂的。
  虽然她的确有些笨,但是不是傻子,相处这么长时间下来,她也早已看出他跟太后之间的微妙关系。
  这也是刚才她让他阻止王德的主要原因。
  嘴角几不可察地略略一勾后,又很快撇了撇,她扭脸冷哼:“不明白。”
  “当真不明白?”男人直起腰身,离开座位举步朝她这边走。
  见他逼近,郁墨夜眼帘颤了颤,连忙回道:“明白了,刚刚突然明白了。”
  男人笑,忽的又转了身。
  郁墨夜以为他回自己座位,却发现他脚步翩跹,径直朝内殿的门口走过去。
  在她的注视下,亲手关了内殿的门,并拉上了门栓,转身又往回走。
  看到他的举措,郁墨夜莫名就紧张起来。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不想朕发病的样子被他们看到。”
  郁墨夜怔了怔,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件事。
  今夜十五呢。
  这也是她进宫的原因。
  这么多日,她都忍住了没来看他,就算他昏迷不醒,她都忍住了。
  可是今夜她怎么也没忍住。
  想起那一次的十五,在四王府里她中途跑掉,后来回房后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的情景。
  她想,曾经身体正常的他发病时都那样,何况此次身体受如此重创未愈。
  她终究不放心,所以来了。
  以十五侍墨为名来了。
  “皇兄每次发病时间都固定吗?”
  她想了想,在龙吟宫的那次和在四王府的那次,她也没注意是什么时辰。
  “不固定。”男人摇头,走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朝她招手:“过来。”
  “做什么?”郁墨夜戒备地看着他。
  现在又还没有发病不是。
  见她不动,男人俊眉轻蹙,“要不你过来,要不朕过去,自己选!”
  郁墨夜汗。
  看了看他坐的是比较宽敞的龙座,而她坐的是只能容纳一人的软椅,答案自然只有一个。
  “还是我过去吧。”郁墨夜起身,闷声道。
  人刚走近,就被男人大手一捞,拉坐在了自己身上。
  她刚想起来,却是被他的大手扣住。
  就连想坐在边上龙椅空的地方都不能如愿。
  “别动,就抱抱你。”
  男人声音微哑,温热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畔。
  声音随着热气钻入她的耳廓,郁墨夜微微僵硬了身子。
  心跳突突间,她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紧窒。
  喉中干涩,她咽了一口唾液,觉得很不自在。
  第一次,他们两人这样的姿势。
  或者说,第一次他们两人这样的相处。
  心里面很奇怪的感觉。
  有些抗拒,毕竟两人的身份摆在那里。
  又有些沉沦,她觉得,这是天下有情的男女之
  间正常都会有的举措。
  总之,心情很复杂。
  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举措,只是抱着她,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她略略侧首看了看,发现他竟微微阖着双目。
  似是疲惫至极在休息小憩,又似是在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她第一次见他这样。
  一直觉得他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将所有人和事都玩于鼓掌之中。
  她惧怕他,崇拜他。
  她维护他,深爱他。
  却独独忘了,心疼他。
  一直觉得他那么强那么强,自己那么弱那么弱。
  其实,褪下帝王的光环,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炸裂开来,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也轻轻将他反抱住。
  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她却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微微一僵。
  肩上一轻,男人自她肩窝里抬起头,然后看她。
  眸光炽烈,视线肆无忌惮,看得郁墨夜有些不好意思。
  微红了脸,她不跟他对视。
  却被他大手捧住脸,逼迫着她看向他。
  或许是长期居上位者的身份使然,他总是这样霸道强势。
  郁墨夜撅了噘嘴,刚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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